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总别跪了,你的白月光正看着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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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言是我这条街上,唯一一个知道我过去的人。

当初我捡到煤球,它病得快死了,是我抱着它,哭着求沈嘉言救它。他没问我有没有钱,二话不说就给煤球做了手术。后来,医药费也是我分期了好久才还清的。

一来二去,就熟了。他是个很温柔的人,像春天的风,能吹散人心里的阴霾。

“嘉言哥,你来啦。”我立刻露出笑脸,迎了上去。

这笑容,跟刚才怼傅承砚时的针锋相对,判若两人。

傅承砚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和沈嘉言言笑晏晏的样子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黑成了锅底。

“月初,这位是?”沈嘉言也注意到了傅承砚,他礼貌地问道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哦,一个……走错门的。”我接过豆浆,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
“走错门的?”沈嘉言显然不信,哪有走错门的能在别人店里坐一个上午的。

傅承砚站了起来,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店。他走到我身边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欲,对沈嘉言说:“我是她男人。”

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。
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我被呛得惊天动地,脸都红了。

沈嘉言连忙拍着我的背,担忧地问:“月初,你没事吧?”

我摆摆手,缓过劲来,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傅承承:“傅总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?我俩的雇佣关系,一年前就结束了,你忘了吗?”

“我没忘。”傅承砚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以前是雇佣关系,现在,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女人,傅太太。”

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仿佛在恩赐我一个天大的荣耀。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嘉言先皱起了眉头。他把我拉到他身后,挡在我面前,温和却坚定地对傅承砚说:“这位先生,月初不想,请你不要再骚扰她。”

傅承砚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刮在沈嘉言身上。

“你又算什么东西?我和她之间的事,轮得到你插嘴?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一年前,他用这句话,把我踩进尘埃里。一年后,他用同样的话,来侮辱一个善待我的人。
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
我从沈嘉言身后走出来,抄起手边给狗洗澡用的水管,对着傅承砚的脸,就喷了过去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股强劲的水流,劈头盖脸地浇了傅承砚一身。他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,瞬间湿透,狼狈地贴在身上。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英俊的脸往下淌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
“傅承砚!”我拿着水管,像个战神,“给你脸了是吧?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!还敢骂我朋友!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吗?在我这儿,你连个屁都不是!”

“你给我听好了!第一,我不是你的女人!第二,我不想当什么傅太太!第三,立刻,马上,带着你那张臭脸,从我的店里滚出去!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落汤狗!”

整个店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沈嘉言惊呆了。陈林惊呆了。傅承砚也惊呆了。

煤球大概是觉得我威武雄壮,从柜台上跳下来,跑到我脚边,冲着傅承砚“喵呜喵呜”地叫唤,像是在给我呐喊助威。

傅承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他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暴怒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翻滚着震惊、屈辱,还有一丝……狼狈的受伤。
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

那背影,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我看着他坐进迈巴赫,汽车发出一声咆哮,绝尘而去。

我手里的水管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
沈嘉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。

“月初,你……”

“嘉言哥,”我抬头看他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是不是很像个泼妇?”

“不,”他摇摇头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你像个……保护自己领地的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