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母亲对我未婚夫强取豪夺的那天,我重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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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是长公主。我是她婚前失贞的私生女。我被扔在宫外十五年。十五年后长公主刚新寡,

转头就将私生女的我接进了宫。我正想将好消息告知我的未婚夫,却听见他来找我退婚。

「长公主看上了我,要我做她的裙下臣。」「我们速速退婚,不要误我前程。」

(1)面前的书生哭得梨花带雨,他来找我退婚。「我被长公主看上了。」

「三后日她就要派凤鸾春恩车来接我。」「长公主还下令,

说我要是敢不从她...她就要断我科举之路。」陆渊有些难以启齿,随后便气红了脸。

可我一眼就看出他这分明不是被迫,而是欢喜的脸红。只因我上一世听信了他这番言论,

坚决不同意与他退婚。可到最后却被他以阻挡长公主宠爱为由给害死。如今我一睁眼,

竟然重生到他来找我退婚这一天。听见科举二字,一直躲在陆渊身后的女子娇呵出声:「哥,

你说什么?长公主要断你科举之路?」「嗯!」陆渊点头,随后便神色哀怨地望向我。

我独自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之中,并未读懂他的暗示。见我默不作声,

早就按耐不住的陆沅更是直接斥责我:「闻知!这还不是你害的?

要不是你一直不与我哥哥成婚,他怎么会被这刚新寡的长公主看上?」

「可怜了我哥哥日夜苦读,就盼着早日高中,好圆了你当官家娘子的美梦。」

「如今你痴心妄想不成,还要害得我哥哥断送前程。我、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!」

她情绪激动,话里话外都是狠毒了我,可我还是看出了她眼底藏着的一丝得意和窃喜。

我装作没看破他们的样子,一脸无辜:「所以呢?长公主看上你跟我有什么关系?

她看上的又不是看上我。」「怎么与你无关?」陆沅气急败坏,声音十分尖锐,

「他若早成家立业,又怎会有今日一遭?」「枉我哥哥对你痴心一片,为你付出种种,

到头来竟换你一句不相干?你可真是薄情寡义!」陆渊吃惊我的事不关己,

他当下也做出痛心疾首模样,「闻枝你竟是这般冷漠无情自私自利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」

「你快些同我道歉,否则别想我原谅你!」我有些无奈,重活一世,

我才骤然发现这兄妹二人骨子里的鲜廉寡耻。陆渊考取功名怎么就是为我?

又是谁逼他日夜苦读?分明是他在坟头哭着发誓,说这辈子一定要考取功名,

好让她娘泉下有知。他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、除去读书以外的事情,

哪样不是**持的?真是好大的脸面,说我霸占他。我气极反笑,

故意顺着他们的话:「那你们说要怎么办?」见我问出他们心中所想,陆沅也不再疾言厉色。

她软下语气将早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:「闻知姐姐,你不是最爱我哥哥了吗?

难道你忍心看他科举之路就此断送,草草一生?」「如今之计就是只能委屈我哥哥,

被迫从了这长公主。」「你收下退婚帖与我哥哥把婚事退了,再另择一婿,岂不两全其美?」

见我始终不接话,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:「姐姐,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

舍不得我哥哥这般惊艳绝才的好郎君。可你只不过是一介无知村妇,

又怎么能与权势滔天的长公主抗衡?」「我劝你不要......」「我退!」

听不下去的我直接一把抢退婚贴,打断她:「我同意与陆渊退婚!」(2)上一世,

也曾是这个局面。他们兄妹二人前来找我退婚,但被我拒绝了。

只因我傻傻以为我与陆渊是两情相悦,不仅不答应与他退婚,

甚至还想去长公主面前跪求成全。谁知这陆氏两兄妹表面清高孤傲,实则早想攀附权贵,

见我不愿主动退婚,竟将我害死。如今我重活一世,早已看清楚这两兄妹的真实面目。

我立誓要报仇雪恨!这报仇的第一件事,就是同意退婚。陆渊见我收下退婚帖,

眼底闪过一丝窃喜,但又马上红了眼:「闻知你可会怨我?」

我将退婚贴塞入怀中假意开口:「没有,我怎么会怪你?你知道的,我最不愿让你为难,

更不想你前程断送。」他面露狐疑,似乎是不相信我会这般轻易退婚。

只因他知我对他深爱入骨。我苦苦等他多年,一直幻想早日做他的妻子。

他带着几分试探之意:「你答应的这般痛快是?」我看出他的心思,故意戏谑道:「要不然,

这婚还是不退了吧?我们一起去跪求长公主成全?」「长公主身边男宠无数,

又不是非你不可!」「她对你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,三日后便将你忘了也不是不能,

而我是万万舍不得你的。」说罢我便红了眼眶。只是装得情深而已,我也不输分毫。

听到我想要反悔,陆渊面色红了又绿,他劝我:「闻知你还是不要说胡话了,

我知你爱我入骨,但这次长公主下了死令,誓要收我入府。」「你我有缘无分,

还是来世再做夫妻吧。」我心中冷笑一声,他的虚伪自私果然与上一世无疑。

我按耐心底讥讽,故作惋惜:「陆渊,我实在不愿与你分开,可为了你的前程我只能如此。

」「长公**势滔天我也无力抗衡,我只愿早入轮回,下辈子再与你做夫妻。」说罢,

我便假意掩面哭泣,实则是遮住我因激动而狂喜的脸。陆渊: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
我的一番剖心言论成功让陆渊放下戒心。他正暗自欣喜准备离开,

可转身又对我欲言又止:「闻知,你与我有过婚约一事可否保密?

长公主善妒......我也是迫不得已,请你帮我瞒下此事。」我明白他意思,

陆渊最是喜欢在人前装作纯洁小白花。他不能忍受自己有污点,

同时也是警告我不要去长公主面前乱嚼舌根。我正好也不想他察觉我的复仇计划,

所以强压厌恶,面色平静地朝他挥挥手:「放心,我与你素不相识,更无婚约一事。」

他得了我的保证,走得时候步履轻快。等到两人走远以后,我掏出怀中的退婚贴,

狠狠地在地上踩了两脚。上一辈我不同意与陆渊退婚,不仅仅是因为我爱他入骨。

更是因为看上他的人其实是我娘。我的亲娘啊!(3)我娘是长公主,而我是她的私生女。

她生性风流爱好美男,男宠无数,在婚前就有了我。先皇为了拉拢门阀,

赐婚她与太子太傅郑立德。郑立德表面翩翩公子,实则是个善妒之人。他手段狠辣,

在婚后将我娘养的男宠杀了个干净。他还曾对我娘放言:「来一个我杀一个!

来一双我杀一双!」从此我娘便收敛了性子。将人藏得紧了,不再堂而皇之的舞到他面前。

而我也被她送出去,偷偷养在宫外,直到前几日她才派人来找我。三个月前,

郑立德重病不治身亡。我娘再无束缚,广开门庭,欲图收纳天下美男。

陆渊下学途径正元大街,娇弱书生模样被我娘一眼看中,她随即下令要强纳他进公主府。

上一辈子,我正是因知晓此事才不同意退婚。我正打算将我是长公主私生女的身份告知陆渊。

可谁知一听见我不同意退婚,他当即与我大吵一架,转身就走。

而我也没有机会将我的真实身份告知他。可更加令我想不到的是,陆渊他为求荣华富贵。

竟当天就背着我入住公主府,爬了凤床。我想挽留却木已成舟。我爱陆渊深切,

为顾忌他的脸面,甚至最后拒认公主为母。为的就是不愿让陆渊在我娘面前难堪。

可陆渊忌惮与我的过往,竟然派人买凶将我狠心杀害。三年后,他凭借我娘的宠爱青云直上,

官运亨通。功成名就后他又将我娘以谋反的罪名处死。最终我与娘亲两人双双惨死,

而他权利在手,美人在怀,一生美满。所以当我意识到自己重生后。

我立马联系了我娘那边的人,告诉他们我三日后回府!(4)在我准备回府的最后这几天里,

我将屋内所有有关陆渊的东西都一一收拾出来,准备扔掉。这处小屋是我住了十五年的地方,

左边的屋子是闻嬷嬷的。她从小就告诉我,我是被她捡来的。有一日会帮我寻回父母。

自从三年前闻嬷嬷病逝,她这屋子我也很少踏入。也就是三年前闻嬷嬷病重的那天。

我去找大夫,在路上遇到了陆渊。那天下着大雨,他帮我一起拉出翻在泥里的牛车,

一路陪着我找了大夫。虽然嬷嬷没有被救回来,但是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。

陆渊的娘亲不慎采药坠亡,家里就剩下他和一个十一岁的妹妹。再次见到陆渊,

是他带着陆沅躲在我家地里偷吃红薯。兄妹两人饿得狠了,

连红薯上的泥都没有搓干净就往嘴里塞。对上我的视线他羞愤欲死。

他是村里有名的端方书生,人人都说他风流儒雅,品行端正。陆渊赤红着眼,

望向我的目光里都是乞求。他是想求我替他保密。他既沦落至此,

也只求保全自己一个清白名声。我一时心软,将他们两个带回了家。十一岁的小姑娘抱着碗,

连面带汤都舔了干净。陆渊心疼地落了泪,当着我的面发誓,「沅沅,

哥以后一定要让你吃饱饭。」陆渊将家中余粮尽数给我,求我让他妹妹留下给她一口饭吃。

他却独自留在书院中以白水馒头度日,用功苦读。他得了书院魁首那日,

我特意带上陆沅去看他。他因神情激动一头栽死过去。我将他送到医馆,

大夫说他早已胃疾缠身,不用心将养恐损寿命。陆渊说他死不足惜,但心中仍有所求。

一是求我留她妹妹一口饭吃。二是……他没有言明,却羞红着脸不敢瞧我。我怜惜他孤苦,

往后日子里对他帮扶甚多。我为他洗衣做饭缴纳束脩,娇养妹妹操持家务。梨花盛开的季节,

他拿着庚贴敲开了我的院门。他说他是真心实意想与我白首。

可如今望向陷在泥里的这纸婚书,再不复当年时的珍惜爱重。

我一想到上辈子多年对陆渊真心实意的付出,却换来被他害死的结局。

恨不得立马将他掏心挖肝!「陆渊啊!陆渊,既然你这么渴望爬上我娘的床榻,

那就一辈子做她的禁脔吧!」「我会亲手将你所有的羽翼折断,一生一世都不能翻身!」

(5)「砰砰砰—!」我的思绪突然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。陆沅从门缝挤进来一双眼睛,

视线直直落到我的妆奁盒上。见我立着不动,她一个使劲将我挤开,自顾自的往屋子里走。

「你说你这么普通的一个山野村妇,拿什么配得上我那举子哥哥?」「如今你跟他退了婚,

也算是你识趣。」「虽是退了庚贴,可是我哥哥的聘礼你可得还。」

她口中说的聘礼是一只铜簪。当年陆渊一穷二白就连生计都靠我维持,哪有闲钱给我聘礼?

可他自诩读书人,说什么没有聘礼传出去会被人笑话。我拗不过,

便挑摊子上了最便宜的铜簪。陆渊当时还会心疼我,拉着我的手同我发誓,

日后会替我打造世上最华美的簪子送给我。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他家境贫寒,

根本凑不齐最便宜的聘礼。甚至在给我买聘礼的前一个晚上,他还在连夜抄书。

不顾自己手指肿胀,就为了给我换一个像样的聘礼。我心疼他为我熬肿的手,

所以故意选下这一根最便宜的铜簪。想到这我不甘心的问了一句:「陆渊知道吗?」「什么?

」陆沅顾着在我妆奁里挑选自己称心的东西,连我问了什么都不曾听见。我自嘲笑笑,算了,

又何必自取其辱。我走上前将底层的盒子抽了出来,拿出里面的铜簪递给她。

谁知陆沅见到簪子勃然大怒:「这种埋汰人的东西给我做什么?」她瞪大一双眼,

脸色怪异:「你该不会是想要贪墨我们家的聘礼吧?」「我哥哥给你的聘礼肯定是无比珍贵,

怎么可能是这种破铜烂铁?」她粗着嗓子,讲得那是一个理直气壮。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
才发手中的铜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得十分斑驳。「奇怪?我明明爱惜的紧......」

陆沅直接将我手中的簪子打落在地。转身继续在我的妆奁盒里挑挑拣拣。

她将底层里的暗格盒子掏了出来,从中翻出一个十分精致的荷包。「给我,快给我!」

见到她手中的东西,我顿时神色大惊,慌忙去抢。那是证明我身份的信物,

也是嬷嬷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陆沅见我神情激动,竟抢先一步将荷包揣入怀里。她神情傲慢,

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」她扯过掐住我的头发,

恶毒的声音凑到我耳边:「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份!」我的心猛得一沉,

双腿被她的话钉死在原地。难道...她发现了我身份的秘密?我不由得心跳如鼓,

感觉全身气血逆行。顿时陷入了无尽的慌乱之中。但下一秒,

就听见她冷冷不屑道:「你不过一个乡野村姑,还是个捡来的野种,

你怎么会有这种精致的荷包?」「这荷包里肯定是我哥哥给你的聘礼,

也就是我娘留给她儿媳的传家宝,你竟然还敢霸占,你可真是恬不知耻!」

我一脸戒备地盯着她。发现她脸上只有对宝物的贪婪和对我的厌恶时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还好.....还好。可她却以为我是被她的话说中,故意表现的心虚。她一把推开我,

转身就想走。可我不想香囊里的东西落入她手,连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。「东西还我,

这不是你的!」「你可以走,但是得把香囊留下,你哥哥的聘礼就是那根铜簪,

你不信你大可以去亲自问他。]陆沅气急,抬手就想打我。「啪啪—!」

她捂着被我扇了两巴掌的脸,一脸不可置信。「你竟敢打我?」我甩了甩手腕,「怎么?

打你怎么了?」「是你想先对我动手,我只是还回去而已。」我常年劳作,

这次又用了十分的力。很快陆沅的脸颊便高高肿起。「你!」她作势又要打我,

却被我钳制手腕。她挣脱不了我的束缚后只能嘴硬:「你快放手,

不然我让我哥哥亲自来教训你。」我冷冷一笑,「你去叫啊!他就算现在在这,我也敢打你。

」上一世我因深爱陆渊便对陆沅多翻忍让。可如今我已与陆渊一拍两散,自然再无顾忌。

在与我的争夺中。陆沅突然一个摔倒在地,扯着嗓子就开始大声哭喊。她声音尖锐,

马上便将周围的村民引了过来。(6)「婶子...贵叔,你们快来帮我主持公道,

她要打死我!」众人见陆沅倒在地上,双颊红肿。便信以为真,

甚至不由分说地就开始指责起我。陆沅扭头冲我得意一笑,一把甩开我的手就站了起来。

「我没事,是我不对,是我惹姐姐生气了,她要打我也是应该的。」她说着便开始假意抹泪。

「女子容貌那是十分要紧的,你下手这般狠辣,影响她将来议亲可想过后果?」

「你快点给沅丫头赔个不是。」「快道歉!...快道歉!」眼见众人开始起哄,

我也一个摔倒在地,假装哭喊起来:「可怜啊,我一个没父没母的孤儿,

被人偷了东西现在还要被倒打一耙。」边说我还捡起地上的铜簪子丢了出去。贵叔一声惊呼,

「这是何物?」「这是陆家的东西,陆沅妹妹既然说不是她的,那就只能是她...…」

我的话未说尽,便被陆沅一把死死捂住。她手心都是汗,眼神哀求我不要说出他哥哥的名字。

毕竟我与陆渊有过婚约一事村里人并不知晓。说起来也怪我当年脑子糊涂。

竟被陆渊一句高中之日双喜临门给洗了脑。如今想来,他怕是一开始就没有真的与我定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