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殿英将军抢救发掘清东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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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总是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1民国十七年夏,

河北蓟县山野间蒸腾着湿热的暑气。一支番号模糊的军队像迁徙的蚁群,沿着山道蜿蜒前行。

队伍最前头的敞篷吉普车上,孙殿英斜靠着座椅,军装领口敞开,露出被汗渍浸透的内衣。

他眯着眼,目光越过连绵的山峦,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殿宇飞檐。

那是清东陵——前朝皇帝与后妃们沉睡了两百多年的风水宝地。“军座,前面就是马兰峪了。

”副官张振国低声道。孙殿英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四十出头,正值壮年,

一张国字脸上留着浓密的短须。从豫西土匪起家,到如今成为国民革命军第十二军军长,

他太清楚如何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生存。现在,他的部队已经三个月没领到军饷了,

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,再这样下去,哗变只是时间问题。三天前,

他在北平见过第六军团总指挥徐源泉。徐源泉说得冠冕堂皇:“魁元老弟,

如今革命尚未成功,各地军饷都紧缺。你们驻扎蓟县,得自己想想法子。”“想法子?

”孙殿英当时就明白了弦外之音,“蓟县穷乡僻壤,能有什么法子?

”徐源泉意味深长地笑着,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,

位置恰好是清东陵所在地:“前朝搜刮民脂民膏二百多年,好东西都带进地宫陪葬了。

如今革命既是要反封建,这些封建余孽的腐朽象征,也该让它们重见天日了。

”孙殿英心领神会。回营后,他召集亲信开了个会。会上,

他慷慨陈词:“满清**统治中原二百余年,压榨百姓,割地赔款,如今他们倒台了,

可搜刮的民脂民膏还埋在地下。我们国民革命军是为民**的队伍,这些财宝合该拿出来,

一部分充作军饷支持革命,一部分赈济百姓!”军官们面面相觑,有人兴奋,有人忧虑。

参谋长李德标小心翼翼地问:“军座,这毕竟是掘人祖坟,传出去恐怕……”“怕什么!

”孙殿英拍案而起,“我们这是革命行动!反封建!破除迷信!

这是将腐朽王朝的不义之财还给人民!”会议最终决定以军事演习为名封锁东陵区域。

孙殿英还特意请来了一位“风水先生”——前清守陵人后裔汪精堂,

说是要“科学考察古代陵墓建筑”。车队在马兰峪镇外停下。孙殿英跳下车,

眺望着夕阳下的陵园。暮色中,那些曾经金碧辉煌的殿宇已显破败,琉璃瓦缺损,

汉白玉栏杆断裂。辛亥革命后,前朝皇室失去了**拨款,守陵人逃散,

这座庞大的陵墓群正一点点被时光吞噬。“军座,镇上的保长和乡绅们求见。

”张振国报告道。孙殿英挥挥手:“让他们等着,老子没空。”他转向另一侧,

汪精堂正站在不远处,望着陵寝方向,脸色复杂。这老头六十多岁,瘦小干瘪,

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。“汪先生。”孙殿英走过去,递上一支烟,“你对这地方熟,

说说看,从哪入手最好?”汪精堂没接烟,沉默良久才开口:“孙军长,

老朽祖上五代都是守陵人。这地方……动不得。”“怎么动不得?”孙殿英挑眉,

“现在是民国了,这些封建皇帝的陵墓,难道还要供着?”“不是供不供的问题。

”汪精堂摇头,“老朽不是说不能动,是不敢动。陵墓里机关重重,贸然进去,

恐怕……”“这你放心。”孙殿英咧嘴笑了,“我带了一个工兵连,什么机关炸不开?

”汪精堂看着孙殿英,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悲哀:“有些东西,**也对付不了。

”孙殿英不以为意,拍拍汪精堂的肩膀:“汪先生,你好好配合,事成之后,

少不了你的好处。要是耍花样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眼里的寒光说明了一切。夜幕降临后,

孙殿英的部队迅速封锁了东陵各出入口。士兵们在陵区外围拉起铁丝网,架起机枪,

对外宣称正在进行剿匪军事演习,禁止任何人进入。深夜,孙殿英的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。

桌上摊着汪精堂凭记忆绘制的陵区草图。“最富的是乾隆的裕陵和慈禧的定东陵。

”汪精堂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但裕陵地宫最深,结构最复杂。慈禧陵虽然规模小些,

但她是最后下葬的,陪葬品据说极为丰厚,而且地宫入口相对容易找到。

”孙殿英盯着慈禧陵的位置:“就从这个老婆子开始。”2挖掘工作在第七天陷入僵局。

工兵连在慈禧陵的明楼下方找到了疑似地宫入口,但挖了三天,

只见到一层又一层夯实的三合土。铁镐砸上去只留下白印,工兵们虎口震裂,进展缓慢。

“用**。”孙殿英命令道。爆破声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飞鸟无数。三合土层被炸开,

露出了后面的青砖墙。但这墙异常坚固,连续爆破三次才炸开一个勉强容人通过的洞口。

洞口一开,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说不清的奇异香气。

工兵们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往里照,只见一条向下延伸的斜坡甬道,

两侧墙壁上绘着斑驳的壁画。“军座,让兄弟们下去吧!”工兵连长跃跃欲试。

孙殿英却摆摆手:“等等。”他转向汪精堂,“汪先生,你看这下面可有什么讲究?

”汪精堂脸色苍白,盯着那黑漆漆的洞口,嘴唇微微发抖:“这条是隧道,通往金刚墙。

墙上应该有门,但门后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“门后怎么?”“老朽只听祖上说过,

金刚墙后是隧道券,再往里才是地宫石门。石门前可能有积水,叫作‘金井’,

深不见底……”孙殿英嗤笑一声:“装神弄鬼!李德标,你带一排人下去探路!

”参谋长李德标硬着头皮点了十名士兵。一行人举着火把,小心翼翼地钻进洞口。

孙殿英和其他人在外面等着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里面偶尔传来模糊的回声,听不真切。

大约半小时后,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是几声枪响。“怎么回事!

”孙殿英拔出手枪。洞口有士兵跌跌撞撞地爬出来,

满脸惊恐:“参、参谋长他……”“李德标怎么了?”“掉、掉进井里了!

那井突然就出现了!参谋长走在最前面,一下子就不见了!”孙殿英脸色一沉,

亲自走到洞口往里看。甬道深处隐约传来水花声和呼救声。他咬了咬牙:“拿绳子来!救人!

”救援持续了两个小时。李德标被拉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,左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,

显然是摔断了。和他一起掉下去的还有两名士兵,只救上来一个,

另一个沉入所谓的“金井”,再也没能上来。李德标在昏迷前,抓住孙殿英的手,

…别、别下去了……那井……不是自然形成的……像是……像是会移动……”孙殿英不信邪,

但当天还是暂停了挖掘。夜里,他在临时指挥部里踱步,窗外月光惨白。

汪精堂白天的话在他耳边回响:“有些东西,**也对付不了。”“军座,

要不咱们换个陵墓?”张振国小心翼翼地问。“换什么换!”孙殿英烦躁地挥手,

“已经死人了,现在放弃,之前的代价不就白费了!”他走到窗前,

望向黑暗中慈禧陵的方向。月光下,陵寝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
孙殿英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——前朝皇帝下葬时,会处死所有参与修建地宫的工匠,

以防陵墓秘密外泄。那些工匠的冤魂,会不会还徘徊在陵墓中?他摇摇头,

试图甩掉这些荒唐念头。自己是革命军人,怎么能信这些迷信说法!第二天,

孙殿英调来了更多工兵,决定用更暴力的方式打开地宫。他在金刚墙位置埋设了大量**,

准备一次性炸开通路。爆破前,汪精堂再次找到他:“孙军长,

老朽昨晚翻了一夜祖上留下的笔记。慈禧地宫的石门不是普通门,门后有顶门石,

从外面很难推开。但如果找到‘机关眼’,用铁钎插入扭转,可以移开顶门石。

”孙殿英盯着他:“你早怎么不说?”汪精堂苦笑:“祖训不许外传。但老朽想了想,

与其让你们蛮干,造成更多伤亡,不如……”“机关眼在哪?”“按照规制,

应该在石门中缝下方三尺处,但需要精确位置。”这次,孙殿英亲自带人下去。

爆破后的金刚墙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,烟尘尚未散尽。工兵们清理碎石后,

一堵汉白玉石门出现在眼前,门上雕刻着菩萨像,在火把照耀下显得慈祥又诡异。

孙殿英按照汪精堂的指示,在石门中缝下方仔细摸索。石壁上刻着精细的纹路,

他的手在一块略微凸起的莲花浮雕上停住了。“这里。”他示意工兵。

一根特制的铁钎插入莲花中心的小孔,慢慢转动。起初毫无反应,就在孙殿英要放弃时,

石门内部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“退后!”孙殿英命令。士兵们用撬杠合力推门,

沉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一股更浓郁的奇异香气从门缝中涌出,

有人忍不住咳嗽起来。门后是漆黑的地宫。

火把的光照亮了有限的空间——这是一个拱券式的石室,正中停放着巨大的棺椁,

四周散落着大小不一的木箱,有些已经腐朽开裂,露出里面的金银器皿。

“找到了……”孙殿英喃喃道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3地宫内的空气浑浊不堪,

混合着霉味、香料味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。火把的光在石壁上跳动,投下摇曳的影子,

让那些雕刻的经文和佛像仿佛活了过来。孙殿英站在地宫入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挥手示意士兵们进入,自己却莫名地迟疑了一下。地宫深处的黑暗像是有重量,

压得他心头一沉。“搬!”他终于下令。士兵们一拥而上,最先遭殃的是那些木箱。

箱子腐朽不堪,一碰就碎,里面的器物哗啦散落一地——金银元宝、玉器、瓷器、珠宝首饰,

在火把下反射着诱人的光芒。“发财了!发财了!”一个年轻士兵抓起一把金元宝,

激动得声音发抖。“都小心点!别弄坏了!”孙殿英呵斥道,

但他的眼睛也死死盯着那些财宝。士兵们开始用准备好的麻袋装填宝物。

地宫里回荡着金属碰撞声、木料碎裂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每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兴奋中,

只有汪精堂站在角落里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无声地蠕动着,像是在祈祷。“开棺!

”孙殿英的目光转向地宫中央的巨大棺椁。那是慈禧太后的棺木,外椁用金丝楠木制成,

涂着厚厚的金漆,尽管已经过去二十多年,仍然显得奢华无比。

椁盖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,在火光下闪闪发光。士兵们用撬杠和斧头开始破坏外椁。

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地宫中格外刺耳。汪精堂突然冲上前:“孙军长!使不得!死者为大,

开棺戮尸是要遭天谴的!”“滚开!”孙殿英一把推开他,“什么天谴!

这老太婆活着时祸国殃民,死了还要霸占这么多财宝!我今天就要看看,

她到底带了多少民脂民膏进坟墓!”外椁被破坏后,露出了内棺。这是一具更加精致的棺材,

表面覆盖着金漆,绘制着佛教经文。棺盖与棺身之间用金水密封,严丝合缝。“砸开!

”斧头重重砍在棺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棺盖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
几个士兵合力,用撬杠将棺盖撬起。就在棺盖被掀开的瞬间,

地宫里的火把同时剧烈摇晃起来,仿佛有一阵风吹过。但地宫是密闭的,哪来的风?

孙殿英顾不上这些,他迫不及待地探头看向棺内。火把的光照进棺材,

首先看到的是一层锦绣被褥,已经褪色腐朽。士兵用刺刀挑开被褥,露出了下面的景象。

一具穿着华丽寿衣的遗体躺在那里,皮肤呈暗褐色,紧贴骨骼,但还保持着基本的人形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戴的凤冠,镶嵌着无数珍珠宝石,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熠熠生辉。

遗体手中握着一柄玉如意,身旁堆满了各种珠宝玉器。“我的天……”有士兵喃喃道。

慈禧口中的夜明珠在火光下隐隐发亮,据说能保尸身不腐。孙殿英伸手想去取,

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遗体的瞬间,

那具保存尚好的尸身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、收缩,最后化为了一具干瘪的骷髅。
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“装神弄鬼!”孙殿英强作镇定,

但声音有些发颤,“快把东西都拿出来!”士兵们开始从棺内取出陪葬品。

凤冠、玉如意、金佛、翡翠西瓜、宝石发簪……每一件都价值连城。

慈禧身上覆盖着一件珍珠披肩,由数千颗珍珠串成,一碰就散落开来,珍珠滚得满地都是。

就在众人疯狂抢掠时,地宫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。一个士兵不知碰到了什么,

抱着手在地上打滚,指间渗出黑血。“怎么回事?”孙殿英厉声问。“棺、棺木里有毒!

”另一个士兵喊道。孙殿英这才注意到,棺木内壁涂着一层暗红色的涂料,

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几个接触过棺木内壁的士兵开始出现症状,皮肤红肿,呼吸困难。

“撤退!先把东西运出去!”孙殿英当机立断。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拖着麻袋往外跑。

孙殿英最后看了一眼地宫,火光摇曳中,慈禧的骷髅空洞的眼窝似乎正对着他。

他打了个寒颤,转身快步离开。走出地宫,重新看到阳光,孙殿英长舒了一口气。

但外面的景象让他愣住了——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,远处雷声隆隆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
“军座,东西清点完了。”张振国报告,“总共装满了三十多辆大车。

不过……”“不过什么?”“有十七个兄弟中了毒,三个已经不行了。还有,

李参谋长伤势恶化,军医说可能撑不过今晚。”孙殿英脸色阴沉。他望向慈禧陵的方向,

地宫入口像一张黑暗的大嘴。他忽然想起汪精堂的话:“有些东西,**也对付不了。

”“汪老头呢?”他问。“不知道,刚才就没看见他。”孙殿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他命令部队加快装车,准备撤离。就在这时,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:“军座!不好了!

乾隆裕陵那边出事了!”4孙殿英赶到乾隆裕陵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裕陵地宫的入口已经被炸开,但洞口周围躺着七八具士兵的尸体,

死状诡异——他们面朝地宫跪着,双手合十,仿佛在忏悔,脸上却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孙殿英抓住一个幸存的士兵。那士兵精神显然已经崩溃,

…然后、然后就跪下了……拉都拉不起来……接着就、就死了……”孙殿英走到一具尸体旁,

翻过他的身体。死者眼睛圆睁,瞳孔扩散,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最奇怪的是,

他的军装前襟被自己用手指撕开,胸口处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“这是满文。

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孙殿英回头,看到汪精堂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

老头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,眼中布满血丝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这个符号。

”汪精堂指着尸体胸口的血字,“是满文‘罪’字。”孙殿英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他强作镇定:“装神弄鬼!一定是有人搞鬼!”“军座,咱们还挖吗?

”工兵连长小心翼翼地问。孙殿英看着那黑漆漆的地宫入口,犹豫了。理智告诉他应该收手,

他们已经从慈禧陵获得了足够多的财宝。

但贪婪和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——乾隆在位六十年,是清朝最鼎盛的时期,

他的陵墓里一定藏着更多珍宝。“挖!”他咬牙道,“不过这次我亲自下去!”“军座,

这太危险了!”张振国劝阻。“少废话!老子什么阵仗没见过!

”孙殿英挑选了二十名精干士兵,全副武装进入裕陵地宫。与慈禧陵不同,

乾隆裕陵的地宫规模更大,结构更复杂。他们沿着长长的斜坡甬道向下走了很久,

终于来到一堵石门前。这扇门比慈禧陵的更加宏伟,门上雕刻着五方佛和八宝图案。

孙殿英注意到,门缝处有水流渗出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“里面有积水。”一个士兵说。

孙殿英示意工兵爆破。爆炸声在地宫中回荡,震耳欲聋。石门被炸开一个缺口,

浑浊的积水从里面涌出,带着刺鼻的腐臭味。积水齐腰深,冰冷刺骨。

孙殿英带头蹚水进入地宫。火把的光照出一个巨大的拱形石室,比慈禧陵大至少三倍。

石室中央并排停放着六具棺椁——乾隆皇帝和五位后妃。积水浸泡了部分陪葬品,

一些木箱漂浮在水面上。但更多的财宝堆积在棺椁周围的高台上,

未被水淹——金佛、玉册、瓷器、书画卷轴,数量之多令人咋舌。“搬!”孙殿英命令道,

声音在地宫中回荡。士兵们开始搬运财物。孙殿英则走向乾隆的棺椁。

这具棺木比慈禧的更加巨大,外椁上覆盖着精美的漆画,描绘着皇帝升天的场景。

就在工兵准备开棺时,地宫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乐声。像是宫廷雅乐,

又像是诵经声,缥缈不定,从四面八方传来。“什么声音?”士兵们停下动作,

惊恐地环顾四周。“别听!继续干活!”孙殿英喝道,但他自己心里也发毛。乐声越来越大,

逐渐变得清晰可辨。那是种从未听过的曲调,庄严中透着诡异,在地宫积水中回荡,

产生了奇怪的共鸣。一个士兵突然扔下手中的金佛,双手抱头:“我不干了!我不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