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yqueen,youaremyeverything.”(我的女王,你是我的一切。)身侧的男人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我一身繁复的凤袍,在万众瞩目下,即将踏上通往后位的白玉阶。没人知道,这个表面上最得父皇信任,官拜司礼监掌印的“太监”沈言,是个真正的男人。更没人知道,他刚才用那番异域番邦的话语,向我诉说着怎样炙热的情意。“Yes,Iknow.”我不动声色,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语言回应。高台之上,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,我的夫君,大周朝的天子萧玄,正含笑看着我。他以为我回应的是他眼中的期盼,却不知,我回应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爱。
“Myqueen,youaremyeverything.”(我的女王,你是我的一切。)
身侧的男人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-觉的颤抖。
我一身繁复的凤袍,在万众瞩目下,即将踏上通往后位的白玉阶。
沈言,这个表面上最得父皇信任,官拜司礼监掌印的“太监”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。
他是个真正的男人,这是宫中最大的秘密,也是只属于我的秘密。
“Yes,Iknow.”
我不动声色,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语言回应。
这是我们从一位落魄的西洋传教士那里学来的番邦语言,是我们之间独有的羁绊。
高台之上,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,我的夫君,大周朝的天子萧玄,正含笑看着我。
他以为我回应的是他眼中的期盼,却不知,我回应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爱。
我能感觉到,搀扶着我手臂的手,在那一刻瞬间收紧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我微微侧目,对上沈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,有痴迷,有不甘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我用眼神安抚他,示意他现在不是时候。
萧玄的视线太过灼人,仿佛能穿透我华美的凤袍,看清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。
册封的钟声在太和殿前回荡,一声又一声,庄严肃穆。
我踩着红毯,一步步走向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沈言的心上。
我能感觉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,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气息。
这个男人,为了我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“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起,我终于走到了萧玄的面前。
他伸出手,将我拉到他的身边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,不像沈言那样炙热,反而带着一丝帝王的凉薄。
“阿妩,从今日起,你便是朕的皇后,是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。”萧玄的声音温柔似水,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警告。
我垂下眼帘,做出娇羞的模样,“臣妾谢陛下隆恩。”
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沈言。
他低着头,神情恭敬,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内侍。
可我知道,在那副恭顺的面具下,藏着一头随时可能挣脱枷锁的野兽。
萧玄似乎对我今日的顺从很是满意,他揽着我的腰,向文武百官展示着他的皇后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包括我。
他以为他赢了,以为我终于肯乖乖待在他的身边。
可他不知道,我的心,早就不属于他了。
那颗心,在三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,就已经给了一个奋不顾身救我于水火的“假太监”。
那晚,我被萧玄的宠妃陷害,推入冰冷的太液池。
是沈言,不顾一切地跳下水,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他用自己滚烫的身体温暖我,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语,“活下去,为了我,活下去。”
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我这一辈子,都和他绑在了一起。
晚宴设在交泰殿,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。
我作为新后,理所当然地坐在萧玄的身边,接受着宗室命妇们的朝贺。
萧玄喝了不少酒,俊朗的脸上泛着红晕。
他看我的眼神,炽热而直接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阿妩,今晚的你,真美。”他凑到我耳边,呼出的热气让我一阵不适。
我强忍着心中的厌恶,对他报以微笑,“陛下谬赞了。”
“朕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“今夜,你只属于朕一个人。”
他的话,像一根根针,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侍立的沈言。
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可我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上,看出了滔天的怒意。
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,又飞快地错开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打破了这虚假的平和。
“臣妹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来人是萧玄的亲妹妹,长公主萧明月。
她一身红衣,明艳动人,却偏偏在我的大喜之日,穿得比我这个新娘还要惹眼。
“皇妹免礼。”萧玄似乎对这个妹妹颇为纵容。
萧明月起身,一双美目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沈言。
那眼神中的痴迷和占有欲,我再熟悉不过。
“沈掌印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萧明月的声音娇媚入骨。
沈言微微躬身,“奴才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本宫听闻,沈掌印最近为了皇嫂的封后大典,忙得脚不沾地,人都清瘦了不少。”萧明月一边说,一边伸出纤纤玉手,想要去抚摸沈言的脸颊。
我心中警铃大作。
萧明月对沈言的心思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她仗着萧玄的宠爱,在宫中行事向来无所顾忌。
沈言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“伺候陛下和娘娘,是奴才的本分,不敢言苦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萧明月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她从小到大,想要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。
一个区区太监,竟敢当众拂了她的面子。
“沈掌印这是什么意思?嫌本宫的手脏吗?”萧明月冷笑一声。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这里。
我捏紧了手中的酒杯,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解围。
我不能让沈言因为我,而得罪长公主。
可还不等我开口,萧玄却先一步说话了。
“皇妹,沈言是朕的人,你莫要为难他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萧明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,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悻悻地退到了一边。
我松了一口气,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萧玄为何要替沈言解围?
他一向不喜欢我和沈言走得太近,甚至还曾旁敲侧击地警告过我。
今晚的他,实在太过反常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我借口更衣,暂时离席。
春桃扶着我,走在回坤宁宫的路上。
“娘娘,您说陛下今晚是怎么了?竟然会帮沈掌印说话。”春桃小声地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直觉告诉我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回到坤宁宫,我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了沈言。
宫殿里点着喜庆的龙凤红烛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甜香。
“你没事吧?”我关切地看着他。
沈言摇了摇头,走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拥入怀中。
他的怀抱,还是那么的温暖,那么的让我安心。
“阿妩,我快要疯了。”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。
“看到他碰你,我就想杀了他。”
我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沈言,你冷静点。我们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”
“冷静?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他抬起头,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我每天看着你在他身边强颜欢笑,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?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我捧着他的脸,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再忍一忍,等我拿到那样东西,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,永远在一起。”
我口中的“那样东西”,是先帝留给我母亲的一道密诏。
凭借这道密诏,我可以调动镇守边关的三十万秦家军。
这也是萧玄为什么明明不爱我,却还要立我为后的原因。
他忌惮我身后的兵权。
沈言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,眼神幽暗,“阿妩,答应我,不要让他碰你。”
我心中一痛,点了点头,“我答应你。”
然而,我们谁都没有想到,这场看似平静的对话,早已落入了别人的耳中。
门外,一道黑影悄然隐去,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那晚,萧玄并没有来坤宁宫。
他留宿在了他最宠爱的淑妃宫里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我正和沈言依偎在一起。
“他倒是会做戏。”沈言冷哼一声。
新婚之夜,不去皇后宫中,反而去了宠妃那里。
这是明晃晃地在打我的脸。
“他这是在试探我。”**在沈言的怀里,把玩着他垂下的一缕发丝。
“试探你什么?”
“试探我,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后位。”
如果我因此而大吵大闹,正中他的下怀。
他就可以借题发挥,名正言un地削弱我秦家的势力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沈言问道。
“等。”我吐出一个字。
“等?”
“对,等他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我有一种预感,萧玄今晚的反常,和长公主的挑衅,都只是一个开始。
一场更大的暴风雨,正在等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