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侨最后时刻,外交官丈夫把唯一的座位给了初恋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Y国爆发战乱,大使馆最后的一架撤侨直升机,只剩一个座位。炮火轰鸣中,

南栀捂着流血的小腹,满眼希冀地看向她的丈夫:“宴礼,我怀孕了……带我走。

”顾宴礼一身防弹衣,神情冷峻。他看了一眼南栀,

又看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、抱着绝密文件的白若雪。“南栀,若雪手里有重要情报,

她必须先走。”“你是外交官家属,要有觉悟。”觉悟?南栀笑了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。

她没有告诉他,白若雪手里的文件是假的,而真正的绝密芯片,缝在她受伤的小腹伤口里。

“顾宴礼,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话。”直升机升空,巨大的气浪将南栀掀翻在地。

下一秒,一枚导弹击中了她所在的塔楼。顾宴礼回头,只看到漫天火光中,

那个总是温顺等他回家的女人,瞬间化为灰烬。1.回国的专机上,气压低得可怕。

白若雪坐在顾宴礼身边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宴礼,你别太难过了。

南栀她……她也是为了国家。她会理解你的。”顾宴礼没有说话,只是侧头看着舷窗外。

云层翻滚,像极了Y国冲天的浓烟。他的脑子里,反复回放着那片火光。那么大的爆炸,

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。他亲手把自己的妻子,留在了死亡之地。“宴礼?

”白若雪又喊了一声,伸手想去碰他的手。顾宴礼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收了回来。

他的动作很轻,但疏离感却像一堵墙。白若雪的脸色白了白,尴尬地收回手,“对不起,

我只是想安慰你。”顾宴礼终于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疲惫,有烦躁,

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怀疑。“情报带来了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“嗯,在这里。

”白若雪连忙将怀里的文件夹递过去,像是献宝一样,“我一直抱着,绝对安全。

”顾宴礼接过,打开。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,上面打印着一些看似机密的数据和图表。

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不对。这些情报,太浅了。

像是故意摆在明面上给人看的东西。以他对“零号”的了解,那个神秘的顶级线人,

绝不可能只传回这种级别的垃圾信息。“零号”呢?按照约定,

他应该在撤离前和白若雪接头。“你见到‘零号’了吗?”顾宴礼问。

白若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点头道:“见……见到了。他把文件给我,就匆匆离开了,

说还有别的任务。”“他长什么样?男的女的?”“是个男人,很高,戴着帽子和口罩,

看不清脸。”白若雪的回答滴水不漏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。顾宴礼合上文件夹,

没再追问。心里那股违和感却越来越重。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
飞机降落在京市,顾宴礼刚下飞机,就被外交部的车直接接走了。

白若雪带回的“重要情报”需要立刻验证。而他,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,

必须提交一份完整的报告。包括……南栀的牺牲。办公室内,领导拍着他的肩膀,语气沉重。

“宴礼,节哀。南栀同志是好样的,外交官家属的觉悟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

”“白若雪同志也很好,临危不乱,保住了重要情报,部里会为她请功。

”顾宴礼面无表情地听着。觉悟。又是这两个字。像两根滚烫的针,扎进他的心脏。

他回到和南栀结婚三年的家。房子很大,也很空。南栀是个很安静的人,

安静到有时候他都会忽略她的存在。她没什么存在感,性子温吞,

永远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。他一直觉得她很平庸。除了那张脸干净漂亮,

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。当初娶她,不过是因为家里催得紧,而她恰好是个省心的选择。

可现在,这个省心的女人没了。房子里,到处都还是她的气息。玄关处摆着她的拖鞋,

沙发上放着她没织完的毛衣,阳台上的多肉养得很好,绿意盎然。

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仿佛她只是出了个门,马上就会回来,

然后温顺地对他说:“宴礼,你回来啦。”顾宴礼在沙发上坐了一夜。天亮时,

他接到了大使馆善后小组的电话。“顾先生,我们……在塔楼废墟里,找到了一样东西。

”顾宴礼的心猛地一紧,“是什么?”“一支录音笔。烧得不成样子了,但里面的储存卡,

或许还能修复。”半个小时后,顾宴礼赶到了技术部门。技术员将修复好的储存卡**电脑。

“顾先生,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,很长。”顾宴礼点了点头,示意他播放。他以为,

会听到南栀的遗言。或许是哭喊,或许是质问,又或许是绝望的告别。然而,音响里传出的,

却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。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清冷、平静、专业。

nceestlaclédelaréussite.”(坚持是成功的关键。

)是标准的法语。“Asperaadastra.”(循此苦旅,以达天际。

)是纯正的拉丁语。

“Верьтевсебя,ивсеполучится.”(相信自己,

一切都会成功。)是流利的俄语。……整整一个小时的音频,全是不同语言的翻译练习。

八国语言,无缝切换,发音标准得如同教科书。顾宴礼僵在原地,血液寸寸冰冷。

这个声音……这个声音……他猛地站起来,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,仿佛要把它看穿。三年来,

他一直在通过加密渠道,和一个代号“零号”的神秘翻译官合作。

“零号”是外交部的最高机密,一个传说中的存在。没人知道TA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。

只知道,“零号”的每一次翻译,都堪称完美,从未出过任何差错。

顾宴礼曾无数次听过“零号”通过变声器处理过的音频。他一直以为,

“零号”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。可现在,南栀的录音笔里,

这个未经任何处理的、清冷的女声……分明就是“零号”的语调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
南栀怎么可能是“零号”?她只是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普通秘书,

连英语四级都考了两次才过。她笨拙、无趣、平庸至极。

每次他带她去参加一些有外宾的酒会,她都只会躲在角落里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这样的她,

怎么可能是那个精通八国语言、在外交舞台上叱咤风云的“零号”?!顾宴礼一把抢过鼠标,

将音频的波形图拉到最大。他一遍又一遍地听着,试图找出一点点破绽。可没有。

无论他听多少遍,那冷静专业的语调,那无懈可击的发音,

都和他记忆中那个让他无比钦佩的“零号”,完美重合。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,

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。他不愿意相信南栀死了。更不愿意相信,那个他弃之如敝履的妻子,

就是他苦苦寻找、奉若神明的“零号”。这太讽刺了。如果南栀真的是“零号”,

那白若雪带回来的那份情报……顾宴礼的脸色瞬间煞白。他猛地冲出技术部,

驱车赶往白若雪的家。2.三年后。京市国际会议中心,一场盛大的表彰大会正在举行。

“下面,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欢迎我国外交部最年轻的翻译女神——白若雪女士!

”聚光灯下,白若雪一袭白色礼服,妆容精致,笑意盈盈。她享受着台下如雷的掌声,

优雅地接过奖杯。“三年前,在Y国战乱中,白若雪同志不畏艰险,带回了S国的重要情报,

为我国争取了巨大的外交主动权。三年来,她更是兢兢业业,

在多场国际会议中担任首席翻译,

展现了我国青年外交人员的卓越风采……”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场。

白若雪的目光,越过人群,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。顾宴礼。如今的他,

已经是外交部最炙手可热的新贵,冷静、睿智、战无不胜。这三年来,他对她很好。

给了她最优渥的资源,让她接触最高级别的会议,一手将她捧上了“翻译女神”的神坛。

所有人都说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只有白若雪自己知道,顾宴礼看她的眼神,

永远隔着一层雾。他好像在透过她,看另一个人。一个已经死去三年的,叫南栀的女人。

颁奖典礼结束,后台休息室里。白若雪的经纪人兼表姐林娜激动地跑进来。“若雪,太棒了!

你现在可是咱们翻译界的顶流!”白若雪摘下耳环,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。“顶流?

还不是靠着那些笔记。”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南栀留下的那些翻译笔记,简直就是个宝藏。

那上面记录的各种冷门词汇、翻译技巧,让她这三年轻松应对了无数场面。可笔记,

终究有看完的一天。“对了,”林娜像是想起什么,“下个月的‘中非合作论坛’峰会,

上面点名让你做首席同声传译,这次的规格是最高级别的!”“什么?

”白若雪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中非合作论坛?那可是地狱级别的难度!

非洲有五十多个国家,官方语言除了英语、法语、葡萄牙语,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语种和方言。

同声传译,要求的是瞬间反应,根本没有查阅笔记的时间!“不行!这个我做不了!

”白若雪几乎是尖叫出声。“做不了也得做!”林娜按住她的肩膀,

“这可是顾司长亲自推荐的你!你要是搞砸了,丢的可是他的脸!”听到“顾宴礼”三个字,

白若雪的身体一僵。她知道,她不能退。这三年来,

她一直在顾宴礼面前扮演着一个“天才翻译”的角色。

一旦这个面具被戳破……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。“我知道了。”白若雪深吸一口气,

眼神变得阴狠,“你马上去找,花多少钱都行,给我找一个最顶级的同传译员,

到时候藏在幕后替我。”“这……这是欺骗啊!”“我不管!”白若雪低吼道,

“我绝不能让顾宴礼失望!”接下来的一个月,白若雪几乎疯了。她推掉了所有的活动,

把自己关在家里,没日没夜地背南栀的笔记。可越背,她就越心惊。南栀的笔记,涉猎之广,

研究之深,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秘书能写出来的东西。她甚至在笔记的角落里,

发现了一些用特殊符号标记的内容,旁边还有“零号”的字样。白若雪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
当年在Y国,她确实是盗用了南栀的情报,冒领了功劳。

她一直以为南栀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

却没想到……难道南栀和那个传说中的“零号”有关?不,不可能!白若雪甩了甩头,

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。南栀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现在,她白若雪,

才是站在顾宴礼身边的人!峰会前一天,顾宴礼约她吃饭。餐厅里,气氛有些沉闷。

“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顾宴礼切着牛排,随口问道。“没问题,你放心吧。

”白若雪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。顾宴礼抬眸看了她一眼,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。“若雪,

我再问你一次,三年前,在Y国,你真的见到‘零号’了?”白若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为什么他又问起这个?这三年来,他明里暗里试探过她无数次。当年他从Y国回来后,

就发疯一样冲到她家,质问她关于“零号”和情报的所有细节。她靠着事先编好的谎言,

才勉强糊弄过去。可她知道,他根本没有完全相信。“当然见到了。”白若雪强作镇定,

“宴礼,你怎么又问这个?你是不相信我吗?”顾宴礼放下刀叉,身体微微前倾。

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白若雪。“我找到了一支录音笔。”他缓缓开口,

“南栀的遗物。”白若雪的呼吸一窒。“里面是她的翻译练习录音。

”顾宴礼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她的声音,和‘零号’的语调,一模一样。

”“轰”的一声,白若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断了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她尖声反驳,“怎么可能!南栀她……她连英语四级都没过!

她怎么可能是‘零号’!”“是啊,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顾宴礼靠回椅背,神情莫测,

“所以,我才希望明天的峰会,你能证明给我看。”证明什么?证明你才是真正的天才。

证明南栀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。也证明,我当年的选择,没有错。最后一句话,

顾宴礼没有说出口,但白若雪却清清楚楚地读懂了。她握着酒杯的手,抖得厉害。这一顿饭,

她食不知味。回到家,她立刻给林娜打了电话,声音都在发颤。“替补!找到了吗?

我要最好的!无论如何,明天都不能出任何差错!”3.中非合作论坛峰会,

在京市国际会议中心正式拉开帷幕。会场后台,一片忙碌。新来的清洁工阿栀,正低着头,

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走廊的地板。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,戴着宽大的口罩,

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耳朵上,还戴着一个老旧的助听器。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
就像没有人会注意到墙角的一粒灰尘。三年前那场爆炸,没有杀死南栀。但却毁了她的声带,

和她引以为傲的听力。她在废墟下被埋了三天三夜,靠着强烈的求生欲活了下来。后来,

被当地一个救援组织所救。她失去了声音,听力也严重受损,右边的脸颊到脖颈,

留下了大片狰狞的烧伤疤痕。她不再是南栀。她是阿栀,一个在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哑巴。

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,才从地狱里爬回来。回到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城市。

她来这里做清洁工,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。看一眼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,现在过得怎么样。

看一眼那个偷了她人生的女人,是如何风光无限。走廊尽头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南栀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。是顾宴礼。即使隔着很远,即使她听不清,

但那熟悉的、刻在她骨子里的身影,她绝不会认错。他被一群人簇拥着,

正低声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。他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加沉稳,更加……冷漠。

仿佛那场生死别离,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。南栀的心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

疼得她无法呼吸。她连忙低下头,想把自己缩进角落里。可命运,偏偏喜欢开玩笑。

顾宴礼走到她身边时,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侧过头,

目光直直地射向了那个角落里的清洁工。南栀的心跳,瞬间停滞。顾宴礼的眉头,紧紧皱起。

是错觉吗?为什么这个清洁工的背影,让他觉得如此熟悉?鬼使神差地,他迈开脚步,

朝她走了过去。“你,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,清冷而命令。南栀握着拖把的手,指节泛白。

她不能抬头。她这张脸,会吓到他。或者,会让他认出她。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见她不动,顾宴礼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他俯下身,伸手就要去摘她的口罩。就在这时,

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撞了过来。“哎呀!”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因为跑得太急,没看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