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男友见家长竟遇老债主,一句话让他当场傻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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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于漫,今天是我第一次带男友见家长。席间,我表弟忽然指着我男友,

犹豫地开口:“姐夫,你是不是上学的时候,欠了我一大笔钱没还的那个校霸?

”我男友立刻涨红了脸:“胡说什么!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可我爸妈的脸色已经变了,

他们最恨的就是欠钱不还的人。我放下筷子,微笑着看向男友:“不认识吗?

正好我表弟手机里有他当年催债的聊天记录,要不咱们现在就对一对?

”01今晚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很温馨。新中式的红木圆桌上,摆着八道精致的家常菜,

每一道都是我妈的拿手绝活。空气里弥漫着糖醋排骨的甜香和清蒸鲈鱼的鲜美。

我爸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,亲自给陈浩满上一杯,笑容里是藏不住的满意。

陈浩表现得堪称完美。他穿着得体的浅灰色衬衫,谈吐风趣,举止得体,

把我爸妈逗得合不拢嘴。他给我夹菜,给我剥虾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,心里是落了地的安稳和对未来的憧憬。我们交往一年,他阳光开朗,

体贴周到,事业小有成就,对我更是无微不至。我以为,我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。

所以,我今天带他回家,接受父母的最终检阅。一切都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。

直到我表弟林乐,一个刚上大一的愣头青,从一盘辣子鸡里抬起头,结束了他和鸡块的搏斗。

他眯着眼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陈浩,那眼神充满了困惑和探究。陈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

举起酒杯的手都顿了一下。“小乐,怎么了?姐夫脸上沾东西了?”陈浩笑着问,

试图化解这莫名的审视。林乐没笑,他放下筷子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然后,

他石破天惊地开口了。“姐夫,你是不是上学的时候,欠了我一大笔钱没还的那个校霸?

”一瞬间,空气凝固了。暖黄色的灯光仿佛瞬间变得惨白。糖醋排骨的甜香闻起来有些发腻。

我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我妈刚要夹菜的筷子也悬在那里,

眼神里全是惊愕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猛地一沉,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下的一块石头。

陈浩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因喝酒而泛起的微红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“胡说什么!

”他的声音尖锐又急促,带着被踩到尾巴的惊慌。“我根本不认识你!

小孩子家家不要乱开玩笑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这剧烈的反应,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证明。

我爸妈的脸色彻底变了。他们对视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。我们家最痛恨的,

就是言而无信、欠钱不还的人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家风。陈浩的完美形象,在这一刻,

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。我慢慢地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筷子头磕在白瓷碗沿上,

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在这死寂的饭桌上,格外刺耳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。

我没有看我爸妈,也没有看一脸倔强的表弟。我微笑着,

看向身边这个已经开始冒冷汗的男人,我交往了一年的男友。“不认识吗?”我的声音很轻,

很柔,像情人间的呢喃。“正好我表弟手机里有他当年催债的聊天记录,

要不咱们现在就对一对?”陈浩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恐慌。

他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漫漫,你别听小乐瞎说,

他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他转头看向林乐,语气里带上了长辈的训斥意味。“小乐,

我知道你喜欢开玩笑,但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,会影响我和你姐的感情的。

”他想把这件事定义为一场不懂事的、恶劣的玩笑。我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,

她向来心软。她瞪了林乐一眼:“小乐,快跟你姐夫道歉,多大的人了,说话还没个分寸。

”我爸没说话,他只是沉默地盯着陈浩,那眼神像X光,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,

看清骨骼。我没有理会陈浩的辩解,也没有附和我妈的打圆场。我的目光转向林乐,

声音依旧温柔。“小乐,你确定没认错人吗?”林乐的脖子梗得笔直,像一只倔强的小公鸡。

他指着陈浩,斩钉截铁。“化成灰我都认得!”“就是他!高我们两届的校霸陈浩!

”“校霸”两个字,像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饭桌上,也砸在我心里。陈浩的脸色更白了,

嘴唇都在微微发抖。他几乎是立刻反驳:“不可能!我高中根本不是在你们那个城市上的!

”他说完,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我。因为他确实告诉过我,他是从邻省的X市三中毕业,

然后考到我们这个城市的大学。这是一个全新的信息点,一个全新的谎言。我的心,

一沉再沉。我没有让他失望,我接过了他的话。我的脸上依然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,

甚至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。“没事,撒谎是人之常情嘛。

”我慢条斯理地解锁屏幕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下午茶。“校友录查一下就知道了,

你不是说你是X市三中毕业的吗?”“我正好有同学也在那儿,

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,那一届有没有一个叫陈浩的毕业生。”陈浩的眼神彻底慌乱了。

像一条被逼到悬崖边的野狗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额角的汗珠清晰可见。几秒钟的死寂后,

他突然一拍脑袋,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。“哎呀!你看我这记性!

我想起来了!我高二的时候转过一次学,确实在小乐他们那个城市待过一年!

”他急切地改口,试图弥补这个巨大的漏洞。然而,这个笨拙的补丁,

反而坐实了他从一开始就在撒谎。啪!一声脆响。我爸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
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,几乎要将陈浩点燃。饭局的气氛,已经不是凝固,

而是降到了冰点。我没有给陈浩任何喘息的机会。我收起自己的手机,朝林乐伸出手,

笑容甜美依旧。“小乐,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“我们看看聊天记录。”“也许,

真是一场误会呢。”02陈浩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动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

手里端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酒,一个踉跄就朝林乐的方向扑过去。“哎呀,

我……我去给叔叔再倒点酒。”他的目标不是我爸的酒杯,而是林乐放在桌边的手机。

他想制造一场意外。一场“不小心”打翻酒水,弄坏手机的意外。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

可惜,我早有预料。在他起身的同一秒,我的手已经先他一步,稳稳地拿过了林乐的手机。

我还侧过头,对他粲然一笑。“小心点,别烫着。”我说的,是我妈刚端上来的那碗热汤。

陈浩的动作僵在半空,身体维持着一个前倾的、极其滑稽的姿势。他的脸上,青一阵,

白一阵,最后转为一种屈辱的酱紫色。他只能尴尬地直起身,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

端着那杯酒,喝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饭桌上,只剩下我爸粗重的呼吸声。

我妈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终于忍不住了。她拉了拉我的衣袖,压低声音劝我。“漫漫,

差不多就行了,别闹了,菜都凉了。”“大过节的,让人看笑话。”在她的观念里,

家丑不可外扬,就算天大的事,也得关起门来解决。更何况,

这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“指控”。我能理解她,但我不能同意她。我平静地转过头,

看着我的母亲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“妈,这不是胡闹。”“这关系到我以后一辈子。

”“钱可以再挣,但品行坏了,根就烂了。”“今天他能为了过去的事撒谎,

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骗我。我赌不起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餐厅里,

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我妈愣住了,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一直沉默的我爸,

此刻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他看向我,眼神里是毋庸置疑的支持。“让你看,你就看。

”“我们于家的女儿,不能被不清不楚的人骗了!”这句话,是给我撑腰,

也是给陈浩的最后通牒。陈浩彻底没了退路。他瘫坐在椅子上,像一滩烂泥,

额头上的汗珠汇成小溪,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。他的眼神躲躲闪闪,再也不敢和我对视。

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、谈笑风生的男人,此刻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。我垂下眼帘,

看向手中的手机。是林乐的,一部很普通的国产手机,屏幕上还贴着一张奥特曼的贴膜。

林乐很自觉地凑过来,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文件夹,小声说。“姐,都在这里,

我当时觉得这事太恶心了,就都存了下来。”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,就两个字。“证据”。

我点开文件夹。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截图,还有几段被重命名过的录音文件。

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,静静地躺在那里,等待被开启。我没有急着点开任何一张截图。

我抬起头,再次看向陈浩。我的语气很平和,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。“在你看来,

‘校霸’都做些什么事?”陈浩的嘴唇哆嗦着,他支支吾吾,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男孩子之间……打打闹闹……”“年轻气盛,

不懂事……都是些小事……”他试图将“校霸”这个充满暴力和恶意色彩的词,

轻描淡写成一个无伤大雅的青春期标签。小事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好一个“小事”。

那就让我看看,你口中的“小事”,到底有多小。03我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一点。

第一张截图被放大了。灯光下,屏幕的冷光映在陈浩惨白的脸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

那是一段两个卡通头像的聊天记录。其中一个头像是林乐,另一个的昵称叫“小胖”。

小胖:乐乐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小胖:陈浩又找我要钱了,

他说这个月底之前必须给他五百块“保护费”。小胖: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剩这么多了,

给了他我就得天天啃馒头了。小-胖:【大哭】【大哭】林乐:别给!他凭什么要你的钱!

小胖:我不敢啊……上次我没给,他就在放学路上堵我,

把我新买的运动鞋扔到臭水沟里了……一字一句,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我没有说话,

只是默默地将手机屏幕转向陈浩。我的眼神很平静,但陈浩却像是被那屏幕灼伤了一样,

猛地向后缩了一下。“打打闹闹,是指这种吗?”我轻声问。陈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死死地盯着那段聊天记录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挤出干涩的辩解。

“这……这是同学之间借钱!对!是借钱!我后来……后来都还了!

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急于脱罪的慌乱。“你放屁!”林乐的怒吼像一颗炸雷,在餐厅里炸响。

这个十九岁的大男孩,气得满脸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你还过一分钱吗?”“小胖因为你,

高中三年都在吃泡面,连一件新衣服都不敢买!”“他爸妈都是农民,辛辛苦苦供他上学,

他把生活费都省下来给你了!你这个吸血鬼!”林乐的控诉,像一把把尖刀,刺向陈浩,

也刺向我的心脏。我能想象到一个瘦弱的男孩,在食堂里,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碗里的红烧肉,

自己却只能啃着冰冷的馒头。我继续向下滑动屏幕。更多的截图,更多的受害者。

聊天记录里,那些被勒索的金额从几十到几百不等。受害者的头像各不相同,

但他们发出的文字,都透着同样的恐惧和绝望。而施暴者的名字,永远都只有一个。陈浩。

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胸口起伏着,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。我妈捂住了嘴,

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厌恶,她看着陈浩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我的手指停留在一段录音文件上。

文件名是:“陈浩在厕所的威胁”。我点了播放。一段嘈杂的背景音后,

一个嚣张、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声音响了起来。那声音,我太熟悉了。

它曾在我耳边说过无数遍动人的情话,曾在我生病时温柔地哄我吃药。而此刻,

这个声音说着截然不同的话。“都给我听好了!以后每个月一号,主动把钱交上来!

一个人五百!”“谁要是敢少一分,或者敢跟老师告状,我就让他跟这坨屎一样,明白吗?

”“告诉你们,在这儿,我就是规矩!不服的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录音里,

他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和残忍的快意。我身边这个温文尔雅、彬彬有礼的男人,

和录音里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恶棍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声线,一模一样。

语气里的那种自鸣得意,也一模一样。陈浩彻底哑口无言。

他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雕像,瘫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。

餐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录音里,他自己那嚣张的声音,一遍遍回荡。我伸出手指,

关掉了录音。整个世界都清静了。我平静地看着他,

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。“现在,你还说你不认识我表弟吗?

”“还需要我,继续放吗?”04面对这堆积如山的铁证,陈浩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他突然“扑通”一声,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这个动作是如此突兀,以至于我妈都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。然后,他哭了。毫无征兆地,

嚎啕大哭。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流过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样子狼狈不堪。“叔叔,

阿姨,我对不起你们!”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他一边哭,一边膝行着挪到我爸妈面前,

试图去拉他们的裤脚。“那都是我年少无知,不懂事,犯下的错啊!

”“我上大学以后就洗心革面,我发誓再也不做那种混账事了!”“我现在的工作,

我的成绩,就是最好的证明!我已经改了!我真的已经改了!”他的哭声撕心裂肺,

忏悔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对过去的自己痛心疾首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证据,

我几乎都要被他这影帝级别的演技骗过去了。他转过身,爬到我脚边,抓住了我的手。

他的手冰冷而潮湿,像一条滑腻的蛇,让我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。“漫漫,你原谅我,

好不好?”“我真的太爱你了,我怕,我怕你知道我的过去,就会离开我,

所以我才鬼迷心窍撒了谎!”“我是因为爱你,才犯错的啊!”他把所有的谎言,

都归结于一个“爱”字。多么可笑,多么**。我妈的眼神明显有些松动了。

她是个心软的女人,见不得这种声泪俱下的场面。在她看来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

一个男人肯为了你下跪认错,似乎已经是天大的诚意。她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。

但我爸比她先开口了。我爸的脸色依旧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他没有被陈浩的表演迷惑。

他锐利的目光越过陈浩,落在我表弟林乐的身上。“小乐,他刚刚说,是欠了你的钱。

”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爸抓住了最开始的那个关键问题。陈浩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林乐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浩,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愤怒和鄙夷。

“他没欠我的钱!”林乐的声音掷地有声。“是欠小胖的钱!还有其他同学的钱!

”“我当时看不下去,想帮小胖出头,跟他说不应该这么欺负同学。”“结果,

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,当天放学就把我堵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,打了一顿。”说到这里,

林乐猛地撸起了自己的短袖袖子。在他还很年轻的小臂上,

有一道淡粉色的、长约五厘米的疤痕。它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趴在那里,

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暴力。“这就是当时留下的。”林乐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是因为害怕,

而是因为愤怒。“他们用喝完的汽水瓶砸的。”陈浩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,

最后一点伪装也消失了。他的眼神里,闪过被当众揭穿所有底裤的恼怒和凶狠。他忘了,

他的“忏悔”剧本里,可没有打人这一出。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
我猛地抽出被他握着的手,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。我终于看清了。这个男人,从头到尾,

都没有丝毫的悔意。他跪地痛哭,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谎言被拆穿的恐慌。

他拉着我的手说爱我,不是因为深情,

而是因为他还想抓住我这根能让他完成人生“洗白”的救命稻草。

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成年巨婴,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一个藏在人皮下的刽子手。

我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。“所以,你的‘改过自新’……”我顿了顿,

一字一句地,将他的逻辑奉还给他。“就是把这些你加诸在别人身上的伤害,全都忘掉。

”“然后心安理得地换个城市,换个身份,骗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孩,搭伙过日子,

帮你实现养老脱贫?”05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陈浩最虚伪的心窝。

他的身体剧烈地一抖,脸上的表情从恐慌转为了怨毒。他意识到,苦情戏演不下去了。于是,

他换了一副嘴脸。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。

仿佛刚刚那个跪地痛哭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“于漫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

你对我的为人还不了解吗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质问和威胁。“过去的事情,

早就过去了,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?”“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?你这样把事情闹大,

有意思吗?”他甚至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。“你让叔叔阿姨怎么看我?

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?”“再说了,这件事传出去,丢脸的也是你!别人会怎么说你?

说你于漫眼瞎,找了个校霸当男朋友!”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,气得笑出了声。

那笑声很轻,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。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为了我可笑的‘面子’,

帮你隐瞒你是个欺凌弱小、敲诈勒索的垃圾这个事实?

”“然后感恩戴德地嫁给你这个霸凌者,帮你生儿育女,顺便让你吸食我的血肉,

来填补你那肮脏的过去?”“陈浩,你的算盘打得真好,可惜,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。

”我转过身,不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我面向我的父母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后怕和庆幸。

“爸,妈,今天真的幸亏有小乐在。”“不然,我可能真的就引狼入室,

把一个刽子手带回了家。”我妈走过来,紧紧抱住我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就在这时,

一直没再说话的林乐,突然又开了口。他看着我,表情有些犹豫,似乎在挣扎着什么。

“姐……”“其实……还有件事。”所有人的目光,

再一次集中到了这个今晚的“爆料者”身上。陈浩的神经也猛地绷紧了,他死死地盯着林乐,

眼神里的威胁几乎要化为实质。林乐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当年……当年被他霸凌得最惨的那个同学,不叫小胖。”“他叫周凯。

”“后来……后来他因为这事,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,休学了一整年。

”“听说……差点……差点就没挺过来。”“抑郁症”、“休学”、“差点没挺过来”。

每一个词,都像一颗沉重的**,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饭桌上的气氛,已经不是冰冷,

而是如同坟墓般的死寂和压抑。陈浩的脸,在那一瞬间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
他猛地扭头看向林乐,那眼神里不再是威胁,而是纯粹的、极致的惊恐。仿佛林乐说出的,

是什么能将他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魔咒。而我,在听到“周凯”这个名字的刹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