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看着妻子和她的情夫走向绝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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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我和林雪结婚二十年,是外人眼中的模范丁克夫妻。我爱她,敬她,

将亿万家产全权交由她打理。直到我七十岁,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

她带着一对龙凤胎来到我的病房,笑着对身边的男人说:“等这个老东西死了,陈家的一切,

就都是我们孩子的了。”我被活活气死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二十五岁,

林雪正拿着那份丁克协议,温柔地对我说:“阿安,我们不要孩子,相爱一生,好不好?

”好,怎么不好?这一次,我要你们,一无所有。【第一章】“阿安,你怎么了?
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一只微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,带着一丝不易察负的审视。
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冲破肋骨。映入眼帘的,

是林雪那张年轻了四十多年的脸。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
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关切,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。这是二十五岁的林雪。而我,

也回到了二十五岁。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里,

被监护仪上刺耳的鸣叫和那对男女得意的笑声送进地狱吗?

“……老东西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了,医生说就这两天了。”“太好了!雪儿,

我们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要出头了!”“是啊,等他一死,我早就安排好的信托就会生效,

陈家所有的资产,都会转移到我们的孩子小宇和小雅名下。到时候,整个江城,

就是我们的天下了。”“雪儿你真厉害!我早就看那个老不死的窝囊废不顺眼了,

要不是为了钱,谁愿意看你跟他演这么多年的戏?”“哼,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罢了。

要不是看在他陈家继承人的身份上,我怎么可能嫁给他?还哄着他签了丁克协议,

真是个天大的笑话。”“哈哈哈,他还以为你真的爱他,爱到连孩子都不要。却不知道,

我们的龙凤胎都快成年了!”……临死前那锥心刺骨的对话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

深深烙在我的灵魂上。我,陈安,江城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。我前半生顺风顺水,

唯一做的最“离经叛道”的事,就是不顾家人反对,娶了家境平平的大学同学,林雪。

我以为我娶的是爱情。婚后,林雪温柔体贴,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说,她太爱我了,

不希望有孩子来分走我的爱,提议我们做丁克夫妻。我被她所谓的“深情”感动得一塌糊涂,

毫不犹豫地签了字。父母对此大发雷霆,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。是我,像个傻子一样,

挡在林雪身前,对全世界宣布,我只要她。后来,我嫌商场争斗烦心,只想过清闲日子。

林雪便主动提出,由她来为我打理名下所有资产和公司股份。她说:“阿安,

你喜欢游山玩水,喜欢美食佳酿,这些烦心事,就交给我吧。我替你守好江山,

你安心做你的闲云野鹤。”于是,我真的信了。

我将数百亿的资产、公司印章、股权**书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签给了她。

我做起了甩手掌柜,每天健身、品尝美食、自酿美酒,过上了人人羡慕的“躺平”生活。

我以为这是林雪爱我的证明。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守到老,成为一段佳话。直到我七十岁,

身体机能衰竭,躺在协和医院的特护病房里。林雪带着一个叫张伟的男人,

和一对十七八岁的龙凤胎,出现在了我的病房外。隔着单向玻璃,

我看着她温柔地抚摸着那两个孩子的头,

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、真正属于一个母亲的慈爱光辉。而那个男人,张伟,我认识。

他是林雪提拔起来的心腹,公司的副总,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忠心耿耿的下属。原来,

他们才是一家人。我,陈安,才是那个碍眼的外人。我这个所谓的丈夫,

不过是他们一家享受荣华富贵的提款机,一个被蒙在鼓里四十多年的窝囊废、大冤种!

滔天的恨意和悔恨让我心脏骤停。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,我看到林雪和张伟相视一笑,

那笑容里的得意和解脱,是我生命中最后定格的画面。……“阿安?你到底怎么了?

脸色这么白,吓死我了。”林雪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。我看着她,

这张曾经让我迷恋了半生的脸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恶心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触感真实,

充满了年轻的胶原蛋白,而不是七十岁时那松弛干枯的皮肤。墙上的日历,清晰地写着日期。

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。也是前世,我签下那份可笑的丁克协议的日子。

林雪见我久久不语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,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陌生,

让她心底莫名一颤。但她很快调整过来,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,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。

“阿安,你看,这是我准备的结婚一周年礼物。”她将文件递到我面前,

柔声说:“我考虑了很久。我太爱你了,我不想我们的二人世界里有第三个人来打扰。

我们不要孩子,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,好不好?”来了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,

一模一样的剧本。我看着那份《夫妻丁克协议书》,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。前世的我,

就是被这番话感动得痛哭流涕,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

亲手为自己的悲剧拉开了序幕。林雪见我没有反应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但语气却愈发温柔,

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。“阿安,你不愿意吗?你是不是……也和爸妈一样,

觉得必须要有个孩子来继承家业?”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,泫然欲泣。“我以为你是懂我的。

我只是想完完整整地拥有你,也让你完完整整地拥有我……如果,如果你非要孩子,

那……那就算了……”好一招以退为进。前世的我,最看不得她这副委屈的模样。

只要她一掉眼泪,我就会立刻投降,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。但现在,

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一个早就计划着要和别人生孩子的女人,

在我面前演着非我不可的深情戏码。真是顶级的演员。我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
林雪被我笑得一愣。我接过那份协议,连看都没看,就拿起笔,

在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陈安。“好啊。”我将签好字的协议递还给她,

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【第二章】林雪彻底愣住了。

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什么“爱情至上论”、“二人世界完美论”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她设想过我会犹豫,会和她争辩,甚至会拒绝。她连后续如何软磨硬泡,

如何让我在愧疚中签下协议的剧本都想好了。可我竟然……答应得如此干脆?

她看着我签好的名字,又抬头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
“阿安,你……你真的想好了?”“当然。”**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,

用我最熟悉,也是她最习惯的语气说道,“生孩子多麻烦啊,哭起来吵死了。没孩子正好,

我乐得清静。再说了,我老婆这么漂亮,我可不想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。”我说着,

伸手捏了捏她保养得宜的脸蛋。这番话,

才是我这个“不学无术、只知享乐”的富二代该说出来的。林雪眼中的疑虑果然消散了大半,
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鄙夷和放松。对,在她心里,我就是这样一个肤浅又懒惰的男人。

这样的男人,才最好掌控。她收起协议,脸上重新绽放出完美的笑容,主动坐到我身边,

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“我就知道,阿安你是最疼我的。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

带着撒娇的意味。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香水味,和前世张伟身上的味道,

是同一个品牌的情侣款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我强忍住推开她的冲动,

伸手揽住她的腰,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挲。“那当然。对了,光签这个还不够。

”我慢悠悠地开口。林雪身体一僵,立刻警惕起来:“不够?什么不够?”我笑了笑,

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,语气宠溺又理所当然:“我们陈家这点家业,以后没人继承,

总不能便宜了外人。我爸妈那边,我搞不定。老婆,以后你可得帮我多分担分担。

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这样吧,我名下所有的资产,股份,基金,

全都交给你来打理。以后我每个月从你这儿领点零花钱就行了。我啊,

就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,那些数字报表什么的,看着就头疼。”这番话,在前世,

是我在结婚第五年,被她“潜移默化”地引导了许久之后,才主动提出来的。而这一世,

我把它提前了。我要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,亲手把一份包裹着蜜糖的砒霜,

送到她嘴边。林雪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
幸福来得太突然了!她原本计划着,至少要花三到五年的时间,

才能慢慢蚕食掉陈安的商业帝国,将财政大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可现在,

陈安竟然主动全部送上门了!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的还要愚蠢,还要好拿捏!

她激动得指尖都在颤抖,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感动的神情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。

“阿安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这太贵重了!我不能要!”她哽咽着,把头埋进我的怀里,

“我怎么能要你的一切?我只要你就够了!”我心中冷笑。演,接着演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

叹了口气:“傻瓜,我的不就是你的吗?分那么清楚干什么。再说了,

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烂泥扶不上墙,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。这些东西放在我手里,

早晚得被我败光。交给你,我才放心。”“交给你,我才能安心地躺平啊。”最后这句话,

彻底击中了林雪的内心。是啊,陈安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一个只想躺平享受的废物。

把家产交给自己这个“精明能干”的妻子,对他来说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她内心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,但她还是死死按捺住,抬起泪眼婆娑的脸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爸妈那边……”“我爸妈那边你不用管。”我大手一挥,满不在乎地说,

“他们的话我要是听,当初就不会娶你了。反正这都是我婚前就继承的个人财产,

我有权自己处置。明天我就让王叔去办,把所有东西都转到你名下。”王叔,

是陈家的老管家,也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忠心的人。前世,王叔多次提醒我,要我提防林雪,

但我被猪油蒙了心,一句也听不进去,甚至为了林冷落了他。直到我死后重生,

才明白王叔的苦心。这一世,王叔将是我复仇计划里,最重要的一把刀。

听到我连后路都想好了,林雪终于不再推辞。她紧紧地抱着我,在我胸口蹭了蹭,

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和一丝颤抖。“阿安,

你对我太好了……我……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“傻瓜。”我抚摸着她的长发,

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们是夫妻,不是吗?”报答?不必了。用你和张伟,

还有你们那对好孩子的地狱人生来偿还,就够了。那一晚,林雪前所未有的主动和热情。

我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卖力地表演,心中毫无波澜,只觉得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滑稽戏。

我配合着她,在她耳边说着她最爱听的甜言蜜语,看着她沉浸在即将掌控一切的幻想中,

露出发自内心的迷醉笑容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鱼儿,已经咬上了钩。第二天一早,

我当着林雪的面,给王叔打了电话。“王叔,你来我别墅一趟,带上公司的法务和律师团队。

我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,都转到林雪名下。”电话那头的王叔沉默了许久,

久到林雪的表情都开始有些不自然。“……是,少爷。”王叔的声音,

带着浓浓的失望和痛心。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。但我什么也没解释。有些事,

现在还不能说。挂了电话,林雪立刻送上一个香吻。“阿安,你真好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很快,王叔带着一个精英团队来到了别墅。他看到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

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,恭敬地躬了躬身。“少爷。”林雪像个女主人一样,

热情地招呼着律师团队,眼里的得意几乎藏不住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

一份又一份的文件被摆在我的面前。

股权**协议、资产赠与合同、私人信托授权书……每一份,都代表着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。

我连看都不看,拿起笔就签字。林雪的心情,随着我签下的名字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激动。

她看着那些文件的眼神,就像饿狼看到了羔羊,充满了贪婪和渴望。直到最后一份文件签完。

律师团队公式化地向林雪道贺:“林女士,从法律上来说,

陈先生名下95%的可动产与不动产,现在都属于您个人所有了。

”林雪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。她成功了!比她计划的,提前了整整四年!

她看着我,眼神里除了虚假的爱意,更多的是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和得意。她以为,她赢了。

她不知道,我**给她的,根本不是财富。而是一个足以将她和她的奸夫彻底埋葬的,

巨大无比的坟墓。我看着她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,端起桌上的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好戏,

才刚刚开场。【第三章】送走了律师团队,林雪立刻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。她走到阳台,

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我如今的五感,却比前世敏锐得多。“喂,阿伟?告诉你一个好消息!

……对,全都到手了!比我们计划的早太多了!……那个傻子,主动给我的,

哈哈哈……”她笑得花枝乱颤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轻蔑。“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了!

你那个项目,资金不是一直有缺口吗?没问题,我马上给你打过去!……五千万够不够?

……好,一个亿!只要项目成功,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!”“嗯,爱我?

我知道你爱我……我也爱你……好了不说了,那个废物还在里面呢……么啊。”挂断电话,

她走进来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贤妻良母的温柔表情。“阿安,公司那边有点急事,

我可能要过去处理一下。”“去吧。”我头也不抬地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,

“现在你是老板了,你说了算。”林雪被我这句话取悦了,她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

柔声道:“那我先走了,晚上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“好。

”看着她踩着高跟鞋,意气风发离去的背影,我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冷。张伟的那个项目,

我当然记得。前世,就是这个所谓的“新能源开发项目”,

让林雪将我名下第一笔巨额资金“合理”地转移了出去。项目初期确实赚了点钱,

让她和张伟的野心急剧膨胀。但后期因为技术专利纠纷和资金链断裂,项目血本无归。当时,

林雪哭着向我道歉,说是她太急功近利,亏掉了我的钱。我这个傻子,还反过来安慰她,

说钱没了可以再赚,只要她在就好。现在想来,那个项目从一开始,

就是他们俩设下的一个局。一个将我的资产,洗到他们自己口袋里的局。只不过,这一世,

这个局,得换个玩法了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王叔的电话。“王叔,来书房见我,

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五分钟后,书房的门被敲响。王叔走了进来,他苍老了许多,

鬓角已经有了白发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“少爷,

您……唉……”他终究是没忍住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老爷临终前嘱咐我,

一定要好好辅佐您。可您今天……您怎么能把所有家产都交给一个外人!林雪那个女人,

她……”“王叔。”我打断了他,示意他关上门。我从书桌最底层的暗格里,

拿出另外一沓文件,推到他面前。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王叔疑惑地拿起文件,只看了一眼,

他整个人就如遭雷击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手里的,是我昨晚连夜起草,

并让我的私人海外律师通过加密渠道公证过的文件。一份,

是关于我**给林雪所有资产的“对赌与最终解释权协议”。协议规定,

林雪作为资产的“代持与管理者”,在未来十年内,若总资产增值低于年化15%,

我将有权无条件收回所有资产。并且,我对所有资产的最终用途,拥有“一票否决权”。

这份协议的签名处,赫然是我的名字,以及……林雪的名字。当然,林雪的那个签名,

是我模仿她的笔迹签的。在法律上,这或许有瑕疵。但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,这点瑕疵,

根本无足轻重。另一份,则是一份信托基金的底层架构说明。我转给林雪的,

看似是直接的资产。但实际上,在我签下那些**协议的同时,王叔已经通过瑞士的银行,

将这些资产打包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离岸信托基金。

林雪拥有的是这个基金的“管理权”和“表面受益权”。她可以动用里面的钱,

甚至可以获得分红。但这个基金真正的“最终所有权”,

以及超过百分之五十的“隐形受益权”,

都指向了另一个我用假身份设立的、谁也查不到的海外账户。简单来说。林雪现在,

只是我请来的一个高级打工人。她用我的钱,拼死拼活地去投资,去赚钱。赚了,

大头是我的。亏了,亏的是她自己那份虚无缥缈的“管理业绩”。而她对此,一无所知。

她还以为,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。王叔拿着文件的手在颤抖,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

脸上的震惊和失望,逐渐变成了狂喜和激动。“少爷!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“王叔。

”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而坚定,“从今天起,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陈安,已经死了。

”“有些事,我暂时不能告诉您。您只需要知道,我这么做,是为了清理门户,

拿回本就属于我们陈家的一切。”王叔是看着我长大的,他太了解我了。他从我的眼神里,

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狠厉。这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享乐的少爷。

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,准备复仇的恶鬼。他激动得老泪纵横,猛地一拍大腿。“好!好!

少爷您终于长大了!老爷在天有灵,可以安息了!”他擦了擦眼泪,

神情变得无比严肃:“少爷,您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!老奴这条命,随时都是您的!

”“我需要您做三件事。”我竖起三根手指。“第一,找最顶尖、最靠谱的**,

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林雪和张伟。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、酒店记录、资金往来,我全都要。

”“第二,张伟的那个‘新能源项目’,您动用陈家的关系,去查清楚它的底细,

尤其是它的核心技术专利,到底在谁手里。”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

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寒芒,“帮我成立一家新的投资公司,就叫‘安然’。

我要您动用一切手段,不计成本,去收购一家叫‘华创科技’的小公司。”华创科技。

这是前世,张伟的那个项目失败后,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。但十年后,

它凭借一项打败性的电池技术,一飞冲天,成为市值万亿的科技巨头。这一世,

我要把它提前收入囊中。王叔将我的话一一记下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少爷放心,三天之内,

我一定把所有事情办妥!”看着王叔雷厉风行离去的背影,我缓缓呼出一口气。复仇的棋盘,

已经布下。林雪,张伟。你们准备好,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?我走到酒柜前,

为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青梅酒。前世,我沉迷美食与酿酒,被林雪和张伟嘲笑了半辈子,

说我玩物丧志。他们不知道,正是这些“无用”的爱好,让我在无数个日夜里,

磨练出了极致的耐心。一个顶级的猎人,最需要的就是耐心。我抿了一口酒,

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。嗯,今年的青梅不错。是时候,出去走走了。也该去见一见,

我生命里,那唯一的一道光了。【第四章】我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国产电车,

来到了城南的一条老街。这里保留着江城最古老的风貌,青石板路,白墙黑瓦,

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林雪最讨厌这里,说这里又旧又破,充满了穷酸气。

但这里,却藏着江城最好吃的一家私房菜馆。菜馆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小小的木制招牌,

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。老板是个很传统的江南女人,烧得一手绝妙的本帮菜。前世,

在我人生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里,是这里的饭菜,给了我一丝慰藉。我推门而入,

风铃叮当作响。“欢迎光临。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。我循声望去,

看到了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孩。她正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踮着脚,

小心翼翼地用剪刀修剪着多余的枝叶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

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,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。

她的侧脸很美,鼻梁高挺,嘴唇的弧度很柔和,神情专注而宁静。她就是苏语凝。

这家私房菜馆老板的女儿。也是前世,我死后,唯一一个在我坟前,放上一束白菊,

真心实意为我流泪的人。我记得,那是在我死后第二年的清明。

她已经成了国内知名的青年美食家。她站在我的墓碑前,轻声说:“陈先生,谢谢您。

如果不是您当年的鼓励,我可能没有勇气坚持下来。您说,食物是有灵魂的,能治愈人心。

我一直记着。您是个好人,可惜……”可惜,好人没好报。这一世,我不想再做什么好人了。

但我依然想守护住这份美好。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苏语凝回过头。当她看到我时,

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作礼貌的微笑。“先生,您是一个人吗?”“嗯。

”我点点头,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。“想吃点什么?我们今天有新到的太湖白鱼。

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像山涧里的清泉。“不用菜单了。”我看着她,报出了一连串菜名,

“清蒸白鱼,响油鳝糊,桂花糖藕,再来一壶你家自己酿的米酒。”这几道菜,

都是苏家的招牌,也是我的最爱。苏语凝的眼睛亮了亮,有些惊喜:“先生您是常客?

”“算是吧。”她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很快,菜就上齐了。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

鲜美,清淡,却回味悠长。我吃得很慢,很认真。这不是在吃饭,

而是在品味失而复得的宁静。苏语凝就坐在我对面的石凳上,双手托着下巴,安静地看着我。

她的目光里没有探究,没有算计,只有纯粹的好奇。“先生,您好像真的很喜欢我们家的菜。

”“嗯。”我放下筷子,喝了一口米酒,“你妈妈的手艺很好。你酿的酒,也很好。

”苏语…凝的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:“您怎么知道酒是我酿的?”“你妈妈的菜,

是家的味道,温暖醇厚。而你的酒,有梦想的味道,清冽甘甜,还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。

”这是我前世对她说过的话。当时,她也是像现在这样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

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“先生,您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酒的人!”她看起来很高兴,

“他们都说,女孩子家家的,酿什么酒,不如早点嫁人。”“那是他们不懂。”我看着她,

“你的才华,不应该被埋没在厨房和流言里。”苏语凝的眼神微微一动,她看着我,

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先生,我们……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我心中一动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了摇头,有些困惑,“就是觉得您很熟悉,很亲切。

好像……在梦里见过一样。”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有些缘分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即使跨越生死,也不会磨灭。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巷口响起。紧接着,

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swaggering地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胖子。

“苏老板!这个月的保护费,该交了吧!”黄毛胖子一脚踹在旁边的竹椅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
苏语…凝的母亲,一位温婉的中年妇人,从厨房里冲了出来,脸上带着惊恐。“黄毛哥,

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吗?店里小本生意,实在是……”“少废话!”黄毛不耐烦地打断她,

“规矩改了!这个月开始,翻倍!拿不出钱,就别想在这条街上开店!

”苏语凝立刻站了起来,将母亲护在身后,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。“你们太过分了!

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“王法?”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上下打量着苏语凝,

眼神变得淫邪起来,“在这条街上,我就是王法!小妹妹,你要是没钱交,也行。

陪哥哥我喝几杯,喝高兴了,这保护费,就免了!”他说着,伸出肥腻的手,

就要去摸苏语凝的脸。“啊!”苏语凝吓得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。苏母更是吓得脸色惨白。

我缓缓放下酒杯,站起身。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黄毛的动作一顿,他不爽地转过头,看到我,愣了一下,

随即嗤笑出声。“哟,哪来的小白脸,想英雄救美啊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跟豹哥混的!

”豹哥,城南一片的地头蛇,靠着放高利贷和收保护费为生。我当然知道他。前世,

他后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人沉了江。我没有理会黄毛的叫嚣,只是走到苏语凝身边,

将她和她母亲护在身后。“你们没事吧?”苏语凝摇了摇头,看着我的背影,

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感激。“先生,您快走吧,不要管我们了!他们不是好人!”“小子,

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”黄毛见我无视他,顿时恼羞成怒,抄起一个酒瓶就朝我头上砸来。

“小心!”苏语凝失声惊叫。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,我侧身一闪,

同时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黄毛的手腕。轻轻一拧。“咔嚓!

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“啊——!”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

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的手腕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
另外几个混混都看傻了。他们没想到,我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,

动起手来竟然这么干脆利落。“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”黄毛疼得满地打滚,冷汗直流。

我松开手,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开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

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“现在,我可以跟你谈谈王法了吗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眼神冰冷如刀。【第五章】黄毛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,连惨叫都忘了。

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吓得不敢动弹,这个小白脸的气场太吓人了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

”黄毛捂着断掉的手腕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豹哥最近在澳门输了三千万,

正被葡京**的叠码仔追债。你说,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对头黑虎帮,会怎么样?

”黄毛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这……这是豹哥最大的秘密!

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?黑虎帮和豹哥是死对头,要是让他们知道豹哥现在是外强中干,

肯定会趁机吞掉他的地盘!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黄毛的声音开始发抖。“很简单。

”我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重,却充满了侮辱性,“带着你的人,滚。以后,

不要再出现在这条街上。还有,告诉豹哥,城南这块地,我罩了。他要是不服,

可以随时来找我。我叫陈安。”陈安!江城陈家的那个太子爷!黄毛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
差点吓尿了。他虽然是个混混,但也知道江城陈家意味着什么。那是他,甚至是豹哥,

都绝对惹不起的存在!他怎么会为了区区几千块保护费,踢到这样一块铁板!

“陈……陈少……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该死!我该死!”黄毛反应过来,

也顾不上手腕的剧痛,另一只手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,打得“啪啪”作响。“滚。

”我懒得再看他一眼,吐出一个字。“是是是!我马上滚!马上滚!”黄毛如蒙大赦,

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带着他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弟,屁滚尿流地逃离了小院。院子里,

终于恢复了宁静。苏母还处在震惊中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苏语…凝则看着我,一双美眸里,

异彩连连。她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,谈论美食时眼睛会发光的男人,

竟然还有如此强势霸道的一面。那种云淡风轻间,就让地痞流氓屁滚尿流的气度,

比任何电影里的男主角,都更让她心动。“先生……谢谢您。”她走过来,

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由衷的感激。“举手之劳。”我转过身,对她笑了笑,“没吓到你吧?

”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崇拜,“您……您好厉害。”我笑了笑,

重新坐回石桌旁,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米酒,一饮而尽。“老板娘,算账。”“哎!不不不!

”苏母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,“先生,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!这顿饭怎么能收您的钱!

我请!我请!”“是啊先生,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。

”苏语凝也跟着说道。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我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,“饭钱是饭钱,

人情是人情。以后,这里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了。”我说完,便转身准备离开。“先生!

”苏语凝忽然叫住了我。我回过头。“我……我能知道您的联系方式吗?”她鼓起勇气,

脸颊红得像院子里的晚霞,“我想……我想改天请您吃饭,正式地感谢您。

”我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睛,心中一软。我报出了一串手机号码。

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除了王叔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苏语凝如获至宝,连忙用手机记下,

然后对我鞠了一躬。“谢谢您,陈先生。”她已经从刚才黄毛的惊呼中,知道了我的姓氏。

我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走出老街,坐进车里,我嘴角的笑容才慢慢消失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英雄救美的戏码,虽然老套,但永远有效。

尤其是对苏语凝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。我承认,我的做法,带着利用的成分。

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,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理由,

来解释我为什么会为了一个“不相干”的女孩,而和林雪翻脸。苏语凝,就是最好的理由。

但同时,我也是真心的。真心想保护她,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。

真心想看到她站在更大的舞台上,实现她的美食梦想。这份真心与利用交织在一起,

让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。或许,人本来就是复杂的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王叔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