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穿成虐文里的变态首长,面对被折磨到晕厥的妻子夏诗予,我反手就是一个滑跪。“老婆,我错了,我不该不做人!”夏诗予吓得浑身一哆嗦,惨白着脸以为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手段。我看着她眼里的恐惧,再看看这栋处处透着“规矩”的冰冷别墅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剧本不对,得改!
我叫江帆,一个热爱网上冲浪、精通插科打诨的普通青年。上一秒我还在跟网友**对线,下一秒就眼前一黑,穿了。
再睁眼,我就成了一个叫李怀瑾的男人。
身下是昂贵的丝绸床单,身边躺着一个面色惨白、嘴唇被咬出血的女人。
零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,我瞬间头皮发麻。
李怀瑾,大院里说一不二的首长,性格偏执,控制欲爆棚。
而我身边的女人,是他的妻子,夏诗予。
记忆里,就在刚刚,这个**不顾夏诗予身体不适,强行……
**!我竟然穿成了一个虐文里的变态家暴男!
看着夏诗予蜷缩在床角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浑身颤抖,我心里的**已经踏平了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“老婆……”我试探着开口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夏诗予身体猛地一僵,连呼吸都停滞了,她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?”我小心翼翼地措辞,试图表达善意。
谁知,夏诗予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出来了,她抖得更厉害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求您的,您别生气,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得,这天没法聊了。
看来原主积威太盛,我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人吓个半死。
我叹了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,想给她倒杯热水。
结果我双脚刚沾地,夏诗予就跟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,赤着脚,连鞋都来不及穿,跌跌撞撞地跑到墙角,抱着膝盖缩成一团。
那眼神,看我就像在看哥斯拉。
我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势:“别怕别怕,我就去给你倒杯水,没别的意思。”
夏诗予没说话,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我挠了挠头,感觉这事儿比我在网上跟一百个喷子对线还棘手。
走到客厅,一个穿着仆人制服的中年女人立马迎了上来,毕恭毕敬地躬身:“首长。”
我点点头:“给我一杯热水。”
仆人王嫂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但还是立刻照办:“是。”
我端着水回到卧室,夏诗予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我把水杯放在她旁边的地上,放轻声音:“喝点热水吧,暖暖身子。”
她还是没反应。
我寻思着这样下去不行,她刚受了那么大罪,身体肯定虚。
“那个,你先喝水,我去给你找点药。”我记得记忆里,她有很严重的痛经后遗症。
说完,我转身就往外走,想去翻翻医药箱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夏诗…
(由于篇幅限制,此处省略部分内容)
…予带着颤抖的微弱声音:“首长,您要去哪?”
我回头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一点:“我去找药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层。
我明白了,在她的认知里,李怀瑾这个恶魔,怎么可能会好心给她找药?这肯定是新一轮折磨的前奏。
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行,常规路线走不通,那就别怪我上绝活了。
我“扑通”一声,对着夏诗予的方向,就是一个标准至极的滑跪。
“老婆,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昨天晚上猪油蒙了心,你就当我是个屁,把我放了吧!”我声情并茂,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。
夏诗予:“……”
她整个人都石化了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,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。
那表情好像在说:这人……疯了?
我看着她呆滞的表情,心里一乐,有效果!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昨天的我不是真正的我!”我继续加戏,“我被夺舍了!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袋鼠精附了我的身!”
夏诗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……更加浓郁的恐惧。
她大概觉得,她老公不仅变态,现在还精神失常了。
我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,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首长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是王嫂的声音。
我清了清嗓子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瞬间恢复了“高冷”人设:“知道了。”
转身对上夏诗予惊魂未定的眼神,我冲她挤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。
“别怕,以后哥罩你。”
夏诗予哆嗦了一下,默默地又往墙角缩了缩。
我走出卧室,看着这栋大到没有人情味的别墅,又看了看走廊上挂着的李家家训,第一条就是“绝对服从,禁止质疑”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这破剧本,是时候改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