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按我的吩咐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说接济穷苦,那我问你,城南卖炊饼的王老汉,你可接济过?”
春早哭声一滞,眼神闪烁:“奴婢……奴婢接济的人太多,记不清了……”
“记不清?”我冷笑,“那我帮你记!王老汉之子欠下赌债,你派人以我的名义,用三分利的高息借他十两银子,不过一月,利滚利变成一百两!逼得王老汉悬梁自尽!这就是你的接济?”
春早浑身一颤!
不等她反驳,我继续逼问:“还有西街绣房的李寡妇,你借她五两银子给她女儿治病,三个月后逼她还五十两,她还不上,你便强抢了她女儿卖入暗娼馆!这也是我的吩咐?!”
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,一句比一句冷,列举着一桩桩、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!
厅内众人听得脸色发白,看向春早的目光彻底变了,充满了厌恶和恐惧!这哪是接济,这是吃人不吐骨头啊!
“不……不是的!你胡说!证据呢!”春早彻底慌了,口不择言地尖叫。
“要证据?”我转身,对柳明点了点头。
柳明上前,将一叠借据、按了手印的认罪书,以及几个赌坊掮客、混混头子的证词,一一展示给众人看。
铁证如山!
春早看着那些白纸黑字,还有曾经为她办事的混混画押的证词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……”她指着我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。
“我早就该清理门户!”我厉声打断她,“春早,你身为家奴,背主贪墨,数额巨大!更假借主子名义,在外放印子钱,逼死人命,坏我舒家清誉!罪证确凿,你还有何话说!”
我环视全场,目光锐利如刀:“今日,我便当着全府上下所有人的面,执行家法!以儆效尤!”
“来人!将春早拖出去!重打二十大板!打完后,搜出她身上所有私藏,剥去绫罗,打入杂役房做最苦最累的活儿!没有我的命令,永世不得出杂役房半步!”
“所有与她勾结、行方便者,一律重罚三十大板,撵出府去,永不录用!”
我的命令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!
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上前,将瘫软如泥、哭喊求饶的春早拖了出去。
很快,院外便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和春早杀猪般的惨叫。
厅内众人噤若寒蝉,个个脸色发白,冷汗直流。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面容绝美却气势凌人的少女,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和的大**,一旦动怒,是何等的雷霆手段!
我再也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可以被轻易糊弄、被丫鬟牵着鼻子走的舒知雨了!
“都看清楚了吗?”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,“这就是背主、坏规矩的下场!我舒家,容不下这等蛀虫!”
板子声停了,春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,地上隐约可见血迹。
我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断你财路,只是第一步。
春早,这二十板子,和你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相比,还差得远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