总裁的替身要掀桌上位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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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渗过窗帘缝,在地板上割开一道惨白的口子。我没开灯。手指摸到的不是丝绒枕头,

是冰凉的金属链子。一条项链。躺在我的床头柜上,像条冷血的蛇。很细,铂金的,

坠子是个小小的字母“S”。不是我的风格。顾承泽知道。他送过我很多珠宝,

卡地亚的钉子手镯,宝格丽的弹簧项链,堆在衣帽间积灰。我嫌那些东西重,硌得慌。

他更知道,我从不戴项链。尤其是在床上。这条“S”项链,像个幽灵,

无声无息出现在这里。反常。顾承泽出差前,我们刚结束一场不愉快的晚餐。

他盯着我切牛排的手,眼神像在看另一个人。“疏桐,下次试试波浪卷发。

”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侍应生,“晚棠以前喜欢那种。”晚棠。

白晚棠。那个在他心里供着的白月光。我是冷疏桐。他的契约金丝雀,

一个按年付费的高仿手办。合同白纸黑字写着:随叫随到,模仿到位,别动真心。我垂下眼,

把切得方方正正的牛肉送进嘴里,嚼蜡一样。“哦。”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
他大概觉得我的顺从理所当然。现在这条项链算什么?新的模仿道具?

还是白月光归国前的预热?指尖捏着冰凉的链子,那个小小的“S”字母硌着指腹。

不是“W”。白晚棠的“W”。也不是“G”。顾承泽的“G”。一个“S”。

像根冰冷的针,扎破了某种习以为常的麻木。我把项链扔回桌面。

金属撞击木头发出一声脆响。它不该在这里。顾承泽三天后回来。这三天,我没碰那条项链。

它像个不祥物,躺在那里。我没问任何人,家里的佣人嘴巴比保险柜还严。我摸出手机,

打给闺蜜林薇。她是我和顾承泽这段畸形关系里唯一的知情者,

也是唯一骂我“脑子进水”的人。电话接通,背景音嘈杂。“疏桐?稀奇啊,

顾总金屋藏娇的大宝贝主动给我打电话?

”林薇的声音带着酒吧特有的微醺和背景音乐的鼓点。“薇薇,”我走到窗边,

声音压得很低,“问你个事。白晚棠……她名字缩写里有‘S’吗?

”电话那头音乐声突然变小,林薇像是走到了安静处。“白晚棠?B-W-T啊大姐!

哪来的S?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,“等等!冷疏桐,

**别告诉我你还在琢磨那个王八蛋?!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养金鱼了?

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”“没有,”我打断她的咆哮,语气异常平静,“他书房抽屉,

最下面一层,上了锁的那个,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林薇那头彻底安静了,几秒后,

她倒吸一口凉气:“操!你撬锁了?!”“没撬。”我看着楼下花园里修剪整齐的灌木,

“前两天书房换地毯,工人不小心碰掉了钥匙,我捡到了。”这当然是谎话。

钥匙是我趁顾承泽洗澡时,从他脱下的西装内袋里拓印了模型,找高手配的。

过程比想象中容易得多。“然后呢?”林薇的声音绷紧了。“一张照片。

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。在伦敦眼下面。笑得很开心。”我回忆着那张照片,照片里的顾承泽,

年轻很多,眉眼间没有现在那股阴郁的掌控欲,是真正的放松和愉悦。“那女人是谁?

白月光?”“不是白晚棠。”我肯定地说,“眉眼有点像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
照片背面写了个日期,还有一行字……”我顿住,那行娟秀的英文仿佛刻在我脑子里。

“写的什么?”林薇追问。“Mysunshine,S.”我的阳光,S。

林薇在那头爆了句粗口:“S?!S又是谁?顾承泽这孙子到底藏了多少个‘月光’?不对,

等等……他让你模仿白晚棠,白晚棠是‘W’,

照片里的女人是‘S’……这他妈逻辑不通啊!”是不通。像一团乱麻。我攥紧了手机,

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一丝尖锐的清醒:“薇薇,帮我查个人。

顾承泽在伦敦留学期间的所有公开资料,

特别是……和他走得近的、名字或昵称里带‘S’的女性。

”“疏桐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你想干嘛?”“不想干嘛。

”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远处城市的霓虹像一片模糊的光海,“我只是觉得,这张桌子,

该掀了。”顾承泽回来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阳光灿烂得刺眼。他风尘仆仆,

带着一身昂贵的雪松香水味,径直走进客厅。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,

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顾总。我窝在沙发里看一本枯燥的财经杂志,没抬眼。

脚步声停在我面前。阴影笼罩下来。“疏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

还有习惯性的命令口吻。我翻过一页杂志,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。他没动,

似乎在等我像往常一样站起来,温顺地问候。空气凝滞了几秒。终于,我抬起头,

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审视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回来了。”没有“累不累”,

没有“想吃什么”。没有模仿白晚棠的温柔浅笑。顾承泽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

锐利的目光扫过我,带着研判。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表演的痕迹,或者生病发烧的迹象。
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解开西装扣子,随意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朝衣帽间走去。

动作间,一丝不耐烦泄露出来。晚餐是精致的法餐,摆盘漂亮得像艺术品。长条餐桌,

我和顾承泽分坐两端,像隔着楚河汉界。银质刀叉切割牛排的声音,

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猩红的酒液沾湿他薄情的唇。

目光落在我的头发上——我昨天刚去剪了,利落的齐耳短发,露出清晰的脖颈线条。

白晚棠标志性的及腰长发消失无踪。“头发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

像在指出下属报告里的一个错别字,“留回去。”我叉起一块芦笋,送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
咽下后,才抬眼看他,眼神没有任何波澜:“剪了,省事。”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

指节泛白。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。伺候在旁的管家几乎屏住了呼吸。“我说,留回去。

”顾承泽的声音冷得像冰渣,“别让我重复第三遍。”我放下刀叉,

银器磕在昂贵的骨瓷盘上,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。这声音让管家身体轻微一颤。“顾承泽,

”我清晰地叫他的名字,不再是带着距离感的“顾总”,

更不是模仿白晚棠时那种软糯的调子,“我们的合同里,

只规定了‘模仿白晚棠的行为举止和特定喜好’,没规定发型吧?她喜欢长发,

我就得一辈子顶着那玩意儿?”我身体微微前倾,隔着长长的餐桌,直视他骤然阴沉的眼睛,

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微小的、冰冷的弧度。“或者,你想现在就给我加钱?按厘米算?

头发长一厘米,加多少钱?”死寂。餐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,

映在顾承泽紧绷的下颌线上。他眼底翻涌着风暴,像一头被冒犯的雄狮。“冷疏桐,

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淬着寒意,“你最好清楚你在说什么,在跟谁说话。”“我很清楚。

”**在椅背上,姿态甚至有些放松,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

“我在和一个花钱买替身的金主说话。金主先生,提醒你一句,合同是双向的。

我履行了模仿义务,你支付报酬。现在,我对发型这个‘附加条款’不满意。要么加钱,

要么……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那张因愤怒而更显英俊逼人的脸,“免谈。”“砰!

”顾承泽猛地将红酒杯顿在桌上,深红的酒液剧烈晃动,溅出几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,

像几滴凝固的血。他倏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,阴影完全笼罩了我。

管家吓得后退了半步。他几步绕过餐桌,带着一股凌厉的风,停在我面前。

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强迫我仰头看着他。
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燃烧着纯粹的怒火,还有一丝被忤逆后的错愕和……失控。

“冷疏桐,”他俯身,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的嘶鸣,

“别以为我宠了你几年,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你不过是个赝品,一个我花钱买来的影子!

影子就该有影子的自觉,明白吗?我让你笑你就得笑,让你哭你就得哭,让你留长发,

你就一根头发丝也不能少!”下巴的剧痛让我生理性地皱了下眉,但我没挣扎,
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盛怒的眼睛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:“捏够了吗?金主先生。捏坏了,

修复费很贵的。”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松开,像是被什么烫到。

我抬手,用指尖随意地揉了揉被捏痛的地方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还有,

别说什么宠不宠的。三年,一千零九十五天,每年一千两百万,平均每天三万两千多块。

顾总,我们之间,是明码标价的钱货交易,别搞得跟情圣似的,怪恶心的。

”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死死盯着我,

那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。他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求饶,会像以前一样,

被他一点点的“恩宠”就感激涕零。他错了。我拿起餐巾,

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,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掠过他僵硬的躯体。

“我吃好了。顾总慢用。”说完,我绕过他,径直朝餐厅外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

发出清脆的、有节奏的声响,一下,一下。走到门口,我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哦,对了,

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那条‘S’项链,我让管家收起来了。

款式太老气,配不上我现在的发型。”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大声响,

伴随着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我知道,那是他昂贵的红酒杯,和岌岌可危的控制欲,

一起碎了。掀桌子第一步,先从掀翻他的预期开始。林薇的效率高得惊人。两天后,

一份加密文件包发到了我的秘密邮箱里。我躲在别墅顶层那个几乎没人使用的阳光房里,

拉上厚厚的遮光帘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的冷光照亮我的脸。

文件里是顾承泽在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时期的零星碎片。公开的校刊照片,校友会模糊的合影,

甚至还有几篇校报的报道,主角大多是当时光芒万丈的学生会主席顾承泽。

林薇的标注很清晰:“顾承泽,伦敦帝国理工,2009-2012,工商管理硕士。

校学生会主席,风云人物。”我快速滑动鼠标滚轮。然后,

一张并不清晰、像是翻拍的老照片,猛地撞入我的眼帘。

照片背景是伦敦某个著名景点的熙攘街头,顾承泽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,年轻,意气风发。

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。亚洲面孔,及肩的短发,笑容灿烂得像伦敦难得一见的阳光。

她个子不算高,微微歪着头,靠向顾承泽的肩膀,姿态亲昵自然。

和书房里那张“伦敦眼”合影里的女孩,是同一个人!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指尖有些发凉,

迅速点开林薇附加的注解。“重点:照片右下角水印时间:2011年7月。

照片来源:顾承泽某位现已移民加拿大的华裔校友的私人博客翻拍。

该校友在博文里提到:‘……和Sunny及她男友顾……’Sunny,阳光。S?!

”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“Sunny”上。S。我的阳光,S。她叫Sunny。

一个名字里带“S”,昵称也是“S”的女孩。顾承泽的……前女友?不,直觉告诉我,

没那么简单。书房那张珍藏在带锁抽屉里的合影,

背后那句深情的“Mysunshine,S”,

都昭示着这个Sunny绝非普通的前女友。她是谁?她和白晚棠又是什么关系?

为什么顾承泽让我模仿白晚棠?我继续往下看林薇的整理。“关于白晚棠:资料很少。

只知道是顾承泽青梅竹马,比顾小两岁。顾留学期间,白在国内某艺术院校学画。

有传言顾白两家是世交,有联姻意向。但顾留学期间,两人互动极少。

”“关键疑点:顾承泽2012年硕士毕业回国。Sunny这个人,在顾回国后,

从所有公开及可查的私人信息中,彻底消失。无LinkedIn,

无Facebook更新,无任何踪迹。像人间蒸发。”“补充:顾氏集团老董事长,

也就是顾承泽的爷爷,于2012年10月病逝。顾承泽同年12月正式接手顾氏集团。

一个月后,顾氏集团启动了一个名为‘晨曦计划’的慈善项目,持续至今,

主要资助贫困地区的艺术教育。”晨曦?晨光?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。

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,带着冰冷的寒意,瞬间攫住了我。我猛地合上笔记本,

胸口微微起伏。阳光房里一片昏暗,只有电脑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。我需要更多的碎片。

我再次潜入书房。这次目标明确——那个上锁的抽屉。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

我摸出那把配好的钥匙,小心翼翼地**锁孔。咔哒。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
我屏住呼吸,拉开抽屉。里面东西不多。几张泛黄的旧照片,

大多是顾承泽和那个叫Sunny的女孩在伦敦的合影,青涩而甜蜜。一本硬壳笔记本,

封面是磨损的牛津蓝。我的手指微微颤抖,拿起那本笔记本。翻开扉页,

epshining!——Yours,Chenze.”(给我最亲爱的阳光,

永远闪耀!——你的,承泽。)是顾承泽的字。

的英文回复:“Alwaysforyou,myanchor.”(永远为你,

我的锚。)落款是一个花体的“S”。日期:2011年12月24日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头的震动,继续往后翻。笔记本里大多是顾承泽留学时的课堂笔记和商业构想,

夹杂着一些零散的涂鸦和诗行。翻到后半部分,字迹开始变得凌乱、沉重。

在接近末尾的一页,日期是2012年9月15日,

只有一行力透纸背、几乎戳破纸张的字:“爷爷病危!必须回去!Sunny,等我!

”往后,再无记录。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、质地特殊的纸张。

我轻轻抽出来,展开。不是信纸。是一份文件的……复印件?

LondonMetropolitanPolice”(伦敦大都会警察局)的字样。

标题是冰冷的英文:MissingPersonReport(失踪人口报告)。

报告时间:2012年11月3日。报告人:ChenzeGu(顾承泽)。

失踪者姓名:SunnyLi(李晴)。女,中国籍。年龄:24岁。

最后出现地点:伦敦,WaterlooBridge(滑铁卢桥)附近。

描述:身高约160cm,黑色短发,

失踪时身穿米白色风衣……报告下方附着一张小小的证件照复印件。照片上的女孩,短发,

笑容明亮干净,正是那个Sunny。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报告的最后,

spendedduetolackofevidence.”(因缺乏证据,

案件暂停调查。)2012年11月3日报案。2012年10月顾老爷子病逝,

12月顾承泽掌权,次年1月启动“晨曦计划”。

(SunnyLi)……李晴……我猛地想起顾氏集团那个持续了快十年的“晨曦计划”!
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我颤抖着手,摸出手机,打开搜索引擎,

飞快地输入:“晨曦计划李晴”。结果页面跳出来。没有直接关联。不甘心。

我又输入:“晨曦计划创始人”。官方资料显示,项目发起人是顾承泽。

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中疯狂叫嚣,

却找不到出口。“晨曦”……“晴”……“晨”曦,“晴”天?!我像疯了一样,

开始搜索“晨曦计划”历年来的受资助者名单公示。巨大的信息流涌来,我强迫自己冷静,

一行行扫过那些陌生的名字。艺术教育资助……偏远山区……希望小学……绘画班……等等!

我的目光骤然停在一个发布于五年前的、不太起眼的项目子计划年度总结报告上。

报告里提到,该年度特别资助了一位在西南山区支教的美术老师,

并附有简短采访和一张合影。合影里,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。女老师侧着脸,

笑容温婉,正在指导一个孩子画画。虽然只是一个侧脸,虽然气质沉静了许多,

但那双眼睛……我不会认错!是书房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Sunny!

是失踪人口报告上的李晴!她没有死!她就在国内!在一个远离尘嚣的西南小镇,

隐姓埋名地活着!而顾承泽……他启动以“晨曦”为名、暗合“晴”字的慈善项目,

持续十年。他珍藏着他们的合影和笔记本,锁在抽屉最深处。

他每年都让助理固定向那个项目点拨付一笔不菲的“特别资助金”。他让我这个替身,

模仿一个叫白晚棠的女人……所有的碎片,在这一刻被一条冰冷刺骨的线串了起来!顾承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