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100块的棉衣全家都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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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地冻,我用100块买了一件棉衣。结果被全家炮轰了半个月。我妈失望,“女儿,

现在你弟媳妇还没进门,你要对你弟媳妇好,免得别人说你自私自利。”我弟长吁短叹,

“姐姐,做人不能只顾自己,要知道顾全大家。”就连还没过门的弟媳妇,

在得知我给自己花了100块钱后,忍不住在朋友圈内涵我。全家人都觉得,

花自己的钱是提前预支了他们的财富。直到我又给花500块钱买了一双保暖靴,

他们都疯了。“姐,你只对自己好,你还让我怎么娶媳妇?”妈妈跪着给我磕头,

让我对自己稍微“坏”点。我忍无可忍,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全款买了一套房。

让他们继续疯去吧。……“姐,你买房子了?”不动产产权证放在硕大的桌面上。

我告诉全家人,我买了房子。“嗯,我是买了房子,这是房产证,我买的还是精装修的房子,

花了我上百万。”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里,眼神从他们脸上扫视了一圈。

我妈原本阴沉的脸,瞬间亮了起来,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:“女儿,晚上给你做烩菜。

”我点点头:“好,谢谢妈妈。”弟弟双手发颤,伸手想去触摸我的房产证。他想打开看看,

我急忙制止:“先别看,明天再看,明天是好日子,大家一起看。

”“这是我给大家的一个惊喜。”我很满意他们此刻的状态。憋屈了几个月,

明天他们看到房产证时,才是我扬眉吐气的一天。弟媳妇也变得分外孝顺:“姐,

我来给你剪指甲,做美甲。”她搬了凳子坐在我身边,温顺又讨好,生怕我拒绝。

我笑着说:“那麻烦娜娜了,我今天奔波得太辛苦,总觉得腿脚很累,

所以……”我抬起一只脚,在大家面前展露了一只新靴子。

就是我前不久花500块钱买的那双,他们闹了我一个月。说我败家,我妈还给我下跪,

求我不要对自己太好。弟弟当时红着眼睛,像发怒的豹子一样,骂我自私自利。

这一双新靴子让我受尽憋屈,心里难受,也彻底断了和他们之间的感情。“姐,

娜娜不是你的保姆,你别让她伺候你。”弟弟很维护自己未过门的未婚妻,伸手挡住她,

一副保护欲十足的样子。我笑着说:“那你问问她愿不愿意。

”我伸手掂了一下手中的房产证,警告他们不要闹。弟媳妇严肃的神情立刻松动:“姐,

我愿意,我来给你脱靴子,给你做脚指甲。”我妈一拍桌子:“混账,张明娇,

娜娜是我们一家人,不是我们的保姆,你别欺负人。”我伸手托腮,

笑着对妈妈说:“当初我花一百块钱买棉衣,妈妈是怎么说的?”我妈红着脸,

不敢和我对视:“那还不是你自己不懂事,所以你应该给娜娜认错。”真是可悲,

天气那么冷,我花自己的钱买件棉衣御寒。妈妈知道后,竟然让我给弟媳妇磕头认错,

控诉我不该花钱。钱是我自己赚来的,我从来不知道花自己的钱还有错。

从那100块钱的棉衣开始,也是我彻底醒悟的时刻。“是吗?”我不动声色对峙,

又翻了过去很久的旧账。“妈妈当初把我按在雪地里,逼我给弟媳妇认错,可没把我当女儿,

倒把我当奴婢呢。”被我怼得有点狠,我妈反而来了几分无法抑制的脾气。

“张明娇……”弟媳妇急忙拉住我妈,毫无顾忌地对我笑着说:“姐,没事。

”她迅速脱下我的靴子和袜子。笑容挂在脸上,但透着隐忍,一点也不真诚。

我佯装毫无察觉,任由她帮我做脚指甲。弟弟和我妈的眼神都不对劲,

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。可他们不知道,以前我为了讨好他们,出钱出力,

活得像个奴婢,却毫无怨言。哪怕这个弟媳妇,几个月之前也像吸我血的蚂蟥。两个小时后,

我脚上的指甲做好了。我故作诧异道:“颜色太鲜艳了,帮我洗掉吧,娜娜。

”“啪”的一声,木质凳子被摔得四分五裂,弟弟眼眸猩红,恶狠狠地瞪着我,

没有一点好脸色。我妈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,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:“张明娇,

你别太过分,娜娜是你弟媳妇,以后是我们家的女主人。当初我给你生个弟弟,

是为了帮你撑腰,你把弟弟得罪狠了,以后谁还能帮你?”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付出,

今年之前,我一直处于为家里“输血”的状态。就因为小时候,我妈总悉心教育我。

说生个弟弟是为了我,不想我长大被人欺负。不想我将来没有娘家人依靠,

只想给我生个手足。所以将近三十年的时光里,我都认为弟弟是我的保障。我起早贪黑,

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在外面买一碗十块钱的面都觉得对不起我妈和我弟弟。我总觉得,

钱应该攒起来为家里所用。我拼命攒钱,为家里燃烧自己的一切,还承诺给弟弟买房子。

若不是那100块钱的棉袄,让我反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他们的爱。

我现在肯定还在傻傻地付出。“妈。”我放低声音,眼神紧紧盯着他们几个人。“妈,弟弟,

你们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?有时候我也很迷茫,不是很清楚。”我妈总算缓和了语气,

态度软和下来。她坐在我面前,一脸慈爱的样子:“你啊,现在就应该好好工作,

给你弟弟买房子是应该的。然后你自己别乱花钱,毕竟以后你弟弟和弟媳妇还要生孩子,

等你侄儿侄女多了,你老了他们自然会帮你。”我不露声色地问:“真的吗?

”我妈当即发誓:“肯定是真的。”为了让我安心,我妈给弟弟使了个眼色。

弟弟急忙站到我面前,态度近乎虔诚。当然,只是虚伪的虔诚:“姐,我发誓,

只要你对我们好,我将来一定对你好,让你老有所依,我们都会尊重你。

”弟媳妇也跟着点头:“姐,知恩图报,我们都是认真的。”三个人轮番在我面前画大饼,

好在我已经麻木了。我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们,但是我想请问,我这些年对你们还不够好吗?

妈妈,弟弟,你们说说看。”我妈神色有些不自然,甚至有点激动。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,

不是害怕,而是在抑制自己的脾气。“这些年你对我们确实还不错,可是你做错了两件事。

”我抬眼看向我妈。她激动地说:“谁让你买棉衣?那一百块钱花得不值,又不保暖,

纯粹是浪费钱,而且你还不提前和我们打招呼,你这就是自私自利,吃独食,这是你的错。

”我神情微动,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“审判”我了。那一百块钱的衣服,

让他们记恨了这么久,现在还在翻旧账。我妈声音更加尖锐:“还有买靴子,

一双靴子要五百块,照样不保暖。足足500块啊,我们普通人赚这几百块容易吗?张明娇,

你别忘了,你是我们一家人,家人就该相互包容团结,相互扶持,而不是你这样吃独食。

”几个月过去了,他们还是对此耿耿于怀。我没出声,只是笑。我弟眼神一闪:“姐,

你笑得好阴森。”“是吗?娜娜,你马上要跟我弟弟结婚了,你对我有什么要求?

”娜娜眼珠子一转,笑着说:“姐,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要求呢。

我们结婚后肯定会对姐姐好,毕竟姐姐要给我们买房子,这可是天大的恩情。

”房产证还在我手里,我缓缓展开。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本子,在他们面前迅速挥了一下。

他们一脸不明所以。“脚指甲帮我卸了吧?”我把本子合上,再次抬起脚。“脚有点冷,

帮我卸掉指甲油。”三个人陡然一惊,我弟双手紧握,青筋暴跳。“姐,你别太过分了。

”“没事,帮我卸掉指甲油,我马上把房产证给你们看,不然就等明天,想必你们肯定好奇,

我买的房子多大面积。”我把脚放在茶几上,给弟媳妇递了个眼神。弟媳妇咬牙切齿,

我妈急忙推开她。“那我来,我来亲自给你卸。”我收回脚:“妈,你不懂怎么卸,

还是让弟媳来吧。”我示意弟媳妇动手,又晃了晃手中的房产证。过了好一会儿,

她才俯下身子,开始帮我卸指甲油,一根一根脚趾头仔细擦拭。那屈辱的样子,

让我仿佛看到了曾经被他们肆意拿捏的自己。十五分钟后,总算搞定了。“姐,弄好了。

”我满意地扫了一眼双脚,打了个哈欠:“不好意思,太晚了,我太累了,

明天早上起来再让你们看房产证,明天给你们惊喜。”他们三个人看着我,一个个咬牙切齿。

我能想象到,明天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风暴。但此刻我装作看不见,转身走进房间,

关上了门。我没有睡意,也睡不着。冷漠地听着他们自以为隔音效果很好的聊天。

即便声音很低,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妈,姐姐这段时间太不听话了,总自己花钱,

她每花一分,我就少一分,她凭什么花我的钱?”我妈回应:“别着急,等房子到手,

就把你姐姐赶走。毕竟买房子肯定花光了她所有积蓄,我知道你姐有多少钱。

”弟媳妇语气黯然:“反正我今天受够了屈辱。”我妈和弟弟急忙安慰她。“娜娜,没事,

等拿到房产证,我们帮你出气。”在他们的观念里,我的钱就是他们的钱。我花的每一分钱,

都是对他们财富的透支。他们恨我,恨我对自己好。我苦涩一笑,这场演了几十年的亲情戏,

也该谢幕了。次日一早,卧房的门被“咚咚咚”地敲响。我在床上翻了个身,没有起身。

敲门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促:“姐,开门!”是弟弟的声音。我仰躺下来,

玩起了新买的手机。昨天买房子的时候,我顺便给自己换了个新手机。我甚至能想象到,

一会他们看到新手机时,会如何崩溃。“张明娇,你开门!你倒是吭个气啊!

”“你再不开门,我们就把门撞开了!”“张明娇,开门,赶紧的!”外面的人喊破了喉咙,

三个人加起来的力气很大,门锁被撞得摇摇欲坠。我依旧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,玩着新手机。

十五分钟后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,三个人因为惯性,差点抱团摔在地上。

好在他们反应还算迅速,没显得太过狼狈。“张明娇,你为什么不开门?

”我妈手里拿着鸡毛掸子,满脸愠怒。我取下耳塞,故作抱歉地扫过他们三个人,

尴尬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没听到,耳机声音太大了,我在玩游戏呢。

”我把新手机展示给他们看,让他们看清游戏页面。弟弟的嗓子瞬间拔高,

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:“新的折叠屏手机?这得七八千才能买到吧?姐,

你不仅背着我们买棉袄、买靴子,还买新手机?”我没有否认,拿着手机淡淡回应:“是,

我之前的手机坏了,就买了个新的。”我妈脸色变得煞白,毫无血色。她不是害怕,

这是她生气时的经典反应。很快,她伸出手就想抢我的手机。

我急忙把手机往身后一塞:“妈,你这是要抢我手机吗?”“七八千的手机,

你竟然给自己花这么多钱?”她气得浑身发抖。失望攒多了,心自然就冷了,

我现在就是这样。我近乎沉着冷静地开口:“是,我也没花多少钱,

就一件棉袄、一双靴子、一部手机而已。再说,我花的是自己的钱,是我辛苦赚来的,

有什么不可以?”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。脸颊传来一阵剧痛,

我完全没料到她会动手。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,嘴角已经渗出血丝。“张明娇,

你卑鄙**!你还没报答我的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情,竟然敢这么花钱?”我捂着脸,

笑着说:“这是我的钱,我自己赚的,我为什么不能花?”脸很痛,回忆起以前所谓的亲情,
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弟带着怒气朝我走来,我立刻全身戒备:“你要做什么?

”顺势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削铅笔的小刀。刀子很小,但很锋利,毕竟是新的。

弟媳妇一把拉住我弟,劝他冷静。我弟和我保持着一米的距离,像一头愤怒的猎豹,

死死地盯着我。“姐,手机不是你的,只要你把房产证交出来,今天的事我们可以一笔勾销。

”“你昨天就说要给我们看房产证,现在时间到了,该给我们了。”为了防止我逃跑,

弟媳妇在门口堆了很多桶和砖头,摆明了要把我堵死在房间里。我的床边,我妈站在一边,

弟弟站在另一边。两股压力把我裹挟得密不透风。“妈,我也是你的女儿啊,

你说弟弟是为我生的,可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呢?”这句话我问过好几次,现在还是想问。

我妈不管什么时候,都是同样的回答:“是你破坏了姐弟关系,是你影响了家庭和睦。

”“如果你有长姐的风范,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现在她还是这样,永远死不悔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