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和亲后,权臣跪求原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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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如血,泼洒在首辅府静心院的雕花窗棂上,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虚假的暖色。

秦绾歌坐在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那支白玉簪。簪身冰凉,触感温润,一如那个男人的手。

那是三个月前,京郊围场。

她被发狂的烈马拖行,眼看就要坠崖,是沈崇言从天而降。他一身玄色劲装,利落翻身上马,单手勒紧缰绳,青筋暴起的手背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。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,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滚落草丛。

少女的裙裾与男人的衣摆纠缠在一起,呼吸交叠。他垂眸看她,眼底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却在那个瞬间映出了她惊慌失措的脸。

“郡主受惊了。”

声音低沉,如金石相击。

那之后,便是圣旨赐婚。镇北侯府的骄纵郡主秦绾歌,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沈崇言。全京城都说,这是天作之合,是英雄美人的佳话。

大婚当晚,红烛高照。他挑开她的盖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许久才道:“既嫁入首辅府,便要守首辅府的规矩。”

那时她以为,这便是他这般克制之人的柔情。

直到——

“夫人。”贴身婢女秋霜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外头风大,仔细着凉。”

秦绾歌回过神,接过茶盏,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,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。

“侯府那边……可有来信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
秋霜垂下眼,有些不忍:“回夫人,没有。”

也是。她出嫁三日,父亲镇北侯那边竟无半点音讯。而她这个新婚妻子,住在这偌大的静心院,除了大婚当日,竟再也没见过她的夫君。

沈崇言忙,她是知道的。他是摄政王,是大胤朝的支柱,日理万机。

正想着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。秦绾歌心头一跳,下意识站起身,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快步走到门口。

那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现在月洞门下。依旧是玄色官袍,玉带束腰,身姿挺拔如松。夕阳的余晖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深沉。

秦绾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,快步迎了上去,伸手想去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:“夫君今日回来得早……”

指尖还未触碰到他的衣料,沈崇言便侧身避开了。

他的动作不大,却透着一种疏离的抗拒。

秦绾歌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
沈崇言并未看她,只是目视前方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棘手的朝务。他薄唇轻启,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温度:“今日回府,是有事告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