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“好家伙!这不是毁我感情的好闺蜜么?怎么现在也得靠相亲找对象了?
”瞧见相亲的人竟是当初搅散我和女友的赵萌,我当场笑着开怼。正文:“陈宇?
”对面的女人摘下墨镜,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,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
随即被浓浓的不可思议所取代。**在咖啡馆的沙发卡座里,双臂环抱在胸前,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。来之前,
老妈在电话里千叮万嘱,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个海归硕士,家境优渥,人也漂亮,
让我务必好好表现,别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。我嘴上应付着,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。
三十岁的人了,事业刚刚起步,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心思去想这些。
要不是老妈用断绝母子关系相逼,我今天绝不会出现在这里。可我千算万算,
没算到老妈口中的“优质女性”,竟然是赵萌。我前女友林薇的“好闺蜜”。
一个亲手将我三年感情撕得粉碎的女人。“怎么是你?”赵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
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尖锐,“介绍人不是说,对方是青年才俊,事业有成的吗?
”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我今天穿得很随意,一件普通的T恤,
一条水洗牛仔裤,脚上一双运动鞋。这身行头,确实和这家地处市中心金融区,
一杯手冲咖啡就要三位数的咖啡馆格格不入。她的目光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,
从我的发顶一路剖析到我的鞋尖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。“呵,看来介绍人是把我给耍了。
”赵萌重新戴上墨镜,拿起桌上的爱马仕手袋,作势就要起身,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个会,
先走了。”“别急啊。”我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成功让她起身的动作一僵。
我端起桌上的冰美式,抿了一口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好歹是老熟人了,
叙叙旧再走也不迟。再说,我很好奇,”我抬眼,目光穿过深色的镜片,直直地刺向她,
“当初那个信誓旦旦,说我这种穷鬼一辈子都配不上林薇,
注定要在社会底层烂掉的赵大硕士,怎么也沦落到需要相亲的地步了?
”赵萌的身体彻底僵住,搭在包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周围的低语声、咖啡机运作的嗡鸣声,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我看到她墨镜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过了足足半分钟,才重新坐下,
只是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。“陈宇,几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”她摘下墨镜,这次,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鄙夷,而是掺杂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你也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么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。
”“我那是为了林薇好!”赵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“你扪心自问,
当初你给得了她什么?一个连房租都要分期付的穷学生,一个只会画大饼的创业梦?
我让她离开你,是让她及时止损!事实证明,我是对的。跟了王浩之后,
林薇过的是什么日子?你现在能想象吗?”“我确实想象不到。”我点点头,
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,“毕竟我没体验过,住在别人租来的豪宅里,开着别人名下的跑车,
刷着额度随时可能被停掉的副卡,是一种什么样的‘好日子’。”“你!
”赵萌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会对她们的近况了如指掌。三年前,
我人生的至暗时刻,就是由眼前这个女人和我的前女友林薇,
以及她口中的那个“王浩”联手缔造的。那时,我正带着一个七八人的小团队,
没日没夜地研发一款人工智能交互游戏。我们挤在月租三千的民房里,每天啃着馒头咸菜,
靠着一腔热血和四处借来的启动资金硬撑。林薇是我的大学同学,我们从大二就在一起,
感情一直很好。她会省下自己的生活费,给我买营养品,会在我熬夜写代码的时候,
默默陪在我身边。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。我曾对她说,等游戏上线,融到资,
我就给她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。现在想来,那些海誓山盟,终究抵不过现实的一地鸡毛。
转折点发生在我项目最艰难的时候,资金链断裂,合伙人跑路,团队人心涣散。
就在那个节骨眼上,赵萌,这个林薇最信任的闺蜜,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之间。她每次来,
都会“不经意”地提起哪个同学嫁了富二代,蜜月去了马尔代夫;哪个朋友的男朋友,
纪念日送了辆MINI。她会拉着林薇,指着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,
痛心疾首地说:“薇薇,你的青春就耗在这种地方吗?他爱你?爱你就让你跟着他吃苦?
别傻了,没钱的男人,连爱都是廉价的。”那些话像一根根毒刺,
扎进本就摇摇欲坠的感情里。林薇开始变得沉默,看我的眼神里,
渐渐多了些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我们开始争吵,为了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。现在回想起来,
那不过是她为自己的变心,寻找的借口罢了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王浩的出现。
一个典型的富二代,靠着家里在本地的几家商场,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。
他是赵萌介绍给林薇认识的。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夜。我因为一个技术突破,
兴奋地跑回去想跟林薇分享,却看到她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上下来。开车的人,是王浩。
她甚至没有给我质问的机会,直接摊牌。“陈宇,我们分手吧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
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为什么?”我浑身冰冷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决绝,
“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。赵萌说得对,我值得更好的。”当时,
赵萌就站在她身边,像一个得胜的将军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挂着一丝怜悯的讥诮。
“陈宇,别怪薇薇,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。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,感情在金钱面前,
一文不值。你一个穷小子,凭什么耽误我们家薇薇?”我看着她们,
看着那辆刺眼的红色跑车,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。我没有再纠缠。有些尊严,
一旦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来了。从那天起,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,带着我的项目,
离开了那座让我伤痕累累的城市。我对自己发誓,总有一天,我会让他们知道,三十年河东,
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只是,我没想到,“总有一天”会来得这么快,
还是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。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赵萌的声音有些发颤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我收回思绪,重新将视线聚焦在她惨白的脸上,
“王浩家里的商场,因为经营不善,资金链出了问题,最近正在四处寻求收购,
我说的没错吧?”赵萌的瞳孔骤然一缩。这已经不是她能接触到的商业机密了,
陈宇一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“他爸到处托关系,想搭上‘奇点科技’的线,
可惜啊,人家连见面的机会都没给。”我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充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小锤,
敲在赵萌脆弱的神经上。“奇点科技”是近两年异军突起的一家人工智能公司,
以其打败性的技术和神秘的创始人闻名于业内。外界只知道其创始人代号“C”,
却无人见过其真面目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赵萌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。眼前的陈宇,
和她记忆里那个落魄、固执、除了梦想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完全判若两人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洞穿一切。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,
那种对上位者秘辛信手拈来的随意,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装出来的。“我是谁,重要吗?
”我轻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
名片的设计极为简约,纯黑的底色上,
只有一个银色的、由无数代码汇聚而成的“奇”字LOGO,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,
再无其他。但赵萌在看清那个LOGO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
带倒了桌上的水杯。冰水泼洒而出,浸湿了她的裙摆,她却浑然不觉。“奇……奇点科技?!
”她失声惊呼,引来周围人侧目的视线。她顾不上这些,死死地盯着我,
像在看一个怪物:“你……你是‘奇点科技’的人?”“不完全准确。”我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就像三年前,她看着我那样。我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,
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是‘奇点科技’的创始人,C。
”世界安静了。赵萌张着嘴,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声音、思想、情绪,都在这一刻被抽离。
她引以为傲的家世,她赖以生存的优越感,她鄙夷我、践踏我的所有资本,
在“奇点科技创始人”这七个字面前,被碾压得粉身碎骨,连一丝灰尘都不剩。
这是一个何等荒谬又残酷的笑话。她费尽心机,让闺蜜甩掉的“穷鬼”,摇身一变,
成了她现在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顶层大佬。而她自己,却因为昔日的靠山即将倒塌,
不得不出来相亲,还正好相到了被她亲手推开的金大腿。命运的剧本,
有时候比任何小说都要离奇。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,”我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王浩家想卖掉的那个商场,我前两天刚去看过。
地段不错,可惜,经营理念太落后了。我没兴趣接盘一个烂摊子。”说完,我直起身,
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“多谢你当年的‘不嫁之恩’。这顿,我请了。”我转身,
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身后,是赵萌彻底崩溃的、压抑的抽泣声。走出咖啡馆,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眯了眯眼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胸中郁结了三年的那股恶气,
仿佛在这一刻,终于烟消云散。我不是在报复,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尊严。有些人,
有些事,过去了,就真的过去了。他们不值得我再回头看一眼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公司合伙人胖子发来的消息。【宇哥,搞定了!‘天环广场’那边同意了我们的收购方案,
就等你回来签字了!】天环广场,正是王浩家名下最大、也是最后的一个产业。
我不是不接盘烂摊子,我只是不从王浩他爸手里接。等银行清算、公开拍卖,
我再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拿下,岂不是更划算?我笑了笑,回了条消息:【知道了,
马上回公司。】至于赵萌和林薇她们会怎么样,已经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了。
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与其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,不如用来创造更大的价值。毕竟,
这个世界很大,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,在等着我。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赵萌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我猜,
她大概没脸把这次相亲的“奇遇”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林薇。我乐得清静,
一头扎进了对“天环广场”的改造计划里。我的想法很简单,将这个传统商场,
打造成全国第一个,乃至全球第一个全息沉浸式商业综合体。
利用我们公司的AR和AI技术,让购物、娱乐、社交在这里融为一体。
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,也是我事业版图上,至关重要的一步。这天下午,
我正在办公室里和技术团队开着视频会议,讨论一个全息投影的技术难题,
秘书敲门走了进来。“陈总,楼下前台说,有两位女士找您,没有预约。一位姓林,
一位姓赵。”我眉毛一挑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“让她们上来吧。”我关掉视频会议,
对团队说了声“休息十分钟”,然后靠在老板椅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几分钟后,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林薇和赵萌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几天不见,两人都显得有些憔E悴。
尤其是赵萌,眼下的乌青连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,再也不见那天相亲时的盛气凌人。而林薇,
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和疲惫。
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楚楚可怜,一进门,眼圈就红了。
“陈宇……”她轻声唤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。我没有说话,
只是做了个“请坐”的手势。赵萌拉着林薇,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姿态放得很低,
甚至有些卑微。“陈宇,我们……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。”赵萌率先开口,声音干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