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武神工程师,猎杀易中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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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头,别说七级工程师了,就是九级工程师都算稀缺人才。

以陈华六级工程师的水平,工业部绝不会让他屈就于轧钢厂,那太浪费他的才能。

七级工程师的级别对轧钢厂来说正合适。

目前陈华和轧钢厂之间还只是初步达成意向。

这年代找工作可不像现在这样简单投简历就行,还需要哈工大在中间协调牵线。

一旦进入轧钢厂,陈华的编制就会划归工业部。

虽然还没正式入职,但手续已经在办理中。

别说轧钢厂了,就连工业部都对陈华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。

程序还没完全走完,工业部就已经下达指示:只要陈华入职,立刻任命他为轧钢厂技术部主任。

除了每月133.5元的基本工资,还有技术部主任的行政津贴,十五级干部标准每月15元。

这些都已经是确定好的待遇。

也就是说,入职后陈华每月总收入能达到148.5元,扣除2.5元党费,实际到手146元。

这也是陈华选择回京城的原因。

留在哈工大或者跟着孙教授做项目,他始终只是普通工程师。

但在轧钢厂,他不仅是技术骨干,还能成为科级干部。

收入也比厂里同级别的主任高出几十元——十五级干部的月薪才110元。

现在陈华只需把组织关系转到南锣鼓巷街道,再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就行了。

这些事情,四合院里的人完全不知情。

就连轧钢厂内部,也只有厂长和书记知道详情,连副厂长都被蒙在鼓里。

离开四合院后,陈华立刻前往街道办事处。

说明来意后,工作人员直接把他带到了王主任办公室。

王主任三十多岁,是位干练的女性干部。

当年陈华去上大学时,就是她帮忙办理的组织关系转移手续——那时她还是副主任。

见陈华进门,王主任马上合上正在批阅的文件,热情地招呼他坐下。

王主任热情洋溢地说:“早就看出你这孩子将来有大出息,现在果然不简单!要不是组织关系要转过来,我还真不敢相信。”

“十九岁就评上七级工程师,咱们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。

阿姨真心为你高兴……”

陈华从小就备受夸赞,是这个片区出了名的优秀孩子。

不仅因为陈家出了三位烈士,更因为陈华天资聪颖,读书总跳级。

最让街道感动的是,当初陈母病重时,街道每月给陈家15元补助款。

这笔钱本来可以领到陈华大学毕业,但他上大学不到一年就主动放弃,把补助转给了更困难的家庭,还要求保密。

知道这事的人,没有不敬佩的。

“你的手续都办妥了,从现在起你就是咱们街道的人了!”王主任边说边利落地办好户口、粮本等手续。

四合院的三间房也顺利过户到陈华名下。

这些房产原本登记在陈母名下,现在终于物归原主。

不到五分钟就办完所有手续,陈华不禁感叹这个年代的办事效率。

当然,他也明白这和自己特殊身份分不开。

王主任将办好的材料交给陈华,只留下哈工大的证明文件存档。

“陈华,工作有什么打算?七级工程师都能参加重点项目了,要不要我们帮着问问?”王主任关切地问。

“谢谢主任,学校已经帮我联系好轧钢厂了,办完手续随时可以上岗。”陈华回答道。

"别叫王主任了,听着多生分。你就比我儿子大一岁,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,喊我王阿姨就行。"王主任笑着说道。

"好嘞,王阿姨。"陈华爽快地应下。

他打心底感激王主任,当初母亲病重时,就是她帮着申请烈士补助,还时常去探望。

这份恩情,他一直记着。

"回来工作挺好。明年就二十了,该成家了。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?"王主任关切地问。

"谢谢王阿姨,这事儿不急。等我安顿好了再说。"陈华婉拒道。

他不是不想找。

这年头没啥娱乐,下班后连个打发时间的地儿都没有。

娶个媳妇儿,至少夜里被窝能暖和些。

但他还不至于这么着急。

况且上大学这几年,总有几个高中女同学给他写信,那意思他门儿清。

真要找对象,压根用不着人介绍。"倒是有件事想麻烦您。

我家房子四年没住人了,现在漏水、长草,墙皮都掉了,得重新修整。

街道工程队最近有空吗?"陈建**入正题。

"这事儿简单!明儿就让工程队长找你,具体怎么弄你跟他商量。"王主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
这年代街道办管得宽,辖区内啥都有,工程队更是随叫随到。价格实惠,活也靠谱。

"钱够不够?不够阿姨先借你。"王主任又补了句。

"不用,我有钱。这两年虽然没正式毕业,但挂靠在学校有工资,平时又没啥花销,修房子的钱够用。"陈华解释道。

确实不差钱——两年前他就领着九级工程师的工资,每月一百零二块。

去年升到八级,薪水又涨了。

陈华这两年积蓄颇为丰厚,除了工资外还攒下许多票证。

当初母亲病逝时,街道发放的烈士遗属补助金和轧钢厂的抚恤金合计近两千元。

各类票证应有尽有:全国通用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、肉票,以及生活所需的油票、煤票、副食品票等一应俱全。

返京前他特意兑换了本地粮票。

作为哈工大工程师,陈华从来不用为票证发愁,手头甚至还有自行车票、电风扇票这类紧俏物资。

这些大部分是科研项目奖励所得。

以他行政十五级兼七级工程师的双重身份,实际待遇已超过县级干部。

这是他这两年勤恳工作换来的成就。

与此同时,四合院贾家屋内正进行着一场密谈。

贾张氏压低声音问易中海:"陈家的孤儿突然回来,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?"见陈华收拾老宅明显要长住,贾张氏顿时慌了神。

这四年间,眼见陈华迟迟不归,院里不少人开始打那两间房的主意。

聋老太太嫌自己厢房太局促;贾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屋,秦淮如又怀上了;刘海忠也为三个儿子将来的婚房发愁。

此刻,易中海盘算着既要帮老太太换房,也得替徒弟贾东旭解决问题。

三家人的心思都集中在聋老太太身上——只要给她换套宽敞屋子,等老人过世后房子自然就归他们了。

众人盯上的正是陈家的三间房。

贾家必定要占一间,易中海则盘算着将聋老太太的偏房换成后院正屋。

至于原本的偏房和陈家两间耳房,就由贾家和刘海忠他们瓜分。

他们盘算四年了,眼见陈华始终没回来,都准备联名向街道办申请接管空置的房屋,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,陈华突然归来打乱了计划。

"别自己吓自己。"易中海摆手道,"他在外地上大学,哪会知道院里的动静?咱们商量时都避着阎埠贵,消息走漏不了。"

"大学不是要读五年吗?"刘海忠轻蔑地说,"这小子才去四年,准是被学校开除了。

"他压根没把孤身一人的陈华放在眼里——陈家小子比自家大儿子还小两岁,再加两个小儿子助阵,三个打一个还怕收拾不了?况且自己身为管后院的大院二大爷,对付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。

贾东旭突然插话:"那小**虽然横,可读书是真厉害。

小学连跳两级,中学各念两年就毕业。

说不定真是大学毕业回来了,我看他是要来顶他妈轧钢厂的缺。"

易中海闻言神色凝重:"厂里对大学生特别优待。

若他真带着**进厂,起步就是干部岗,过几年当上领导也说不定。"刘海忠听到这里瞪圆了眼睛。

他确实不了解这些门道——整个轧钢厂都没几个大学生,连高中生都屈指可数。

这年头大学生到哪个单位都是香饽饽,在工厂更是稀罕人才。

工厂里的稀缺人才

轧钢厂规模庞大,却有学历者寥寥。

大学毕业生几乎全集中在技术部门,高中文化者也屈指可数。

在这建设年代,大学生进厂能享受优厚待遇,名校出身者更受重视。

贾张氏叫嚷道:"那小崽子哪有当官的命?就算进厂也是普通工人,单身汉一个,凭什么占着多间房?两位大爷,咱得赶紧处理!"

易中海虽想到陈华的发展前景,但并不担忧。

他作为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,备受器重。

万人工厂里,八级工不足十人,连厂长见了都要主动问好。

车间主任对他客气有加,许多高精度零件都仰仗他来完成。

因此即便陈华是大学生,易中海仍不放在眼里。

他不知陈华已是七级工程师。

要知道工程师属高级技术岗,八级钳工不过是普通工种。

即便八级工可报考工程师,但竞争激烈如千军过桥。

即便是最低级的九级工程师,地位也远超八级钳工。

易中海曾尝试向工程师方向突破。

工程师能让厂长都以礼相待,远非八级钳工可比。

然而考试涉及的知识体系复杂艰深,他自学时九成内容无法理解。

虽未放弃,但进步有限。

在易中海的认知里,这些年见过的大学生都不过如此,自然不会高看陈华。

易中海根本没把陈华当回事。

"既然陈华回来了,那就当面把话说清楚。

顶多给他留一间耳房。

老太太搬进正房后,剩下的厢房和耳房你们两家自己商量着分!"

易中海早就盘算好了。

陈华回不回来,街道都会保留陈家的房子。

他专门打听过,街道明确表示:如果陈华五年内不回来,才会考虑重新分配这三间能安置三户人家的房子。

原本还打算再等一年,没想到陈华突然回来打乱了计划。

现在街道肯定会让陈华继承房产,三家都坐不住了。

可易中海的分配方案让贾家和刘海忠都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