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次心死后,傅总他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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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,别墅的灯光依旧明亮,却再也照不进她的世界。

冰冷的晨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丝绒地毯上,也映亮了江若初苍白的脸。

她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一叠A4纸。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微微发皱,但纸面平整,标题黑体加粗——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傅斯年裹着浴巾走出来,发梢还在滴水。他瞥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江若初,见她手里拿着东西,却没看清是什么。

“醒了就去做早餐,”傅斯年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,“今天上午我要去公司,别耽误时间。”

江若初没动。

她缓缓站起身,动作机械却坚定。走到傅斯年面前,将那份协议书递了过去,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
“傅斯年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傅斯年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眉头瞬间皱起。他垂眸,看清了封面上的字眼,脸色骤变。

“离婚?”他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耐,“江若初,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?”

“我没疯。”江若初看着他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原,没有愤怒,也没有哀求,“字我已经签好了。你看一下,没异议的话,今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。”

傅斯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怒意。他一把夺过那叠纸,粗暴地翻看了几页,随即猛地发力,将协议书撕成了碎片。

纸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像一场破碎的雪。

“又是因为昨晚的事?”傅斯年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因为那条裙子?还是因为我没陪你过那个无聊的纪念日?”

他伸手,一把扣住江若初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江若初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重?除了这张脸,你还有什么?离了我傅斯年,你连这栋别墅的物业费都交不起!”

江若初被迫仰着头,下巴传来剧痛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七年、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男人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。

“傅总说笑了。”她伸手,一根一根掰开傅斯年钳制着她的手指,动作缓慢而用力,“我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
她退后两步,拉开安全距离,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纸屑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你撕掉的只是复印件。这种文件,我打印了十几份,随你撕。”

傅斯年瞳孔微缩,显然是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。

在他的预想里,这时候的江若初应该哭,应该闹,应该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生气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静,陌生,甚至……冷漠。

“江若初,你硬气了?”傅斯年怒极反笑,指着门口,“你想走是吧?好啊!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,就别想再回来!我看你那个只会画画的穷酸家庭,谁还养得起你!”

就在这时,傅斯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那铃声是特殊的,江若初听过,是林软软专属的铃声。

傅斯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,转而换上一种不耐烦的敷衍。他接起电话,语气虽然依旧冷硬,却带着一丝只有江若初能听出的纵容:“催什么?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