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冰山总裁她爹甩我五千万让我滚,她却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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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我重生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。冰山女总裁的父亲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,

用施舍的口吻让我离开他女儿。上一世,我为了可笑的爱情和尊严,当场撕碎了支票,

结果换来了一辈子的屈辱和悲惨。但这一次,看着那串诱人的数字,我,江澈,只想躺平。

于是,我收下了支票。从此,我与她的世界再无瓜葛。我用这笔钱,

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。可我没想到,那个曾经对我弃如敝履的冰山总裁徐念,

竟然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找我。1“五千万,离开我女儿。”咖啡厅里,冷气开得有些过头。

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叫徐东海,锦城有名的地产大亨,

也是我追了整整三年的女人——徐念的父亲。他指间夹着一根雪茄,烟雾缭绕,

眼神里的轻蔑和不耐烦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一张支票被他两根手指推了过来,

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道优雅又屈辱的弧线,停在我手边。我低头,

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的零。五千万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然后又猛地松开。

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因为……熟悉。是的,我重生了。就在三小时前,

我还在锦城的跨江大桥下,浑身湿透,手里捏着半瓶劣质白酒,感受着生命最后的余温。

上一世,同样是这个场景,同样是这张支票。我,江澈,

一个父母早亡、靠着奖学金和**读完大学的穷小子,爱上了天之骄女、冰山总裁徐念。

我追了她三年,像个小丑一样,为她做尽了一切卑微的事。我以为我炽热的爱能融化冰山。

可结果,我只等来了她父亲的这张支票。那时的我,年轻气盛,觉得尊严比天大。

我当着徐东海的面,把支票撕得粉碎,掷地有声地告诉他:“我和徐念是真心相爱的,

你的臭钱收买不了我!”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真心相爱?徐念从头到尾,

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无聊时的消遣,一个用来抵挡其他追求者的挡箭牌。我撕掉支票后,

迎来的不是她的感动,而是徐家的全面打压。我找不到工作,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。

我做点小生意,第二天铺子就被人砸了。我被逼得走投无路,

像条野狗一样在锦城最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。而徐念,

转身就和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赵玮订了婚。我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她和赵玮的订婚宴上。

我疯了一样冲进去想问个究竟,却被赵玮叫来的保镖打断了腿,扔进了冰冷的江里。

我在江水中挣扎,看到岸上那对璧人,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眼神冷得像冬日的湖面。

那一刻,我才彻底醒悟。我和她,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……“怎么?嫌少?

”徐东海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他弹了弹烟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“年轻人,别太贪心。五千万,足够你这种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。拿着钱,从锦城消失,

永远别再出现在小念面前。”我抬起头,看向他。眼前的男人,衣着考究,气度不凡,

可说出的话,却带着资本家最原始的傲慢。上一世,我恨他入骨。但现在,我看着他,

心里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甚至,还有点想笑。我缓缓伸出手,

没有去碰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,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张支票。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,很真实。

我把它拿到眼前,仔细确认了一下上面的数字,生怕自己看错了。确认无误后,

我小心翼翼地,将它对折,再对折,然后妥帖地放进了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。

整个过程,我做得一丝不苟,充满了仪式感。对面的徐东海看呆了。

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和威胁的话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他预想过我会愤怒,会咆哮,

会不甘,甚至会跪地求饶,但他万万没想到,我会这么……平静地收下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我站起身,对着他,

露出了一个重生以来最真诚的笑容。“谢谢徐董。祝您身体健康,生意兴隆。”说完,

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走出咖啡厅,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满是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,但在此刻,

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我感到自由。我掏出那个用了五年的老年机,

翻出那个我刻在心里的号码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。再见了,徐念。再见了,

我那愚蠢、卑微、可笑的上一世。这一世,我只想拿着这五千万,找个小地方,买套房子,

养只猫,开个小店,安安稳稳地躺平。至于爱情……呵,那是什么东西?能吃吗?

2咖啡厅二楼的雅座,一扇百叶窗的缝隙里,一双冰冷的眼睛,将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徐念端着咖啡杯的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她今天特意跟了过来。她想看看,

当江澈面对她父亲的羞辱时,会是怎样的反应。按照她对江澈的了解,

他一定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,愤怒地拒绝,然后跑来自己面前,

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,寻求安慰。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。

她会冷冷地告诉他:“这是我爸的意思,与我无关。”然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

心里升起一丝掌控一切的**。三年来,她已经习惯了江澈的追逐和讨好。他的存在,

就像一件趁手的工具,既能帮她挡掉那些烦人的苍蝇,

又能满足她偶尔泛滥的、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她不喜欢他,甚至有些瞧不起他的卑微。

但她喜欢他看向自己时,那炙热的、毫不掩饰的、全世界只有她一个的眼神。可是,今天,

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。他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。他甚至……笑了。他收下了那张支票,

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收下一张超市的优惠券。然后,他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,没有一丝回头。

那一刻,徐念的心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她自己也无法名状的……慌乱。就好像,

一件原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,突然自己长了腿,跑了,并且表示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
“大**,我们……”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。徐念回过神,脸上的冰冷又重新凝固。

“他去哪了?”“查过了,江澈离开咖啡厅后,直接去了银行。那张支票……已经被兑现了。

”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。徐念的呼吸一滞。他……真的只是为了钱?

那他过去三年的深情款款,那些风雨无阻的早餐,那些费尽心思的小礼物,

那些写满了她名字的诗……全都是演的?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升起。不,不可能。

他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,欲擒故纵,想引起我的注意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

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头去找他,然后他就可以借此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“哼,幼稚。

”徐念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。“给我盯着他,我倒要看看,

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3我的人生,从没有如此畅快过。五千万到账的那一刻,
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。上一世,我连走进这里的勇气都没有。

这里的每一件商品,都像是对我贫穷的嘲讽。而现在,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。

我换掉了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衣服,从里到外,买了一身全新的。然后,

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,开了一间最贵的总统套房,在巨大的浴缸里泡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,洗去的不仅是尘埃,还有上一世积累了十年的疲惫和怨气。

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第一次,睡得如此安稳。第二天,我开始规划我的躺平生活。首先,

是房子。我没有选择市中心的豪宅,而是在城郊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,

全款买下了一套带院子的一楼。院子不大,但足够我种点花花草草,再放上一张摇椅。然后,

是车。我也没买什么跑车,就买了一辆最普通的国产SUV,空间大,皮实耐用,开着舒服。

剩下的钱,我一部分存了定期,一部分买了稳健的理财。光是每年的利息,

就足够我过上衣食无忧的咸鱼生活。搞定这一切,只用了一周。我搬进了新家,

第一件事就是去宠物市场,领养了一只橘猫。小家伙不怕生,

一进屋就自来熟地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揣起了小手。我给它取名,叫“富贵”。

从此,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给富贵铲屎,然后去院子里浇浇花。

中午自己做点简单的饭菜,下午就躺在摇椅上,喝着茶,看着书,

任由富贵在我肚子上呼呼大睡。偶尔开着车去周边的古镇或者山里转转,拍拍风景,

吃吃农家乐。我拉黑了所有过去的人,换了新的手机号。我的世界里,再也没有徐念,

没有徐东海,没有那些让我痛苦的回忆。只有阳光,清风,茶香,和猫咪的呼噜声。

这种感觉,**的好。而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享受着咸鱼生活的时候,另一个人,

正处在抓狂的边缘。“你说什么?他买了一套郊区的房子,然后就天天在家养猫种花?

”徐念听着助理的汇报,声音拔高了八度,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脸上的错愕。一周了。

整整一周了。江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没有电话,没有短信,没有任何试图联系她的迹象。

她派人去查,得到的结果让她无法理解。他没有去挥霍,没有去创业,

甚至没有去联系任何一个女人。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,用她爸给的钱,开始了退休生活。

这和她预想的剧本,完全不一样。“大**,他……他好像真的不打算再来找您了。

”助理小声说。“闭嘴!”徐念烦躁地将一叠文件扫到地上。不可能!

那个爱她爱到可以连命都不要的江澈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?这一定是他的新把戏!对,

他是在等,等我主动去找他!徐念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拿起手机,

拨出了那个她从来没有主动拨过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的,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“您好,

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空号?他竟然换号了!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……恐慌,

瞬间攫住了徐念的心。她第一次感觉到,事情,好像真的失控了。

4“叮咚——”门**响起的时候,我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,和富贵一起晒太阳。

我有些疑惑。搬来这里后,除了外卖和快递,从没有人找过我。我懒洋洋地起身,

趿拉着拖鞋,通过可视门铃往外看了一眼。屏幕上出现的那张脸,让我瞬间清醒。是徐念。
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,画着精致的妆,站在我家门口,

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。她怎么会找到这里?我皱了皱眉,随即释然。

以徐家的能力,想在锦城找个人,易如反掌。我没有开门,只是按下了通话键。“有事?

”我的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。屏幕里的徐念,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
她愣了一下,眉头蹙起:“江澈,你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我揣着手,靠在门上,

一副没搞懂状况的样子。“你拿了我爸的钱,就玩消失?这就是你的新手段吗?欲擒故纵?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。我听笑了。“徐**,我想你搞错了。第一,

钱是你爸自愿给我的,不是我偷的抢的。第二,合同里只写了让我离开你,

没写我不能换手机号,不能搬家吧?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

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们之间,

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吧?你跑到我家门口来质问我,是以什么身份?”“你!

”徐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怼过。“江澈,你别给脸不要脸!

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?我只是……”“你只是觉得,你养的狗突然不听话了,让你很不爽,

对吗?”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这句话,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进了她故作坚强的外壳里。

徐念的身体晃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

心里没有丝毫的**,只有一种解脱后的疲惫。“徐**,天挺热的,早点回去吧。

别中暑了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通话。世界,清净了。我转身回到院子,重新躺回摇椅。

富贵跳到我身上,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。我挠了挠它的脖子,

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门外,徐念站在烈日下,浑身冰凉。她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猫叫声,

和那个男人懒洋洋的逗猫声,第一次,尝到了被人拒之门外的滋味。她想砸门,

想冲进去质问他凭什么。但她仅存的骄傲,让她做不出这种失态的举动。最终,

她只能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,带着满心的屈辱和不甘,转身离开。
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的声音,仓皇又狼狈。5我以为徐念吃了闭门羹之后,会就此罢休。

但我还是低估了一个天之骄女的执念。或者说,是我低估了她那被冒犯的自尊心。

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午睡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。我以为又是徐念,

不耐烦地打开可视门铃,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背心、露着花臂的壮汉,

正一脸不善地站在我家门口。为首的那个刀疤脸,正拿着一个扳手,一下一下地敲着我的门。

我心里一沉。这一幕,何其相似。上一世,在我撕了支票后不久,

徐东海就派了这么一帮人来“教育”我。他们打断了我一条腿,警告我离徐念远点。没想到,

这一世,我明明已经拿了钱,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。是徐东海的意思?还是徐念?

我来不及多想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上一世的无力感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,

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。现在的我,已经不是那个手无寸铁的穷小子了。我没有开门,

而是直接按下了手机里的一个快捷键。这是我搬进新家后,特意安装的智能安防系统,

连接着小区的保安室和最近的派出所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慢悠悠地拿起对讲机。“哪位?

”“小子,开门!我们老板想跟你聊聊!”刀疤脸的声音粗声粗气。“你们老板是谁?

”“废话少说!不开门我们就自己进了!”刀疤脸说着,举起扳手,作势要砸锁。

我冷笑一声。“我劝你们想清楚。我这门是特制的,你们砸不开。而且,

我已经在门外装了高清摄像头,你们现在的所作所vei,包括你们的脸,都录得清清楚楚。

最重要的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我已经报警了。

警察叔叔应该还有三分钟到。”门外的几个壮汉,动作瞬间僵住了。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又变,

显然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住户,竟然有这种防备。他恶狠狠地瞪了摄像头一眼,

似乎想说什么场面话,但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警笛声。“妈的,算你狠!我们走!

”刀疤脸啐了一口,带着人,灰溜溜地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,一溜烟跑了。

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眼神冰冷。徐东海……徐念……你们的游戏,我不奉陪了。

但如果你们非要把我拉下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很快,警察和保安都赶到了。

我把录下的视频交给了他们。虽然那几个人跑了,但有了清晰的视频,

抓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。处理完这一切,我回到屋里,抱起富贵,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
我以为拿了钱,就能彻底脱离那个泥潭。现在看来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只要我还在锦城,

只要徐念还没有对我彻底失去“兴趣”,这种麻烦就会接连不断。看来,是时候,

给他们一点真正的“惊喜”了。6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徐东海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,

将一个上好的紫砂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。“几个人,连个门都进不去,还被警察追得满街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