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义灭亲举报叛国贼,他却将我送进精神病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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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热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,刺得我鼻腔发酸。

我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部队医院纯白的天花板。

“苏晚意,你醒了?”

一道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
我僵硬地转过头,看到了顾淮安那张俊朗却写满厌恶的脸。他穿着笔挺的军装,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耀,可看向我的眼神,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。

顾淮安,我的丈夫,军队科研机构最年轻的负责人。

也是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。

上一世,我为了掩护他携带的S级机密文件,孤身引开数名境外特工,身中三枪,九死一生,成了无名的“花木兰”。

可我等来的不是英雄的勋章,而是顾淮安和他的白月光林雪柔,联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背叛。

他们说我产生了战后创伤应激障碍,有严重的臆想症。

我拼命解释,我看见了,在边境线那间破旧的木屋里,他将机密文件展示给那个名为林雪柔的女人看。

可顾淮安只是冷漠地看着我被注射镇定剂,他说:“晚意,你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
最后,我在一次“意外”的电击治疗中,心脏骤停。
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我听见林雪柔在他耳边轻笑:“淮安哥,这下再也没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。”

锥心刺骨的恨意让我猛地从病床上坐起!

顾淮安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,皱眉后退半步,语气更加不善:“你又发什么疯?不就是陪雪柔多聊了几句,你就又是跳河又是绝食,苏晚意,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?”

我环顾四周,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份熟悉的随军申请表。

日期是……三年前。

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我举报他叛国,却被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一年。

这一世,我刚随军来到这个偏远的边境研究所,因为撞见他与林雪柔在办公室里举止亲昵,发生了争吵。原主一时想不开,跳河被救了回来。

心脏因狂喜与剧痛而剧烈收缩。

回来了,一切都还来得及!

顾淮安见我不说话,只当我又在闹脾气,不耐烦地将一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。

“这是离婚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苏晚意,我受够你了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留恋,只有解脱。

上一世,我看到这份协议时,哭得撕心裂肺,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离开我。

可现在,我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“顾淮安”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
我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:“因为林雪柔?”

顾淮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瞬间暴怒:“你别胡搅蛮缠!我和雪柔清清白白,她是我的同事,我的知己!不像你,除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,你还会什么?”

“苏晚意,你根本配不上我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令人恶心?”

我笑了。

我慢慢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,一步步走向他。

我的目光扫过他笔挺的军装,那曾是我少女时代全部的仰望。

如今,只剩肮脏。

“顾淮安。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你说得对,我配不上你。”

他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地服软。

我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在他错愕的眼神中,伸出手,轻轻抚摸他军装领口那枚冰冷的风纪扣。

“你不是科研人员吗?”我问。

“是又怎样?”

我的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那颗扣子从他军装上扯下来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,有一种毒,无色无味,可以轻易绕过最精密的仪器检测,从毛孔渗入。中毒者初期只会感到疲惫乏力,一周后,心脏会逐渐衰竭,最后在睡梦中安静地死去,就像是……过劳猝死。”

顾淮安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他想挣脱,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,死死地扣着他的衣领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我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吐出魔鬼的低语:

“意思就是,从昨天你接触我开始,毒素已经开始计时了。”

“解药,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有。”

“现在,你还想离婚吗?我的……好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