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规则之一。
那么,这个能力的极限在哪里?系统提示说“影响范围与效果有限”,这“有限”二字,究竟意味着什么?
一个最直接、也最迫切的念头涌上心头。他如今身无分文,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。安远侯府的羞辱,归根结底,不也是因为他无权无势,一介寒门吗?
钱!权!他需要这两样东西!
沈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重新铺开一张纸,提起笔,手腕沉稳,笔锋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,在纸上写下三个字:
“一锭黄金。”
他屏息凝神,双眼死死盯住所写的文字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屋内除了炭火的噼啪声,再无任何动静。想象中金光闪闪的元宝并未出现。
就在他心头一沉,以为是自己太过贪心时,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响起。
【警告:禁止直接创造不存在的贵金属及货币。此行为超出当前权限等级。】
果然有限制。沈舟非但没有失望,反而更加冷静。有规则,才意味着可以被利用。如果这能力无所不能,他反而要怀疑其真实性。不能直接创造财富,那么,就只能通过间接的方式来获取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屋的书卷,最终落在了自己的手上。他最擅长的是什么?是读书,是写字,是文章。十年寒窗,他练就的不仅仅是制艺文章的本事,更有洞察人心的敏锐和布局谋篇的城府。
既然笔能通神,那他便以这支笔,为自己在这吃人的神京城里,杀出一条血路!
第一个要清算的对象,自然是安远侯府。
直接写“安远侯府家破人亡”?不行,这种直接的诅咒,想必也超出了初级权限。而且,那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。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毁灭,而是要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,一点一点地碾碎,让他们尝到自己今日所受的百倍、千倍的屈辱!
沈舟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。安远侯府的产业、人脉、仇家……无数信息在他脑中交织、筛选。突然,一个被他无意中听来的消息,如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刘诚,那个当众撕毁婚书的纨绔世子,最近正负责处理府中一处棘手的产业——城西平安巷里的一座三进大宅。那宅子位置偏僻,又有些年头,一直卖不出去,砸在手里。刘诚为了在安远侯面前表现自己,夸下海口,说一定能将宅子高价出手。
一个完美的靶子。
沈舟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他重新研墨,笔尖饱蘸墨汁,这一次,他写的不再是简单的词语,而是一个故事。一个足以让整座神京城都为之侧目的怪谈故事。
他要让那座宅子,成为一座真正的鬼宅!
“神京异闻录之平安巷红衣怨……”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一个个阴森的文字,带着沈舟满腔的怨气与筹谋,跃然纸上。
故事并不复杂,讲述的是前朝一位被负心郎抛弃的女子,身着红衣在平安巷那座宅子的后院古井中投井自尽。从此,每逢月圆之夜,宅中便会传出女子凄厉的哭声。更有甚者,说曾有巡夜的更夫,亲眼看到一个红衣魅影,披头散发地坐在井边,对着月亮梳头……
沈舟的文笔本就极佳,此刻更是将胸中的愤懑与怨毒,尽数倾注于笔端。他将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,仿佛亲眼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