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晚宴上，林薇向我举杯，笑容标准得如同她的绩效表。

「孟**，周凛能追到你，真是他的福气。」

她笑容得体，话语真诚。

转身却在露台和周凛低语：

「伴侣的认知层次，决定发展天花板。你这项，绩效很难达标。」

他没有反驳。

我倚着栏杆，翻出手机里那封尚未发送的投资否决邮件。

正是周凛那个S+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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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喝的香槟，看着我的男友周凛。

这时，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，带着显而易见的伪善。

我认得她，她是周凛公司最重要的项目合伙人，也是他MBA班的同学。

每天都把绩效和评估挂在嘴边。

她笑容完美，朝我举杯：

「孟**，周凛能追到你，真是他天大的福气。」

「谢谢，林**过奖了。」

我扯了扯嘴角，回以同样标准的微笑。

这种场合的恭维，听听就好。

她语气愈发「真诚」：

「我是说真的，周凛最近为了那个S+项目，整个人都快绷成一根弦了，多亏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女朋友在背后支持他。」

她话锋轻轻一转，忽然带着精准的刺探：

「不过，孟**看起来性子比较静，不太常参加这种商业聚会吧？」

我还没回答，周凛也走了过来，很自然的站到我身边。

他笑着对林薇说：

「在聊什么？瑶瑶确实不太喜欢太喧闹的场合。」

看似是在我解围，实则暗中承认了林薇的话。

林薇笑意更深了些：

「在夸你福气好呢。不过周凛……」

说到这，她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：

「我可提醒你，咱们这个S+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，投资方盯着呢。有时候，伴侣的认知层次和社交能量，也间接影响着决策者的观感，这在评估里，可是隐性减分项。」

周凛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，揽在我腰上的手，力道微微松了。

他没有看我，只是对着林薇，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同：

「我知道，有些层面的东西……强求不来。项目上的事，还得我们多费心。」

我皱起眉，掐了掐周凛的手臂，这时候我已经感觉有点不太舒服了。

可周凛似乎并没有接收到我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