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婆家当了十年牛马,他们却惦记我的嫁妆箱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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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婆家当了十年贤惠媳妇。白天当牛做马,伺候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。

晚上在油灯下缝补浆洗,熬到后半夜。婆婆逢人就夸我,说娶了我,

是他们沈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可回到家,她连剩饭都用碗底敲得邦邦响,生怕我多吃一口。

我带来的那个上了锁的樟木嫁妆箱子,是她的眼中钉。十年了,她明里暗里试探了无数次,

想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金山银山。今天,她终于没忍住。我从娘家回来,刚进院子,

就听到我房里传来一声刺耳的木头碎裂声。推开门,婆婆正拿着斧子,

我那口被砸烂了锁的箱子敞开着,她满眼贪婪。我看着她,笑了。十年了,这根弦,

终于断了。1.“阿禾,你回来了?”婆婆看到我,一点不慌,

甚至没想过要把手里的斧子藏一下。她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一扫,

又贪婪地望向被砸开的箱子。“你这孩子,有什么宝贝疙瘩,还用这么大的锁锁着。

”“我这不是怕家里遭贼,想帮你看看嘛。”“你看看,这不就几本破书,

还有一堆烂糟糟的瓶瓶罐罐,值个什么钱。”她语气里的失望和鄙夷,

像刀子一样刮在我心上。那不是破书,是我外婆留下来的,关于制麴和发酵的孤本手记。

那些瓶瓶罐罐,是我外“祖传”的菌种。可我只是低着头,声音发哑。“妈,

我外婆就给我留了这点念想。”我丈夫沈澈从她身后探出头,一脸的不耐烦。“行了江禾,

妈也是好心。一个破箱子,至于吗?”“赶紧去做饭,一家子还等着吃饭呢。”我看着他,

这个我嫁了十年的男人,永远都站在他妈那边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

凉得像院里那口深井里的水。我没说话,默默走过去,蹲下身,

把那些书和瓶子一件件捡起来。手指被箱子上翘起来的木刺划破了,血珠渗了出来。

我像是没感觉到疼,只是把带血的手指,轻轻在一个装着灰白色粉末的瓶口抹了一下。然后,

我用那根手指,捻了捻婆婆放在厨房门口,准备晚上发面用的老面肥。婆婆还在骂骂咧咧,

说我晦气,一个箱子看得比她这个婆婆还重。沈澈已经不耐烦地回自己屋里躺着去了。

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。晚上,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。桌上摆着一盆白面馒头。

婆婆咬了一口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呸!这什么东西,怎么一股子酸臭味!

”她把馒头狠狠摔在桌上。沈澈也尝了一口,立马吐了出来。“江禾,这面是不是坏了?

怎么做的饭!”我怯生生地拿起一个,掰开闻了闻。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着酸气,

直冲鼻子。我小声说:“妈,面还是那袋面,面肥也是您给我的老面肥,

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”婆婆恶狠狠地瞪着我。“还敢顶嘴!肯定是你不仔细,

发面的时候进了什么脏东西!”“一锅白面馒头,全让你这个丧门星给糟蹋了!

”“今天谁也别吃饭了!”她把一整盆馒头都倒进了猪食桶里。

公公和小叔子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敢怒不敢言。我低着头,眼底藏着一丝冷笑。2.第二天,

婆婆黑着一张脸,让我去洗全家的衣服。井边的水冰冷刺骨,我把手泡在里面,

搓洗着堆成小山的脏衣服,冻得指节通红。婆婆抱着手臂站在廊下监工,嘴里不干不净。

“真是个败家精,好好的白面说糟蹋就糟蹋了。”“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

连个饭都做不好。”我一声不吭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洗完衣服,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。

婆婆又指着墙角的一大缸酸菜。“去,把酸菜捞出来切了,中午吃。

”那是她腌了一冬的宝贝,平时谁都不许碰。我顺从地走过去,揭开缸盖。

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,不是酸菜正常的酸香,而是一种腐烂的恶臭。我捂住鼻子,

婆婆也闻到了,脸色一变,冲了过来。她往缸里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。满满一缸酸菜,

上面飘着一层白色的霉花,菜叶子变得黏糊糊、黑乎乎的,像是泡在烂泥里。“我的酸菜!

”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差点一头栽进缸里。她指着我,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“是你!一定是你这个**干的!”“你给我下了什么咒!”我吓得连连后退,一脸无辜。

“妈,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“我昨天就没碰过这缸,今天您让我开我才开的。

”沈澈闻声跑出来,看到这一缸烂菜,也懵了。婆婆抱着他嚎啕大哭。“儿啊!

这个女人要害死我们全家啊!”“她把咱们家的粮食都给弄坏了,她安的什么心啊!

”沈澈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厌恶。“江禾,到底怎么回事?

为什么家里的东西一到你手上就坏?”我委屈地掉下眼泪。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

”“沈澈,我们结婚十年了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?”沈澈被我问得一噎,

说不出话来。是啊,十年了,我一直是那个任劳任怨、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江禾。

谁会相信,我会做出这种事呢。最后,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。婆婆心疼得直哆嗦,

让沈澈把那缸烂菜抬出去倒掉。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
里面是一小撮灰绿色的粉末。是我从外婆留下的菌种瓶里拿出来的。这种麴霉,只要一点点,

就能让任何腌渍物在一天之内彻底腐败。婆婆,你的宝贝酸菜,味道如何?3.酸菜事件后,

婆婆对我严防死守。厨房的活,她宁愿自己干,也不让我插手。家里的米缸、面缸,

她甚至自己加了把锁。我乐得清闲,每天除了洗洗衣服,就是回屋里看我那些宝贝书。

沈澈看我无所事事,又开始不顺眼。“你一天到晚躲在屋里干什么?家里这么多活看不见吗?

”我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。“妈不让我进厨房,衣服我也洗了,我还能干什么?

”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愤愤地“哼”了一声。“就会偷懒!”年关将至,

婆婆开始准备年货。最重要的,就是腌制过年要吃的腊肉和香肠。

这是婆家一笔不小的收入来源,每年都会做很多,拿到镇上去卖。往年,这活都是我主力。

今年,婆婆防我跟防贼一样,请了她娘家的侄媳妇过来帮忙。两人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,

又是切肉又是调料。我隔着窗户,冷眼旁观。婆婆为了彰显自己的“专业”,

调料都是她亲手配比。我看到她抓了一大把盐,又犹豫了一下,觉得不够,又抓了一大把。

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人老了,记性不好,口味也变得迟钝。

她已经不记得腌肉该放多少盐了。我等着看好戏。果然,腊肉风干了几天后,

她喜滋滋地割下一块准备尝尝味道。煮熟的腊肉端上桌,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下一秒,

她的脸就扭曲了。“呸呸呸!咸死我了!”她猛地灌了一大口水,还是感觉舌头都麻了。

沈澈不信邪,也夹了一筷子。刚进嘴,他就“嗷”一嗓子吐了出来。“妈,这肉怎么这么咸?

跟吃盐块有什么区别?”婆婆的脸,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,精彩纷呈。

她娘家侄媳妇也傻眼了。“婶子,这调料都是您亲手放的啊。”一句话,

把婆婆的责任钉得死死的。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侄媳妇的鼻子骂。

“肯定是你记错了方子!我怎么可能放这么多盐!”侄媳妇也是个泼辣的,

当场就跟她吵了起来。“天地良心,我就是个帮忙的,都是您指挥**的!

”院子里鸡飞狗跳。我坐在屋里,慢悠悠地翻着书页。耳边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哭喊声。

“我的肉啊!这几百斤肉全完了啊!”“这年还怎么过啊!”我轻轻合上书。这年,

当然要过。只不过,从今往后,这个家,得由我说了算。4.几百斤腊肉打了水漂,

婆婆大病了一场。躺在床上有气无力,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沈澈愁眉苦脸,

家里的钱本来就不多,这下更是雪上加霜。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无非是想让我回娘家借钱。我没等他开口,先说:“沈澈,我们谈谈吧。”他愣了一下。

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。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布包,在他面前打开。

里面是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几张零散的钱票。“这是我全部的钱了,你拿去给妈看病吧。

”沈澈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钱,眼神复杂。“江禾,我……”“你什么都不用说。

”我打断他,“但是,我有几个条件。”他抬起头。“第一,从今天起,这个家,我来当。

厨房的事,家里的开销,都得听我的。”“第二,我那个箱子,谁也不许再碰。里面的东西,

是我的命。”“第三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如果再让我受委屈,我们就离婚。

”“离婚”两个字,像一颗炸雷,在沈澈耳边炸响。在这个年代,离婚对一个男人来说,

是奇耻大辱。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江禾,你疯了?”“我没疯。”我异常冷静,“沈澈,

十年了,我受够了。”“你好好想想吧,是答应我的条件,还是明天就去镇上办手续。

”说完,我把钱推到他面前,转身回了里屋,不再理他。那一晚,沈澈在院子里坐了一夜。

第二天一早,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走进来。“我答应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干涩。

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我知道,他不是幡然悔悟,他只是怕了。怕失去我这个免费的保姆,

怕被人戳脊梁骨。不过没关系。只要我拿到了管家权,就够了。我把钱递给他。“去抓药吧。

”他接过钱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我走到院子里,看着初升的太阳。从今天起,

这个家,要变天了。5.我正式接管了沈家。第一件事,

就是把婆婆之前锁起来的米缸面缸全部打开。婆婆躺在床上,听说这件事,挣扎着要起来。

“反了天了!她要干什么!她要把我的家底都败光吗!”沈澈按住她。“妈,你别管了,

让她折腾吧。”他把“离婚”两个字在婆婆耳边说了一遍。婆婆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

没了声音。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眼神像是要吃了我。我视若无睹。我把那些因为存放不当,

有些发霉的米和面,全部搬到院子里晾晒。然后,我找出我那些“烂糟糟”的瓶瓶罐罐。

我用米粉和几种不同的麴种,混合在一起,做成一个个拳头大的麴饼,放在通风的架子上。

婆婆让沈澈扶着她,站在门口,看着我“糟蹋”粮食,心疼得直抽抽。“造孽啊!

真是造孽啊!”“好好的粮食,被她这么折腾,还能吃吗!”我不理会她的鬼哭狼嚎。

几天后,麴饼长出了细密的白色菌丝,散发出淡淡的甜香。我把麴饼晒干,磨成粉。然后,

我用这些麴粉,开始做甜酒酿。用的是家里剩下不多的糯米。婆婆知道后,又是一场大闹。

“那个败家娘们!她把最后一点糯米都拿去做酒了!”“她是想渴死我们全家吗!

”在这个家里,糯米是精贵东西,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吃。沈澈也忍不住来问我。“江禾,

你到底在干什么?妈说你把糯米都用了。”我正在查看发酵的酒酿,头也没抬。“没钱了,

总得想办法挣钱。”“就靠你这些玩意儿?”沈澈一脸不信。我没解释。事实会替我说话。

又过了几天,酒酿做好了。一打开坛子,一股浓郁香甜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
连隔壁邻居都探出头来。“沈家嫂子,做的什么好东西,这么香?”我舀了一碗,

雪白的米粒浮在清亮的酒汁里,煞是好看。我端了一小碗给婆婆。她本来想打翻,

但闻到那股香味,犹豫了。她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小口。眼睛瞬间就亮了。甜而不腻,

酒香醇厚,入口即化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酒酿。

她一口气把一碗都喝完了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边。我看着她,淡淡地说:“妈,好吃吗?

”她老脸一红,嘴硬道:“一般般。”我也不戳穿她。我让沈澈把剩下的甜酒酿装进罐子里,

让他带到镇上去卖。他一脸怀疑。“这东西能卖钱?”“去试试就知道了。

”他半信半疑地挑着担子走了。下午,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。一脸的狂喜。“江禾!江禾!

都卖完了!全都卖完了!”他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塞到我手里。“他们都抢着要!

还有人问我们明天还卖不卖!”我掂了掂钱袋,比那几百斤腊肉能挣的还多。

婆婆在屋里听到了,也顾不上装病了,冲了出来,一把抢过钱袋。她把钱倒在桌上,

一张张地数着,眼睛里放着光。“这么多?就那点米,做了这么点东西,能卖这么多钱?

”她看向我的眼神,第一次,带上了一丝敬畏。6.家里有了进项,

婆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她不再骂我丧门星,败家精。看我的时候,

脸上甚至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开始主动问我,明天要做什么卖。我没理她,

自顾自地计划着。甜酒酿只是开胃小菜。我外婆手记里记载的,真正值钱的,

是那些需要复杂工艺和特殊菌种的发酵品。比如,用豆腐做的“青方”。

这种腐乳**工艺极其复杂,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青霉菌。成品的颜色青中带灰,

看起来毫不起眼,甚至有点像坏掉的食物。但味道却鲜美异常,

是旧时大户人家才能享用的珍品。我开始尝试**青方。我买来豆腐,切块,

接种上我小心保存的菌种。几天后,豆腐块上长出了一层毛茸茸的青色菌丝。婆婆看到了,

吓得脸都白了。“江禾!你这是做的什么鬼东西!这都长绿毛了!要吃死人的!

”她说着就要把我的豆腐倒掉。我冷冷地拦住她。“妈,我说过,厨房的事,我说了算。

”我的眼神很冷,她被我看得一缩,没敢再动手。但她还是不放心,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念叨。

“作孽啊,好好的豆腐,非要弄得长毛。”“这要是吃坏了人,我们全家都得去坐牢!

”我不胜其烦,干脆把发酵的瓦罐搬到了我的房间里。沈澈也觉得我这次玩得太过火。

“江禾,那东西真能吃吗?看着怪吓人的。”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我不想跟他们多解释。

夏虫不可语冰。又是几天过去,青方终于制好了。我打开瓦罐,一股独特的鲜香味飘了出来。

我夹了一小块,放在白粥里。青灰色的腐乳一接触到热粥,立刻化开,和米粥融为一体。

我尝了一口。就是这个味道。鲜,香,醇,厚。是我记忆里,外婆做的味道。我把粥端出去,

家里人看着碗里灰扑扑的粥,谁都不敢动筷子。“这……能吃吗?”公公小声问。我没说话,

自己先吃了一大口。然后,我把碗推到沈澈面前。“你尝尝。”沈澈犹豫了一下,

还是舀了一勺放进嘴里。下一秒,他眼睛瞪大了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太好吃了!

”他狼吞虎咽地把一碗粥都喝完了。婆婆和公公看他这样,也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。然后,

饭桌上就只剩下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。一锅白粥,就着几块青方,被一家人吃得干干净净。

婆婆看着空空如也的瓦罐,舔了舔嘴唇,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问我。“阿禾,

这个……这个长毛的豆腐,也能卖钱?”我点点头。“能。而且,比甜酒酿贵得多。

”7.青方的出现,彻底奠定了我在家里的地位。这东西在镇上引起了轰动。

一开始没人敢买,我让沈澈在摊子前免费给人品尝。只要尝过一口的人,无不惊为天人,

抢着要买。我定的价格很高,一小块就要普通腐乳一罐的价钱。即使如此,还是供不应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