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车祸:我重生后发现父母是真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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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我和林琛坐着出租车,出现在了工厂大门口。

远远的,就看见我爸林建军和我妈刘梅站在路边,身边堆着几个大包小包,正是他们口中的“福利”。

他们的目光不停地朝着我们来时的路口张望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期待。

那不是在等孩子,那分明是在等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”。

当我们的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时,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错愕、以及计划被打乱的恼怒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打车过来了?!”刘梅最先反应过来,冲上来质问道,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。

“车呢?家里的车呢?”林建军也跟着上前,眉头紧锁,视线越过我们,搜寻着那辆本该出现的旧桑塔纳。

林琛挡在我身前,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扔在地上。

“车坏了,打不着火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坏了?”刘梅的音调又高了八度,“怎么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今天坏了?你们是不是故意的?”

“我们怎么会故意?”我从林琛身后探出头,怯生生地说,“早上还好好的,准备出门的时候就怎么也发动不了了。我们怕你们等急了,就赶紧打车过来了。”

我装出一副天真又无辜的样子,心里却在冷笑。

车当然是“坏”了。

出门前,我趁着林琛不注意,偷偷拔掉了发动机的点火线。

我就是要看看,当猎物没有走进陷阱时,猎人的反应。

果然,林建军和刘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林建军蹲下身,捡起车钥匙,翻来覆去地看,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。

“不可能,早上还好好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全是想不通的困惑。

刘梅则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。

“林默,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今天早上就神神叨叨的,是不是你把车弄坏了?”

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我立刻红了眼眶,委屈地掉下眼泪,“车坏了,我比谁都着急,明天就要高考了,我还想着今天早点回去复习呢。再说了,我一个女孩子,哪里懂怎么弄坏车啊?”

我的哭诉让周围路过的工友纷纷侧目,对着我爸妈指指点点。

“这家人怎么回事?对女儿这么凶?”

“是啊,孩子明天就高考了,还让人家大老远跑来,车坏了不安慰,还骂人。”

林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拉了拉刘梅的衣袖,低声道:“行了,别在外面嚷嚷,丢人!”

刘梅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了嘴,但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,还是一直在我身上打转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这么多东西,怎么拿回去?”刘梅指着地上的大包小包,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再打一辆车不就行了。”林琛冷冷地回答。

“说得轻巧!你知道从这里打车回去要多少钱吗?败家子!”刘梅又开始骂骂咧咧。

就在这时,一辆破旧的蓝色卡车从不远处的拐角慢悠悠地开了过来,停在了我们不远处。

司机探出头,冲着我们喊:“嘿,老林,不是说让你儿子开车来吗?怎么回事?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是他!

就是这个司机!上一世,就是他开着车,面无表情地朝我们撞过来!

我死死地盯着他,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此刻在我眼里却如同地狱里的恶鬼。

林建君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他赶紧走过去,和那个司机低声交谈起来。

“出了点意外,车坏了。”

“坏了?那怎么办?我还等着……”司机的话说了一半,就被林建军打断了。

“你先回去,今天的事……取消了。”林建军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司机似乎有些不甘心,但还是点了点头,发动卡车,掉头离开了。

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在卡车掉头的时候,那个司机透过后视镜,给了我一个阴冷的眼神。

而我妈刘梅,则拿出手机,飞快地发着信息,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。

我不用想也知道,她是在通知某个人,计划失败了。

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。

这不是意外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。

而我的亲生父母,就是主谋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过来帮忙搬东西啊!一个个都跟大爷似的!”刘梅发完信息,又冲着我们吼了起来,仿佛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们身上。

林琛一言不发,默默地走过去,拎起两个最重的包。

我也走过去,准备去拿一个小点的。

就在我弯腰的瞬间,刘梅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,狠狠地推了我一把。

“滚开!娇生惯养的东西,别在这里碍手碍脚!明天就要高考了,要是把手弄伤了,影响了考试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她嘴上说着关心我的话,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
我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脚下正好踩到一颗石子,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,朝着路边的马路牙子摔了过去。

我的额头,不偏不倚,正好朝着尖锐的石阶撞去。

如果这一下撞实了,就算不死,也得是个脑震荡。

明天的高考,也就彻底泡汤了。

好一招一石二鸟!

上一世没能完成的“意外”,这一世,他们换了一种方式,迫不及待地想要补上!

电光火石之间,林琛扔掉手里的东西,猛地转身,一把将我拉了回来。

我重重地撞进他的怀里,额头只在石阶上擦了一下,留下了一道**辣的血痕。

“小默,你怎么样?”林琛紧张地检查着我的伤口,声音都在发抖。

我摇摇头,抬头看向刘梅。

她的脸上,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和愧疚,只有计划再次落空的、毫不掩饰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