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错驸马后,我重开一局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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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的圣旨像长了翅膀,不到半个时辰,就飞遍了皇宫内外。

我被册封了新驸马,不是大家以为的齐疏寒,而是他的死对头霍峥——这个消息,成了京城本年度最大的瓜。

据说,镇北将军府接到圣旨的时候,霍峥正在院子里擦拭他那杆宝贝长枪。传旨的太监一开口,他手一抖,那杆八十斤重的镔铁长枪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精准地命中了他自己的脚背。

霍小将军当场就“嗷”了一嗓子,抱着脚在院子里单腿跳起了舞,那场面,据说比看戏还精彩。

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让宫女给我捏肩,一边听着暗卫的汇报。

“噗——”我一个没忍住,嘴里的葡萄籽差点喷出来,“他……这么不经吓的吗?好歹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。”

汇报的暗卫是父皇特意拨给我使唤的,名叫“十七”,是个面冷心热的话痨。

“公主您是不知道,”十七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,“传旨的公公说,霍小将军当时的表情,比在战场上遇到十万敌军还惊恐。镇北将军还以为他不愿意,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抽他,吼着说‘公主殿下看得上你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敢不乐意,老子打断你的腿’!”

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,笑得花枝乱颤。

这对父子,可真是一对活宝。

“公主,齐公子在殿外求见。”一个小太监躬着身子进来通报。

哟,说曹操曹操就到。比我预想的,还要沉不住气。

我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葡萄,用沾了清水的帕子擦了擦手,懒洋洋地说:“让他进来吧。本公主倒要看看,他想问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。”

很快,齐疏寒一袭白衣,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。

他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,只是眉宇间染上了我从未见过的急切和烦躁,破坏了他精心维持的“谪仙”人设。

“公主。”他一开口,声音就带着压抑的质问,连礼都忘了行。

我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,歪着头看他:“齐公子行色匆匆,所为何事啊?看你这满头大汗的,是家里着火了,还是被人追杀了?”

他似乎被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才稳住情绪,一字一句地问:“公主为何突然改了主意,选了霍峥?”

“哦,你说这个啊,”我恍然大悟,然后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,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就是单纯地觉得,选你没意思,想换个人选选而已。”

“没意思?”他眉头紧锁,显然无法理解我的逻辑,“是因为我前日拒绝了与你同游的邀请?我解释过,那日我是真的有要事在身,并非有意冷落公主。”

“不是啊。”我摇摇头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“跟那事没关系。就是单纯地觉得你这个人吧,太无趣了。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一天到晚端着张死人脸,好像谁都欠你八百万。跟你待在一起,我都快得抑郁症了,你知道吗?”

“你!”齐疏寒的脸色终于变了,青白交加,煞是好看,“赵晚意!你休要胡言!”

“我怎么胡言了?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围着他转了一圈,啧啧有声,“你看你,长得是人模狗样的,可惜啊,就是太端着,太装了。我跟你说话,说十句你爱答不理地回一句,剩下的九句你都在用鼻孔看人。齐疏寒,你凭什么觉得我赵晚意就非你不可?凭你脸大吗?还是凭你家镜子多,把自己照迷糊了?”

我这番粗俗却极具攻击性的话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刀刀都扎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上。

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,说话都轻声细语,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的昭阳公主,嘴里能吐出如此“粗鄙之语”。

他怔怔地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,此生非我不嫁吗?你说过,我是天上的月亮,是你看过最美好的风景……”

“哎呀,年少无知,童言无忌嘛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“哥俩好”的语气,打断了他的回忆,“妹妹我以前是眼神不太好,有点恋爱脑上头。现在病好了,脑子清醒了,自然要选个正常人过日子。”

我凑近他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再说了,我可是听说了,你心里早就有了白月光,就是尚书府那个体弱多病的陶樱妹妹,对不对?我总不能夺人所爱,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吧?我可是最善良的公主了。”
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血色尽失。

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,心里爽得不行。

杀人诛心,莫过于此。

我就是要让他明白,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秘密,在我这里,早已不是秘密。

“行了,话也说完了,本公主累了,你请回吧。”我直起身,重新挂上懒洋洋的笑容,挥手下了逐客令,“哦,对了,以后没事别老往我这儿跑,毕竟本公主快是有夫之妇的人了,得避嫌。免得我那未来驸马脾气不好,一杆长枪直接把你捅个对穿,到时候血溅当场,多不吉利。”

看着齐疏寒失魂落魄、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大殿的背影,我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笑。

宫女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只有十七,默默地给我递上了一杯新沏的热茶。

“公主,您这一招,高!”他由衷地赞叹。

我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
“高?”我冷笑一声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”

齐疏寒,你和你的陶樱,一个都别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