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赘婿老公太窝囊,我甩出离婚协议,他却还在淡定地给我剥葡萄。
本以为他是个只会洗手作羹汤的废物,直到我身陷鸿门宴,被黑道大佬按在桌上羞辱。
那个提着保温桶送粥的男人推门而入,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吞却令人胆寒:“关灯,闭眼,
别怕。”黑暗中惨叫连连,灯亮时,满地残骸,刚才还嚣张的大佬跪地求饶喊“阎王”!
我彻底傻眼:原来那个给我洗了三年**的软饭男,
竟是身价千亿、令全球闻风丧胆的雇佣兵王!
01软饭男的最后一道汤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的时候,陈序正在给我剥葡萄。
那双手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,谁能想到这双手除了洗手作羹汤,
这三年来什么正经事都没干过。“签了吧,陈序。”我点了根烟,没看他,
“爷爷走了三个月,我们的戏也该演完了。”陈序剥葡萄的动作没停,
只是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这窝囊样看得我火大。我是海城江家的掌舵人,
外界眼里的“美女蛇”,手段狠辣。而陈序,是我那个迷信风水的爷爷硬塞给我的赘婿。
三年了,他就像个透明人,没脾气,没本事,每天除了问我“饿不饿”就是“累不累”。
就连现在我要踹了他,他也只会把剥好的葡萄推到我面前,
用那种温吞的死样子说:“吃完再签?这葡萄挺甜的,刚上市的阳光玫瑰,六十块一斤呢。
”我一巴掌挥开果盘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。葡萄滚了一地,
像极了他那不值钱的尊严。“陈序,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我盯着他,语气里全是厌恶,
“哪怕你现在跳起来骂我一句,要点青春损失费,我都高看你一眼。”陈序蹲下身,
一颗颗捡起葡萄,背影看起来像条被遗弃的老狗。“小心扎手。”他头也不回,
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协议我签,房子车子我不要,
只要你把那个…那个我也带不走,算了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
拿起笔在协议上刷刷签了名。字写得倒是挺锋利,跟人完全不一样。“今晚有个局,
在‘夜色’,赵彪那个死胖子点名要我去。”我看着那个签名,心里莫名烦躁,故意刺他,
“你知道赵彪什么人吧?我要是喝醉了,指不定今晚就在哪张床上醒过来。陈序,
你就不担心?”陈序把笔盖合上,轻轻放在桌上:“赵彪喝不了多少,他痛风。”我气笑了。
“行,陈序,你真行。”我抓起包,踩着高跟鞋往外走,“明天民政局见,别迟到。
”走到门口,我听见他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宁宁。”我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“晚上降温,
带件外套。”我砰地一声摔上了门。废物。
02鸿门宴里的修罗场“夜色”是海城最大的销金窟,也是赵彪的地盘。包厢里乌烟瘴气,
几个穿着清凉的陪酒小妹正被灌得翻白眼。赵彪坐在主位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
那双绿豆眼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。“江总,迟到了啊,自罚三杯?
”赵彪把一瓶开了盖的茅台往桌上一顿。我忍着恶心,面上挂着职业假笑:“赵总,
这项目还没谈,酒就先喝上了?不合规矩吧。”“规矩?”赵彪冷笑一声,
那是那种常年混迹黑白两道的人特有的匪气,“在海城城西,老子就是规矩。江宁,
你家老头子死了,你以为江家还是以前那个江家?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今晚这局,
果然是鸿门宴。我给助理小雅使了个眼色,让她准备叫人。小雅手伸进包里,还没摸到手机,
就被赵彪的一个手下按住了手腕。“哎,懂不懂事?”赵彪狞笑着站起来,“江总,
明人不说暗话。城南那块地,我要了。合同在这,你签了,
今晚咱们就是兄妹;不签……”他眼神下流地扫过我的腿,“今晚咱们就是夫妻。
”包厢里哄堂大笑。我强作镇定,抓起桌上的酒瓶:“赵彪,你动我一下试试?
我江家虽然不如以前,但拼个鱼死网破的本事还是有的!”“鱼死网破?
”赵彪像听了个笑话,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狠狠按在桌面上,
“你那个废物老公呢?叫他来救你啊?听说他在家给你洗**?哈哈哈哈!
”冰冷的理石桌面贴着我的脸,屈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。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人推开了。
没有踹门,没有怒吼,门开得很轻,很礼貌。
一个穿着灰色卫衣、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的男人站在门口,
看起来跟这就连空气都充满荷尔蒙的地方格格不入。是陈序。他甚至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,
看起来呆头呆脑的。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陈序站在门口,
视线越过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,精准地落在我被按住的脑袋上。那一瞬间,
我好像看到他眼镜片反了一下光。“我老婆胃不好,我是来送粥的。
”他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,语气诚恳得像个送外卖的,“能不能先让她把粥喝了?
”03关灯,别怕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,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赵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松开我的头发,指着陈序:“江宁,这就是你男人?送粥?
哈哈哈哈,他是来送终的吧?”我狼狈地直起身,头发凌乱,心里那股火彻底炸了:“陈序!
你来干什么!滚回去!”这种时候他来送死吗?他那小身板,赵彪一拳就能把他打折!
陈序没理我,他提着保温桶,一步步走进包厢。奇怪的是,他走得很稳,
每一步都像是量过的。周围几个打手想要拦他,却不知道为什么,手还没碰到他,
就被他看似无意地侧身避开了。“赵总,痛风不能喝茅台,容易尿酸高。”陈序走到桌边,
居然还好心地劝了一句。赵彪脸色一沉:“哪来的**,给我废了他!
”四个保镖瞬间围了上来。我绝望地闭上眼。完了。“啪。”一声清脆的开关声。
包厢里的灯突然全灭了。黑暗降临的瞬间,我听到陈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很低,很沉,
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冽质感,却又该死的让人安心。“宁宁,闭眼,数三十个数。
”紧接着,是一声闷响。那是人体撞击墙壁的声音,沉闷得让人牙酸。“啊——!
”惨叫声撕裂了黑暗。这不是陈序的声音!黑暗中,我什么都看不见,
只能听到拳头到肉的闷响,骨头断裂的脆响,还有酒瓶炸裂的声音。那动静太快了,
快得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“一…二…”我哆嗦着数数,手心全是冷汗。每数一声,
就有一个人倒下。没有废话,没有拖泥带水,只有纯粹的暴力美学。“二十九…三十。
”“啪。”灯亮了。我睁开眼,瞳孔剧烈收缩。陈序站在原地,位置似乎都没变过。
他手里的保温桶甚至还是温热的,连一滴汤都没洒出来。而地上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。
赵彪那四个金牌打手,此刻全都扭曲着身体,不仅晕了,
手脚关节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关节扭曲。赵彪缩在沙发角落里,手里那两颗核桃掉在地上,
裤裆湿了一大片,正惊恐地看着陈序,像看着个怪物。陈序推了推眼镜,打开保温桶,
盛出一碗皮蛋瘦肉粥,递到我面前。“有点凉了。”他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,
“趁热喝,喝完回家。”我傻了。全场都傻了。04他的第二张脸回家的车上,
气氛诡异得要命。陈序在开车,那辆破大众开得四平八稳。我坐在副驾驶,
手里还捧着那碗没喝完的粥,脑子里全是刚才赵彪跪在地上喊“爷爷饶命”的画面。
“你…”我嗓子发干,“练过?”“大学军训练过几招擒拿。”陈序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,
“那几个人看着壮,其实虚,下盘不稳。”放屁!赵彪那几个保镖是退役下来的黑拳手!
“陈序,你当我瞎?”我死死盯着他的侧脸。突然发现,我好像从来没仔细看过这个男人。
摘了围裙,他不笑的时候,下颌线居然这么锋利。“真没骗你。”陈序把车停在红绿灯路口,
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清澈又无辜,“可能是我力气大吧,以前在工地搬过砖。
”我气得想把粥扣他头上。嘴里没一句实话!回到家,我直接进了书房,把门反锁。“小雅,
给我查!”我拨通助理电话,手都在抖,“查陈序这三年的所有行踪,
还有他入赘江家之前的底细,我要最详细的资料!哪怕他小学偷过橡皮我都要知道!
”电话那头小雅的声音还在发颤,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:“姐,
刚才…刚才姑爷走的时候,赵彪那帮人连头都不敢抬…这真的是那个家庭煮夫吗?
”“少废话,查!”挂了电话,**在椅背上,心脏狂跳。门外传来敲门声。“宁宁,
水放好了,泡个澡吧,放了你喜欢的薰衣草精油。”陈序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温吞吞的调子。
我拉开门,看见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,手里拿着我的浴巾。就在他递给我浴巾的瞬间,
我眼尖地发现,他右手虎口处,有一层薄薄的茧。以前我以为那是切菜磨的。现在仔细看,
那分明是常年握枪或者握刀留下的痕迹!“陈序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谁?
”陈序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:“我是你老公啊。哦对了,明天九点民政局,
我定了闹钟,不会迟到的。”这一刻,我突然不想离婚了。这男人身上,绝对藏着惊天大瓜。
05**,你看监控!第二天一早,民政局门口。我放了陈序鸽子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
看着小雅传来的资料。这资料…太干净了。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。陈序,男,28岁,孤儿,
三流大学毕业,毕业后送过外卖、干过工地,三年前被爷爷带回来入赘。
履历普通得丢进人堆里都找不着。“姐,这也太普通了。”小雅站在我旁边,一脸疑惑,
“难道昨晚真是他运气好?”“不可能。”我指着屏幕,
“普通人能把黑拳手的胳膊拧成麻花?再去查!这次查海外!
爷爷当年是在金三角把他带回来的,往那边查!”正说着,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。
公司安保部的主管满头大汗地冲进来:“江总!出事了!赵彪带人把公司围了!
”我心里一沉。赵彪这是回过神来,要报复了。“带了多少人?”“几百号!
全是拿着家伙的,说要废了…废了姑爷,还要让您给个说法!”我猛地站起来,
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陈序今天早上说要去买菜,这会儿应该还在菜市场!刚冲到电梯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