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妻逆袭:植物人老公竟是戏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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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“傻子”,嫁给霍家的“植物人”冲喜。婆婆嫌我“没边界感”,

联合假千金妹妹天天折磨我,想把我逼疯。直到有天,

我在植物人老公耳边抱怨:“他们好吵。”他竟悄悄动了动手指,

在我手心写下两个字:“演戏。”我愣住了,看着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男人,我们相视一笑。

他不知道,我根本不傻,我只是在装。我更不知道,他也不是真的植物人。复仇者夫妻联盟,

正式成立。1“婉仪,从今天起,你就是霍家的少奶奶了。”婆婆周琴端坐在沙发上,

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我们霍家是名门望族,规矩多。你既然嫁了进来,

就要学着点,别再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,丢我们霍家的脸。”我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

做出怯懦的样子。“妈,我会的。”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察的颤抖。

坐在婆婆身边的江青青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是我名义上的妹妹,

江家不久前才认回来的“真千金”。而我,一夜之间从江家大**,

变成了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货。“姐姐,你可要好好学啊。”江青青挽住周琴的胳膊,

笑得甜美又恶毒,“霍家可不比我们江家,你要是再把爸爸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打碎,

可就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了。”她故意提起我被“赶出”江家的导火索。

那个我叫了十八年“爸爸”的男人,为了她,亲手把我这个“傻子”打包送进了霍家,

给成了植物人的霍沉冲喜。美其名曰,为我找个好归宿。周琴显然很吃江青青这一套,

她拍了拍江青青的手,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嫌恶。“青青说得对。

我们霍家没有傻子,你要是学不会,我就只能请人来‘教’你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教”字。
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一片茫然,仿佛根本听不懂她话里的威胁。“妈,什么是……教?

”我的“愚蠢”似乎取悦了她们。周琴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不再理我,

转头和江青青亲热地聊起了下个月的时装周。我被管家带到了二楼的主卧。房间大得惊人,

正中央那张床上,躺着我的新婚丈夫,霍沉。他闭着眼,面色苍白,

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看起来就像一具精雕细琢的蜡像。

这就是A市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,霍家的继承人。三个月前的一场离奇车祸,

让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医生说,他苏醒的几率,微乎其微。我走到床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
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我需要霍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做护身符,而他,

需要我这个“傻子”老婆做挡箭牌。我们,是天然的盟友。“你好,霍沉。”我轻声说,

“我叫江婉仪,从今天起,请多指教。”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仪器发出的“滴滴”声。

我并不期待他的回应。我知道,现在的他,还“醒”不过来。而我,

也必须继续扮演好我的“傻子”角色。因为只有最无害的猎物,才能在狼群中活下来。

2-冲喜新娘的日子,比我想象中更难熬。周琴对我的“教导”很快就开始了。

“一个合格的妻子,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打理家务。”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她从床上叫起来,

手里塞了一块冰冷的抹布。“为了锻炼你的身体,也为了让你长长记性,今天你就用冷水,

把别墅一楼的地板全部擦一遍。”初冬的清晨,寒气刺骨。管家端来一桶水,

冰块还未完全融化,撞在桶壁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江青青抱着手臂,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。

“姐姐,这可是妈为了你好,你可别不识抬举。擦干净点,要是留下一根头发丝,

妈可是会生气的。”我咬着唇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。“妈,

水……好冰。”周琴冷哼一声:“冰才能让你清醒清醒,让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。

别磨蹭了,快干!”我不敢再反驳,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将手伸进那桶刺骨的冰水里。

寒意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偌大的客厅,仿佛没有尽头。

我机械地擦着地,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硌得生疼,双手很快就冻得通红,失去了知觉。

周琴和江青青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红茶,一边对我指指点点,

像在观赏一出有趣的猴戏。“你看她那个笨样,真不知道霍沉娶她回来有什么用。”“妈,

冲喜嘛,不就是图个心理安慰。再说,她傻点才好控制啊。

”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在我心上。

我死死攥着抹布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忍住,江婉仪,一定要忍住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等我终于擦完最后一寸地板,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。我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,

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麻木不堪,一个趔趄,直接摔倒在地。江青青夸张地惊呼一声,

手里的茶杯“应声而落”。“哐当——”昂贵的骨瓷茶杯碎了一地。“哎呀!姐姐,

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惊慌的表情,“这可是妈最喜欢的杯子!

”周琴脸色一沉,猛地站了起来。“江婉仪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我趴在地上,

看着那些碎片,又看了看江青青脚边清晰的水渍,心中一片冰冷。

她甚至懒得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我慌乱地摆着手,
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我没有……”“还敢狡辩!”周琴怒不可遏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

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嫁进来第一天就给我惹事!我看你就是存心的!

”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“来人!把她给我关到杂物间去!没有我的允许,

不准给她饭吃!”两个佣人立刻上前,架起我的胳膊,粗暴地把我往门外拖。我回头,

对上江青青得意的眼神。她用口型对我说:这才只是开始。我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杂物间。

冰冷,饥饿,还有膝盖和手上的疼痛,一齐向我袭来。**在墙角,蜷缩成一团。

眼泪早已流干,取而代de之的,是彻骨的寒意。我闭上眼,

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周琴的刻薄,江青青的伪善,佣人的冷漠。

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傻子,一个没有感觉的玩偶。他们不知道,

我什么都懂。我只是在等。等一个机会,把他们欠我的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
3-我在杂物间被关了一整天。直到深夜,管家才面无表情地打开门。“少奶奶,

夫人让你回房照顾大少爷。”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。我扶着墙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

双腿早已麻木。回到房间,我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
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很好,江婉仪,

你看起来更像一个受尽欺凌的可怜虫了。我走到床边,霍沉依旧静静地躺着。

我拿起温热的毛巾,开始像往常一样,为他擦拭身体。他的皮肤很白,因为长期卧床,

肌肉有些萎缩,但轮廓依然分明。我一边擦,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
轻轻地自言自语。“霍沉,你的家人可真‘热情’。

”“你妈妈今天让我用冰水擦了一上午的地,你的好表妹,哦不,

现在应该是我名义上的妹妹江青青,打碎了杯子嫁祸给我。”“我现在又冷又饿,

膝盖还很疼。”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听起来委屈极了。我不是在向他诉苦,

我只是在复盘今天的局势,同时试探。试探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,是否如我所料。

我仔细地擦过他的手指,一根,又一根。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离开他小指的时候,

我感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动。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我停下动作,

屏住呼吸,假装在为他整理被角,手却没有离开。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那根小指,

再次动了。它极轻微地、有节奏地,在我的手心敲击着。一下,两下。停顿。再一下,两下,

三ax下。……我的身体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这不是无意识的抽搐。

这是……摩斯密码。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震惊,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那组密码的传递。

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翻译着指尖传来的信息。很简单的两个字。“演,戏。”我猛地抬起头,

对上霍沉紧闭的双眼。房间里很暗,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。光影落在他脸上,我仿佛看到,

他长长的睫毛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我们之间仿佛有电流穿过。我明白了。

我全明白了。霍沉是醒着的!他一直在装睡!他和我一样,都在演戏!

巨大的惊喜和一种找到同类的释然,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我看着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男人,缓缓地,勾起了一个笑容。他也“看”着我。

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,我们相视一笑。复仇者夫妻联盟,正式成立。4第二天,

我顶着一双哭肿的核桃眼下了楼。江青青正坐在餐桌旁,优雅地吃着早餐。看到我,

她立刻夸张地叫起来。“呀,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眼睛怎么肿成这样?

是不是昨天在杂物间被老鼠吓到了?”我低下头,怯生生地说:“没……没有老鼠。

”“那就是饿哭了?”她笑得更开心了,“也是,你从小就嘴馋,一顿不吃就难受。

快过来吃点东西吧,看你可怜的。”我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,拿起一片面包,

小口小口地啃着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周琴从楼上下来,看到我这副样子,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
“知道错了就行。以后机灵点,别总给我惹麻烦。”“知道了,妈。”我小声应道。

一顿早饭,在江青青明里暗里的嘲讽和周琴居高临下的敲打中结束。我像往常一样,

回到房间“照顾”霍沉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脸上的怯懦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我走到床边,压低声音:“他们都走了。”霍沉的手指,立刻在被子底下轻轻动了动。一下。

这是我们昨晚新约定的信号:安全。我松了口气,开始汇报今天早上的“战况”。

“江青青今天又试探我了,看来她背后的人快坐不住了。”我一边说,

一边拿起一本厚厚的《百年孤独》,假装在给他读书。这是我们新的交流方式。

我说出页码、行数和字数,他通过敲击手指的次数来回应,组成一个个词语。虽然效率很低,

但足够安全。“她背后的人,是霍二叔。”我翻到书的第58页,找到了“霍”字。

然后是第2页,找到了“二”字。最后是第200页,找到了“叔”字。霍二叔,

霍沉的亲二叔,霍氏集团的二把手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是他。霍沉出事后,

霍二叔是最大的受益者。他以“霍沉昏迷不醒,集团不可一日无主”为由,

暂时接管了霍氏集团的大部分事务。“那场车祸,也是他设计的?”我继续问。霍沉的手指,

在我的掌心,重重地敲了一下。是。我的呼吸一窒。为了争夺家产,

竟然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侄子下此毒手。“江青青呢?她为什么会和他搅在一起?”“联姻。

利益。”霍沉的回答简洁明了。我瞬间明白了。霍二叔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掌控霍沉的棋子,

而江青青,需要霍家少奶奶这个身份,以及随之而来的财富和地位。

如果不是我这个“傻子”半路杀出来,恐怕现在嫁给霍沉的,就是她江青青了。

难怪她这么恨我。“你妈妈呢?她也参与其中了吗?”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
周琴对我的态度,实在不像是对待一个冲喜的儿媳。霍沉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

他在我手心敲下两个字。“侄女。”我愣住了。“她想让她娘家的侄女嫁给你?”一下。是。

“为了掏空霍家?”一下。是。我倒吸一口凉气。好一个霍家,真是藏龙卧虎,各怀鬼胎。

婆婆想安插自己人,掏空夫家。二叔想谋害亲侄,独占家产。而江青青,

不过是霍二叔手里的一把刀。他们所有人的目标,都是霍沉,以及他名下那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
而我,这个被推到台前的“傻妻”,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绊脚石。“我明白了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“我负责在明处吸引所有火力,为你传递信息。

你负责在暗处分析局势,指导我如何应对。”霍沉的手,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。

像是在说:好。从这一天起,我不再是孤军奋战。我知道,在我身后,有一个强大的盟友,

在默默地支持我,保护我。我们的复仇,正式拉开序幕。5接下来的日子,

我将“傻子”这个角色扮演得更加淋漓尽致。江青青让我给她洗衣服,

我就故意把她最贵的真丝连衣裙和掉色的牛仔裤混在一起,洗得一塌糊涂。她气得跳脚,

冲到周琴面前告状。我则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那件被染花的裙子。“妹妹,

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这个不能一起洗……”周琴看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裙子,气得脸色发青,

却又不好对我一个“傻子”发作,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

滚回你房间去!别让我看见你!”我“吓”得一哆嗦,转身就跑。回到房间,关上门,

我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。我走到床边,向霍沉汇报我的“战果”。

“今天又气了江青青一次,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。”霍沉的手指在我手心敲击。“做得好。

”得到他的肯定,我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种夫妻联手,一致对外的感觉,竟然还不错。

除了应付江青青,我还要配合周琴的“教导”。她让我学插花,

我就故意把玫瑰的刺扎得满手是血,哭哭啼啼地跑到她面前。她让我学茶道,

我就“不小心”把滚烫的茶水泼到她最喜欢的地毯上。几次三番下来,

周琴终于对我失去了所有耐心。她不再逼我学这些所谓的“规矩”,只是把我当成空气,

任由我在这栋别墅里“自生自灭”。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。只有被他们彻底忽视,

我才能有更多的自由,去执行霍沉的计划。这天晚上,我照例在房间里给霍沉“读书”。

“第103页,第5行,第8个字。”“第12页,第1行,第3个字。”……我一边翻书,

一边低声念着。这是霍沉给我的新指令。“联系。阿森。”阿森是霍沉最忠心的下属,

也是霍沉出事后,唯一一个还在暗中调查真相的人。“怎么联系?”我问。“书房。暗格。

手机。”霍沉的指令越来越清晰。我心领神会。第二天,我趁着周琴和江青青出门做SPA,

偷偷溜进了书房。霍家的书房是禁地,平时只有霍沉的父亲和霍二叔能进。

我按照霍沉的指示,在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第三排,找到了一个伪装成书本的暗格。

里面果然放着一部黑色的手机。我迅速开机,找到了一个名为“A”的联系人。

我没有打电话,而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。“我是K。”K,是King,王。

这是霍沉早就告诉我的代号。很快,对方回复了。“King,你终于联系我了!你还好吗?

”是阿森。我按照霍沉教我的方式,用最简洁的语言下达指令。“查。霍二叔。江青青。

资金往来。”“查。车祸。肇事司机。账户。”“是!”发完信息,我立刻删除了所有记录,

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处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松了口气。走出书房,我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。

是霍二叔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戴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斯文儒雅。可我知道,

在这副皮囊之下,藏着一颗多么歹毒的心。“婉仪啊。”他笑呵呵地看着我,

“怎么一个人跑到书房来了?”我立刻换上那副怯懦的表情,紧张地绞着手指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……”“呵呵,这房子是大了点。以后不认识路,就让下人带着。

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看似温和,却带着一丝探究,“你丈夫……霍沉,他怎么样了?

”“还是……老样子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“唉,真是可怜。

”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“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放心,以后有什么事,就跟二叔说,

二叔给你做主。”我心里冷笑。给我做主?恐怕是想早点送我去给霍沉陪葬吧。

“谢谢……二叔。”我“感激”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飞快地跑开了。回到房间,

我立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霍沉。“霍二叔,起疑了。”霍沉的手指,

在我手心用力敲了敲。“加快。速度。”我明白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
必须在霍二叔动手之前,找到他所有的罪证。6-一场无声的战争,在霍家大宅里悄然打响。

我继续扮演着那个愚笨迟钝的傻妻,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我会在饭桌上“不小心”打翻牛奶,弄湿江青青新买的**款包包。

我会在花园里“追蝴蝶”,踩坏周琴精心伺候的珍稀兰花。我的每一次“犯傻”,

都会引来江青青的尖叫和周琴的怒骂。她们折磨我的手段也开始升级。从罚跪、关禁闭,

到不给饭吃、让我睡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有一次,江青青甚至故意把我反锁在霍沉的浴室里,

打开了冷水花洒。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我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。我在里面拍门,呼救,

哭喊,外面却只有江青青和周琴幸灾乐祸的笑声。“让她好好清醒清醒,

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。”“妈,你说她会不会就这么冻死在里面啊?”“死了才好,

一了百了。省得看着心烦。”她们的对话像一把把刀子,割得我体无完肤。
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。但一想到床上还躺着的霍沉,

想到我们共同的目标,我又重新燃起了斗志。我不能倒下。我必须撑下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
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。是管家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:“夫人让我来告诉你,

别把大少爷的浴室弄得太湿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仿佛我只是一件碍事的垃圾。

我拖着湿淋淋的身体,一步步挪回床边。我趴在床沿,浑身都在发抖,牙齿不停地打颤。

“霍沉……我好冷……”这一次,我是真的觉得冷。一只温暖干燥的手,

忽然覆上了我的手背。是霍沉。他的手不像平时那样冰冷,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。

他没有敲击密码,只是用一种笨拙而温柔的方式,一下一下地,摩挲着我冰冷的手背。

像是在安慰我。我的眼泪,瞬间决堤。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

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。我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他没有动,

就那样静静地让**着,用他唯一能动的手指,给我传递着无声的力量。那一刻,

我忽然觉得,所有的一切,都值了。哭过之后,我重新振作起来。

我不能只沉浸在受害者的角色里,我还要反击。阿森的调查,很快就有了进展。他查到,

霍二叔最近和一家海外的空壳公司有大量的资金往来,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,

正是江青青。他还查到,当初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,在事发前不久,他的家人账户里,

凭空多出了一笔巨款。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霍二叔和江青青。我将这些信息,

一一传递给霍沉。“证据。不够。”霍沉给出了新的指令。“需要。直接。证据。

”我明白他的意思。这些间接证据,或许能让他们惹上麻烦,但不足以将他们一击致命。

我们需要一个铁证,一个让他们无法翻身的铁证。“怎么做?”我问。霍沉在我手心,

敲下了两个字。“引蛇。出洞。”7-计划的核心,是我。我是那块最鲜美的诱饵。

霍沉的计划很简单,也很冒险。他要我继续“犯傻”,但这一次,要把事情闹大,

大到足以让霍二叔和江青青觉得,我这个“傻子”已经失控,成了他们计划中最大的变数。

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急于除掉我。而人一着急,就容易出错。我选择的“舞台”,

是霍家的家宴。那天,霍家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,包括一些在霍氏集团持有股份的旁支长辈。

宴会进行到一半,我端着一杯红酒,摇摇晃晃地走到主位。霍老爷子,霍沉的爷爷,

正坐在那里,接受着众人的奉承。“爷爷,”我举起酒杯,笑得一脸天真,“婉仪敬您一杯。

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霍老爷子皱了皱眉,显然对我的突然出现有些不悦,

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是接过了酒杯。“好孩子。”就在他准备喝酒的时候,

我的手“一抖”。满满一杯红酒,不偏不倚,全都泼在了他那身白色的唐装上。“啊!

”“天哪!”全场一片惊呼。江青青第一个冲了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,满脸“痛心疾首”。

“姐姐!你怎么能这么做!你知不知道爷爷这身衣服是手工定制的!”我“吓”得六神无主,

一个劲地摇头。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手滑……”“手滑?”周琴的脸都绿了,她冲上来,

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“住手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是霍老爷子。他脱下湿透的外套,

递给旁边的佣人,眼神锐利地看着我。“你,跟我到书房来。”书房里,

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霍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周琴、霍二叔、江青青分列两旁,

虎视眈眈。“说吧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霍老爷子沉声问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我还在继续我的表演。“够了!”霍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,

“别再我面前装疯卖傻!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根本不傻!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看出来了?“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起,我就在观察你。”霍老爷子缓缓说道,

“你虽然看起来迟钝,但你的眼睛,太亮了,太静了。那不是一个傻子该有的眼神。

”我垂下眼眸,不再伪装。“是,我不傻。”我平静地承认。

周琴和江青青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霍二叔则眯起了眼睛,

一丝危险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。“那你为什么要装傻?”霍老爷子追问。

“因为只有傻子,才能在霍家活下去。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,“如果我不装傻,

我可能第一天就死在了某些人的手里。”我的话,让周琴和霍二叔的脸色都变了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周琴厉声呵斥。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你们心里清楚。
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“我嫁进来冲喜,霍沉没醒,我这个冲喜的工具就碍了某些人的眼。

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,好给他们的人腾位置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周琴,

又落在霍二叔和江青青身上。“或者,是怕我这个名正言顺的霍太太,

挡了某些人谋夺家产的路。”霍二叔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。“江婉仪,饭可以乱吃,

话可不能乱说。你有什么证据?”“我现在是没有证据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畏惧,

“但早晚会有的。”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。”霍老爷子忽然笑了,

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既然你不傻,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