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假结婚,我离开他怎么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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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飞机落地时,已是黄昏。打开手机,屏幕瞬间被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淹没。

嗡嗡的震动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歇。数百个未接来电,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——傅云霆。

微信图标上也挂着鲜红的“99+”。点开,他的聊天框被顶在最上面。

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:“接电话!”我面无表情地往上滑动。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,

语气从最初的疑惑,到不耐烦,再到隐约的慌张:“小刘说你烧了日记本?”“你去哪儿了?

”“回个电话,孟婉露,别闹了。”“日记本我看了,你回来,我们谈谈。”“婉露,

你去哪了?我很担心。”“你回来,我给你解释。”解释什么?解释假结婚证,

还是解释他和柳绵书的“事业伙伴”关系?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,

我长按那个熟悉的头像,点击“删除联系人”。接着,是拉黑手机号码,

删除所有社交软件的好友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做完这一切,

我站在机场抵达厅熙攘的人流中,忽然感到一阵茫然。去哪儿?当年为了跟傅云霆在一起,

我偷了户口本,义无反顾地跳上南下的火车,以为奔向的是爱情和自由。

妈妈知道后气急攻心,当场晕倒,住了好久的院,身体从那以后就垮了。

爸爸在电话里暴跳如雷,骂我鬼迷心窍,说再也不认我这个女儿。去年妈妈病重去世,

我跪在老家门外求了一夜,想进去磕个头,爸爸硬是没让进门。想来,

爸爸至今也没有原谅我。那个家,我回不去了。我下意识地去了本市的墓园。

找到母亲那座简朴的墓碑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只有远处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。

我把路上买的一小束白菊放下,跪在冰冷的石阶上,额头轻轻抵着碑身。“妈,”我低声说,

喉咙发紧,“我错了。”在墓园附近找了家小旅馆凑合了一夜。第二天,我开始找工作。

文凭不高,工作经验只有“家庭主妇”,找起来并不容易。

直到看见一家古色古香的旗袍定制店门口贴着招聘启事:“招学徒,包吃住。

”我推门走了进去。一位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在熨烫一件半成品。

我鼓起勇气说明了来意,并坦言自己只会些皮毛,是母亲教的。陈姨没多问,

只递给我一块边角料和针线:“随便缝点东西我看看。”我坐下,拈起针线。动作有些生疏,

但母亲的教导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。陈姨看了半晌,点点头:“手还算稳,留下吧,

先从学徒做起,店里包三餐,后面小间可以住。”我决定小小庆祝一下。跟陈姨打了声招呼,

便出门想去附近的超市买点火锅食材,晚上在店里的小厨房自己煮一顿。刚走到店门口,

一个穿着黑色大衣、身形挺拔的男人迈步进来。我脚步猛地顿住,

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。05“婉露!”傅云霆几步就跨到了我面前。他脸色不太好,

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“为什么离开?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一声不吭就走,

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?!”“想离开,就离开了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
他像是被我这种态度刺痛了,眉头紧锁:“孟婉露,我们是夫妻!”我还没说话,

陈姨听到动静,从里间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软尺。“怎么了,婉露?”我深吸一口气,

指向傅云霆:“陈姨,这个人滋扰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陈姨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她挡在我身前,对着傅云霆不客气地说:“这位先生,我们这是正经做生意的铺子,

请你立刻离开。”傅云霆脸色一僵,随即咬牙道:“我跟婉露是夫妻,我们之间有些误会!

”他说着,立刻举起自己的左手,又来拉我的手:“她手上也戴着婚戒,

这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对戒!”我下意识地蜷起手指,这才惊觉,戒指竟忘了取下。

我用力将手指从他手中抽回,没有丝毫犹豫,取下戒指,用力扔了出去。

傅云霆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从惊愕到难以置信,

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:“你……”“一个戒指能说明什么?”我冷哼,“除了这个戒指,

你还有什么能证明的东西吗?”傅云霆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

心里冷笑。这些年,他为了把我藏起来,为了维持他单身形象别说情侣装,

我们连一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。他的手机里,他的社交圈,甚至他的家里,

都几乎没有我存在的痕迹。“其他都算了,傅云霆。”我向前一步,迎上他晦暗难明的视线,

“你要是能掏出结婚证,证明我们是合法夫妻,我二话不说,现在就跟你走。

”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傅云霆脸上。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血色尽褪,

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陈姨见状,态度更加坚决:“连张纸都拿不出来,

还敢说是夫妻?”“出去,别影响我们做生意!”她上前,

几乎是推搡着将僵在原地的傅云霆往外赶。傅云霆被推得踉跄了一下,

却还是固执地回头看我:“婉露,我……”“傅总,傅总,可算找到您了!

”柳绵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一把抓住傅云霆的手臂:“公司出事了,

那个并购案突然出了问题,对方代表已经到了。”“王副总他们根本应付不了,

您快跟我回去主持大局吧!”傅云霆从那种僵滞的状态中被强行拉回现实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最终还是被柳绵书半拉半拽地拖走了。转身前,

他丢下一句话:“婉露,我给你三天时间,回家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我没有回应,

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被柳绵书拉上车,黑色的轿车迅速驶离,消失在街角。

06傅云霆走后,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。我白天跟着陈姨学手艺,晚上就在后间睡觉。

深夜,万籁俱寂。我在睡梦中,隐约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。睁开眼睛,黑暗中,

有橘红色的光在门缝下跳跃。“起火了!”我一个激灵跳下床,拉开房门,

浓烟立刻涌了进来,呛得我剧烈咳嗽。“陈姨,陈姨。”我捂着口鼻,冲向陈姨的房间,

用力拍打房门,“着火了,快出来!”门很快开了,陈姨睡眼惺忪,看到火光也是大惊失色。

“快走!”她拉着我就往通往后面小巷的后门跑。可燃烧的柜子砸在了她的背上和肩膀上。

她当场就昏了过去,倒在地上。“陈姨!”我心脏骤停,连滚爬爬地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,

拖拽着昏迷不醒的陈姨,拼命往后门挪动。终于,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后门,

摔倒在冰冷潮湿的小巷地面上。“救命,叫救护车!

”我嘶哑着朝远处隐约有灯光的人家呼喊。救护车很快来了,

将昏迷不醒、背部严重砸伤和烧伤的陈姨送进了医院急救。急诊室外,灯光惨白。

医生走出来,表情严肃:“病人需要立刻手术,背部骨折,有内出血风险,

肺部也吸入了不少烟尘。”“先去交费办理手续吧。”我翻遍全身,

只有几十块零钱和一张身份证。银行卡?早就为了断绝联系,在离开那天就剪掉扔了。

这几天的工资,还没到发的时候。只好打给爸爸了。我闭上眼,按下了拨通键。电话被秒接。

“露露,”爸爸的声音沉稳传来,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没有质问,没有责怪。我鼻子一酸,

哽咽着说了陈姨的事。“哪家医院?账户发我。”他打断我,“先救人。”五分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