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。和酩洲集团总裁沈听洲隐婚三年,除了家人,无人知晓。
入职市一中第二年的开学家长会上,我竟被一个女人指着破口大骂:“打扮得这么骚,
不要脸!想教坏谁家孩子?!”我看看身上沈听洲送的生日礼物,一件米色羊绒大衣。
再看看我精心打理的卷发和淡妆,这哪一点出格了?
可当我看清台下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和微胖身材时,差点笑出声。原来,
她身上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大衣!我冷冷开口:“这位家长,我一不染发二不纹身,
穿着妆容完全符合学校规定。”“倒是您,在教室里满口污言秽语,这才是真正的教坏孩子。
”谁知她竟恼羞成怒,反手一封举报信诬告我师德败坏,还暗示我和校长有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很好,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,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,
那就别怪我让你和你背后的靠山一起身败名裂!1“林老师,你先冷静一下。
”校长办公室里,王校长把一份打印出来的举报信推到我面前,满脸为难。“张女士也是,
情绪太激动了,
中肯定有误会……”我压着火气看着A4纸上不堪入目的字眼:**、勾引男人、败坏风气。
那个在家长会上对我破口大骂的女人张莉,正抱着手臂坐在对面沙发上,一脸高傲。
“王校长,什么叫情绪激动?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?”她拔高音量,尖锐刺耳。
“你看看她那件大衣,正经老师谁穿得起?不是靠歪门邪道来的,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?
”王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张女士,话不能这么说,
林老师的教学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……”“能力?”张莉嗤笑一声,打断他。“什么能力?
是讨好领导的能力,还是讨好男人的能力?”“我儿子赵睿说了,
她上课就喜欢对着男同学笑!小小年纪,就被这种狐狸精带坏了!”我终于开了口,
声线冷冽:“张女士,我提醒你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你这是诽谤。
”张莉拍着桌子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指着我: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!
这种师德败坏的女人必须开除!否则我就把事情闹到教育局去!”王校长一个头两个大,
连忙安抚她:“您先别激动,别激动,我们这不是正在处理嘛。”他转头为难地看向我。
“林老师,要不……你先给张女士道个歉?服个软,这事儿兴许就过去了。
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王校长,我做错了什么,需要道歉?”“你没错,你没错,
”王校长连连摆手,压低嗓子,“但你想想,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,对不对?
学校的声誉,你个人的前途……”“她的前途?她还有什么前途!
”张莉再次阴阳怪气:“我看啊,跟校长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这种人还配有前途?
”“你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?”张莉笑得越发得意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正焦头烂额的王校长如蒙大赦:“请进!
”进来的是教导主任,身后还跟着两位家长。其中一位是班长周晓的妈妈,
她一进来就急切地开口。“校长,我们都听说了,这张莉简直是胡说八道!
林老师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家长最清楚了!”另一位家长也附和:“是啊!林老师认真负责,
我们家孩子成绩进步了好多!怎么能凭空污蔑好人!”张莉看到有人来拆台,立刻火力全开。
“哟,这么快就找来帮手了?给了多少好处啊?”她上下打量着周晓妈妈:“看你这穿着,
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吧?林老师给你塞了多少钱,让你来替她说话?
”“还是说你男人也被她勾搭上了?”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周晓妈妈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我血口喷人?”张莉冷笑,“谁不知道你家是开小餐馆的,就指望孩子有点出息。
”“巴结老师,不就是想让孩子在学校里多受点照顾吗?真是可怜又可悲!
”王校长彻底束手无策,只能看向我,眼神里全是恳求:林曼,算我求你了,你就认了吧。
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幕闹剧,一股寒意遍布全身。王校长清了清嗓子,做出最后的决定。
“林老师,为了平息事态,你……还是先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吧。”2我被停课了。
一纸通告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。“鉴于高一(三)班班主任林曼,
因个人作风问题引起家长严重不满,造成不良影响,经校委会研究决定,
暂停其一切教学工作,待进一步调查处理。”我成了全校的笑柄。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无非是同情、鄙夷,或者幸灾乐祸。家长群里早就炸开了锅。
张莉将那封举报信的内容添油加醋地发进群里,还配了一张**我的照片。照片里,
我正从沈听洲的宾利车上下来。他那天恰好路过学校,顺便来接我下班。角度找得很刁钻,
只拍到我下车的背影,和驾驶座上一个模糊的男人轮廓。【各位家长都看看!
这就是我们孩子的好老师!每天坐着不同豪车上下班,私生活混乱不堪!
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学生?】【听说她身上那件大衣就要十几万,
一个普通老师买得起吗?钱都是这么来的!】【已经被学校停课了,我们必须联合起来,
要求教育局吊销她的教师资格证!】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
那些曾经夸我负责、谢我教导的家长都沉默了。偶尔有一两个微弱的质疑声,
立刻就被张莉和她的几个拥趸用更恶毒的言语淹没。【早就觉得她不对劲,年纪轻轻,
妖里妖气的。】【我们家孩子可不能被这种人教坏了!】我坐在家里一遍遍地刷新着手机。
浑身像是被泡在冰水里,冰冷麻木。我想起那件大衣,是我生日那天,沈听洲送我的礼物。
他当时把盒子递给我,有些笨拙地说:“我问了秘书,
她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个。”我笑着拆开,是一件款式简洁的米色羊绒大衣。
“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他松了口气:“你喜欢就好,天冷了,多穿点,别感冒。
”他从不送我那些过分昂贵的珠宝首饰,怕我在学校里太扎眼。
这件大衣已经是他认为最低调的礼物了。可就是这份他小心翼翼的爱护,
如今却成了我“师德败坏”的罪证。手机**突兀地响起,是王校长的电话。
我面无表情地接听。“喂?林老师吗?”王校长的声音透着疲惫。“是我。”“唉,
林老师啊,事情……有点麻烦了。”他叹了口气:“现在家长们反应很激烈,
教育局那边也派了调查组下来。”“你看……你能不能主动一点,
就……承认自己生活上有些不检点,态度好一点,写个保证书。”“我再帮你去求求情,
争取一个从轻处理。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王校长,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为什么要承认?
”“哎呀你怎么这么犟呢!”王校长的声调拔高。“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?
保住工作要紧啊!张莉她老公的表哥是教育局的刘副局长!你斗不过的!”原来如此。
这才是他从一开始就和稀泥的真正原因。“林老师,听我一句劝,胳膊拧不过大腿,
你还年轻,以后还有机会,别因为这点小事把自己的前途都毁了。”我没气力再说话,
只是瞪着通红的双眼。电话那头,王校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。“林老师?你在听吗?
林老师?”我直接挂断电话。手机滑落在地毯上,屏幕亮着,
是家长群里张莉发的一条新消息。【最新消息!教育局调查组已经进驻学校!必须严惩,
绝不姑息!】下面一排排整齐的“支持”。我缓缓闭上眼睛。门外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,
沈听洲回来了。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地毯上,脸色不对。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他走过来,
想扶我起来。我躲开他的手,抬起头望向他。“沈听洲,我们离婚吧。
”3沈听洲的动作僵住了。他蹲下身与我平视,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,
此刻净是错愕和不解。“为什么?”他追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接过来快速翻看着聊天记录和学校的通告,呼吸渐渐变得沉重。看完后,
他把手机放到一边,再次看向我。“就因为这个?”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:“这点小事,
我明天就能帮你解决,用不着说气话。”“小事?”我自嘲地笑了。“我被停课,
被全校通报,被人在网上肆意羞辱,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**。在你眼里,
这只是小事?”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他试图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这些麻烦,
我能处理。”“你怎么处理?”我正视他,“让你的律师给学校发函?
还是直接收购我们学校?”“或者,你直接找到那个张莉,用钱或者权势让她闭嘴?
”“这不是你最擅长的方式吗,沈总?”他沉默了。良久,他才沙哑地开口:“曼曼,
对不起。是我疏忽了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“你没有错,”我摇摇头,“错的是我。
”“是我天真,以为只要我认真工作,真心待人,就能得到尊重。是我愚蠢,以为清者自清,
公道自在人心。”“更是我自不量力,以为可以一边做着沈太太,
一边当一个受人爱戴的普通老师。”我有气无力地起身。“沈听洲,
我不想再因为穿你送的衣服被人指指点点,不想再因为坐你的车被人当成出来卖的。
”“我累了。”沈听洲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“别说傻话,
我明天就去见你们校长和那个什么局长。”我没有反抗,只是平静地说:“然后呢?
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沈听洲的妻子,让所有人以后见了我都战战兢兢,点头哈腰?
”“让我所有的努力和成绩,都成了因为我是沈太太而得来的?”“那样的话,
我和他们口中那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?”他抱得更紧了。“那你想怎么样?
我听你的。”我咬紧嘴唇,下定决心:“我自己来解决。”第二天,我整理了所有证据。
包括那件大衣的购买记录,张莉在家长群里诽谤我的聊天截图,
还有一段王校长劝我“承认不检点”的录音。我绕过学校,
直接将这些材料实名举报到市纪委的网站上。举报对象是教育局副局长,刘峰。我相信,
只要上级部门介入,只要有一个公正的调查,真相总会水落石出。然而,
我等来的却是一场更深的绝望。三天后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。“是林曼老师吗?
我是教育局的刘峰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我收到你的举报材料了,”他轻笑一声,
满是嘲讽,“林老师,你很勇敢,但也很天真。”“你以为几张截图,一段录音,
就能扳倒我?”“我告诉你,你那些东西已经被市纪委打回来了。理由是证据不足,
不予受理。”怎么可能!“年轻人,我劝你安分一点。不然,丢了工作是小事,
否则以后在这座城市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”电话被挂断。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真实可笑,我的反击就这样被轻易瓦解。就在这时,沈听洲打来电话。我颤抖着接起,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。“曼曼,别怕。”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“你想要的公道,我给你。
”4沈听洲的动作很快。第二天,海城教育圈就发生了一场小小的地震。
市教育局的官网主页上挂出一则措辞严厉的通告。
【关于近期网络反映市一中教师林曼相关问题的调查说明】通告里,
明确指出针对林曼老师的“作风问题”举报,纯属恶意捏造。
并点名批评了个别家长散布谣言,歪曲事实,对教师本人和学校声誉造成严重损害。最后,
宣布恢复林曼老师的一切教学工作,并责令市一中校领导班子做出深刻检讨。
通告下面附上了几张关键证据。第一张,是我那件米色大衣的官方购买凭证,
清晰地显示购买人姓名是沈听洲。第二张,是沈听洲和我的结婚证照片,打了薄码,
但名字和证件号清晰可见。第三张,
是酩洲集团法务部出具的、针对张莉等人的诽谤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律师函。
家长群里一片寂静。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:【酩洲集团……是本市首富的酩洲集团吗?
】一石激起千层浪。【所以,林老师的老公是沈听洲?】【是沈听洲!
那个从不上财经新闻的神秘总裁!】【天啊!张莉这次是踢到铁板了!
】张莉再也没在群里说过一句话。王校长的电话不断打来,我一个都没接。
他又发了一长串的微信,全是道歉和忏悔,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,恳求我的原谅。
我看着那些卑微的话,只觉得讽刺。这就是沈听洲的处理方式。简单,粗暴,有效。
可这不是我想要的。我想要的不是靠“沈太太”这个身份得来的敬畏。
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,作为“林曼”本身能够得到的公正。晚上,沈听洲回来了。
他满身疲惫地脱下外套,走过来抱住我。“都解决了,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。
”我没有回应。他察觉到我的情绪,放开我,认真地看着我。“不高兴?”“沈听洲,
”我问他,“你是不是觉得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和权解决?
”他沉默两秒钟:“这是最快的方法。”“但不是我想要的方法。”我认真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犹豫着接起。
电话那头是张莉带着哭腔的声音。“我错了!林老师,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,
求求你放过我们吧!”“我老公的公司要破产了,银行的贷款全都停了,合作方也都要解约!
都是你老公干的对不对!”“我给你下跪!我给你磕头!求你高抬贵手!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
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电话就被另一个人抢过去。是刘峰,他的声音不再盛气凌人,
只剩恐慌和畏惧。“沈太太!我知道错了!是我鬼迷心窍!我向您道歉!
请您在沈总面前美言几句,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啊!
”“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我听着电话里两个人的哭嚎,大脑中一阵翻江倒海。听不下去了,
我直接挂断电话。沈听洲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。我却先开了口:“你觉得这样就结束了?
”“你以为,让他们破产,让他丢掉工作,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吗?”我摇了摇头,
走向书房。“不,我要让他们站在阳光下亲口承认自己的罪恶。
”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丑陋的嘴脸,否则他们还会继续仗势欺人。”我打开电脑,
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邮箱。邮箱里有一封邮件,发件人是我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学生家长。
他是本地电视台热度最高的《焦点追踪》栏目的首席记者。我点开邮件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【林老师,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】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“喂,张记者吗?
我是林曼林老师。”“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教育局领导滥用职权、打击报复举报人的新闻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