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把扒下男友死对头的裤子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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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沈叙言的面子。我把他死对头的裤子扒了下来。红透耳根拿出超薄进行对比。

随后发信息给他:「型号对不上,小了。」身后的江野咬着后槽牙。「孟轻轻,

主动送上门的可没有退路!」1包厢内一阵哄笑。我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。有人打趣,

「轻轻,你可以啊,为了沈叙言能做到这种程度。」「是啊,不就一个赌约嘛,玩这么大。」

「江野没把你怎么样吧?」沈叙言的手臂松松垮垮地搭在我肩上。混不吝地笑了几声。

「轻轻也就在我眼里算个女孩。」「高中那会儿都用轻轻挡桃花。」「江野对她见色起意?

别逗了。」我抿了抿唇,红透了耳根。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沈叙言。那时候我身材微胖,

性格莽,脸上不少青春痘。只有沈叙言愿意和我坐同桌。别人嘲笑我,他还会帮我骂回去。

暗恋的种子发了芽。得知他的志愿后,我发奋图强要和他考进同一所大学。

利用假期又减重三十斤。以至于在大学校园遇见时。他的眼睛也亮了几分。

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女朋友。第一次谈恋爱。我努力做到最好。

体贴、懂事、从不给他添麻烦。试图融入他的圈子,哪怕有些玩笑我并不喜欢。

沈叙言总是说,大家都是朋友。别那么计较。就像今天下午,他们的话题又落到我身上。

沈叙言说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。他朋友不信,起哄要求:「那你让孟轻轻去扒江野的裤子,

对比一下那盒超薄的尺寸,敢不敢?」那一刻,我血液几乎倒流。这么无理的要求,

沈叙言一定不会同意。可当他看向我,竟带着点挑衅和期待。「轻轻,试试呗,

治治那小子嚣张气焰,嗯?」我眼眶微红。荒谬地点了点头。面对桀骜难驯的江野,

我把他堵在男厕所。完成了这场荒诞的证明。我还记得江野诱哄的声音。他说:「孟轻轻,

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」那句话像烙印,烫在心上。此刻,在沈叙言的怀里。

冰凉感再次蔓延。我借口去洗手间,挣开他的手臂,离开了那片嘈杂。

心头发慌的悸动始终不能平复。在回包厢的走廊上,传来沈叙言的声音。「轻轻嘛,

最听话了。」我的手搭在门把手处。脚步钉在原地。笑声透过门缝,

清晰无比地钻进我的耳朵:「养久了挺顺手的,也省心。不过……」他顿了顿,

「不过总归是少了点意思。当初她死缠烂打的,我也不好意思拒绝。等过阵子,

找个合适的机会算了。」我的手缓缓滑落。最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。原来如此。

我所有的努力与蜕变。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与付出。在他和他那帮朋友眼中,也就那样。

我拿出手机给沈叙言发了条消息。「沈叙言,我们分手吧。」发送,拉黑。

暗恋终究是不得见光的。见光就死。2刚到学校门口,就被江野堵住了。

他强行将我拽到了学校操场后的小树林。刚要开口,我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。

江野怔了两秒。「不是,你扒我裤子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哭什么?」我不说话,

低头哭得更凶。「沈叙言欺负你了?」「看都看了他还想让你干什么?」「你别哭啊,

再哭我亲你了。」我立马噤了声。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。江野也没惯着我。拉过我的脖颈,

强硬地堵住了我的嘴。我狠狠咬了他一口。「江野你是不是有病?」

江野吊儿郎当地说:「又不是没亲过。」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。

我的鼻腔浓重:「你别胡说八道。」「我胡说?」江野舌尖顶了顶被我咬破的嘴角。

笑得又痞又野,「男厕所里,是谁贴我那么近,手都在抖?」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
逼仄的空间,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。我为了完成荒唐的赌约,

颤抖的手指搭上他裤腰。脸上血色褪尽,又骤然涨红。「那是因为……」

「因为沈叙言让你做的。」江野接过了话,眼神陡然冷了下来。「孟轻轻,你是不是缺心眼?

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?」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。我别开脸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「用不着你管。」江野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我挣不开。「他那种人,配不上你的喜欢。」

「你懂什么!」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,我冲他吼,「你什么都不懂!沈叙言他曾经……」

「曾经对你好过?」江野嗤笑一声,打断我。「施舍一点廉价的善意,

就能让你惦记这么多年。」「孟轻轻,你的喜欢也太不值钱了。」他的话太尖锐,太刻薄。

把我小心翼翼珍藏的过去,贬得一文不值。我气得浑身发颤,抬手就想打他。

手腕却被他在半空中截住。他低头看我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「睁开眼睛,

你没自己想的那么差。」「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好。」3那天之后,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。

手机关机,谁也不见。沈叙言来找过我几次。在楼下喊我的名字,

室友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回应。我拉紧床帘,用被子蒙住头。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,

漏着风。原来彻底死心,是这样的感觉。不再有期待,也不再有疼痛。只是麻木。

直到第三天下午。我下了床,洗漱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打开手机,

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涌进来。大部分来自沈叙言。从最初的疑惑、不耐烦。

到后来的恼怒、质问。最后几条,他显然失去了耐心。「孟轻轻,闹够了没有?」

「不就是要个态度?行,我错了,行了吧?」「你差不多得了,别给了台阶还不下。」

我看着那些字句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我删掉了所有信息,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然后点开江野的头像。我犹豫了很久,敲下一行字:「那天的事,对不起。」几乎是秒回。

江野:「?」江野:「就这?」江野:「请我吃饭,当面道歉。」4江野不等我回答,

就敲定了地点。学校食堂二楼。食堂。我盯着那两个字,松了口气。也好,人多,安全。

第二天,我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。选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,面前只放了一杯柠檬水。

食堂里人声鼎沸,是熟悉得让人安心的烟火气。然后,我看到了沈叙言。他从楼梯走上来,

身边跟着一个女孩。女孩长发披肩,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,眉眼弯弯。正仰头对他说着什么,

笑容甜美。沈叙言侧耳倾听,唇角也勾着笑,是我曾经最迷恋的那种温柔弧度。

我像是被冻住了。想移开视线,想立刻起身离开。可身体不听使唤,只能僵硬地坐着,

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近。沈叙言的目光扫过食堂,毫无意外地捕捉到了我。

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揽着女孩的肩膀,径直朝我旁边的空桌走来。「坐这里吧,

这边视野好。」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飘进我耳朵里。沈叙言坐在她旁边,背对着我。

可他们的一举一动,却像被放大镜聚焦,无比清晰。「想吃什么?我去打。」

沈叙言耐心体贴,带着点宠溺地哄劝。这种语调,他以前从未对我用过。对我,

他总是「轻轻,帮我去买杯咖啡」。「轻轻,这个作业你帮我看看」。「轻轻,别闹」。

女孩报了几个菜名,声音娇软。「好,都给你买。」沈叙言起身,摸了摸她的头。

转身去窗口时,目光不经意般从我脸上划过,眼神平静,甚至带着点嘲弄。我垂下眼,

死死盯着杯中晃动的柠檬片。指甲掐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
沈叙言很快端着餐盘回来了。盘子里堆得满满的。他把餐盘放在女孩面前,

自己却没急着坐下,而是拿起筷子,开始给她夹菜。「这个糖醋里脊你肯定喜欢,尝尝。」

「多吃点青菜,对身体好。」「小心烫,慢点吃。」他几乎是无微不至。

夹菜、递纸巾、低声说着什么逗得女孩轻笑。那画面和谐得刺眼。我太了解沈叙言了,

他骨子里其实带着点少爷脾性,不耐烦做这些琐碎小事。以前我们吃饭,

大多是我帮他拿筷子递汤勺。他心安理得地接受,偶尔还会挑剔饭菜不合口味。原来,

他不是不懂体贴,只是觉得我不配。喉咙发紧,那杯柠檬水一口也喝不下去。

周遭嘈杂的人声仿佛褪去。只剩下沈叙言刻意放柔的嗓音和女孩偶尔的低笑。像魔音灌耳,

无处可逃。时间变得无比粘稠缓慢。每一秒都是煎熬。沈叙言忽然侧过身,抽了张纸巾。

轻轻擦掉女孩嘴角并不存在的酱汁。「小花猫。」他低笑,声音亲昵。女孩羞红了脸,

娇嗔地拍了他一下。那一幕像根毒刺,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
有一次我吃火锅不小心溅到脸上油点。他看见了只是皱皱眉: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擦擦。」

然后继续和朋友高谈阔论。我自己默默擦干净,还要忍受他朋友调侃的目光。

我死死咬着下唇,才勉强压下眼眶的酸涩。不能哭,孟轻轻,绝对不能在沈叙言面前哭。

就在这时,沈叙言像是才注意到我的存在。他转过头,看向我,故作惊讶。「孟轻轻?

你也在这吃饭?」他语气平常,仿佛我们只是普通同学。

仿佛几天前在包厢外那场锥心的对话从未发生。「一个人?」5我没抬头。

只是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失去凉意的柠檬水。他轻笑,转向女孩:「哦,前女友。

挺听话的,就是有点无趣。」女孩打量着我,目光怜悯。沈叙言倾身,

声音不大却清晰:「知道她为什么是前女友吗?太容易到手,没意思。」他顿了下,

「还为了个赌约去扒男生裤子。」周围几桌安静下来。我浑身血液冻住。「孟轻轻。」

江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他单手插兜站在桌边,目光扫过沈叙言。又落在我惨白的脸上,

勾起嘴角:「等很久了?」沈叙言脸色微变:「江野?」江野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,

完全无视那两人。「道歉就请这个?太没诚意。」我怔怔看他。他抬眼看我:「哭过了?」

不等我回答,他转向沈叙言:「管好你的嘴。」沈叙言冷笑:「我说错了?

她难道没扒你裤子?」食堂彻底安静。江野笑了,慢条斯理地。「是啊。

所以她现在得对我负责。」他看向我,「对吧,孟轻轻?」我咬着唇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
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窒息得我喘不过气。「江野,换个地方吧。」说完,

我几乎是仓皇而逃。眼泪在走出食堂的一瞬间夺眶而出。江野跟了出来。「孟轻轻,

你就那么没出息,他……」他大概是看见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没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。

抬手帮我胡乱擦了几把。「江野,这顿饭还是先欠着吧,忽然不想吃了。」他也没为难,

「行,那你别忘了欠我顿饭。」我点头,回了寝室。埋在被子里又哭了好一阵。

我以为再见到沈叙言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。可看见他身边的女孩心里边揪着疼。眼睛肿了,

我等到天黑了才下楼买水。刚出寝室门口。就见到了沈叙言。他像是等了我很久一样。

我绕开他。他挡在我面前。「孟轻轻,聊聊。」我低着头,跟他走到了操场。

沈叙言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我。见我不接。他抬手打开了盒子。是一条手链。

路灯昏黄,将操场边的树影拉得斜长。那条手链我认得。是上个月我们一起逛街时,

我在橱窗边站了很久的那条。细碎的钻石拼成星辰的样式,很衬肤色。

当时我半开玩笑地说:「沈叙言,我生日快到了哦。」他搂着我的肩,脚步未停。

视线甚至没往橱窗里多落一秒:「这种小玩意有什么好看的,走吧,他们还等着呢。」

后来我生日,他全然忘了。我在他常去的篮球场边等到深夜。

只等来他一条简短的信息:「今晚有训练,晚点找你。」那天我自己买了个小小的蛋糕,

插上蜡烛,又默默吹灭。6如今,这条手链却被他拿在手里,递到我面前。「那天路过,

顺手买了。」他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递过来一张纸巾。「白天在食堂,话说重了。这个,

就当补偿。」我没有接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我抱了抱手臂。

沈叙言的手悬在半空,有点尴尬。随即化为一丝不耐。他往前又递了递:「孟轻轻,

适可而止。」「我礼物都买了,你还想怎么样?」「顺手买的?」我抬起眼,看着他,

声音有点哑。他皱起眉,显然不喜欢我这样的语气:「你非要这么想?」「我只是觉得,

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得那么僵。」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红肿未消的眼眶,语气软下来一点。

「轻轻,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。食堂那个女生,就是学生会的学妹,我跟她什么都没有。」

「带她过去,也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。」沈叙言扯起嘴角笑了笑,

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:「你看,你不是跟江野一起出现了吗?我就知道,你是在气我。

」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心口一阵阵发冷。「你以为,我和江野出现在食堂,是为了气你?

」「不然呢?」沈叙言理所当然地反问,他往前走了一步。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
「轻轻,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?」「你离不开我的。」「这么多年,

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别人?闹一闹,让我低头,可以,现在我也认错了,礼物也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