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前夜,父母把188万转账给我,说是给我的底气。我正要和未婚夫分享这个喜悦,
他却递来一张纸。"嫁进我们家,工资卡上交,每月只给你五百生活费。
""过年过节回你娘家,空手就行,别浪费钱。""我妈身体不好,你负责伺候,
别指望请保姆。"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:"乖,这些规矩你得懂。
"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"家规",突然笑了。"你知道我爸妈刚给我打了多少钱吗?
"他眼睛一亮:"多少?正好,先交给我妈保管。"我把转账记录举到他面前,
然后当着他的面,一字一顿地说:"分手。"他愣住了。
01陈志强的视线死死钉在我的手机屏幕上,那串鲜红的数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1,880,000.00。他眼里的光不再是伪装的温柔,而是**裸、不加掩饰的贪婪,
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。“这么多?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都变得粗重。“清悦,快,
手机给我。”他伸出手,脸上堆砌起他自以为迷人的笑容,语气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“这笔钱数目太大了,你一个女孩子拿着不安全,我先替你……不,替我们妈保管。
”我们妈。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我心口一阵恶寒。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机,
避开了他油腻的手。“陈志强,你没听清楚吗?”我抬起眼,
冷冷地看着他因为贪欲而扭曲的脸。“我说,分手。”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
随即换上一种荒谬的、看笑话般的神情。“赵清悦,你闹什么脾气?”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就因为这点小事?我跟你说,女人不能太作,不然会没人要的。”“我们都要订婚了,
你离开我,二十六岁的老女人,你还能嫁给谁?”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
笃定我只是在耍小性子,等着他来哄。就在这时,厨房的门“砰”一声被撞开。
刘春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,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灰的围裙。
她把果盘重重地磕在茶几上,几滴果汁溅了出来。“大晚上的吵什么吵!”她三角眼一瞪,
矛头直指我。“赵清悦,你又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我们志强配不上你了?”“我告诉你,
能嫁给我们志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别不知好歹!”她瞥见陈志强难看的脸色,
立刻将我划为罪魁祸首。陈志强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凑到刘春花身边告状。“妈,
清悦她爸妈给了她一百八十八万嫁妆,她现在长本事了,要跟我分手呢!”刘春花一听,
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比陈志强刚才的反应还要夸张。她几步冲到我面前,
伸出手就想来抢我的手机。“钱呢?什么钱?”她尖着嗓子喊。“既然是嫁妆,
那就是我们陈家的钱!拿过来,我给你们存着!”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
好像我爸妈的钱天生就该姓陈。我看着眼前这对活宝母子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过去两年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他们淳朴。这哪里是淳朴,
这分明是刻在骨子里的贪婪和**。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的废话。我当着他们的面,
点开陈志强的微信头像,点击删除联系人,确认。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又舒心。
然后是电话号码,拉进黑名单。做完这一切,我站起身,拎起沙发上的包,
转身就朝卧室走去。这里还有我的一些日常用品,我一件也不想留下。陈志强彻底慌了神,
他没想到我来真的。他几步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吓人。“赵清悦!
你疯了是不是!”他低吼着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,
就永远别想再回来!”刘春花也在一旁帮腔,声音又高又尖。“对!不许走!把话说清楚!
钱交出来!”陈志强见我冷着脸不为所动,眼神一狠,伸手就来抢我的包。“车钥匙给我!
你开来的那辆车,是我们家的!”那辆车,是我爸妈在我入职时给我买的代步车,
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家的?这家人,简直是强盗。我的耐心在这一刻消耗殆尽。我甩开他的手,
拿出手机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。电话几乎是秒接通。“喂,你好,我要报警。
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清晰地报出这里的地址。“我被非法拘禁,
对方还要抢夺我的个人财物。”陈志强和刘春花的脸色,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惊恐。
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我敢直接报警。陈志强扑过来想抢我手机,被我侧身躲过。
“赵清悦!你敢!”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警察来得很快,敲门声响起时,
陈家母子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蔫了。开门后,刘春花一**坐在地上,
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。“哎哟,没法活了啊!警察同志,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
”“这还没过门呢,就敢叫警察来抓自己的婆婆和老公了啊!
”陈志强也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。“警察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。
”“我们就是情侣吵架,她闹脾气呢,女孩子嘛,哄哄就好了。
”他企图用“情侣吵架”四个字来蒙混过关。我冷眼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“警察同志,”我举起手机,露出通话记录和那张被我拍下来的“家规”。“他限制我离开,
并且试图抢夺我的车钥匙和个人财物,这里都有证据。”“另外,我们已经分手了,
不是情侣关系。”警察看了看证据,又看了看哭嚎的刘春花和一脸尴尬的陈志强,
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在警察的严肃警告和见证下,我顺利地收拾好了我所有的东西。
当我拎着行李箱,拿着车钥匙,从他们身边走过时,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陈志强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刘春花也停止了哭嚎,
呆呆地看着我,仿佛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走出那扇令人窒息的门,
晚风吹在脸上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空气,前所未有的清新。开车回家的路上,
我给爸妈打了电话,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。电话那头,我爸沉默了片刻,
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。“分得好!闺女,咱不受这委屈!回家来,爸妈养你!
”我妈也在旁边附和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那种人家,我们不嫁!”眼眶一热,
久违的温暖包裹了我。回到家,爸妈准备了热腾腾的宵夜,绝口不提陈家的事,
只是心疼地看着我。我这才觉得自己,是真的活过来了。深夜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赵清悦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
明天一早过来给我和我妈道歉,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别逼我把事情做绝。
”是陈志强的口气。看着这条充满威胁和施舍意味的短信,我只感到一阵恶心。
我回了两个字。“滚吧。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这场闹剧,该结束了。
但我没想到,对陈志强来说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02第二天是周一,我调整好情绪,
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。刚走进办公室,我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
平日里热络的同事们,今天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,眼神躲闪,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一道道探究、鄙夷、幸灾乐祸的目光,像黏腻的虫子,爬满我的后背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然,刚在工位上坐下,部门总监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。“赵清悦,
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总监的语气严肃,听不出喜怒。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,
总监正坐在办公桌后,眉头紧锁。他没有看我,而是指了指他面前的电脑屏幕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我凑过去,只看了一眼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公司的内部大群里,一封加粗标红的“血泪控诉信”被置顶了。发帖人,是陈志强。
那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,颠倒黑白,极尽污蔑之能事。他说我嫌贫爱富,订婚前夕见钱眼开,
攀上了更有钱的富二代。他说我水性杨花,早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
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。他说我骗取他们家的信任,拿了高额彩礼后就翻脸不认人,
甚至还卷走了他家准备用来办婚礼的十几万存款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捅向我的名誉。最恶毒的是,他还附上了几张经过精心挑选和剪裁的照片。
一张是我和客户在商务宴请上的正常交流,被他描述为“和野男人勾肩搭背”。
一张是我爸妈给我买的那辆车,他说这是他“凑钱”给我买的“爱的礼物”。
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辜负的、深情的、散尽家财的可怜人。而我,
则是一个拜金、出轨、骗婚的恶毒女人。“清悦啊,”总监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丝为难,
“这事……对公司的形象影响很不好。”“你知道的,我们做管理的,
个人品德也是考核的一部分。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胸口闷得发疼,是那种百口莫辩的委屈和愤怒。还没等我从这篇小作文的冲击中缓过神来,
前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,声音焦急。“总监!不好了!楼下……楼下有人拉横幅闹事!
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透过总监办公室的百叶窗,我看到公司楼下的大理石广场上,
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圈人。人群中央,一条刺眼的红色横幅被两个人拉开。
“无良渣女赵清悦!骗婚骗财还我血汗钱!”拉横幅的人,正是陈志强和他妈刘春花。
刘春花一**坐在冰凉的地上,正对着公司大门,一边哭嚎一边拍打地面。“天理何在啊!
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,都给这个狐狸精骗走了啊!”“她拿了我们的钱,
转头就去养小白脸了啊!大家快来评评理啊!”陈志强则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
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,向围观的人控诉我的“罪行”。
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着我们公司大楼指指点点。一些难听的议论声,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。
“现在的小姑娘,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“长得人模人样的,心怎么这么黑?
”“这种人就该让她社会性死亡!”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广场中央,
任由所有人审判。就在这时,一个矿泉水瓶从人群中飞了出来,砸在我身前的玻璃窗上,
发出一声闷响。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我想冲下去解释,想把真相大声说出来。
可我的声音,如何能盖过刘春花那专业的哭嚎和谩骂?我的理智,
又如何能对抗一群被煽动起来的、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“正义路人”?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,
一道熟悉又火爆的身影冲进了我的视线。“都给我让开!”李潇潇,我的闺蜜,
像一个女战神,扒开人群冲了进来。她一把将我护在身后,指着刘春花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老东西,你再满嘴喷粪试试?一把年纪了,积点德吧!”“还有你!陈志强!
你算个什么男人?分手了就造谣泼脏水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!”刘春花被骂得一愣,
随即战斗力爆表地跳起来,想去抓李潇潇的脸。“你个小**!你跟她是一伙的!
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!”场面瞬间乱作一团。公司的保安终于反应过来,冲下去驱散人群,
连拖带拽地把陈志强母子弄走了。闹剧收场,但我的职场危机才刚刚开始。
总监把我叫回办公室,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。“清悦,事情闹成这样,
我只能先给你办停职了。”“你……还是先回家处理一下私事吧。”我被暂时停职了。
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出公司大楼,广场上仿佛还残留着刘春花哭嚎的回声。回家的路上,
我的手机疯了一样地响。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。“**!去死吧!
”“拜金女!出门被车撞死!”“你这种人怎么不去坐牢!”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,
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切割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。这时,陈志强的消息弹了出来,
还是用一个新号码发的。“怎么样?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”“求我,跪下来求我,
我就考虑发个声明澄清一下。”“不然,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。
”后面还跟着一个得意的笑脸表情。我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,
看着陈志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之前所有的委屈、无助和压抑,
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怒火。我没有回复他。我只是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。
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沉默,只会换来更猖狂的欺凌。退让,只会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。
陈志强,刘春花,你们不是想把事情闹大吗?好。我奉陪到底。我要收集所有证据,
我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03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整整两天。
窗帘紧闭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。我拔掉了网线,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
只在需要的时候连接一下网络。我要的不是逃避,而是绝对的专注。我坐在电脑前,
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。我开始疯狂地整理过去两年和陈志强所有的聊天记录。
从微信到**,从短信到邮件,一条都不放过。
那些曾经被我视为“甜蜜”和“节俭”的对话,如今看来,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算计和抠门。
“宝宝,今天情人节,我就不给你买花了,一束花好几百,太浪费了,我把钱省下来,
以后都给你花。”“亲爱的,你那件大衣都穿两年了,别买了,我看你穿旧的也挺好看。
”“我妈说你上次买的那个口红颜色太艳了,不像个正经过日子的女人,以后别用了。
”我将这些记录一条条截图,分门别类地保存好。我还从我的网银和支付宝里,
导出了所有的转账流水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这两年,我为他花了多少钱。
大到他考驾照的报名费,小到他手机没话费了我给他充值。每一笔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付出。
而他转给我的,只有寥寥几次的“52.0”和“13.14”,加起来还不到三百块。
所谓的“卷走他家十几万存款”,更是无稽之谈。他家那本只有三万块的存折,
至今还锁在他妈的抽屉里。李潇潇在这时打来了电话,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“悦悦,
你怎么样了?别一个人扛着,我帮你联系了一个律师,姓韩,特别靠谱。
”“我这就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你,你一定要跟他聊聊。”我嗯了一声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挂了电话,我看到网上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。
那篇关于我的“扒皮贴”被顶上了本地论坛的热搜第一。帖子里,
我的个人信息被扒得一干二净,从公司职位到家庭住址。
甚至有人把我爸妈开的小超市地址都发了出来。我心头一紧,立刻给家里打电话。电话那头,
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她说一切都好,让我不要担心。但我知道,
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。果然,李潇潇随后发来的照片证实了我的猜测。我爸妈的小超市门口,
被人用红色的油漆,喷上了“骗子之家”四个大字。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
我胸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,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和顾虑。他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。伤害我,
我可以忍。但伤害我的家人,绝不行。就在这时,一个弹窗新闻跳了出来。
“被骗婚男子直播哭诉,希望好心人伸出援手。”我点了进去,
屏幕里出现了陈志强那张虚伪的脸。他坐在那个我和他共同布置过的出租屋里,
对着镜头声泪俱下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悲情受害者。直播间下方,
竟然真的有人在给他刷礼物,还有人留下了捐款链接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
将所有的愤怒压进心底,转化为冰冷的行动力。我打开一个长图文编辑软件,
开始将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,一块块拼接起来。第一块,是那张引发一切的,
密密麻麻的“女德家规”高清照片。第二块,是我爸妈给我转账188万的银行回单截图,
转账时间精确到秒,就在陈志强给我看家规的前十分钟。第三块,
是他平日里对我如何抠门算计,如何对我进行精神打压的聊天记录合集。第四块,
是我为他花钱的转账流水,和那可笑的,不到三百块的回礼对比。第五块,
是我报警的接警回执,证明了当晚的事实。
我将这些证据组合成一张条理清晰、冲击力极强的长图。然后,我用李潇潇的微博账号,
编辑了一段文字。“大家好,我是赵清悦的闺蜜。关于最近网上的闹剧,
我替我朋友回应几点。第一,我们不仅要分手,还要告他诽谤。第二,所谓凤凰男,
就是鸡窝里飞出的金不换,骨子里的算计与贪婪是不会变的。第三,送普信男一家进橘子,
是我们应尽的社会责任。证据如下,请各位自行判断。”我按下了发送键。
这条带着澄清视频和长图文的微博,像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在网络上引爆了。
那张离谱到令人发指的“家规”,成了全网群嘲的焦点。“**!
2024年了还有这种东西?”“每月五百生活费?打发叫花子呢?”“伺候他妈?
他妈是瘫痪了还是没长手?”“空手回娘家?这是娶媳妇还是买了个奴隶?
”之前那些骂我的声音,迅速被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愤怒所淹没。舆论,在短短半小时内,
实现了惊天逆转。很快,就有“正义网友”开始深扒陈志强。不扒不知道,一扒吓一跳。
有人扒出他根本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生,只是个三本院校毕业。
有人扒出他曾经在多个网络借贷平台有过借款记录,至今尚未还清。更有人爆出,
他有堵伯的恶习,那所谓的“十几万存款”,早就被他输光了。
陈志强那个还在进行的卖惨直播,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冲烂了。屏幕上飞快地刷过“骗子!
还钱!”“赌狗!滚出去!”的弹幕。陈志强看着弹幕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慌,
最后在铺天盖地的骂声中,狼狈地关掉了直播。我看着那瞬间变黑的屏幕,
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这只是第一步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韩律师的电话。“韩律师,你好,
我是赵清悦。”我的声音冷静而坚定。“我要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,
控告陈志强诽谤罪和侵犯名誉权。”窗外,乌云散去,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
照亮了房间的一角。反击的号角,已经吹响。04舆论反转后,世界清静了。第二天,
我就接到了公司总监的电话,语气和蔼可亲。“清悦啊,误会,都是误会!
公司相信你的人品,你明天就回来上班吧!”我回到公司,曾经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,
纷纷围上来道歉和安慰。“清悦,真对不起,我们都不知道那个男的那么渣!
”“你真是太勇敢了!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!”我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,
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。世态炎凉,我早已看透。另一边,陈志强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他不仅因为造谣诽谤被原来的公司光速辞退,在整个行业内的名声也彻底臭了。
听说他去面试了好几家公司,都在背景调查环节被刷了下来。走投无路的陈志强,
变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那天下午,我刚下班走到小区门口,
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陈志强双眼布满血丝,头发凌乱,像一头发怒的公牛,
直直地朝我冲了过来。“赵清悦!你这个**!是你毁了我!”他嘶吼着,
一脚踹在我家单元楼的铁门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?我告诉你,
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我要杀了你!”他疯狂地拍打着门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
我站在单元门内,隔着防盗铁栏,冷冷地看着他。我并没有感到害怕。
因为在决定反击的那一刻,我就预料到了他会狗急跳墙。我家门口那个小小的角落里,
一个我提前安装好的高清针孔摄像头,正忠实地记录下他此刻狰狞的嘴脸和疯狂的言行。
“陈志强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我的冷静,似乎更加**了他。“收手?
我告诉你赵清悦,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跟你没完!”我故意用言语**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说法?想要钱吗?那188万,你一分也别想拿到。”“还是想要工作?
恐怕没有公司敢要一个人品败坏的赌狗吧。”“你!”他被我戳中了痛处,
更加狂暴地摇晃着铁门。“你给我出来!有本事当面说!躲在里面算什么!”楼下,
刘春花又开始了她的表演。她坐在地上,对着来往的邻居哭诉:“大家快来看啊,
这个女人把我儿子逼上绝路了啊!要出人命了啊!”但这一次,
邻居们不再像上次那样被她蒙蔽。大家早就从网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一位正在遛狗的大妈直接开口怼了回去。“行了啊老太太,别演了,
你儿子什么德行我们都知道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“就是,自己家教不好,
还怪人家姑娘?”刘春花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干嚎。就在陈志强几乎要撞开门的时候,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还是上次那两位警察。他们看到陈志强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“又是你?
干什么呢!”陈志强看到警察,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,但仍然嘴硬。“警察同志,
这是我们家务事,我……我就是来找她说清楚。”我打开门,将手机递给警察。“警察同志,
这是他刚才对我进行人身威胁的全部录像。”“他有暴力倾向,我请求你们依法处理。
”警察看完视频,脸色变得十分严肃。视频里,陈志强“要杀了我”的威胁清晰可闻。
面对铁证,陈志强秒变怂包,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。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
我就是太爱她了,一时冲动才说胡话的。”“清悦,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。
”他的变脸速度,堪比川剧。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,对警察说:“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,
我要求依法处理。”最终,陈志强因为寻衅滋事和人身威胁,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