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之外余生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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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应付催婚、摆脱负债困境,刘微微签下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契约婚约。

她以为丈夫陆哲远只是个冷漠的“合作伙伴”,

却在一次次被他护在身后、被他默默守护后,渐渐沦陷。当契约到期,当真相曝光,

这场始于交易的感情,还能走向圆满吗?正文“刘微微!

你今天必须把欠我的房租和违约金交了,不然这堆破烂别想搬走!

”房东叉着腰堵在出租屋门口,尖利的嗓音刺破楼道。刘微微刚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拖出来,

手机就疯狂震动,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:“晚晚,妈心脏不舒服……你就听妈的,

找个人嫁了吧,别让我闭眼都不踏实!”刘微微还没来得及安抚母亲,

一道油腻的身影突然挤了过来,正是她的前夫张磊。他手里拎着束蔫巴巴的玫瑰,

脸上堆着虚伪的笑:“晚晚,我就知道你没地方去,跟我复婚吧?我刚赚了笔小钱,

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搞设计了。”“滚!”刘微微眼神冰冷,

当初就是这男人出轨还卷走她的创业资金,让她负债累累,如今还有脸来装深情。

张磊脸色一沉,伸手就要拽她的胳膊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谁还会要你这个二婚女人?

”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:“放开她。”陆哲远站在楼道拐角,西装革履,

气质沉稳,手里还攥着一份拟好的协议。他刚被母亲催婚催到头疼,

又被领导暗示“家庭不稳定影响晋升”,

碰巧在婚恋中介看到刘微微的资料——独立、无孩、急需结婚应付家庭,

和他的需求完美契合。“苏**,”陆哲远走到她面前,将协议递过去,“结婚一年,

我提供住房,帮你应付家人,互不干涉私生活。到期和平离婚,违约赔偿50万。现在签,

我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。”刘微微愣了愣,看着眼前的男人,

又瞥了眼纠缠不休的前夫和咄咄逼人的房东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拿起笔,

在协议上飞快签下名字:“成交!”张磊傻眼了,房东也愣住了。刘微微抬眼看向陆哲远,

语气坚定:“现在,能帮我把这两个人‘请’走了吗?”陆哲远眸色微深,

拿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“我是18楼业主,这里有人骚扰我……妻子,

麻烦过来处理一下。”“妻子”两个字,让刘微微心头一颤,也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契约婚姻,

正式拉开序幕。---陆哲远的房子在市中心高档小区,南北通透的大三居,装修简约大气,

和刘微微之前挤仄的出租屋简直天差地别。刘微微刚把行李箱放在玄关,

就见陆哲远从书房拿出一叠补充协议,语气公事公办:“这是具体细则,分房住,

你选次卧或客房,主卧我住。水电燃气物业费我承担,你的个人开销自理,除非必要,

不干涉彼此作息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客厅、厨房、阳台是公共区域,

使用前可以提前说一声。”刘微微快速浏览协议,条款清晰,没有猫腻,

当即签下名字:“没问题。”她选了靠近阳台的次卧,刚打开行李箱整理衣物,

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——刚才被张磊拉扯时,手心被行李箱拉链划了道小口子,还在渗血。

她没当回事,正要找纸巾擦拭,陆哲远突然递过来一个创可贴和消毒棉片,

声音依旧平淡:“处理一下,避免感染。”刘微微愣了愣,接过东西道了声谢。

消毒时指尖刺痛,她下意识皱了皱眉,抬眼却瞥见陆哲远已经转身走进厨房,

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全程没再多看她一眼。果然是纯粹的契约关系,刘微微暗自松了口气,

这样最好,省得产生不必要的纠葛。就在她整理好床铺,准备给母亲回个电话报平安时,

陆哲远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变,

接起电话的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:“妈,怎么了?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

陆哲远的眉头渐渐蹙起,看了刘微微一眼,低声道:“您别过来了,我们刚收拾完……嗯,

知道了,我让她准备一下。”挂了电话,陆哲远看向刘微微,

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妈要来突击检查,说是给我们送点家乡特产。

”刘微微心里咯噔一下:“现在?”“对,已经在楼下了。”陆哲远快步走到她面前,

语速加快,“记住,我们是自愿结婚的,感情稳定。你不用刻意讨好她,别露馅就行。

”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了。刘微微深吸一口气,快速理了理衣服,跟着陆哲远走到门口。

开门的瞬间,一位穿着得体、眼神锐利的老太太就站在门外,正是陆哲远的母亲王秀兰。

王秀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刘微微身上,上下打量着她,

语气带着审视:“你就是刘微微?”刘微微刚要开口,王秀兰已经径直走进屋里,

目光扫过客厅,又看向卧室方向,突然问道:“你们……分房住?”刘微微心里一紧,

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敏锐。陆哲远立刻上前打圆场:“妈,刘微微刚搬过来,还不太习惯,

先让她住次卧适应一下。”王秀兰却不买账,冷哼一声:“刚结婚就分房住,像什么样子?

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们感情不好呢!”她走到刘微微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挑剔,

“我儿子可是公司骨干,你以后得好好照顾他,家里的家务也得多分担点,

别总想着搞你的什么设计,女人还是得以家庭为重。”刘微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

刚要反驳,陆哲远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---周三下午,刘微微刚抱着设计图走出写字楼,

就被一道熟悉的油腻嗓音喊住。“晚晚!”张磊手捧一束包装艳俗的红玫瑰,

挤开门口的快递员冲过来,脸上堆着自以为深情的笑,“我找你好几天了,怎么不接我电话?

”刘微微脚步一顿,下意识皱紧眉头。这几天她忙着赶一个酒店装修的方案,

早把这个前夫抛到了脑后,没想到他竟找到公司来了。她侧身想绕开,张磊却快步上前拦住,

玫瑰几乎要凑到她脸上,浓烈的香精味呛得她直蹙眉。“别躲啊,”张磊的声音陡然拔高,

故意引来周围上班族的目光,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是我前妻刘微微,当初卷着我的钱跑了,

现在居然傍上了个老男人嫁了!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!”人群瞬间围了过来,

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。几个年轻女孩窃窃私语,

看向刘微微的眼神带着鄙夷;保安刚要上前,被张磊一个凶狠的眼神逼退。

刘微微握着设计图的手指泛白,怒火从心底翻涌上来——这男人永远都这样,自己烂到根里,

还想拉着别人一起下水。“张磊,你要点脸吗?”刘微微冷喝一声,抬手将玫瑰挥开,

花瓣散落一地。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的文件夹,直接举到人群面前,

“大家看清楚,去年他和小三在酒店的照片,是我捉奸在床拍的;还有这张,

他偷偷转走我工作室启动资金的银行流水,上面有他的签名;这是他欠我十万块的借条,

至今没还!”清晰的照片和转账记录让人群炸开了锅,议论声瞬间反转。

“原来是这男的出轨还骗钱啊”“长得人模狗样的,心思这么脏”,张磊的脸由红转白,

伸手就要抢手机:“你胡说!这些都是伪造的!”刘微微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

刚要继续开口,就感觉身后多了一道坚实的屏障。陆哲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,

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,手里提着热美式,脸色冷得像结了冰。他没看张磊,

先转头问刘微微:“没吓到吧?”那语气里的关切不似作伪,刘微微心头一暖,摇摇头。

陆哲远这才抬眼看向张磊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扫过他慌乱的脸:“你刚才说,

我太太傍老男人?”张磊被他的气场震慑,后退半步却还嘴硬:“关你什么事?

这是我和我前妻的事!”“她现在是我陆哲远的妻子,”陆哲远往前一步,

将刘微微彻底护在身后,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你造谣诽谤,

侵犯她名誉权;之前欠她的十万块,三天内不还,我会让律师联系你。另外,

你刚才试图抢夺她的个人财物,要不要调监控看看?”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,

调出通讯录:“需要我现在就报警,让警察来评评理吗?

”张磊看到他手机屏幕上“李律师”的备注,脸色彻底垮了。

他知道陆哲远是互联网公司的中层管理,真要动用人脉,自己这点小生意根本经不起折腾。

他狠狠瞪了刘微微一眼,撂下句“算你们狠”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。围观的人散去后,

刘微微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陆哲远:“谢谢你,今天多亏你了。”陆哲远将热美式递给她,

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,顿了顿才移开目光:“举手之劳,契约里写了,要共同维护婚姻形象。

”他看了眼她手里的设计图,“赶方案?我送你回工作室,刚好顺路谈个合作。

”刘微微接过咖啡,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底。

---周五傍晚的城郊温泉度假酒店人声鼎沸,陆哲远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,

刘微微拎着小巧的帆布包跟在身后,

米白色的连衣裙在一众精心打扮的阔太装扮里显得格外素净。“都说了我不用来,

你同事的家属们看着就不好相处。”刘微微压低声音嘀咕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。

陆哲远脚步顿了顿,侧头看她:“公司明文要求带家属,推掉反而落人口舌。放心,

没人敢为难你。”话虽如此,他的语气里却没多少温度,更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履行的任务。

刘微微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,她和陆哲远这场“契约婚姻”里,本就没资格要求太多温情。

晚餐的圆桌席上,刘微微刚坐下,邻座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就故意提高声音:“哎呀,陆总,

这位就是您太太啊?看着真年轻,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话里的轻视像针一样扎人,

周围几位同事的妻子立刻投来打量的目光,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。“没什么正经工作,

在家闲着而已。”陆哲远的助理小李没等刘微微开口就抢先答道,

显然是平时听多了办公室里对陆总“神秘太太”的猜测。这话一出,桌上的议论声更明显了,

穿香奈儿的张太太掩着嘴笑:“那可真有福气,不像我们,还得自己打拼。不过话说回来,

陆总这么优秀,身边的人也该更体面些才对。”刘微微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正要开口,

陆哲远却先端起酒杯:“张经理最近负责的那个文创项目进展不错,敬你一杯。

”硬生生把话题岔了过去。刘微微心里泛起一丝凉意,低头默默吃着碗里的菜,

任由那些细碎的嘲讽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。转机出现在餐后的自由交流时间。

陆哲远公司正在筹备年度品牌升级,

市场部经理正愁眉苦脸地和几位同事讨论新的视觉设计方案,

摊在桌上的设计稿被大家挑得一无是处。“要么太保守,要么太浮夸,

根本体现不出我们公司的科技感和人文关怀。”市场部经理揉着太阳穴叹气。

“其实这个主视觉的色彩搭配可调调整一下。”刘微微的声音突然响起,所有人都愣住了,

纷纷转头看向她。张太太嗤笑一声:“哟,在家待着的人还懂设计?别瞎出主意了。

”刘微微没理会她,走到桌前,

指尖轻轻点在设计稿的主色调上:“这里用冷色调搭配暖光渐变,既能突出科技感,

又不会显得冰冷。还有这个logo的排版,黄金分割点的位置可以再微调,

视觉冲击力会更强。”她的语速不快,却条理清晰,从色彩心理学讲到排版美学,

甚至随口报出了几个国际顶尖设计案例的思路,精准地指出了现有设计稿的问题,

还提出了三个可落地的修改方向。市场部经理眼睛越听越亮,

连忙拿出笔记本奋笔疾书:“苏**,您说得太专业了!

我们找了好几家设计公司都没说到点子上!”张太太脸上的嘲讽僵住了,

其他几位原本排挤刘微微的女人也面露尴尬,讪讪地闭了嘴。刘微微说完便退回原位,

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,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聊了句天气。陆哲远站在不远处,

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目光落在刘微微身上。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侧脸,

刚才谈及设计时,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

和平时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的“契约妻子”判若两人。他突然想起,

结婚时她提交的资料里写着“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设计系”,当时他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信息,

从未放在心上。“没想到陆太太这么有才华。”旁边的总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,

语气里满是赞叹,“比那些只会买包逛街的花瓶强多了。”陆哲远没说话,

只是看着刘微微被市场部的人围着请教问题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。

原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人,那份藏在素净外表下的才华,

像一颗被蒙尘的珍珠,此刻终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。夜深时,刘微微回到房间,

发现陆哲远正坐在沙发上等她。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开口,
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,“市场部经理刚才还跟我夸你,说想请你当项目设计顾问。

”刘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用了,我只是随口提了点建议。”陆哲远站起身,

走到她面前,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:“刘微微,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?

”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,多了几分探究和真诚,刘微微的心猛地一跳,

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---团建结束后的周一傍晚,

刘微微刚把熬好的南瓜粥盛进碗里,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,

紧接着是陆哲远略显沉郁的声音:“我带了个孩子回来。”刘微微握着勺子的手一顿,

抬头就看见陆哲远身侧躲着个瘦小的身影。小女孩约莫四五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,

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,一双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,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。

“亲戚家的孩子,叫念安,暂时住在这里。”陆哲远轻描淡写地解释,

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容置喙。刘微微放下勺子走过去,

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温和:“念安你好,我叫刘微微。”小女孩抿着嘴唇没说话,

只是往陆哲远身后缩了缩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裤腿。陆哲远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,

就见刘微微起身走进厨房,很快端出一小碟切成小块的草莓:“这是新鲜的草莓,洗干净了,

尝尝?”草莓的香甜气息飘过来,念安的喉咙动了动,偷偷看了眼陆哲远的脸色,

才敢伸出小手捏起一块放进嘴里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,她眼睛亮了亮,

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刘微微姐姐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刘微微渐渐发现不对劲。

念安从不提自己的父母,晚上睡觉总会做噩梦,惊醒时抱着枕头缩在墙角哭。

有天深夜刘微微起夜,听见客房传来压抑的啜泣声,

推门进去就看见念安正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掉眼泪,

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襁褓中的婴儿。“这是爸爸妈妈吗?”刘微微坐在床边轻声问。

念安吓了一跳,慌忙把照片藏在身后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:“爸爸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,

叔叔说他们不会回来了。”刘微微的心猛地一揪,

这才从陆哲远的助理口中得知真相——念安是陆哲远已故战友的女儿,

父母在一次意外中双双离世,陆哲远办理完手续后,正式成为了她的监护人。

得知真相的刘微微看着念安单薄的背影,再也忍不住心软。

第二天一早就去童装店买了好几套合身的衣服,还特意买了卡通图案的餐具和睡前故事书。

晚上陆哲远回来时,就看见刘微微正坐在地毯上,念安趴在她腿上,

听她讲《小王子》的故事,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画面温馨得有些不真实。

“刘微微妈妈,这个星星好亮呀!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念安不再叫“姐姐”,

开口闭口都是“刘微微妈妈”。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,刘微微正在给念安梳头发,

梳子顿在半空,脸颊微微发烫。陆哲远刚好从楼上下来,手里拿着念安的幼儿园书包,

听到这话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刘微微泛红的耳尖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“念安,

不能乱喊。”陆哲远轻咳一声提醒。念安却撅着嘴抱住刘微微的脖子:“刘微微妈妈对我好,

就是我的妈妈。”刘微微无奈地看向陆哲远,却发现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,

反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柔和。从那天起,两人的“互不干涉”约定彻底沦为空谈。

念安的幼儿园在市中心,刘微微的设计工作室刚好顺路,

陆哲远便提出“分工合作”——他早上送,刘微微晚上接。可第一天早上,

念安就抱着刘微微的腿不肯撒手:“我要刘微微妈妈送我!”最终,

两人只能一起挤进了陆哲远的车里。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牛奶香,

那是刘微微给念安准备的早餐味道。念安坐在安全座椅上,一会儿指着窗外的小狗让两人看,

一会儿又把自己的小饼干分给他们,原本沉默的车程变得热闹起来。

陆哲远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正在给念安擦嘴角的刘微微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,

柔和得不像话。一周后的家长会,老师特意强调需要父母双方出席。

陆哲远看着刘微微手里的家长会邀请函,眉头微蹙:“我下午有个跨国会议。

”念安立刻瘪起嘴,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一起去……”刘微微连忙蹲下身安慰,

转头看向陆哲远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:“会议能推迟吗?就这一次。

”陆哲远最终退掉了会议。家长会结束后,老师拉着两人夸个不停:“念安这两周变化好大,

以前总是沉默寡言,现在上课会主动举手发言了,肯定是你们照顾得好。”刘微微刚要解释,

陆哲远就先开了口:“谢谢您的照顾,我们会继续努力的。”走出幼儿园时,夕阳正好。

念安牵着两人的手,一蹦一跳地走在中间,嘴里哼着刚学会的儿歌。

刘微微看着身边陆哲远挺拔的身影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念安的温度,忽然觉得,

这个曾经冰冷的“家”,好像有了点烟火气。而陆哲远低头时,

刚好看见刘微微被夕阳染红的侧脸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——他好像,并不讨厌这样的改变。

当晚,刘微微正在给念安洗澡,浴室里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紧接着是念安的哭声。

陆哲远冲进去时,看见刘微微正抱着滑倒的念安,膝盖磕在浴缸边缘,渗出血迹。“别动。

”陆哲远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扶起刘微微的腿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灯光下,

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,刘微微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,别开脸不敢看他专注的眼神。

念安趴在刘微微怀里,抽噎着说:“都怪我……刘微微妈妈疼不疼?

”刘微微揉了揉她的头发,刚要说话,

就听见陆哲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:“以后洗澡喊我过来帮忙。”他的语气依旧低沉,

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。刘微微咬了咬下唇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那一夜,刘微微躺在床上,
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陆哲远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画面。而客房隔壁的卧室里,

陆哲远看着手机里助理发来的“刘微微大学时曾在儿童福利社做志愿者”的信息,

眼神变得愈发深邃。这个他以为只是履行契约的妻子,好像藏着越来越多让他好奇的地方。

---周三下午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,刘微微刚把念安从幼儿园接回来,

就接到了陆哲远急促的电话:“我妈突发心梗,在第一医院抢救,你先过去盯着,

我这边开完会马上到。”刘微微的心猛地一沉,来不及多想,

把念安托付给小区便利店的老板娘,抓起伞就冲进雨里。赶到医院时,陆母刚被推出抢救室,

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嘴唇干裂得褪了皮。陆哲远的妹妹陆思琪坐在床边抹眼泪,

看见刘微微进来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你来干什么?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

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刘微微没理会她的敌意,径直走到病床边,拿起桌上的温水倒了杯,

用棉签蘸着轻轻擦拭陆母的嘴唇。“医生说术后要保持口腔湿润,现在不能喝水。

”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,声音平静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陆思琪张了张嘴,

终究没再说出刻薄的话——她刚才慌得手足无措,压根没想到这些细节。陆哲远赶到时,

看见的就是刘微微正弯腰给陆母掖被角的画面。她身上的衣服还沾着雨水,

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脸颊上,却浑然不觉,正低声和护士确认着术后注意事项,

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。“水温要控制在三十七度,每两小时翻一次身,

饮食只能吃流质食物……”刘微微逐条复述着,语气精准得像专业护工。接下来的三天,

刘微微几乎住在了医院。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鲫鱼熬汤,

过滤掉鱼刺后装在保温桶里送到病房;中午趁陆母午睡,仔细擦拭她的手脚,

给她**僵硬的四肢;晚上守在床边,只要陆母稍微动一下,她就立刻醒过来查看。

陆哲远提出请护工,却被刘微微拒绝:“护工再细心,也不如家人照顾得周到。”周五下午,

刘微微带着念安来看望陆母。念安手里捧着一幅画,是她画的“一家四口”,

歪歪扭扭的线条里,有扎马尾的刘微微、戴领带的陆哲远,还有抱着她的陆母。“奶奶,

你快点好起来,我和刘微微妈妈给你跳幼儿园教的舞蹈。”小女孩爬到床边,

踮起脚尖在陆母手背上亲了一口。陆母看着念安天真的笑脸,

又看向一旁耐心整理画纸的刘微微,眼神渐渐柔和下来。这些天,

她把刘微微的付出看在眼里——夜里自己疼得睡不着,

是刘微微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;自己嫌医院的粥寡淡,

刘微微就变着花样做蔬菜粥、鸡茸粥;就连陆哲远忘了买的降压药,

也是刘微微提前备在床头。她以前总觉得刘微微家境普通,配不上自己儿子,可此刻才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