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我就要嫁给赵勤”,姜甜闹了好几天,没想到一向最宠她的爸爸激烈反对这件事。
“不行,赵勤和姜软从小就是娃娃亲,A城谁不知道”,姜涛一个头两个大,姜家虽说是书香世家,但真正的传承在他大哥那里。
“甜甜啊,爸爸也是为你好”,林梅看着女儿几天没吃饭,眼眶也红了,“听你爸话”
“我不要我不要,为什么她姜软能嫁给赵勤,我就要嫁给那个老男人”,姜甜又气又委屈,“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啊”
啪——
姜甜被扇翻到沙发上,林梅反应过来立马冲到姜甜身边,“姜涛,甜甜想嫁给赵勤就让她嫁好了,你干嘛打她啊。”
“我听说程家的公子哥儿入伍前私生活乱得很,入伍后杀人被赶出了军营,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躲着呢”,她搀起姜甜,“再说程父程母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,甜甜嫁过去是对姜家有益,那她受了委屈怎么办”
“妇人之见,你们懂什么,和成家比,赵家算什么东西”,姜涛也有些心疼女儿,“甜甜,爸爸不会骗你的,要不是姜软和赵勤订了婚,这事儿还轮不到你头上”
姜软又是姜软,姜甜捂着红肿的脸,怨气冲冲瞪着最疼爱她的父亲,一只手捂上小腹,“爸,我怀孕了,赵勤的”
姜涛急火攻心要不是林梅拦着,恨不得当场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女儿。
“甜甜,什么时候的事儿啊,妈怎么不知道”,林梅喜极而泣,满脑子都是姜甜要嫁入豪门的喜悦。
“两个月前勤哥哥生日会上”,姜甜咬着唇,眼中充满憎恨和一丝解气,她就是要处处比姜软强。
“作孽啊,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”
“老姜,甜甜怀孕多好的事,咱快想想和赵家结亲的事儿,还有,赶紧把姜软叫回来替甜甜嫁到程家去”
姜涛看着两个目光短浅的人,头一次怀念自己的原配发妻。
姜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吱呀——
啪——
灯亮的那一刻,程野就站在床尾,一言不发的盯着她。
毛骨悚然,恐惧涌上心头,“你,你怎么进来的”
“敢放我鸽子?”,程野阴沉着脸,他在家里等了她整整一个小时,“跟我走”
“我不要,我不去,我要睡觉”,她压着嗓子害怕吵醒对面房间的外婆。
“乖乖听话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”
骗人,她现在胸还疼呢,这人简直是属狗的。
咚咚咚——
“软软,又发烧了吗,怎么还开着灯”,赵春兰起夜发现姜软还没睡。
“没事,我,我口渴了喝水,这就睡了”,她火速关了灯以免外婆进来。
程野轻笑,“口渴?”,一晚上不见小姑娘还学会撒谎了?
“软软你说什么?”
姜软连忙捂住男人的嘴,朝门口喊道,“没什么,外婆我这就睡了”
两人相视,黑夜重新恢复寂静。
姜软撒手,她站在床上才比男人高一点儿,“你快走,不然我喊我外婆了”
程野一把搂过姜软,恰好撞到自团上。
“好啊,让外婆来看看她的乖乖孙女房间有个男人?”
姜软气的哑口无言,将胸前的脑袋扯开,“等过几天外婆给零花钱我就还你钱”
“我不要钱”,程野一阵燥热,这小妮子睡觉居然不穿内衣,诚心勾引谁呢。
“那你要什么,能给的我都给你”
“衣服脱了”
姜软双手抱胸,拒绝,“我不卖身,你要是想睡女人就出去花钱买”
“谁要你卖身了”,程野无奈,他要真想干这档子事儿,不花钱都有人往上扑,自己这么帅,姜软怎么就不这么觉得呢。
“求你了,别这样,我去穿上内衣行不行”
穿内衣?怎么可能,今晚还以为要哄一会儿才能把小姑娘胸衣扯了,没想到省事儿了。
姜软偏头,勾人的狐狸眼中都是:她不懂。
程野无奈的笑了,脑袋埋在女人颈间,这么个宝贝怎么被他捡到了。
程野笑得很美,让人看了晃神。
虽然不想承认,程野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,最像男人的男人。明明是桃花眼,眼角却微微上扬,给人一种对所有事情不屑的感觉。单薄的唇瓣上有个唇珠,整个人增添一份魅感。
“怎么,终于发现我长大帅了?”
“呸,自恋狂”
嘚,他又多了个称呼。
他心情愉悦的给女人穿好衣服,抱着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。
原来和姜软说话也能这么开心。
姜软还在吃惊,这么快就结束了?
程野勾着嘴角,“怎么?不想睡觉,想继续?”
“不是不是”,她才不想做那种流氓事。
“睡吧,明天带你买东西”,程野看着怀里较小的人说不出的幸福,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才更满足。
“你怎么不走?”
“我为什么走”,他捏了一把女人的软肉,“放心,你外婆醒来之前我就离开”
“奥”
姜软累了一天,很快就窝在男人怀中睡着了。
程野却睁开了眼,怎么也睡不着。失眠对他来说在正常不过,不过有姜软在,失眠也没那么可怕痛苦。
他一手塞进女人怀中,一手搂着她,闻着女人的芳香,终于在黎明睡了过去。
两个小时后,程野一身冷汗的惊醒。
咚咚咚——
“软软啊,吃早饭啦”
姜软掀开夏凉被伸着懒腰,突然想到什么,转身发现床上已经没了程野的身影。
一丝名为失望的情绪划过心头,速度快到姜软也没能发现。
她穿好衣裤,看着柜子中的套裙,鬼使神差的换了上去。
淡粉色的裙子衬得姜软颜若桃李的面庞更加明艳,贴身的版型将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,露出的一截细腰又增添了几分娇俏。
风铃响起——
“欢迎光临”,话音刚落,就看到了程野,牛仔裤花衬衣,明明是土土的衣服,却穿出慵懒随性。
“穿这么好看给我看的?”,程野每次看到姜软都呼吸加重,在这么下去,他非得得支气管炎。
姜软翻了个大大的自眼,她错了,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流氓。
“小程谢谢你啊”,赵春兰从院里进来,递上一个信封,“不用省,外婆有钱”
“哎呦,哪能啊,我给软软买东西天经地义,外婆不用担心”,程野没收,拉着姜软的手臂将人拽到身边,“那我们走了,中午就不回来吃了”
“哎哎,好”,赵春兰笑得眯起眼冲姜软摆手,“软软啊,听小程的话”
两人三言两语,就把姜软的一天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