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虐我十八年的精神分裂妈妈,抱着我骨灰盒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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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割腕的血染红浴缸时,妈妈正歇斯底里地砸着门,骂我是个赔钱货。十八年来,

她产后精神分裂的攻击性,只针对我。爸爸和家人在一旁冷漠地看着,

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当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时,我听见妈妈终于安静下来,

她隔着门,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:「昭昭,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

开门好不好?」可妈妈,太晚了。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给爸爸发了条短信:「我的尸体,

别让妈妈碰,我嫌脏。」1血色浴缸里的最后反抗浴室的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。“许昭!

你这个赔钱货!死丫头!给我滚出来!”妈妈周琴的咒骂声,尖利得像能刺穿耳膜。

我躺在冰冷的浴缸里,手腕上的伤口很深,温热的血正汩汩流出,将一池清水染成刺目的红。

门外,爸爸许建国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贯的疲惫和不耐烦。“行了,别砸了,

让她自己在里面冷静冷静。”外婆也跟着劝:“琴琴,别气坏了身子,为那么个东西不值得。

”外公叹了口气:“就是个白眼狼,养了十八年,只会惹你妈生气。”他们的话,

一句句飘进来,像淬了毒的冰锥,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。冷静?我只是在等死而已。

我从出生起,就是这个家的罪人。妈妈因为生我,患上了产后精神分裂。她的病很奇怪,

只对我一个人发作。她会对我笑,下一秒就会抓起手边的任何东西砸向我。

温水顺着我的皮肤滑过,意识开始涣散。十八年了。我身上的旧伤叠着新伤,

没有一天是完好的。最严重的一次,是十岁那年。她用滚烫的开水从我头顶浇下来,

从脖子到后背,皮肤大片大片地脱落。我痛得在地上打滚,哭喊着叫爸爸。

可爸爸只是站在一旁,冷冷地说:“她是你妈,她病了,你让着她点。”从那天起,

我再也没有喊过痛。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拿到了A大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。

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地狱了。我把通知书藏在枕头下,像藏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
可第二天,它就不见了。我疯了一样地翻找,最后在厨房的垃圾桶里,

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录取通知书,上面还沾着油腻的菜汤。妈妈周琴站在我身后,

脸上带着诡异的笑。“想跑?许昭,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最后一根弦,

断了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然后,我走进了浴室,反锁了门。

门外的咒骂声还在继续,夹杂着砸东西的巨响。这个家,永远都这么热闹。

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,身体越来越冷。突然,门外的咒骂声停了。世界一片死寂。几秒后,

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,隔着门板,温柔得不像话。“昭昭,

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开门好不好?”糖醋排骨。我五岁生日那天,

外婆做了这道菜。妈妈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一整盘滚烫的排骨扣在了我的脸上。

她笑着说:“赔钱货也配吃肉?”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碰过糖醋排骨。可现在,她却说,

那是我最爱吃的。多可笑。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,混进血水里,无声无息。
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摸到一旁的手机。屏幕上,爸爸的头像亮着。我颤抖着手指,

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。「我的尸体,别让妈妈碰,我嫌脏。」点击发送。手机滑落,

沉入血红的水中。妈妈,你看,我终于学会了反抗。用我的死亡。

2迟到的父爱如刀门被撞开了。巨大的声响将我混沌的意识拉回一丝。

我看见爸爸许建国冲了进来,看到浴缸里的一片血红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的脸上,

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。“昭昭!”他冲过来,想把我从水里抱起来,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
外公外婆也跟了进来,外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随即瘫倒在地。外公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而妈妈,周琴,她站在门口。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咒骂,

只是安静地看着。她的眼神空洞,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。“昭昭?”她歪着头,

轻声念着我的名字,好像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属于谁。“谁是昭昭?”爸爸抱起我,

疯了一样往外冲。“叫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

身体的失重感让我一阵眩晕,我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。经过妈妈身边时,我偏过头,

看了她最后一眼。她也正看着我,嘴角忽然向上弯起,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
“血……好漂亮的颜色。”她伸出手,似乎想触摸从我手腕滴落的血珠。爸爸惊恐地躲开,

抱着我跑得更快了。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我被抬上担架,

冰冷的氧气面罩扣在脸上。透过模糊的视线,我看到小区里围满了邻居。他们的指指点点,

窃窃私语,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。“是许家那闺女吧?真可怜。”“她妈不是有病吗?

从小就打她。”“她爸也不管,一家子都冷血。”“造孽啊,把好好的孩子逼成这样。

”这些话,我听了十八年。可从来没有人,为我说过一句话,伸出过一次手。现在,

我快死了,他们倒开始扮演慈悲的看客。爸爸紧紧抓着我的手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“昭昭,你撑住,爸爸错了,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对你。”我看着他,想笑,却没有力气。

早干什么去了?在我被妈妈用烟头烫得满身是伤时,你在哪里?

在我发着高烧被关在门外一夜时,你在哪里?在我跪在地上求你让我上学时,你又在哪里?

现在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许建国,你的忏悔,一文不值。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

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:真好,终于要解脱了。3骨灰盒里的乖女儿我死了。

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,像一缕无人察觉的青烟。我看着医生对我进行最后的抢救,电击,

心脏复苏。心电图上那条刺眼的直线,没有任何起伏。最终,医生摇了摇头,

宣布了我的死亡时间。爸爸许建国瞬间崩溃,他跪倒在抢救床边,嚎啕大哭,

像个迷路的孩子。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,用头去撞冰冷的墙壁。“是我害了你!昭昭!

是我害了你!”他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,鲜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,

和他悔恨的泪水混在一起。外公外婆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
外婆哭得几乎要断气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报应啊,都是报应。”外公抱着头,

沉默地流着泪,肩膀剧烈地耸动。只有妈妈周琴,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

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空瓶子,对着瓶口,小声地说话。“昭昭,你看,

妈妈给你带了好喝的果汁。”“你最喜欢喝的,快出来喝呀。”她的脸上,

是那种诡异又满足的微笑。警察来了。他们从爸爸手里接过了我的手机,

看到了我发出的最后一条短信。也看到了我早就写好,存在备忘录里的遗书。那封遗书,

详细记录了我十八年来所遭受的一切。每一次毒打,每一次辱骂,每一次被漠视。

还有那些藏在床板下,被我偷**下的带伤口的照片。以及,被撕碎的录取通知书。

证据确凿。“许先生,我们需要就您女儿许昭的死亡,对您的妻子周琴女士进行调查。

”爸爸猛地抬起头,眼神呆滞。“调查?她是我女儿的妈!她有病……”警察的表情很严肃。

“我们理解。但法律面前,精神疾病不是逃避一切责任的挡箭牌。何况,你们作为监护人,

长期纵容甚至漠视虐待行为的发生,同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。”一句话,让许建国彻底僵住。

他大概从未想过,有一天,他会因为对女儿的“冷漠”,而站上被告席。他一直以为,

“她是你妈,她病了”这句话,可以成为他们全家脱罪的理由。他错了。

警察走向角落里的周琴。“周琴女士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周琴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们,

然后又低下头,继续对着空瓶子说话。“不跟你们走,我要等我的昭昭。

”“我的昭昭最乖了,她马上就来找我了。”她的世界里,只有她自己幻想出来的,

“乖巧”的女儿。而那个被她亲手推入地狱的女儿,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4灵堂里的疯母抱遗像我的葬礼很简单。因为爸爸那句“是我害了你”,

他拒绝了所有亲戚朋友的吊唁,只想安安静静地送我最后一程。灵堂里,

只摆着我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我,穿着校服,短发,笑得有些勉强。

那是学校要求拍的证件照,我唯一一张没有伤痕,看起来“正常”的照片。

爸爸许建国跪在我的遗像前,一夜白头。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冰冷的相框,嘴里喃喃自语。

“昭昭,爸爸错了。”“爸爸**。”“你回来好不好?爸爸把命给你。

”外公外婆站在一旁,老泪纵横。他们终于开始后悔,后悔这十八年来的冷眼旁观。

可世界上,从来没有后悔药。我的灵魂飘在他们身边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没有一丝快意,

也没有一丝悲伤。我的心,早在被撕碎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,就已经死了。葬礼进行到一半,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是妈妈周琴。她居然从警局跑了出来。她冲进灵堂,头发凌乱,

眼神疯狂。当她看到灵堂中央我的遗像时,她停住了脚步。她歪着头,

仔仔细D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“昭昭!

”她欢快地叫着我的名字,朝我的遗像跑了过来。“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妈妈!

”爸爸猛地站起来,挡在她面前,声音沙哑而绝望。“周琴!你滚!你滚出去!

”这是十八年来,他第一次对妈妈大吼。也是第一次,他选择站在我这边。只可惜,

我已经看不到了。“你让开!”周琴用力推开他,“我要找我的昭昭!你这个坏人,

不许你抢走我的昭昭!”她像一头愤怒的母狮,冲破了爸爸和外公的阻拦,

扑到了我的遗像前。她抱起我的相框,紧紧地搂在怀里,用脸颊亲昵地蹭着。“昭昭,

妈妈找到你了。”“我们回家,妈妈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她的声音那么温柔,那么慈爱,

仿佛真的是一个深爱女儿的母亲。可她怀里抱着的,是我冰冷的遗像。她手上触摸的,

是我再也不会笑的脸。爸爸跪在地上,看着状若疯癫的妻子,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。

整个灵堂,都回荡着他绝望的哭声。我飘在空中,看着这荒诞的一幕。周琴,

你终于疯得更彻底了。你终于变成了你想要的那个“好妈妈”。可你的女儿,已经死了。

是你亲手杀死的。5假骨灰盒换真解脱警察很快就追来了。

他们试图从周琴怀里拿走我的遗像,但周琴死死地抱着,谁碰就咬谁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

几个年轻的警察都控制不住她。“你们都是坏人!都要抢我的昭昭!”她尖叫着,

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恨意。最后,还是一个年长的女警官想出了办法。她拿来一个空骨灰盒,

用一块红布包着,走到周琴面前。“周琴,你看,昭昭在这里面睡着了。

”女警官的声音很柔和。“相框太硬了,会硌着昭昭的,我们把她放进这个软软的盒子里,

让她好好睡一觉,好不好?”周琴愣住了。她低头看看怀里的相框,

又看看女警官手里的骨灰盒。她的眼神在挣扎,在犹豫。过了很久,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

摸了摸那个奇特的盒子。“昭昭……在里面?”“是的,她太累了,睡着了。

”女警官耐心地哄着她。最终,周琴点了点头。她松开了怀里的相框,

接过了那个假的骨灰盒。她把盒子紧紧地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。

她轻轻地摇晃着,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。那是她从未对我唱过的歌。

警察们松了一口气,带着“抱着我”的周琴离开了。灵堂里,恢复了死寂。

爸爸许建国还跪在地上,失魂落魄。我的遗像掉在地上,相框的玻璃碎了一角。照片上的我,

依旧在笑,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更加讽刺。外公走过去,颤抖着手,捡起了相框。

他用衣袖擦去上面的灰尘,看着我的照片,老泪纵横。“都结束了。

”外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充满了疲惫和空洞。结束了吗?不,对他们来说,
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我的死,像一块巨石,砸碎了他们维持了十八年的,虚伪的平静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将在无尽的悔恨、愧疚和舆论的谴责中度过。许建国因为监护失职,

被判了缓刑。他丢了工作,卖了房子,带着外公外婆搬到了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小城市。

而周琴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她不再打人,不再骂人,只是抱着那个假的骨灰盒,

日复一日地活在自己的幻想里。她时而对着骨灰盒温柔地说话,时而又会突然崩溃大哭,

喊着我的名字,说“妈妈错了”。她终于学会了忏悔。用她后半生永无止境的疯癫。

6南方小城的赎罪牢笼我的灵魂跟着许建国他们,来到了那个南方的小城。这里潮湿,

多雨,和我生长的北方完全不同。他们租了一间老旧的筒子楼,光线昏暗,墙壁上满是霉斑。

许建国不再是那个穿着体面西装的工程师,他找了一份在工地上扛水泥的活。

每天累得像条死狗,回来倒头就睡。他不再说话,整个人阴沉得可怕。

外公外婆迅速地衰老下去,外婆的眼睛几乎要哭瞎了,每天就是坐在窗边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