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怎么能把妈推倒?”“我没有!”“我们都看见了!我哥真是瞎了眼娶了你!
”我和闺蜜林溪同时嫁入周家,却没想到,这是噩梦的开始。周家的女儿,周倩倩,
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颠婆。1婚礼那天,我跟林溪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秀禾服,笑得比蜜还甜。
我和顾言,林溪和顾朗,是大学里人尽皆知的两对情侣。毕业后,我们不顾家人劝阻,
义无反顾地选择远嫁。谁能想到,他们俩是亲兄弟。更没想到,
他们家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妹妹,周倩倩。婚礼进行得很顺利,直到敬茶环节。
婆婆李兰珍端坐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我和林溪跪在她面前,双手奉上茶杯。李兰珍没接,
反而慢悠悠地看向一旁的周倩倩。“倩倩,你看你这两个嫂子,哪个更顺眼?
”周倩倩上下打量着我们,眼神像在审视货物,最后撇撇嘴。“都一般,长得还没我好看呢。
”全场宾客的脸色都有些微妙。我和林溪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咯噔一下。这小姑子,
好像不太好相处。顾言和顾朗赶紧出来打圆场。“妈,倩倩,别闹了,吉时快过了。
”李兰珍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算是礼成。我跟林溪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
但大喜的日子,我们都忍了。我们天真地以为,这只是一个小插曲。婚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
我和林溪的日子却过得像进了宫斗剧现场。周倩倩的刁难无处不在。“嫂子,
我这件衣服你帮我手洗一下,洗衣机会把亮片洗掉的。”那是她刚买的奢侈品连衣裙,
标价五位数。我看着那娇贵的料子,皱了皱眉:“这种衣服最好送去干洗。
”周倩倩立刻垮下脸:“让你洗你就洗,哪那么多废话?还是说你赔不起,怕洗坏了?
”林溪看不下去,走过来说:“倩倩,嫂子说得对,还是送干洗吧,我们出钱。
”周倩倩眼睛一横:“用你们出钱?我哥给你们的钱不都是我们家的?
花我们家的钱给**洗衣服,你们可真会算计!”我和林溪被她这神逻辑噎得说不出话。
李兰珍从房间里出来,听到动静,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们。“倩倩还小,
你们做嫂子的就不能让着她点?洗件衣服怎么了?我们那个年代,一家人的衣服都是手洗的。
”我深吸一口气。忍。为了顾言,我忍。于是,
我成了周倩倩的免费洗衣工、外卖员、出气筒。林溪的日子也不比我好过。
周倩倩嫌她做的菜咸了淡了,不是摔筷子就是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菜倒进垃圾桶。
我们试图跟顾言和顾朗沟通。顾言总是那句话:“倩倩从小被我们宠坏了,你多担待点,
她没有恶意的。”顾朗也差不多:“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
”他们永远看不到我们的委屈,只觉得我们小题大做。我和林溪越来越沉默。
昔日无话不谈的闺蜜,如今只剩下相视苦笑。直到那天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,让我又惊又喜。我第一时间告诉了顾言,
他高兴得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。“太好了!我要当爸爸了!
”这个消息让家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李兰珍开始对我嘘寒问暖,
周倩倩也难得地安分了几天。我以为,有了孩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我真是太天真了。
怀孕第三个月,孕吐反应特别严重。那天我刚从卫生间吐完出来,脸色苍白。
周倩倩坐在沙发上吃着榴莲,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那股独特的味道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忍不住干呕起来。周倩倩见状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故意把榴莲凑到我面前。“嫂子,
这金枕头可甜了,你闻闻,多香啊!”那股浓烈的气味直冲我的天灵盖。我再也忍不住,
捂着嘴冲回了卫生间。身后传来周倩倩幸灾乐祸的笑声。林溪扶着我,
心疼得眼圈都红了:“她太过分了!”我漱了口,擦掉眼角的泪,摇了摇头。“算了,
别跟她计较。”为了孩子,我还能忍。可是,我的忍让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。晚上,
顾言加班还没回来。李兰珍炖了鸡汤,给我盛了一碗。“多喝点,补补身子。
”我刚要接过来,周倩倩突然伸脚绊了我一下。我猝不及不及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滚烫的鸡汤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臂上!“啊!”剧痛让我惨叫出声。手臂瞬间红了一大片,
火烧火燎的疼。林溪惊叫着冲过来:“言言!”李兰珍也吓了一跳:“哎哟!
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而始作俑者周倩倩,却抱着手臂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“叫什么叫,
不就是烫了一下,娇气。”林溪怒不可遏,指着周倩倩:“是你!我看见了,
是你伸脚绊她的!”周倩倩眼睛一瞪:“你别血口喷人!是她自己没站稳!
”“我亲眼看到的!”“你跟她是一伙的,当然帮她说话!”两人瞬间吵了起来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一刻,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上了心头。
我看着周倩倩那张毫无悔意的脸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我嫁的是顾言,不是他们全家。
我爱的是顾言,不是为了来这里当受气包的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我扶着桌子站起来,
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,却异常清晰。“周倩倩,我们法庭见。”一句话,
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李兰珍和周倩倩都愣住了。林溪也惊讶地看着我。我没再看她们,
径直拿出手机,拨打了120。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顾言正好推门进来。
他看到我通红的手臂和一地的狼藉,脸色大变。“言言!这是怎么回事!”他冲过来,
紧张地查看我的伤势。周倩倩立刻恶人先告状:“哥!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!还赖我!
”我冷冷地看着顾言,等着他的反应。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他依然选择和稀泥,
那我连带着他,一起放弃。顾言抬头,目光在我和周倩倩之间逡巡。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
眼神里充满了挣扎。2顾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就是这一丝犹豫,像一根针,
狠狠扎进我心里。他最终还是看向周倩倩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倩倩,给嫂子道歉!
”周倩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哥?你让我给她道歉?明明是她自己摔的!
”“我让你道歉!”顾言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李兰珍也急了,护住自己的女儿:“你吼什么!
倩倩都说了不是她!你是不是有了媳ě就忘了妹妹?”“妈!”顾言一脸疲惫,
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!”家里乱成一锅粥。我却觉得异常平静。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我看着顾言,一字一句地说:“顾言,我要搬出去住。”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顾言愣住了:“言言,你别闹脾气,我……”“我没有闹脾气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烫伤了,
我的孩子可能也会有危险,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养胎。
”“法庭见”那句话只是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气话,但我搬出去的决心却无比坚定。
救护人员很快赶到,对我进行了紧急处理,然后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
我一刻也不想多待。林溪陪着我一起上了救护车。顾言想跟上来,被我拦住了。“你留下吧,
好好处理你的家事。”车门关上的瞬间,我看到了他无措又痛苦的脸。可我,
已经不想再心软了。到了医院,医生诊断为二级烫伤,万幸的是没有伤及深层组织,
对胎儿影响不大。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。林溪一直陪在我身边,
帮我挂号、缴费、拿药,忙前忙后。“言言,你真的想好了?”她轻声问。
我看着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,点了点头:“想好了。”“那你跟顾言,
就这么……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摇头,心里一片茫然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”也许分居一段时间,对我们彼此都好。至少,我不用再面对周倩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顾言的电话和信息轰炸而来,我一个都没接,一个都没回。我让林溪先回去,
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她不放心,但我坚持。送走林溪,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
看着人来人往。手臂上的灼痛感时刻提醒着我,在那个家里所受的委屈。我掏出手机,
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刚接通,听到我妈声音的那一刻,我的眼泪就决堤了。我哽咽着,
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只说了一句:“闺女,钱够不够?
不够妈给你打。不想过了,就回家。”挂了电话,我擦干眼泪。我不能回家。
我不能让爸妈跟着我一起丢脸,当初是我一意孤行要远嫁的。
我用手机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短租公寓。不大,但干净整洁,最重要的是,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把手机关机,什么都不想管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第二天醒来,手臂依然很痛。我开了机,
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是顾言的。微信里,是他发来的几十条信息。有道歉,有解释,有哀求。
他说他已经狠狠骂了周倩倩,也跟李兰珍吵了一架。他说他会处理好一切,
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我看着那些文字,心里毫无波澜。失望攒够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突然,一条林溪发来的信息跳了出来。【言言,出事了!】我心里一紧,立刻回拨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林溪压抑的哭声。“言言……我……我流产了。
”我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一片空白。“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!
”“是周倩倩……她推了我……”林溪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。我离开后,
顾言和李兰珍、周倩倩大吵了一架。林溪护着我,自然也成了他们的攻击对象。争吵中,
周倩倩情绪激动,狠狠推了林溪一把。林溪没站稳,小腹撞到了桌角上。当时就见了红。
顾朗吓坏了,赶紧把她送到了医院。可是,孩子还是没保住。林溪也怀孕了,比我晚一个月。
她怕周倩倩知道了会找事,一直没说,连顾朗都没告诉。她想等胎儿稳定了再公布这个喜讯。
可现在,一切都毁了。我抓着手机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周倩倩!我杀了她!”“言言,
你别冲动。”林溪的声音虚弱又绝望,“没用的……这个家,我待不下去了。”“顾朗呢?
”“他……他跪在我面前求我,可是言言,我过不去这个坎。
”“一条人命啊……那是我的孩子……”林溪泣不成声。我的心也跟着碎了。
我安慰了她几句,让她好好休息,便挂了电话。我再也坐不住了。我换了衣服,
打车直奔周家。我要去找周倩倩算账!我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付出代价!
车子在周家别墅门口停下。我付了钱,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刚走到门口,
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是顾言和李兰珍。“妈!你为什么要把倩倩送走!
她害了林溪的孩子,现在一走了之算什么!”“我送她走是为了保护她!
万一林溪家的人闹上门来怎么办?你弟弟就这么一个妹妹,你想让她去坐牢吗!
”“那林溪怎么办?顾朗怎么办?她失去的是一个孩子!”“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而已,
有什么大不了的!以后再生就是了!倩倩的前途才最重要!”李兰珍的话,
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字字诛心。我浑身冰冷,手脚都在发麻。这就是我的婆婆。
这就是顾言的妈妈。在她眼里,孙子的命,还比不上她女儿的前途。何其冷血!何其自私!
我再也忍不住,一脚踹开了虚掩的大门。“李兰珍!”3客厅里的争吵戛然而止。
顾言和李兰珍同时朝门口看来,脸上都带着惊愕。李兰珍最先反应过来,看到是我,
脸色立刻沉了下去。“你来干什么?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!”我径直走到她面前,
目光冷得像冰。“周倩倩在哪?”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你算老几?”李兰珍双手叉腰,
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。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她害了林溪的孩子,现在想跑?
没那么容易。”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们要是不把周倩倩交出来,我就报警!
”李兰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报警?你去报啊!我女儿就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,
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撞?再说了,谁能证明是我女儿推的?你有证据吗?”**!
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**之人!顾言看到我气得发抖,连忙上前来扶我。“言言,你别激动,
小心身体。”我一把甩开他的手。“别碰我!”我看着他,眼里充满了失望:“顾言,
这就是你的家人!”“这就是你让我一再忍让的家人!”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件事,没完!
”顾言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啊,他能说什么呢?
一边是血脉相连的母亲和妹妹,一边是即将分崩离析的婚姻和无辜受害的弟媳。他夹在中间,
左右为难。可他的为难,在我看来,就是纵容!“我再问一遍,周倩倩在哪?
”我盯着李兰珍,一字一顿。李兰珍被我的气势镇住,眼神有些闪躲,但嘴上依旧强硬。
“我不知道!”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拿出手机,“既然你们不说,那我就让警察来问。
”我作势就要拨打110。李兰珍终于慌了。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!
”“你这个疯女人!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周家的种!你要是敢报警,
影响了我们家的名声,我让你连孩子都生不下来!”李兰珍口不择言地威胁道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手就想给她一巴掌。顾言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我。“言言!别冲动!
”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往后拉。“你先冷静一下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
妈她也是一时情急……”“情急?”我冷笑,“我看她是早有预谋吧!把周倩倩送走,
毁掉所有证据,然后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!”“不是的!”顾言一急,脱口而出,
“倩倩已经被我爸送去乡下老家了,让她去反省!”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李兰珍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乡下老家?我脑中迅速勾勒出地图。
周家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,交通不便,信号也不好。把周倩倩送到那里,
的确是个躲风头的“好地方”。“地址。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顾言愣住了:“言言,
你……”“我不想再说第三遍。”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他挣扎了许久,
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报出了一个地名。我记下地址,转身就走。“言言!你去哪!
”顾言想追上来。“去找**妹,聊聊人生。”我回头,对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
“你最好别跟来,否则,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。”顾言怔在原地,不敢再动。
我出了周家大门,直接打车去了长途汽车站。去那个山村没有直达车,
需要先坐长途大巴到县城,再转乡镇小巴。一路上,我的脑子飞速运转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周倩倩必须为她的所作所vei付出代价。林溪的孩子不能白白没了。
我的委屈也不能白白受了。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,我终于抵达了那个偏远的小县城。
天色已晚,去往村里的小巴已经停运了。我在县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,
计划第二天一早再进村。晚上,我收到了林溪的信息。【言言,你在哪?别做傻事。
】我回她:【放心,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】我又给她发了一段话:【溪溪,
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大学时说过的话?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欺负了,一定要加倍奉还。
】那头沉默了很久,才回过来一个字:【嗯。】第二天一大早,我坐上了开往村里的小巴车。
车上挤满了乡亲和各种货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
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。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在一个小村口停下。司机朝我喊:“姑娘,
周家村到了!”我下了车,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。眼前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村落,
灰扑扑的房子,光秃秃的树木。我按照顾言给的地址,一路打听,终于找到了周家的老宅。
那是一座破旧的砖瓦房,院门紧闭。我上前敲了敲门。过了好一会儿,
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。一个苍老的面孔探了出来,警惕地看着我。“你找谁?
”是周倩倩的奶奶。我扯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:“奶奶您好,我找周倩倩,
我是她嫂子。”老太太一听我是周倩倩的嫂子,脸上的警惕顿时消散了,
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。“哎呀,是倩倩的嫂子啊,快进来快进来!”我走进院子,
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周倩倩。她穿着一身臃肿的棉袄,头发乱糟糟的,
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。看到我,她脸上的悠闲瞬间变成了惊恐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!
”她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瓜子撒了一地。我看着她,笑了。“我怎么不能来?
”“妹妹做了错事,我这个做嫂子的,总得来‘关心关心’你啊。
”我特意加重了“关心关心”四个字。周倩倩的脸白了又白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4.“我想干什么?”我一步步向她逼近,“你觉得呢?
”周倩倩被我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“我警告你,
你别乱来!我奶奶还在这儿呢!”她色厉内荏地喊道。她奶奶端着一碗热茶从屋里走出来,
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有些不知所措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我回头,
对老太太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:“奶奶,没事,我跟倩倩闹着玩呢。”说着,
我一把抓住周倩倩的手腕,将她往屋里拖。她的力气根本没法跟我比。“你放开我!救命啊!
奶奶救我!”周倩倩尖叫起来。老太太急了,想上来拉我,
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。我把周倩倩拖进一间偏僻的柴房,反手锁上了门。
柴房里光线昏暗,堆满了杂物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周倩倩怕极了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这个疯子!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录音功能,
然后把它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周倩倩,
我们来算算账吧。”“算……算什么账?”“第一,你故意用榴莲熏我,害我孕吐不止。
第二,你故意伸脚绊我,害我被鸡汤烫伤。第三,你推倒林溪,害她流产。”我每说一条,
周倩倩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我……我没有!你胡说!前两条是你自己娇气,
至于林溪……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的,跟我没关系!”她死不承认。“没关系?
”我冷笑一声,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。
”我掂了掂手里的木棍,一步步朝她走去。木棍划过空气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。
周倩倩终于怕了。“别……别过来!我说!我都说!”她抱着头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我停下脚步,用木棍指着她。
“是……是我做的……”周倩倩哆哆嗦嗦地承认了,“是我故意拿榴莲气你的,
也是我故意绊倒你的……林溪……林溪也是我推的……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就是看不惯你们!
凭什么你们一来,我哥和我弟的眼里就只有你们了!他们以前最疼我了!”她哭着喊道,
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。“就因为这个?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就因为这种可笑的嫉妒心,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,甚至害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?
“对!我就是讨厌你们!我巴不得你们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!”“很好。”我点点头,
收起了木棍。周倩倩以为我放过她了,刚松了一口气。我却突然上前,
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周倩倩被打懵了,捂着脸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“打你?”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
“我今天还要替林溪那个没来得及看看世界的孩子,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
”我左右开弓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她脸上。我用了十成的力气,
每一巴掌都带着我无尽的愤怒和怨恨。周倩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从一开始的咒骂,
到后来的求饶,最后只剩下嗚咽。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。我打累了,
才停下手。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,我心里没有丝毫**,只有一片冰凉。我拿起手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