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带娃坐月子,我连夜出差两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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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薪三万的我,却要伺候小姑子坐月子。婆婆一通电话,命令我辞职回家,全职带娃。

丈夫更是理直气壮:“我妹不来,咱家就断了香火!”我笑了,当晚就收拾行李,

申请了为期两年的海外项目。再见,妈宝男和他的扶弟魔一家!1“嫂子,开门啊!

我来你这儿坐月子啦!”门外,小姑子林晓晓尖着嗓子喊,门板被她拍得“砰砰”作响,

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。我透过猫眼,看着她身后大包小包的行李,

还有婆婆那张写满“理所当然”的脸,只觉得一阵血气翻涌。三天前,

林晓晓在医院生了个儿子,婆婆乐得合不拢嘴,当即就给我下了命令。“静静啊,

你把主卧收拾出来,晓晓过两天就出院了,直接去你那儿坐月子。

”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一个季度总结会,接到电话时,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。“妈,你说什么?

晓晓坐月子,来我们家?”“对啊,”婆婆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那房子大,三室一厅,

空着也是空着。再说了,你工作清闲,正好在家照顾她和孩子。”我被这番话气笑了。

工作清闲?我是一家外企的项目总监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月薪三万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“妈,我工作很忙,没时间照顾她。而且我们家也不是月子中心,她丈夫呢?她自己的家呢?

”“哎呀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她婆家条件不好,房子小,

哪有你这儿舒服?她老公要上班挣钱,哪有空?你是她嫂子,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?

就这么定了!”说完,她“啪”地一声挂了电话,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
我立刻打给丈夫林浩,想让他去沟通。没想到,林浩的态度和婆婆如出一辙。“静静,

就一个月,我妹多不容易啊,你就当帮帮我。”“林浩,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。第一,

我没有义务伺候她坐月子。第二,我工作很忙,不可能请假一个月。第三,

家里突然多两个人,会严重影响我的生活。”我耐着性子解释。“什么叫影响你的生活?

那是我亲妹妹!她来住几天怎么了?”林浩的语气开始不耐烦,“再说了,

你那工作不就是坐办公室敲敲电脑吗?能有多忙?请个假不就行了?”那一刻,

我只觉得无比心寒。结婚三年,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我的工作,也从未尊重过我的付出。

在他眼里,我的事业不过是“敲敲电脑”的轻松活计。“林浩,我月薪三万,请假一个月,

你知道损失多少吗?公司的项目怎么办?”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钱!”他彻底被激怒了,

“我告诉你沈静,我妹这次必须来我们家坐月子!她生的是儿子,是我们林家的长孙!

你不伺候她,就是不给我面子,不给我们林家面子!”“林家的长孙?”我冷笑一声,

“林浩,你搞清楚,她嫁出去了,生的孩子姓王,不姓林。跟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?

”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林浩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我告诉你,我妈已经决定了,

晓晓明天就出院,直接过去!你必须在家好好伺候着!”电话被狠狠挂断,

我的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。而现在,看着门外理直气壮的婆婆和小姑子,我知道,这场硬仗,

躲不掉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了门。“嫂子,你可算开门了,我都快累死了!

”林晓-晓一见门开,立马就要往里挤,被我伸手拦住。“晓晓,这里不欢迎你。

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但坚定。“你说什么?”林晓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

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“嫂子,你疯了吧?我哥都同意了,你凭什么不让我进?

”婆婆也一步上前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沈静!你这个毒妇!晓晓刚生完孩子,

身子多虚啊,你让她站门口喝西北风吗?你有没有良心!”“妈,我再说一遍,这里是我家,

我有权决定谁能进,谁不能进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们要坐月子,回自己家去,

或者去你儿子家,别来我这儿。”“反了你了!”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

“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,就有我们林家的一半!晓晓来住是天经地义!”“妈,你可能忘了,

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,房贷我们两个一起还,房本上写的是我跟林浩两个人的名字。

你要是觉得有你们林家的一半,可以,让林浩把他那一半折现给你。”我的话像一盆冷水,

瞬间浇熄了婆婆的嚣张气焰。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。

林晓晓见状,眼珠一转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“嫂子,

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我可是你亲小姑子啊……我现在无家可归,

你就忍心看着我和孩子流落街头吗?”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,那演技,

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。“无家可归?你老公呢?他死了吗?”我丝毫不为所动。

“你……你咒我老公!”林晓晓的哭声一滞。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有老公有婆家的人,

跑到哥嫂家坐月子,还说自己无家可归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

是林浩打来的。我一接通,他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传来:“沈静!你是不是疯了!

为什么不让我妈和我妹进门!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把她们赶走,我们就离婚!”“好啊,

”我轻笑一声,对着电话那头,也对着门口的两个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林浩,

离婚就离婚。”2“离婚”两个字一出口,电话那头和门口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浩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,一时语塞。婆婆和林晓晓也愣住了,面面相觑,

显然没料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“嫂子,你……你别冲动啊,”林晓晓最先反应过来,
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都是一家人,

干嘛闹到离婚这一步……我……我不住了还不行吗?”她这是怕了。怕我和林浩真离了婚,

她就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。婆婆也回过神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我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

却没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。“林浩,你听到了吗?”我对着手机冷冷地说,

“想好了就回来谈,我随时奉陪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然后看向门口的两人。“慢走,

不送。”“砰”的一声,我关上了门,将所有的嘈杂隔绝在外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**在门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这几年,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,

我一再忍让。婆婆三天两头以各种名义要钱,林浩总是说“我妈不容易,

能帮就帮”;小姑子谈恋爱、结婚、买车,几乎都是我们出的钱,林浩说“就这么一个妹妹,

多疼点应该的”。他们像一群水蛭,贪婪地吸附在我的身上,榨取我的价值。而林浩,

我曾经深爱的人,却成了他们最锋利的武器。他用亲情和道德绑架我,

将我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。这一次,我不想再忍了。晚上,林浩回来了。他一脸疲惫,

黑着眼圈,看到我坐在沙发上,眼神有些躲闪。“静静……”他嗫嚅着开口,“我妈和晓晓,

我让她们先回去了。你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他以为我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。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“林浩,我们谈谈吧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他坐了下来,

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“你今天,为什么要用离婚威胁我?”我平静地问。

他愣了一下,随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被气昏了头吗?

我妈和晓晓都到门口了,你把她们关在外面,我夹在中间多难做?”“所以,

为了让你‘好做’,我就必须牺牲我的底线,委屈我自己,去伺候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?

”“她怎么跟你毫无关系?她是我妹妹!”林浩的声音又大了起来。“她是你的妹妹,

不是我的。林浩,我嫁给你,是想和你组成一个新的家庭,

而不是成为你们林家的免费保姆和提款机。”我的话让他脸色一白。“静-静,

你怎么能这么想?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“一家人?”我笑了,

“一家人就是你妈可以随意对我下命令,**妹可以随意闯进我的家,而你,

只会站在他们那边指责我?”“我没有……”他急于辩解。“你没有吗?”我打断他,

“林浩,你扪心自问,结婚这三年,你为我考虑过多少?每次你妈**有事,

你是不是都让我让步?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会累,也会委屈?”林浩沉默了,他低着头,
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良久,他才沙哑着嗓子说:“静静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这次是我不对,

我以后改,好不好?你别说离婚那么伤人的话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换做以前,

我或许会心软。但现在,我的心已经冷了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封新邮件。

发件人是公司总部的HR。我点开邮件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那是我上周提交的,

关于非洲援建项目的外派申请。邮件里写着:【沈静总监,您好!恭喜您,

您的外派申请已通过审批。项目为期两年,请于下周一前到总部办理相关手续。

】机会来得刚刚好。我抬起头,看向林浩,他正一脸期盼地看着我,等待我的原谅。

我收起手机,对他笑了笑,说:“好啊,我不提了。”他明显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。静静,你放心,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。”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有些裂痕,一旦产生,就再也无法弥补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林浩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。

他开始主动做家务,下班后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小蛋糕,甚至在婆婆又打电话来抱怨时,

第一次站在我这边说了话。“妈,静静工作忙,晓晓坐月子你就多担待点,别老去烦她。

”他以为这样就能抚平一切。而我,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的表演,

一边不动声色地收拾着我的行李,办理着我的离职和外派手续。周五晚上,我告诉林浩,

我周末要去邻市参加一个行业峰会,要周日晚上才回来。他没有怀疑,还叮嘱我路上小心。

我拎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,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。

这里有我们曾经的欢声笑语,也有我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眼泪和心酸。现在,

我终于要离开了。“林浩,”我最后叫了他一声。“嗯?怎么了?”他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
“没什么,照顾好自己。”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没有回头。我没有去邻市,

而是直接去了机场,登上了飞往非洲的航班。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

我给林浩发了最后一条信息。【林浩,我不是去开会,我是去非洲,两年。

离婚协议书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,我已经签字了。房子和车子都给你,

我只要我的存款和自由。再见。】发完信息,我直接关了机。再见了,林浩。再见了,

我可悲的婚姻。3飞机穿过云层,舷窗外的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。我的心,

也从未如此刻这般平静和自由。关掉手机,隔绝了那个让我窒息的世界,我仿佛获得新生。

**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浩看到信息时的表情。他会震惊吗?

会愤怒吗?还是会像他母亲和妹妹一样,觉得我不可理喻?大概都会有吧。然后,

他会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,发信息,发现联系不上我后,他会急疯。

正如那句“丈夫急疯了”的预言。可那又与我何干呢?这一切,都是他们逼的。飞机落地后,

我没有立刻开机。公司的同事早已在机场外等候,直接将我接到了项目部的宿舍。

条件比想象中要好一些,虽然简单,但干净整洁,一人一间,有独立的卫浴。

项目部的负责人是个爽朗的中年男人,姓王,大家都叫他王工。

他热情地向我介绍了这里的情况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。工作很辛苦,环境也很艰苦,

但我甘之如饴。身体的疲惫,远比精神的内耗要轻松得多。在这里,我不再是谁的妻子,

谁的儿媳,我只是项目总监沈静。我的价值,体现在我的专业能力和工作成果上,

而不是能否为一个家庭无私奉献。三天后,我才第一次打开了那部属于过去的手机。

意料之中,上百个未接来电,几十条未读信息,几乎全都是林浩的。一开始是愤怒的质问。

【沈静!你什么意思?去非洲两年?你把我当什么了!马上给我滚回来!】【你疯了吗?

工作比家庭还重要?你一个女人跑到那种地方去,你不要命了?】然后是恐慌和哀求。

【静静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?我什么都答应你。】【老婆,求你了,

接电话好不好?我找不到你,我快疯了!】【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,我不同意离婚!

你是我老婆,这辈子都是!】最后,是婆婆的语音信息,她的声音不再是中气十足的命令,

而是带着一丝惊慌和色厉内荏。“沈静!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!说走就走!

浩子都快急出病了!你赶紧给我回来!听到没有!”我面无表情地听完,然后一条条删除。

最后,我只回了林浩一条信息。【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,勿扰。】然后,

我换上了本地的电话卡,将那张旧卡彻底丢进了垃圾桶。从这一刻起,林浩,

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家庭,都与我无关了。工作很快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。

我们的项目是援建一所当地的学校和一家小型医院。每天,我都要跟着团队深入到各个村落,

进行实地勘测,与当地**沟通,协调各种资源。这里的条件确实艰苦,

断水断电是常有的事,食物也多是些当地的粗粮。但这里的人们却异常淳朴和热情。

孩子们看到我们会围上来,用好奇又羞涩的眼神看着我们,他们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。

每当看到这些,我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。比起在那个压抑的家里,

为一个自私的家庭耗尽心力,现在的生活,才是我真正想要的。有价值,有意义,有希望。

在非洲的第一个月,我瘦了十斤,但也黑了,壮了。我学会了开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,

学会了用简单的当地语言和村民交流,也学会了在没有网络的夜晚,

抬头仰望那片璀璨的星空。有一天晚上,项目部的网络难得稳定,我打开电脑,

登录了许久未上的微信。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,备注是:【静静,我是晓晓,

你通过一下,我有急事找你。】林晓晓?我皱了皱眉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通过。

我倒想看看,她能有什么急事。刚一通过,她的视频电话就弹了过来。我点了拒绝,

回了一句:【打字。】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发来一大段文字。【嫂子,你在哪啊?

你快回来吧!我哥快不行了!】又是这套。我冷笑一声,回道:【他死了吗?

】【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!我哥他……他天天喝酒,不吃不喝,人都瘦脱相了!

前几天还胃出血进了医院!医生说他再这么下去,命都要没了!你真的这么狠心,

不管他了吗?】她发来一张照片,是林浩躺在病床上的样子,面色憔-悴,手上还打着点滴。

看起来确实很惨。可惜,我早已心如止水。“那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【嫂子!

你怎么能这么冷血!我哥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!你一走了之,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我们!

我妈天天在家哭,我还要带孩子,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!你必须回来负责!】负责?

我看着这两个字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【林晓晓,当初是你非要闯进我家坐月子,

是**我辞职伺候你,是林浩为了你们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。现在,你让我回去负责?

你觉得,可能吗?】【我……我那不是不懂事吗?嫂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

我不该去你家坐月子的!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这一次吧!你快回来吧,只要你回来,

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打扰你了!】她的语气近乎哀求。我都能想象到,我走之后,

他们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一地鸡毛。一个巨婴丈夫,一个扶弟魔婆婆,一个自私自利的小姑子。

当他们唯一的“血包”和“保姆”消失后,这个畸形的家庭平衡,自然会被打破。

林浩或许真的会因为我的离开而痛苦,但他痛苦的,不是失去我这个人,

而是失去了一个可以为他解决所有麻烦,为他家人无条件付出的工具。【林晓晓,

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你和你哥,都一样。】说完,我直接将她拉黑。我的世界,

不需要这些噪音。4拉黑林晓晓后,我以为能清静一段时间。没想到,半个月后,
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上了我。是我的大学室友,兼现在林浩公司的同事,周琪。

她是通过公司的内部邮箱,辗转联系上王工,才要到了我的新联系方式。“静静,你还好吗?

”电话那头,周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。“我很好,琪琪,你怎么会想到联系我?

”我很意外。“我……我是想跟你说说林浩的事。”周琪的语气有些犹豫。我的心沉了一下,

但还是平静地说道:“他的事,跟我没关系了。”“静静,我知道。但是我必须告诉你。

”周琪深吸一口气,说道,“林浩他……他前几天在公司晕倒了,也是胃出血。他瘦了很多,

精神状态很差,工作也频频出错,已经被领导约谈好几次了。”“他家里最近好像也一团糟。

我听别的同事说,他妈妈和他妹妹天天去公司找他,要钱,吵架,闹得很难看。

有一次他妹妹甚至抱着孩子在公司大厅哭,说她哥不管她死活。”我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
这些场景,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来。没有了我这个“冤大-头”,

婆婆和小姑子自然会把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林浩身上。而林浩,

那个被他妈和他自己惯出来的“孝子”和“好哥哥”,根本无力招架。“静静,

”周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,“我不是想劝你回头。我只是觉得,你走了,

他好像才开始明白一些事情。他前几天喝多了,拉着我说,他后悔了,他知道错了,

他说他以前就是个**,没有好好珍惜你。”后悔?这个词从周琪嘴里说出来,

比从林晓晓嘴里说出来,要可信得多。但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“琪琪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

但是,太晚了。”这个世界上,没有后悔药。有些伤害,造成了就是造成了,

不是一句“我错了”就能抹平的。如果我这次心软回去了,等待我的,

只会是下一次更深的伤害。他们一家人的本性,是不会变的。“我明白。”周琪叹了口气,

“你自己在那边,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“我会的。”挂了电话,我站在宿舍的窗前,

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,心情有些复杂。说对林浩完全没有感情,是假的。毕竟,

我们也有过甜蜜的时光。但那点所剩无几的感情,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和争吵中,

被消磨殆尽了。我不会再回头了。我的路,在前方,在脚下这片充满希望和挑战的土地上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学校和医院的建设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我每天和工人们一起吃住在工地,皮肤晒得黝黑,手上也磨出了茧子。

但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,很快乐。项目部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,王工像个大家长一样,

时常关心我的生活。我们团队里还有几个年轻的工程师,活泼开朗,

给艰苦的工作带来了很多乐趣。其中有一个叫陆远的,是负责结构设计的工程师,

比我小两岁,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。他总是默默地帮我做很多事。我口渴了,

他会递过来一瓶水;我被太阳晒得头晕,他会把自己的草帽给我;我加班晚了,他会陪着我,

直到我完成工作。我不是傻子,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好感。但我明确地告诉他,我结过婚,

正在办离婚,短期内没有开始新感情的打算。陆远听了,只是笑了笑,说:“静静姐,

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边不容易,想多照顾你一点。你别有压力。

”他依然像从前一样对我好,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让我感到温暖,却不感到负担。

我对他的坦诚和体贴,很有好感。非洲的雨季来临了。连绵的暴雨,

让工地的工作一度陷入停滞。一天晚上,暴雨如注,宿舍区突然停电了。我一个人在房间里,

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雨声,心里有些发慌。就在这时,我的房门被敲响了。是陆远。

他举着一个手电筒,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。“静静姐,我怕你害怕,过来看看。

食堂煮了姜汤,我给你盛了一碗,驱驱寒。”手电筒的光,

照亮了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真诚的脸庞。那一刻,我的心,

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。我接过姜汤,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。“谢谢你,陆远。

”“不客气。”他挠了挠头,笑着说,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简单的六个字,

却比林浩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,要动听一万倍。我们站在走廊里,就着手电筒的光,

聊了很久。聊他的大学生活,聊我的工作经历,聊对未来的期许。我发现,

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,三观也很契合。在他面前,我可以完全地做自己,不用伪装,

不用迁就。雨停了,天也快亮了。陆远告辞离开。我回到房间,看着窗外雨后初晴的天空,

心情豁然开朗。或许,我也可以尝试着,开始一段新的生活。5雨季过后,

项目进入了冲刺阶段。学校的主体建筑已经封顶,医院的设备也陆续运抵。

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变成现实,我和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成就感。我和陆远的关系,

也在默契中慢慢升温。他会带我去逛当地的集市,给我买好看的手工艺品;他会弹着吉他,

唱我喜欢的歌;他会在我累的时候,给我捏捏肩膀。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,

只是用行动告诉我,他会陪我走向未来。在他面前,

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。我开始认真地考虑,等这个项目结束,

等我的离婚手续彻底办妥,或许可以接受他。然而,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破。这一次,

找到我的,是林浩本人。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项目部的地址,竟然直接从国内飞了过来。

那天,我正在工地上和王工讨论施工细节,一个晒得黢黑、瘦得脱相的男人突然冲了过来,

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静静!”我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

才认出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男人,竟然是林浩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“你来干什么?

”我挣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静-静,我来找你!我来带你回家!”他眼圈通红,

声音嘶哑,情绪非常激动。他的出现,引起了周围工人的注意,陆远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,

将我护在身后。“先生,请你放开她。”陆远警惕地看着林浩。“你是什么人?滚开!

这是我老婆!”林浩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冲着陆远吼道。“林浩,你闹够了没有?

”我皱着眉,把他拉到一边,“这里是工作场所,你有什么事,我们换个地方说。

”我不想让我的私事,影响到整个项目部的正常工作。我把他带到了工地旁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问。“我想你跟我回家!”林浩死死地盯着我,“静静,我错了,

我真的知道错了!没有你的日子,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!家里没有你,全都乱套了!

”“我妈现在天天跟我吵,说我没本事,留不住老婆!晓晓也天天找我要钱,

说我不养她和孩子!公司里,我的项目也搞砸了,奖金全扣了!静静,我快撑不下去了!

你回来吧,求你了!”他声泪俱下,抓着我的胳膊,几乎要跪下来。

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“林浩,你现在来找我,

是因为你撑不下去了,而不是因为你爱我。”我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你只是想找我回去,

继续给你当保姆,当提款机,帮你处理你家那些烂事。”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他拼命摇头,

“我是爱你的!静静,我真的爱你!以前是我**,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我以后一定改!

我跟他们都说清楚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让他们来打扰我们!”“你觉得,

我还会信吗?”我反问他。这套说辞,在我离开前,他就说过。结果呢?他的眼神黯淡下去,

松开了我的手,颓然地蹲在地上。“静静,你真的……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?”“林浩,

我们回不去了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寄回去了。

我们的婚姻,已经结束了。”“不!我没收到!我不同意离婚!”他猛地站起来,

情绪再次失控,“我把家里的锁换了,我不会收任何快递!只要我不签字,

你这辈子都是我老婆!”他的偏执和疯狂,让我感到一阵寒意。“林浩,

你这是在逼我走法律程序。”“我不管!我只要你跟我回去!”他突然上前一步,

想要抱住我。陆远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一把将他推开。“请你自重!”陆远冷着脸,

将我牢牢护住。“又是你!你到底是谁?”林浩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陆远身上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沈静不想跟你走。”陆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两个男人对峙着,

气氛剑拔弩张。王工和其他同事也闻讯赶来,将林浩围住。“这位先生,这里是非洲,

不是中国。你如果再骚扰我们的员工,我们会直接报警,让大使馆的人来处理。

”王工严肃地警告道。林浩看着我们这边人多势众,又听到“大使馆”,气焰终于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