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胎随我姓,老公一家炸了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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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九点,我准时出现在公司。

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五厘米的裸色高跟鞋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淡妆遮住了略显疲惫的眼圈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,脊背挺直,又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林总监。

“林总早!”

“林总您回来了!”

“林总,这是并购案的最新数据。”

同事们纷纷打招呼,眼神里有好奇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尊重。职场如战场,业绩才是硬道理。而我,是连续三年的销售冠军,是公司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候选人。

“早。”我微笑点头,径直走向办公室。

助理小陈跟进来,快速汇报工作:“林总,并购案的资料都在这里。对方公司十点会派人过来做初步接洽。另外,张总说下午两点开项目会,让您务必参加。”

“好,帮我泡杯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

“可是林总,您还在哺乳期……”

“照做就是。”我温和但坚定地说。

小陈出去了,我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邮件。离婚的事暂时抛在脑后,现在我需要专注于能带给我安全感和成就感的事情——工作。

十点整,并购案的对方公司代表准时到达。

我带着团队进入会议室,推门的瞬间,却愣在了原地。

坐在对方首席谈判位上的人,竟然是我的大学学长,陆沉舟。

“林总监,好久不见。”陆沉舟起身,伸出手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我很快恢复镇定,与他握手:“陆总,没想到是您亲自来。”

“这么重要的项目,自然要重视。”他松开手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,“你看起来不错。”

“谢谢,请坐。”

接下来的谈判异常顺利。陆沉舟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角色,但对我们的方案几乎没有提出实质性反对意见,反而在几个关键点上给予了建设性建议。

会议结束,他故意等到最后,在其他人离开后才开口:“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。”

我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陆总消息灵通。”

“如果需要帮助,随时开口。”他说得随意,但眼神认真,“无论是工作上的,还是……其他方面的。”

“谢谢陆总关心,我能处理好。”

他点点头,没再多说,递过来一张名片:“我的私人号码。你知道的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我接过名片,想起大学时的事。那时他是学生会主席,我是外联部长。一次大型活动资金链断裂,我三天跑了二十家企业,拉来了赞助,保住了他的面子。他说欠我一个人情,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记得。

“谢谢。”这次我说得真诚了些。

陆沉舟离开后,小陈凑过来小声说:“林总,陆总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?他看您的眼神……”

“别瞎说,工作去。”我轻斥,但耳根有些发热。

下午的项目会开得很顺利。我提出的并购方案获得了董事会的一致通过,张总当场宣布由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。

散会后,张总把我叫到办公室:“晓晓,你和周明轩……”

“张总,私事我会处理好,不会影响工作。”我抢先表态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张总摆摆手,“我是说,如果需要请假或者调整工作安排,尽管提。公司很看重你,不希望因为家庭问题失去一员大将。”

“谢谢张总,暂时不需要。”

从办公室出来,已经是晚上七点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准备去接女儿。苏晴帮我找了靠谱的育儿嫂,白天照顾孩子,晚上我接回家自己带。

手机突然震动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:“喂?”

“晓晓,是我。”周明轩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
“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,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。”

“别这样……我们五年的夫妻,非要闹到对簿公堂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,“爸妈知道错了,他们同意二宝跟你姓,你回来吧,好不好?”

我几乎要笑出声:“周明轩,你当我三岁小孩?你爸妈会同意?是缓兵之计吧,等我回去,上了户口,再生米煮成熟饭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果然。

“晓晓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的声音哽咽起来,“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,是我没担当,是我对不起你。你给我个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,我保证这次一定站在你这边……”

“周明轩。”我打断他,“女儿发烧到39度,我半夜一个人带她去医院的时侯,你在哪?你妈说‘小孩发烧正常,别大惊小怪’,你就真不管了。我产后抑郁,整夜睡不着觉,你说‘哪个女人不生孩子,就你矫情’。你爸妈指着鼻子骂我生不出儿子,你说‘爸妈就是嘴上说说,没恶意’。”

我一口气说完,心脏狂跳:“现在你说你错了?晚了。”

“我改!我真的会改!”他急急地说,“你看在我这一个月天天去你公司楼下等你的份上,至少见我一面好吗?就一面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我走到窗边,向下望去。暮色中,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公司门口的花坛边,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。

“你在监视我?”我声音冷下来。

“不是,我只是想见你……”

“周明轩,如果你现在离开,我们还能体面地协议离婚。如果你继续纠缠,我会申请禁止令。”我挂断电话,把这个新号码也拉黑了。

整理好情绪,我乘电梯到地下车库。刚发动车子,就看到周明轩从出口处冲过来,挡在了车前。

“晓晓!你听我说!”他拍打着车窗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解锁车门。他立刻拉开副驾驶坐进来,手里果然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
“我给你炖了汤,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我打断。

“周明轩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。下车。”

“我不下!”他抓住我的手,“晓晓,你看看我,这一个月我瘦了十斤,每天都睡不着觉。家不像家,爸妈天天吵架,大宝天天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……”

我抽回手:“那是你的家,和我没关系。”

“怎么没关系?那是我们的家!我们的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!”他情绪激动起来,“是,我以前做得不好,我改还不行吗?你为什么这么狠心,非要拆散这个家?”

“我狠心?”我终于忍不住了,“周明轩,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二宝要跟我姓吗?”

他愣住。

“因为我爸。”我看着窗外,声音有些飘忽,“我是独生女,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老林家的香火,到他这儿就断了。我说,爸,以后我的孩子,一定有一个姓林。他闭眼前,我答应他的。”

周明轩的嘴唇动了动。

“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你,你说你能理解,你说服你爸妈。我相信了。”我转过头,直视他,“结果呢?每次一提这事,你就往后缩。怀上老二后,你甚至跟我说,‘晓晓,要不还是姓周吧,爸妈那边实在说不通’。”

“我当时心就凉了半截。但我还是抱着希望,想着生了孩子,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许他们会松口。”我苦笑,“结果你也看到了,知道我生的是女儿,你妈当场就骂我是‘不会下蛋的母鸡’。”

“我妈她……她只是观念旧……”

“观念旧就可以随意伤害别人?”我摇头,“周明轩,我不想听这些借口了。我们之间的问题,不止是孩子跟谁姓。是你永远把你爸妈放在第一位,是你永远要求我妥协。这五年,我累了。”

“那大宝呢?你不要大宝了吗?”他抛出最后的杀手锏,眼睛红了,“她才四岁,天天哭着找妈妈……”

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大宝是我第一个孩子,我怎么可能不想她。但这一个月,我强忍着没联系,就是怕心软。

“大宝的抚养权,我会争取。”我听见自己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,“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以我的经济条件和稳定住所,再加上你爸妈重男轻女的证据,你觉得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?”

周明轩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?”

“下车。”我重复。

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:“林晓晓,你变了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是啊,我变了。”我点头,“因为以前的林晓晓已经死了,死在产房大出血没人签字的时候,死在孩子生病你妈不让去医院的时候,死在每一次我需要你而你选择你爸妈的时候。”

我俯身,替他打开车门:“现在,请你下车。我要去接女儿了。”

周明轩最终下了车,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桶。我从后视镜看到他站在原地,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我几乎要心软。

但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苏晴发来的消息:“接到宝宝了,很乖,喝了150毫升奶,现在睡着了。对了,王律师那边约好了,明天上午十点,地址发你。”

我关掉手机,踩下油门。

车子驶出车库,将那个男人和过去五年的生活,一并甩在身后。

明天,会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