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合欢宗妖女解毒三年,她竟说怀了我的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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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宗妖女的师兄回来了。我这三年来帮她解毒的“药人”,也该滚了。

毕竟我们只是协议关系,我出人,她出钱,两不相欠。离开前,

我找到了她那位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师兄。“有笔交易,不知你感不感兴趣?

”我拿出一本册子。他邪魅一笑。“说。”我指着册子,

坦然道:“这上面记录了能彻底根除她体内奇毒的最后几味药,以及她所有的生活禁忌。

”“给我十万两黄金,我保证永远消失。”他翻开册子,突然放声大笑。“天真!

你以为她找你回来,真的是为了解毒?”“她十年前被你所救,就对你情根深种,

所谓‘奇毒’,不过是相思入骨罢了。”他话音刚落,那妖女从屏风后走出,眼角绯红,

手抚着小腹。“相公,你要去哪?”“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,可不能没有爹。

”1我大脑一片空白,僵在原地。苏瑶楚楚可怜地看着我,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挂着泪,

但我心中只有警铃大作。又演!这妖女又在演戏!三年来,我见惯了她这副模样。

我冷笑一声,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看向她平坦的小腹。“宗主,这玩笑不好笑。

”“协议已经到期,你若想续约,可以。”“但这个价钱,我们得另算。

”我刻意加重了“价钱”两个字,试图提醒她我们之间仅有的关系。苏瑶的泪珠应声滚落,

仿佛被我的话刺痛。“凌尘,你摸摸。”她朝我走近一步,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们的孩子在怪你无情呢。”她突然抓住我的手,就要往她的小腹上按。

我触电般猛地缩回手,浑身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。她手腕的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,

烫得我心慌意乱。“别碰我!”我后退一步,与她拉开距离。

一旁的师兄季怀却在这时煽风点火,他一把扶住看似摇摇欲坠的苏瑶。“哎呀,弟妹别动气,

小心动了胎气。”他转头看我,脸上带着责备。“凌尘,你这就不懂事了,老婆怀孕了,

还说什么气话?”他一口一个“弟妹”,叫得我头皮发麻,怒火中烧。“你闭嘴!

谁是你弟妹!”我试图辩解,声音却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颤。“十年前?

我根本不记得救过她!”我拼命在脑中搜索,那段贫瘠的少年记忆里,除了饥饿和寒冷,

一片空白。季怀挑了挑眉,语气轻佻。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“你当年救了人就跑,

连名字都没留,害得我们瑶瑶找了你整整十年。”他的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我头晕目眩。

苏瑶虚弱地靠在季怀身上,对我露出一个失望至极的眼神。“你不信我,

也罢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突然捂住嘴,猛地干呕了一下。季怀立刻紧张地大喊:“快!

快传医女!”很快,一个上了年纪的医女被迅速传来。她跪在苏瑶面前,一番望闻问切,

手指搭在苏瑶的手腕上,眉头时而舒展,时而紧锁。我的心,也跟着她的表情七上八下。

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这一定是他们联手设下的新骗局,

目的就是为了留下我这个“药人”。终于,医女诊断完毕。她起身,

对着我和季怀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“恭喜宗主,恭喜姑爷。”“宗主已有一月身孕,

脉象平稳,只是情绪不宜激动,需要好生静养。”姑爷?我彻底懵了,

感觉自己像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傻子。季怀从医女手中接过那张写着诊断结果的纸,

直接塞到我手里。“看清楚了?白纸黑字!”我盯着那张纸,

上面的字迹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。整个合欢宗的人,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
从一个拿钱办事的“药人”,变成了一个始乱终弃、不负责任的“负心汉姑爷”。

苏瑶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。她不能再失去我了。

2我不信邪。一个字都不信。协议结束了,孩子什么的肯定是假的。

这一定是苏瑶为了继续把我绑在身边,想出的新花招。她越是这样,我越要走。深夜,

我趁着月黑风高,将这三年攒下的金银细软打成一个包袱,背在身上。我没走正门,

而是选择了一条最偏僻、平日里鲜有人迹的后门小路。只要出了这个门,我就天高任鸟飞。

刚靠近后门,黑暗中突然亮起两盏灯笼。两个守卫从阴影里走出来,

脸上堆着热情到诡异的笑容。“姑爷,这么晚了您要出去?

”其中一个高个子守卫殷勤地上前一步。“宗主特意吩咐了,您身子金贵,夜里风大,

可不能着凉了。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我心里一沉。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走的?

我面无表情地转身,换了条路。后门不行,那就翻墙。合欢宗的院墙虽高,

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我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借着假山的掩护,纵身一跃,

双手刚搭上墙头。“姑爷好雅兴!要不要属下给您搭把手?”墙角下的阴影里,

又一个声音幽幽传来。我低头一看,一个黑衣暗卫正仰头看着我,脸上挂着“请便”的表情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从墙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我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。

平日里守卫森严、处处是机关陷阱的合欢宗,此刻对我完全不设防。我可以去任何地方,

但无论我走到哪,都会有人“巧遇”我。“姑爷,要喝杯热茶吗?”“姑爷,当心脚下。

”“姑爷,宗主让小的给您送来了点心。”他们对我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

就是不让我踏出宗门半步。整个合欢宗,

变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、用“宠爱”编织的巨大囚笼。我逃无可逃。

我烦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一推开门,心猛地一跳。苏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等我,

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宵夜,都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。她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。

看到我进来,她站起身,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。“相公,

你若真不想要我们……”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

“我和孩子……绝不纠缠。”她说着,缓缓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。

那刀刃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光。她……要做什么?我瞳孔一缩,心头狂跳,来不及思考,

下意识地冲了过去。“你干什么!”我一把夺下她手中的匕首,因为用力过猛,

手背都撞在了桌角上。她被我的怒吼吓了一跳,整个人瑟缩了一下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

委屈极了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给你削个苹果。”“你最近火气大,降降火。

”她颤抖着举起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拿起的苹果,然后将削好的那一半递到我面前。

她的手指上,有一道刚刚被刀锋划出的浅浅划痕,渗出了一点血珠。我看着那道刺眼的红色,

再看看她那张写满委屈和害怕的脸,一股无名火憋在胸口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
我烦躁地夺过她手里的苹果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很甜。但我心里更乱了。这个女人,

到底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她究竟是单纯地想留我,还是真的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
我怕自己会真的陷入她编织的温柔陷阱里。3我决定留下。不是妥协,而是改变策略。

既然逃不掉,那就留下来,静观其变,寻找她这个骗局的破绽。只要能证明孩子是假的,

我就能理直气壮地离开。我找到苏瑶,跟她摊牌。“好,我不走了。”她眼中瞬间亮起光芒。

我立刻给她泼了盆冷水。“但是,孩子的事,等显怀了再说。”我打定主意用拖字诀,

肚子总不会骗人。没想到,苏瑶这次异常乖巧地点了点头。“都听你的。”随即,

她又蹙起好看的眉头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。“可是相公,

我怀了宝宝,体内的‘相思毒’好像更霸道了。”“昨晚……我好冷。”她说着,

当着我的面,缓缓褪下肩上的外袍。象牙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

圆润的香肩就这么暴露在我眼前。她锁骨上那枚象征着奇毒的红色花钿,

似乎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娇艳欲滴。我的呼吸一窒,喉咙发干。“老规矩,可以。

”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声音有些沙哑。这三年来,“解毒”早已是家常便饭。方式很简单,

就是用我至刚至阳的纯阳内力,为她温养经脉,驱散寒气。这需要长时间的肢体接触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摒除杂念,盘膝坐在她身后,双掌缓缓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后背。

熟悉的触感传来,温软如玉,带着她独有的馨香。我心神一荡,差点没稳住内力的运转。

“相公……”她在我怀里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满足。“你以前的手,

没这么烫。”我心道:废话!以前那是公事公办,拿钱办事,我心如止水。

现在你肚子里揣着个不知真假的“雷”,还口口声声叫我“相公”,我能不紧张吗?

我的心跳得像打鼓,手心全是汗。我试图集中精神,将内力平稳地输入她体内。突然,

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,然后猛地转过身来,变成了面对着我。我呼吸一滞,
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。

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,此刻水光潋滟地望着我。“凌尘……”她伸出双臂,

主动环住我的脖子,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。“你抱抱我。”“孩子说,他喜欢爹爹的怀抱。

”她吐气如兰,身上独特的香气混合着我自己的气息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牢牢困住。

我头脑发昏,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盘。我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手臂,

僵硬地将她抱在怀里。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解毒,是在渡劫。这一晚的“解毒”时间格外漫长。

结束后,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回到自己的房间,**在门后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我发现自己心跳如雷,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的,全是她温软的身体,

和那句娇软的“爹爹的怀抱”。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完了。凌尘,你好像……有点信了。

4宗门内的暗流,终于在几天后被摆上了台面。以墨长老为首的一派,

借着我这个“来历不明”的姑爷,公然在长老会上向苏瑶发难。墨长老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,

鹰钩鼻,眼神阴鸷,一看就不是善类。他一直觊觎宗主之位,视苏瑶为眼中钉。

“宗主与一个来历不明的药人厮混,如今更是荒唐到谎称有孕!

”墨长老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议事厅里回荡,充满了不屑和挑衅。

“这简直是我合欢宗百年来最大的奇耻大辱!”几十个长老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

像刀子一样。有鄙夷,有审视,有幸灾乐祸。我站在苏瑶的身后,面无表情,

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我。苏瑶端坐在宗主之位上,脸色微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
她冷冷地扫视着堂下众人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他是我的男人,

我腹中是我的孩儿。”“谁敢有异议?”墨长老发出一声冷笑,尖锐刺耳。

“一个‘药人’而已!宗主莫不是被他年轻的身体迷惑了心智?”他这话说的极其下流,

几个长老发出了低低的哄笑。苏瑶的脸色更白了。墨长老步步紧逼:“若宗主真有孕,

可敢让老夫亲自探查一番?以证清白?”他的探查,必然会动用阴狠内力,

就算苏瑶真的有孕,也绝对保不住胎儿。用心何其歹毒!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
季怀和几个支持苏瑶的年轻长老立刻起身,与墨长老一派的人对峙起来。我站在苏瑶身后,

看着她瘦削却坚定的背影。她明明可以把我推出去平息事端,但她没有。她选择了一个人,

对抗整个长老团。心中某个地方,被狠狠地触动了。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一触即发的时候,

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他突然暴起!“妖言惑众,老夫今日便替宗门清理门户!

”他的目标不是与他对峙的季怀,而是直直地冲向主位上的苏瑶!他一掌拍出,

带着凌厉的掌风,目标正是苏瑶的小腹!他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
快到连苏瑶自己都只来得及露出一丝惊愕。在那一瞬,我没有思考。我的身体,

先于我的大脑行动了。我猛地转身,用最快的速度将苏瑶紧紧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后背,

去迎接那致命的一掌。“砰——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。剧痛从后心传来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
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喉头一甜。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,猛地从我口中喷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