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那份报告是我毕业前最后的实习作业，只在很小的顶级投资圈里流传过。连周明轩都不知道。

“看来陆先生对潜在对手和盟友都做过功课。”我稳住声音。

“我对所有可能影响棋盘的人都做过功课。”他语气平淡，“所以我也知道，沈**过去三年为周明轩那个草台班子写的十三份商业计划书，也看着你把李婉柔从一个县城姑娘捧成全网百万粉丝的时尚博主。”

我的后背渗出冷汗。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可怕。

“既然您都知道，为什么还放任他们……”

“因为那是你的选择。”陆靳渊打断我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“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爱情让人盲目，这是人性，不丢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现在——你似乎做出了新的选择。”

“是。”我咬牙，指甲陷进掌心，“所以，合作吗?”

“意向书的详细条款，我需要在上午10点前看到。发到我助理邮箱，号码我稍后发你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，“另外，沈**，如果你在骗我，或者明天的戏不够精彩，我会让沈氏在六个月内从这座城市消失。”

“如果我做到了呢?”

“那么，”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，“我会是你最坚实的盟友。以及——”

他停顿了一拍，说：

“免费的保镖。你刚才说的那些事，如果被周家知道是你泄密，你活不过三天。周明轩背后的人，比你想象中更脏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五分钟后，一条短信进来，是一个邮箱地址和一句话：“棋局开始了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**在冰冷的玻璃窗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。

第一步，走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