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次心死后,傅总他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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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触碰到的那一抹冰凉滑腻,像毒蛇的信子,瞬间抽干了江若初全身的力气。

她只是想帮傅斯年整理一下乱糟糟的书房。

结婚三年,傅斯年从不让她进书房,说她不懂那些商业机密,怕她弄乱。今天是他助理送错文件,才破天荒让她帮忙找一下。

那个带锁的抽屉,今天竟然没锁。

江若初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它。

没有文件,没有合同。

只有铺天盖地的、花花绿绿的蕾丝。

整整九十九条。

款式各异,有的甚至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,随意地堆叠在一起,像某种无声的炫耀和嘲讽。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、甜腻的香水味,混合着烟草气,那是傅斯年身上偶尔会出现的味道。

原来,这就是他所谓的“忙”。

这就是他夜不归宿,对她冷嘲热讽,说她像个只会做饭的保姆的原因。

江若初猛地关上抽屉,背靠着冰冷的书柜滑坐在地上。心脏的位置像是被挖空了,呼呼地灌着冷风,却感觉不到痛,只剩下麻木的空洞。

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。

玄关处传来了密码锁开门的声音,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。

傅斯年回来了。

江若初没有动,她只是坐在黑暗里,听着那个她爱了整整七年、嫁了三年的男人,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,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。

“江若初?”

傅斯年扯着领带,不耐烦地喊了一声。

“大半夜不开灯,装神弄鬼给谁看?”

江若初缓缓站起身,打开了客厅的灯。

刺眼的光线下,傅斯年皱着眉,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厌烦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看着她身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,嗤笑了一声。

“又在等我?能不能别这么烦人?我都说了今天有应酬。”

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江若初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
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傅斯年。他最讨厌她这副逆来顺受、却又像幽灵一样存在的样子。

“哑巴了?看见你就晦气。”傅斯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语气恶劣,“整天在家待着,除了做饭就是发呆,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。林软软说得对,你这种女人,就是太无趣了。”

林软软。

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江若初已经麻木的心脏。

原来,连那个女人都知道她的存在,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评价她,而她这个正牌妻子,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
江若初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这三年,她为了他洗手作羹汤,为了他收敛锋芒,为了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等待的怨妇。换来的,却是抽屉里那堆恶心的东西,和他此刻毫不掩饰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