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女觉醒:替身千金在顶流怀里撒个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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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过最恶毒的事,就是趁着双胞胎妹妹失忆的那一年,蓄意接近并抢走了她惦记多年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拿着她的照片找到我,神色焦急:“你认识照片上的女孩吗?”

我摘下口罩,露出了一张与妹妹沈雨柔一模一样的脸,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。

“顾少,你是在找我吗?”

顾岩起初是不信的,因为我眼角没有那颗标志性的泪痣。

我却神色自若,缓缓道出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秘密:“两年前,我和你一同被困在阿勒泰的雪山里。救援队迟迟不来,是你对我说,如果能活着出去,一定要来娶我。”

顾岩的瞳孔微微收缩,我继续逼近,声音轻柔:“你在我手掌心里写过名字,只是后来我得了逆行性失忆,把你忘了。至于这颗痣……我看它不顺眼,点掉了。你看,这里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疤痕。”

顾岩凑近细看,半信半疑:“真的是你?”

我弯起唇角,凑到他耳畔,轻声说出了那个致命的秘密:“顾家备受瞩目的青年继承人,其实根本无心经商,只想当个流浪画家。顾岩,既然放弃了绘画,不可惜吗?”

这是只属于他和沈雨柔在生死关头的秘密。

顾岩的身躯猛地一震,那一刻,防线崩塌。我顺势抱住他,他没有推开。

他信了。

沈雨柔在雪难获救后并没有说清自己的名字,顾岩手里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。于是,我直接顶替了她的身份,和顾岩谈起了恋爱。

虽然偶尔他也会怀疑。比如某次他让我弹钢琴,我淡然展示手腕上的旧伤:“雪难后我的手腕受了永久性损伤,再也弹不了钢琴了。你决定放弃绘画有多痛苦,我现在就有多痛苦。”

他便不再吭声,满眼愧疚。

又一次,他发现了沈雨柔的存在,质问道:“沈清晚,你不是说你是独生女吗?”

“骗你的呀,其实我有个孪生妹妹,但我讨厌她。”

既然沈雨柔在外伪装独生女,抹去了我的存在,那我也不必客气。

顾岩的视线有些冷:“为什么讨厌?”

我直接掀开衣摆,露出一截如玉的腰肢,但那原本完美的皮肤上,却纵横着几道狰狞的疤痕。

“顾岩,你总问我这些疤痕怎么来的,今天我就告诉你。”

我的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颤抖:“七岁那年,我妹拉着我误入一个人贩子窝点……最后她逃出去了,我却被卖进深山。买家打我,甚至用烟头烫我,医生说这些疤痕永远都除不掉。”

我哭得梨花带雨,字字泣血:“直到十四岁,我才被警察救回来。我没有一天不恨她,她就像这身疤,时刻提醒我那些绝望和痛苦。对不起顾岩,我太痛苦了,所以才撒谎不想提她。”

没有哪个男人能扛住这种破碎感。顾岩动容了,冷峻的眉眼温软下来,吻过我的泪水:“是我不好,刚才太凶了,晚晚不哭。”

趁他亲吻我伤疤的时候,我剥开一颗葡萄软糖塞进嘴里。

很快,空气里溢满了甜腻的葡萄香味。

长夜漫漫,我知道顾岩并不爱我。他和我在一起,更多是出于责任和对当初雪山承诺的兑现。他或许也很困惑,为什么再也找不到那种心动的感觉了?

因为,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人呀。

我是恶毒女配,抢在女主沈雨柔之前染指了她的男人。每次拥吻前,我都会吃一颗葡萄软糖。我要把他驯化,让他以后只要闻到葡萄味,就会想起我们温存的细节。

你问我良心痛不痛?

当时不痛。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复仇机器。

这一切的源头,是因为一年前我发现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。

妹妹沈雨柔是善良的女主,而我是嫉妒她的恶毒姐姐。书中设定:我七岁被拐,好不容易回家后性格阴郁,不仅陷害妹妹,还介入她与男主顾岩的感情。最终顾岩专一痴情,对我弃如敝履,我爱而不得,黑化惨死。

寥寥几句,判了我的一生。

可事实是——我被拐后,爸妈起先找过我,但因为忙着找我,沈雨柔发了一次高烧,差点没了半条命。从此爸妈决定“珍惜当下”,把所有爱都给了二女儿,找我的事便搁置了。

沈雨柔天资聪慧,成了新的天才钢琴少女。渐渐地,没人再提沈清晚。大家都默认我死了。

因为家属不积极,民警费了七年才在深山里找到我。我在山里干重活,手腕毁了,再也弹不了钢琴,只能看着沈雨柔在舞台上闪闪发光。

爸妈接我回家,客气得像对待客人。私下里却说:“还是柔柔贴心,毕竟是亲手养大的。”

沈雨柔在人前是一朵盛世白莲,同学嘲笑我时,她挺身而出:“别欺负我姐,她以前受过伤害。”

同学问什么伤害,她又故作神秘:“不能说。”

结果转头全校都知道我被拐卖过。她享受着“善良妹妹”的赞誉,我却遭受着“那个被拐卖的脏女孩”的谩骂。

看明白了吗?我就是个工具人,用来衬托女主的纯洁无瑕。

既然注定是恶毒女配,那我就不摆烂了。我要提前黑化,把这潭水搅浑,恶心死他们。

这就是我接近顾岩的原因。

就在我们订婚的第二天,沈雨柔火急火燎地回国了。她确实在雪难后失忆了,但一听说未婚夫叫顾岩,她瞬间恢复了记忆。

紧接着,我就目睹了极其狗血的一幕。

沈雨柔弱柳扶风地走到顾岩面前,当众弹奏了一首只有他们知道的钢琴曲,哭诉道:“顾岩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我才是跟你一起遭遇雪难的人!我说过,眼角这颗痣是我最大的特征,你怎么能忘?”

顾岩震惊地扭头看我:“到底怎么回事?沈清晚,你说清楚。”

我眉眼弯弯,声调如蜜,丝毫不见慌乱:“顾岩,你好凶啊,昨晚不是答应我,再也不凶了吗?”

沈雨柔的小脸唰地白了。

我依然在笑:“日夜陪在你身边的是我,要信谁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
话虽如此,谎言在“女主光环”面前总是脆弱的。沈雨柔找来了爸妈作证,两年前去阿勒泰的只有她;弹钢琴的也只能是她;最重要的是,她手腕完好无损。

面对顾岩的质问:“为什么雪难那天的事,你全知道?”

沈雨柔犹豫了一瞬,撒谎道:“我以前告诉过姐姐。”

其实她从未告诉过我,是我自己从原书情节里看到的。但为了把我排除在外,她不得不撒这个谎。

顾、沈两家被我搅得一团乱,婚约作废。亲朋好友纷纷骂我不要脸,爸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沈家的耻辱,不如死在山沟里。

他们越生气,我就越开心。给伪君子们添堵的感觉真好。

最后一次见顾岩,他正带着沈雨柔挑钻戒。为了弥补沈雨柔,也为了掩饰被我欺骗的难堪,他急于用婚姻来证明什么。

我一出现,沈雨柔就紧张地抱住顾岩的胳膊。

“别担心,姐姐早就睡腻了。”我轻飘飘地说道。

顾岩脸上浮现一丝薄怒:“沈清晚,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?大概……连拐卖那事,也是你为了给柔柔泼脏水编的谎言吧?”

我瞥了沈雨柔一眼,她心虚得嘴唇哆嗦,却不敢反驳。

见她不敢承认,我便轻笑:“哦,是啊,都是编的。”

顾岩眼中流露出彻底的失望与厌恶:“你太恶毒了,沈清晚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“别急,我今天只是来送新婚贺礼的。”

我将一个礼盒丢进顾岩怀里。他迟疑片刻,扯开丝带。里面满满一盒,全是葡萄软糖。

葡萄的味道透过包装弥散开来,温软香甜,正如我无数个夜晚留给他的气息。顾岩彻底僵住。

送完礼,我转身就走,离开得彻彻底底。

我和顾岩在一起的一年也没闲着,利用顾大少爷的资源,我积累了一波财富和人脉。离开并不是躲避,而是万事俱备,我要去北京开启我的新事业——模特。

我没想到的是,顾岩和沈雨柔最后并没有在一起。

因为顾岩很快就“觉醒”了。他看到原书情节的那天,是我从他世界里消失的第五个月。听说他差点疯了,发了疯一样找我。

终于在两个月后,他在北京见到了我。

确切地说,想不见我都难,因为满大街都是我的海报。我已经是一线名模了。

顾岩找到我的工作室,站在我巨大的海报面前怔怔出神。我走到他身后,淡然问道:“我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”他下意识回答,随后猛地转身,眼眶通红,“晚晚……真的好看。”

我没兴趣叙旧:“我很忙,请顾先生长话短说。”

陌生的称谓让他失神半晌,他颤声道:“晚晚,我想跟你道歉。我是个**,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。我不该在分别那天质疑你,不该在你寻求帮助时推开你,更不该放任你失踪而不管不顾……”

除了第一条,其余全是原书里我惨死的情节。看来,他也觉醒了自我意识。

“既然你看完了原文,那应该知道,我违背情节的所有所作所为,都是在报复。”我点燃一根细烟,烟雾缭绕中,我的神情冷漠。

顾岩急切地上前一步:“我知道,晚晚,我全都接受。你可以报复得再狠一点,只要你肯原谅我。”

“原谅?”我嗤笑一声,“我是恶毒女配,我的字典里,就没有原谅这个词。”

他红着眼,像只被遗弃的犬:“沈清晚,你到底爱没爱过我?”

“爱呀,我爱惨了你呀。”我弯着眉眼,毫无负担地撒谎。顿了两秒,又说:“骗你的。”

顾岩刚萌生的希望瞬间破灭。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顾岩,你怎么总是被我骗到?从今天开始,你说什么我都信,只要你肯原谅我。”

又是原谅。

我摁灭烟头,逼近他,声音轻得像鬼魅:“警察把我救出来的时候,我才三十公斤,瘦得像是在骷髅架子上安了两个眼球。那是冬天,大雪差点把山封住,我穿着夏天的薄衣,伤**露在外面。顾岩,你知道那天的我有多丑吗?”

我仰头看着面前三人高的海报。上面的我,乌发红唇,厌世冷艳,是天生的尤物。

“你想象不到,也无法感同身受。你什么都不了解,却还奢望我的原谅,不可笑吗?”

顾岩脸色苍白。我告诉他,我有男朋友了,而且换得很快。他不信,直到几天后他在酒吧堵住我。

“我打听过了,你那些男朋友只是徒有其表。和他们分手,我把顾家所有资源都砸给你。”

我笑了:“我不稀罕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我的目光瞥向角落。那里坐着一个男人,虽然背对着我,但肩宽腰窄,衬衫下隐约可见劲瘦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
我指了指:“我现在喜欢那一款。”

顾岩神色晦暗,在他的注视下,我径直走过去,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背:“帅哥你好,要去我家看看小猫吗?”

男人回头。
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我脸上的媚笑僵住了。

陆行舟。

十四岁那年,第一个撞开地窖门,把我从黑暗中拉出去的那个年轻刑警。

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本想折磨顾岩,让他看着我和别的男人搭讪,可那一刻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只愿陆行舟没认出我。

当天晚上,我又开始做梦。

梦回山里下大雪那年,我终于偷到一瓶农药。只要喝掉,一切就结束了。可就在我拧开瓶盖的瞬间,地窖的门突然被撞开,天光流泻。

陆行舟向我伸出手:“别怕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
他把外套脱给我,陌生的体温包裹着我。他问: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我声音嘶哑:“沈清晚。”

“清晚,真是个好名字。今天大雪,你将重获新生。”

后来,为了缓解我的紧张,陆行舟跟我说了很多。他说他第一次参与拐卖案,我一定会有崭新的人生。

那时的陆行舟二十出头,初入警队,意气风发。而我,却是最丑陋、最狼狈的时刻。他是我的恩人,可很奇怪,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,甚至不敢见他。

因为那场雪过后,我并没有重生,反而滑进了另一种慢性死亡。世人千千万,唯独不想让他知晓如今我也变得面目全非。

清晨,我是在连环轰炸的消息中醒来的。

经纪人发来链接,标题醒目:《新晋超人气模特沈清晚疑似插足妹妹感情》。

沈雨柔毕竟也算半个公众人物,她爆出来的料,可信度极高。网上骂声一片。

经纪人急坏了:“**妹怎么这样!虽然有很多添油加醋,但也不能任由他们骂你!”

我悠哉游哉:“慌什么?黑红也是红。”

趁着全网骂我,我发了几张**,粉丝数反而涨了。有人评论:“虽然姐妹俩长得一样,但沈雨柔是小白花,沈清晚更冷艳,有一种恃美行凶的惊心动魄。”

我点了个赞,随即又上了热搜。对此,我专门发微博澄清:故意的,不是手滑。

正当我享受这波黑红热度时,顾岩冒了出来。他特意开了直播:“整件事与沈清晚无关,是我主动追的她。从始至终,我喜欢的也是她。”

一句话,把我摘得干干净净,也狠狠打了沈雨柔的脸。

风波平息,我觉得没劲。顾岩为了澄清不惜撒谎,彻底与沈雨柔决裂,转头又来求复合。

我恰好喷了葡萄味香水,风一吹,顾岩有些恍神。

“不想哦。”我扬起唇角,“是你自愿澄清的,我什么都没答应你呀。”

我没空理他,今天一线品牌MUSE要选拔模特,我必须拿下这个机会。

来到现场,同行都比我经验丰富,其中还有沈雨柔的好友Linda。

Linda一见我就翻白眼:“品德败坏的人也配跟我竞争?沈清晚,今天品牌方派了大人物来,根本轮不到你。”

“什么大人物?”

Linda嘴快:“当然是老板啦。以前的老板把他那个在外面混的弟弟抓回来继承家业了,今天来的就是那个二老板。”

很快,工作人员出现:“我们品牌下一季主推运动背心,请各位换上统一的露腰吊带。”

我僵住了。

我的腰上有那道最深的疤。用了无数科技手段,终归还是留下了痕迹。

换好衣服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Linda讥讽道:“沈清晚,你要不还是回家歇歇吧?”

我平静一笑:“来都来了。”

工作人员提醒:“二老板在里面,大家安静。”

推开门,一张熟悉的面孔坐在评委正中间。

陆行舟抬起头,恰好望了过来。

时过境迁,隔着一扇门,依旧是我和他两两相望。但他已不再是那个穿警服的青年,我也不是那个绝望的少女。

他怎么坐在这里?难不成……他就是MUSE的二老板?

果然,其他人叫他陆总。原书里对他几乎一笔带过,我并不知道他的家世背景。所谓“在外面混”,原来是跑去当警察了?

我硬着头皮走到评委面前。

“十七号,你腰怎么回事?”一位评委皱眉。

“以前受伤留下的。”

“很遗憾,产品是露腰款,你这样肯定不行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陆行舟开口:“等一下。”

他声音低沉,半长的头发梳成狼尾,显得慵懒随性,荷尔蒙爆棚。跟当警察时的正气截然不同。

陆行舟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。

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沈清晚。”

“耳熟。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
他不记得了?那样最好。我说:“可能您看过我的海报。”

他问:“你今年多大?”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哦,八年前,那就是十四。”他尾音微长,意味不明。

随后,陆行舟一指灯光处:“你去那里站着。”

灯光照人骨相。他似乎在近距离观察我的线条。没人知道,他借着调整灯光的瞬间,低下头,用只有我能听见的超低音说:

“你家的小猫——还让看吗?”

我头皮都要炸开了。他记得酒吧那天的事!但我告诉自己,他未必记得我就是当初那个小姑娘。

我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,勾唇一笑,声音软绵绵地回击:“可以呀。”

陆行舟没再说什么,走了几个流程就让大家回去等结果。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陆行舟也没走,跟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如同一面大镜子,映照着我们。

沉默良久,他突然问:“眼角怎么回事?”

“以前不小心戳的,上镜可以用遮瑕盖住。”

“为什么戳那儿?”

“不小心嘛……”

陆行舟看着镜子里的我,淡淡道:“因为你觉得,没了那颗痣,就可以像妹妹一样幸运,对吗?”

这一刻,我在他面前如同透明。

电梯急速下降,我突然不再想伪装。

“陆警官记得我呀。”我坦然扬起笑脸。

“怎么会忘?”他看着前方,“你是我救出来的第一个人。”

“事到如今,还是要多谢您。不过您怎么摇身一变成陆总了?”

“父亲去世,姐姐差点累垮,我就辞职回来帮忙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我,眼神深邃,似乎话里有话。

电梯门开了。临别前,陆行舟突然问我:“沈清晚,你介意让大家看到你的疤吗?”

“不介意。”

“好,回去等电话。”

那一刻,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。我的复仇与救赎,也许都要从这道疤开始,重新书写。

MUSE的新品发布如同一颗深水炸弹,在时尚圈激起了千层浪。

不出所料,早在选拔结束的当天,就有人恶意向媒体泄露了我身上有疤的消息。那些原本对我有意向的品牌方纷纷退避三舍,毕竟在追求完美的时尚界,瑕疵即是原罪。

然而,MUSE这一季的主题海报却反其道而行。

巨大的广告牌占据了城市最显眼的黄金地段。海报上,我身着极简的运动背心,侧身而立,眼神冷艳而厌世。腰间那道狰狞的旧疤没有被任何遮瑕膏掩盖,在灯光下反而呈现出一种破碎而坚韧的美感。

旁边配着一行醒目的文案:“伤痕不是耻辱,它是你在这个世界挣扎存活的勋章。做最真实的自己。”

舆论瞬间反转。

“天哪,第一次发现,身上有疤也可以这么性感!”“这种恃美行凶的御姐范儿太绝了,比那些千篇一律的纯欲风高级太多。”“我也曾因为剖腹产的疤痕自卑,看完海报突然想去海边冲浪了。”

我站在街角,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我知道,沈雨柔和爸妈此刻一定也能看到。这就是我给他们的报复——在他们触碰不到的高处,我带着他们赐予的伤痕,活得光芒万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