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全家靠克隆体骗我老公的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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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于一场意外,留下千亿家产和爱我如命的丈夫。可我的爸妈和弟弟,

竟找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,冒充我“死里逃生”,继续心安理得地吸我老公的血。

老公抱着“我”,喜极而泣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。”躲在骨灰盒里的我笑了。

因为那个女孩,是我亲手制造的克隆体,植入了我所有的记忆和恨意。现在,猎杀时刻到了。

1我的葬礼,极尽哀荣。纯黑的棺木上铺满了白玫瑰,每一朵都是从荷兰空运而来。

商界名流、政界要员,所有人都面色肃穆,前来吊唁。我的丈夫傅景深,一身笔挺的黑西装,

身形却憔悴得像要被风吹倒。他抱着我的黑白遗像,眼眶通红,拒绝和任何人交谈。

媒体的闪光灯在他身上疯狂闪烁,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——《千亿富豪傅景深痛失爱妻,

痴情总裁一夜白头》。多可笑。我的父母和弟弟苏明,则在另一边上演着另一场大戏。

母亲刘梅哭得惊天动地,几次昏厥过去,全靠我爸苏建成和我弟苏明搀扶。苏明一边扶着,

一边对着记者哽咽。“我姐姐太苦了,她走了,我们家天都塌了。

”我通过微型摄像头看着这一切,在我的海外秘密基地里,笑出了眼泪。我当然苦。

苦到用二十年的时间认清,我所谓的家人,不过是一群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蚂蟥。

而我爱入骨髓的丈夫,爱的是他自己用金钱和权力堆砌的完美人生。所以,我必须死一次。

让他们,也尝尝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滋味。葬礼结束的第三天,好戏正式开场。

一辆救护车深夜呼啸着停在傅家别墅门口。一个“死里逃生”的苏晚,坐着轮椅,

被推了下来。她脸色苍白,眼神迷茫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手臂上还打着石膏。

除了看起来虚弱至极,那张脸,和我生前一模一样。管家疯了一样冲进书房。“傅先生!

傅先生!太太……太太回来了!”傅景深冲下楼时,几乎是连滚带爬。

当他看到轮椅上那个女人的瞬间,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愣在原地,

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他冲过去,一把将“我”紧紧抱在怀里,

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。

”他语无伦次,亲吻着她的额头、脸颊,泪水滚烫。“你没死,太好了,

你没死……”而我的爸妈和弟弟,则围在一旁,适时地递上“真相”。“景深啊,

晚晚福大命大,车祸后被冲到了下游,被好心人救了,但……但是她失忆了。

”我妈刘梅擦着眼泪,说得情真意切。我弟苏明补充道:“医生说姐姐受了太大的**,

过去的事都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自己叫苏晚,其他的,一片空白。”失忆。多么完美的借口。

可以解释一切性格和习惯上的偏差。傅景深对此深信不疑。他小心翼翼地捧着“苏晚”的脸,

眼里的狂喜和疼惜满得快要溢出来。“不记得没关系,我帮你记起来。”“晚晚,欢迎回家。

”屏幕前,我端起一杯红酒,对着那张欣喜若狂的脸,轻轻碰杯。欢迎回家,我的复仇者。

她是我耗费五年时间,动用所有顶尖技术和人脉,在海外秘密基地制造的克隆体A-01。

我将我作为苏晚一生的所有记忆、知识、技巧,甚至是对原生家庭那彻骨的恨意,

全部数据化,植入了她脑内的生物芯片。她是我最完美的复制品,

也是我赠予那一家人的催命符。现在,游戏开始了。2“苏晚”被傅景深接回了家。

他为她组建了全球顶级的医疗团队,二十四小时待命。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

每天准时回家陪她。他亲自为她喂饭,帮她擦身,甚至晚上抱着她入睡,

像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。我的家人,也开始了他们新一轮的表演。“景深啊,

晚晚虽然回来了,但我们家为了找她,把积蓄都花光了,还欠了一**债。

”我妈刘梅坐在奢华的客厅里,用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,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
傅景深立刻叫来助理。“给岳父岳母账上转五千万,另外,

把他们之前看上的那套城西的别墅买下来,记在晚晚名下。”刘梅和苏建成对视一眼,

眼底是压抑不住的贪婪和狂喜。“谢谢景深,你对晚晚真是太好了。”没过几天,

我弟苏明又来了。他开着他那辆旧款的宝马,停在别墅门口都觉得丢人。

他直接找到了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的“苏晚”。“姐,你看我都这么大了,

还没一辆像样的跑车,朋友们都笑话我。”他理所当然地伸出手。“你跟姐夫说一声,

给我买辆法拉利呗,最新款的,也就一千多万。”“苏晚”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

似乎在辨认他是谁。这副失忆后六亲不认的样子,是我特意设定的。苏明有些不耐烦。“姐,

你别装了,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了。但我是你亲弟弟啊!你不帮我谁帮我?

”“苏晚”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晚上,傅景深回来时,

“苏晚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。傅景深没有丝毫犹豫。“买,他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。

只要你开心,别说一辆法拉利,十辆都行。”第二天,

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SF90就停在了苏家门口。苏明激动地抱着方向盘又亲又叫,

立刻载着一群狐朋狗友出去兜风炫耀。我在监控里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

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。很好。就是要这样。把他们的胃口,一点一点喂到无限大。

让他们彻底沉溺在傅景深用金钱构筑的幻梦里,再也无法离开。因为当梦醒的时候,

摔下来才会更痛。另一边,我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我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——一个从华尔街归来的神秘资本大鳄,名叫“安宁”。

我利用“苏晚”带回的信息,开始在暗中布局。傅景深的公司“傅氏集团”,

表面上看固若金汤,但我知道,内部早已因为派系斗争和盲目扩张,留下了无数的漏洞。

比如,他为了进军新能源领域,收购了一家名为“星源科技”的公司。

但这笔收购的尽职调查做得一塌糊涂。“星源科技”的核心技术专利存在巨大的法律风险,

并且财务报表也经过了严重粉饰。这是一个巨大的雷。而引爆它的引信,就握在我手里。

我开始通过我新注册的投资公司,在二级市场上悄悄吸纳“星源科技”的流通股,同时,

联系上了那个专利的真正持有人。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傅景深偶尔也会感到困惑。

一天晚上,他正在书房处理一份紧急文件,关于海外一个并购案的细节。

“苏晚”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。她只是无意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模型。

“这个对赌协议的风险敞口太大了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如果EBITDA(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)连续两个财年低于预期,

你们将触发高额的现金补偿条款,这会直接抽空你们的现金流。”傅景深猛地抬起头,

震惊地看着她。这个并购案是傅氏集团的最高机密,里面的对赌协议更是核心中的核心。

别说是一个失忆的人,就算是没失忆前的苏晚,对这种复杂的金融模型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
她怎么会懂这些?而且,一针见血。“苏晚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

眼神立刻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迷茫和无辜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……”她怯生生地看着他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
“景深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傅景深心头的疑云瞬间被怜惜所取代。他走过去,

将她拥入怀中。“没有,你没说错。你说得很好。”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。

“可能是你以前看过类似的东西,潜意识里还记得。没关系,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。

”他安慰着她,也像在安慰自己。但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。

他看着怀里温顺的妻子,第一次感到,她的眼神深处,藏着一种让他不寒而栗的冰冷。

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、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的冰冷。就像,

我以前看那些必将被我吞并的猎物时一样。3欲望的黑洞一旦被打开,就再也无法填满。

我爸妈搬进了价值上亿的别墅,出门有司机,家里有佣人,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。

但我妈刘梅很快就不满足了。她开始迷恋上流社会的太太圈,但那些真正的豪门贵妇,

根本看不起她这种靠女儿上位的暴发户。她在一次珠宝拍卖会上,

看上了一条价值八千万的钻石项链,想靠它来撑场面。但和她竞价的,

是傅景深生意上的死对头,王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。刘梅斗气上头,

一路把价格抬到了一个亿。王太太冷笑着放弃了。刘梅得意洋洋,以为自己赢了面子,

刷卡时才发现,傅景深给她的那张副卡,额度根本不够。她当场被晾在那里,

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眼神。刘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场。

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“苏晚”身上。她冲到傅家别墅,

指着“苏晚”的鼻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。“你这个死丫头!白眼狼!我让你跟景深要钱,

你是不是没要?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出丑?”“一个亿!他傅景深拿不出来吗?

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我养你有什么用!”“苏晚”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任由她辱骂,
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傅景深正好从楼上下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妈,

你在干什么?”他快步走下来,将“苏晚”护在身后。刘梅看到傅景深,气焰收敛了一些,

但依旧不依不饶。“景深,你别护着她!这个不孝女,我让她办点事都办不好,

害得我在外面丢尽了脸!”傅景深皱起眉头。“妈,一个亿不是小数目,

公司的资金流动需要规划。而且晚晚现在身体不好,你不要拿这些事来烦她。”“我烦她?

”刘梅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我可是她亲妈!她现在失忆了,连妈都不认了是不是?

傅景深我告诉你,当初要不是我们把晚晚找回来,你现在还守着个骨灰盒呢!

你给她花点钱怎么了?”这句话,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了傅景深的心里。他最怕的,

就是别人提醒他,苏晚“死而复生”的这件事,仿佛在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是一种侥幸。

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“钱我会给你。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。”他拿出手机,当着刘梅的面,

转了一个亿到她的账户上。刘梅看到到账信息,立刻眉开眼笑。“哎呀,景深,

我就知道你最疼晚晚了。妈也是一时糊涂,你别生气。”她变脸比翻书还快,

又假惺惺地关心了“苏晚”几句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傅景深疲惫地坐到沙发上,

他看着身边安静得像个娃娃的“苏晚”,伸手想去抱她。但“苏晚”却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
傅景深的手僵在半空中。气氛瞬间凝固。“苏晚”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,连忙解释。

“对不起,景深,我……我刚才被吓到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惶。

傅景深收回手,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。他勉强笑了笑。“没事,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

”从那天起,他看“苏晚”的眼神里,除了疼惜,又多了一丝探究。

他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。他发现,她虽然失忆,但很多生活习惯和小动作,

都和以前的苏晚一模一样。比如喝水前会习惯性地用指尖碰一下杯壁,

看书时喜欢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书页。这些细枝末节的吻合,让他稍稍安心。

但另一些事情,却让他的疑心越来越重。有一次,

公司的一个合作方从法国带来两瓶顶级的罗曼尼康帝。傅景深开了一瓶,

给“苏晚”也倒了一点。以前的苏晚,对红酒一窍不通,

喝到嘴里只会说“好喝”或者“不好喝”。但“苏晚”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,闻了一下。

“1990年的。这一年勃艮第的夏天异常炎热,所以葡萄的糖分很高,单宁感会非常强劲,

但回味里应该带着一点紫罗兰和黑醋栗的香气。”她说完,才小啜了一口,然后微微蹙眉。

“可惜,醒酒的时间不够,香气没完全打开。”傅景深拿着酒杯的手,停在了嘴边。

他死死地盯着她,心脏狂跳。这些话,这些专业的术语,绝对、绝对不是苏晚能说出来的!

苏晚的家庭什么样他最清楚,她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他,一个连拉菲和拉图都分不清的人,

怎么可能懂这些!“苏晚”似乎又一次“说漏了嘴”。她放下酒杯,

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、无辜又迷茫的表情。“景深……我是不是又说胡话了?我不知道,

这些话就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了。”又是这样。又是这种解释。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偶然,

三次、四次呢?傅景深强压下心头的巨浪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“没有,你说的很对。

可能……你以前对这个有兴趣,看过相关的书吧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,

已经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他开始夜夜失眠。他拥抱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,

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恐惧。她到底是谁?4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来得猝不及防。

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,“苏晚”穿着一条无袖的连衣裙在花园里修剪玫瑰。傅景深走过去,

想从身后抱住她。就在他手臂环上她腰的瞬间,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她光洁的右上臂内侧。

那里,有一个极其微小的,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印记。像一个被抹平的针孔,但仔细看,

又能看到皮下组织有一丝不正常的凸起。傅景深的心脏,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。

他不动声色地松开手,装作不经意地问。“晚晚,你手臂上这里,是怎么弄的?

”“苏晚”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依旧是那种天真的茫然。“不知道,

大概是车祸的时候撞到的吧。”又是车祸。所有解释不清的事情,都可以推给车祸和失忆。

傅景深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但那天晚上,他彻夜未眠。他等“苏晚”熟睡后,悄悄起身,

用手机上的微距镜头,对着那个印记拍了一张高清照片。然后,

他将照片发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一个人——一个曾经在国安局技术部门工作,

现在自己开了一家顶级安保公司的朋友。他只发了一句话。“帮我查查,这是什么。

”朋友的电话在半小时后就打了过来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“景深,你这张照片,

是在哪拍的?”傅景深的心沉了下去。“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如果我没看错,这是一个生物芯片的植入痕迹。而且是目前市面上最顶尖的技术,

皮下缝合用的是可吸收蛋白线,几乎不会留下疤痕。这种技术,

只有极少数海外的秘密实验室才能做到。”“生物……芯片?”傅景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对。通常用于记忆存储,或者……身份伪装。”朋友的话,像一把重锤,

狠狠砸在傅景深的天灵盖上。记忆存储……身份伪装……他脑子里一片轰鸣,

之前所有的疑点,所有的不对劲,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。

为什么她会懂连他都不知道的商业机密?为什么她会品鉴连他都只是略知一二的红酒?

为什么她时而天真如白纸,时而又冷得让他不寒而栗?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晚晚!

她是一个……复制品?一个被人植入了记忆的……傀儡?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是谁?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?他的第一反应,就是苏家那群贪得无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