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满意的点点头，看着我眼神带着不明显的讥讽：

「你明白就好。我先去和张总打个招呼。」

她朝我点点头，姿态优雅的转身离开。

整个过程，行云流水。

我彻底明白了这两人的意思。

认知层次？社交能量？隐性减分项？

原来在他，或者说在他们那个一切皆可KPI化的世界里，我和他之间的感情，我这个人，也是可以被这样量化和评估的？

而且，在他心里，我这项的得分，显然不高。

甚至可能拖了他的后腿。

周凛似乎才意识到我的沉默，侧过头低声解释：

「瑶瑶，你别多想。林薇就是那样，说话直接，一切都是为了项目……」

「为了项目？」

我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失望：

「所以，她可以当着你的面，评价你的女朋友认知层次不够，是您周总职业生涯里的一个隐性减分项？而你觉得，这只是说话直接？」

2

周凛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
没有愧疚，反而是一丝不耐烦：

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？这是商业场合，很多话不能只看表面。她也没有恶意，只是客观分析……」

我心底那点微末的期望彻底碎裂，几乎要笑出来：

「客观分析？分析我配不上你，还是分析我可能影响你拉投资？」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极力忍耐：

「孟瑶！我以为你应该是懂事的。这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！它成功了，我们才能有更好的未来！」

更好的未来？

一个需要我不断被评估，被打分，甚至需要我默默接受别人对我层次不够的评判，才能换来的未来？

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心动的脸，此刻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
我以为我们是并肩的恋人，原来在他规划的蓝图里，我可能只是一个需要被考核，甚至可能被优化的伴侣绩效。

「我去下洗手间。」

我扔下这句话，不再看他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，转身朝着与露台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我走向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，本想找个休息室缓一缓。

却在经过半开的消防通道门时，听到了里面压低的却异常熟悉的声音。

是林薇和周凛。

他们竟然在这里。

鬼使神差的，我停住了脚步。

里面传来林薇的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