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害我成植物人,三年后我带娃杀疯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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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我被保姆推下楼梯,成了植物人,而买通她的,是我的婆婆。她以为我死了,

她的儿子就能摆脱我这个“累赘”。可三年后我醒了过来,她却拿着一张属于我的产检单,

一夜之间白了头。原来,我肚子里的孩子,竟然在我昏迷的这三年里,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。

看着她悔恨交加的脸,我笑了:“我的孩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01意识回笼的那一刻,

我仿佛还停留在三年前。身体失重,耳边是保姆王姨尖利的惊叫,

以及楼下那个我叫了两年“妈”的女人,周玉梅,嘴角挂着的那抹带毒的冷笑。

然后是无尽的黑暗。可现在,刺目的白色灯光钻进我的瞳孔,

消毒水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嗅觉。我躺在床上,四肢像是生了锈的零件,沉重,僵硬,

完全不听使唤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我费力地转动眼球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。白色,

一切都是白色。病房门被猛地撞开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憔悴的女人冲了进来,手里死死攥着一叠纸。是周玉梅。

可我记忆里那个染着精致黑发,永远妆容精致的女人,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

她看见我睁开的双眼,浑身剧烈一颤,瞳孔里先是漫天的惊恐,

仿佛看见了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那惊恐只持续了一秒,就变成了狂热的、扭曲的欣喜。

她疯了一样扑到我的床边,干枯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“孙子!我的孙子!”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另一只手把那叠纸疯狂地往我眼前怼。

是产检单。属于夏安的产检单。日期却是我完全陌生的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

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的一幕。“周女士,请您冷静一点!病人刚苏醒!

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护士,

七手八脚地将情绪失控的周玉梅拉开。女医生走到我床边,

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点难掩的激动:“夏安女士,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我张了张嘴,

声带摩擦了半天,才挤出一点沙哑的气音。医生示意我别急,她拿起一张CT片,

对我解释。“你昏迷了整整三年。”“三年前你从楼梯滚落,颅内出血,成了植物人。

但我们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,你的身体里还有一个小生命。”“这个孩子,

在你昏迷的这三年里,在我们全院的共同努力和监护下,奇迹般地在你腹中存活,

并且足月生产。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
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很快,护士小心翼翼地抱过来一个襁褓。

那是一个小小的、柔软的婴孩,睡得正香,**的脸颊微微鼓着,呼吸均匀。

我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。温热的,柔软的。是真实的。

我那颗冰封了三年的心,像是被这微弱的温度瞬间击穿,唯一的暖流汹涌而出,

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。这是我的孩子。在我不知道的黑暗岁月里,他陪着我,

顽强地活了下来。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李文博,我名义上的丈夫,走了进来。

他看到清醒的我,表情复杂到了极点,震惊,愧疚,无措,

甚至还有一点被打扰了新生活的不耐烦。被护士拦在门口的周玉梅,此刻竟“扑通”一声,

直直地跪在了我的床前。她声泪俱下,脸上老泪纵横,再也没有了三年前的半分嚣张。

“安安,妈知道错了,妈**,妈不是人!你打我骂我都行,求求你,让我看看孙子,

我们李家不能没有后啊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真的是个幡然悔悟的罪人。可我的脑海里,

却清晰地浮现出三年前坠楼前,她指着我的鼻子,用最恶毒的话诅咒我的模样。

“你这种不下蛋的鸡,占着我儿子的位置,就是我们家的累赘!”“死了才好,

死了文博才能找个能生养的,我们李家才能有后!”还有那个被她买通的保姆,

那张狰狞扭曲的脸。新仇旧恨,如同火山喷发,在我死寂的胸腔里轰然炸开。

我看着跪在地上,表演着悔恨戏码的刽子手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默许一切发生的成年巨婴。

我笑了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,却冰冷刺骨的笑声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,

清晰地对周玉梅说道:“我的孩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周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,

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,僵在那里,脸上血色褪尽。她瘫倒在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

李文博见状,下意识想上前替他妈说情,却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,

被那冰冷的恨意逼得后退了一步。

02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把瘫软的周玉梅和不知所措的李文博请出了病房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孩子,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,属于他的奶香味。

我尝试着活动僵硬的手指,那种肌肉萎缩后传来的酸麻和无力感,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
沉睡三年,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。对未来的不安和茫然,如同潮水将我淹没。

医生秦悦重新走了进来,她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,语气带着几分鼓励。“你的孩子是个奇迹,

我们都叫他‘奇迹宝宝’,他的故事受到了很多社会人士的关注,很多人为他捐了款,

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医疗费的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但是,

你的身体想要完全康复,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,也需要一笔巨大的费用。”钱。我一无所有。

我嫁给李文博时,他家公司刚起步,我把父母留给我防身的二百万嫁妆,全都投了进去。

那些钱,成了我爱情的祭品。李文博又一次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。

他试图跟我解释这三年的事情,说他一开始也很痛苦,但生活总要继续。他的言语间,

处处透露着他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,有了新的伴侣。我懒得听他那些虚伪的辩白,

眼神冷漠地打断了他。我只问了一个问题:“那个保姆,王姨,在哪?

”李文博的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躲闪,嘴里支支吾吾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样子,我心里只剩下恶心。就在这时,

一个打扮精致、香气袭人的女人提着一个高级果篮走了进来。她径直走到李文博身边,

无比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然后才故作惊讶地看向我。“呀,姐姐你醒了?

文博这几年照顾你,真的好辛苦呢。”她的声音娇滴滴的,眼神里的得意和炫耀却毫不掩饰。

是白月,李文博大学时期的白月光。原来如此。白月的一言一行,

都在宣示着她如今的女主人地位,她甚至“无意”中透露,

她和李文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只等我咽气。我看着眼前这对堪称恶心的搭伙伙伴,

内心没有愤怒,没有嫉妒,只剩下生理性的反胃。我不想再浪费任何一点情绪在他们身上。

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。护士很快赶来。

“麻烦把这两位闲杂人等请出去,我需要休息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
白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。李文博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
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最终,他还是拉着不情不愿的白月,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。

我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神愈发冰冷。很好。又多了两个需要清算的目标。

我的复仇名单上,又添了两个名字。03我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

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解锁了床头柜上的手机。谢天谢地,李文博还算有点良心,

手机一直充着电。我翻出通讯录,拨通了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,

对面传来一个干练冷静的女声:“喂?”是孟瑶。我最好的闺蜜。

“瑶瑶……”我只叫出了她的名字,声音便不受控制地哽咽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
紧接着,那个冷静的都市精英秒变暴躁状态,巨大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。“夏安!

你个死丫头!你醒了!**终于醒了!在哪家医院?地址发我!我马上过来!”挂掉电话,

我感觉自己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但心里那块悬了三年的巨石,终于落了地。

周玉梅并没有离开,她像个幽魂一样在病房外徘徊,试图通过护士给我传话,

内容无非是痛哭流涕的忏悔和见孙子的哀求。我感到一阵烦躁。我让护士直接转告她,

再不滚,我就报警。大概是“报警”两个字**到了她,她终于悻悻地离开了。

不到半个小时,我的病房门被一阵旋风刮开。孟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她还是那么飒,

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。可当她看到病床上清瘦的我,

和旁边小床里的孩子时,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睛,瞬间就红了。

“安安……”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抱在一起,仿佛要将这三年的思念和委屈,

全部融进这个拥抱里。孟瑶很快就恢复了她公关公司合伙人的冷静和果断。

她迅速了解了全部情况,漂亮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。“这家人就是一窝**,

他们现在对孩子这么上心,无非是看中了‘奇迹宝宝’带来的社会关注度和潜在的商业价值,

还有那个老虔婆所谓的香火。”孟瑶一针见血地分析道。“孩子是你现在唯一的筹码,

也是你唯一的软肋,绝对不能让他们抢走。”“我们必须马上转院,

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,彻底摆脱他们的控制。”正说着,我的手机响了一下,

是李文博发来的信息。“安安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妈。医疗费和康复的费用你不用担心,

我全部承担。只求你,看在孩子也是我儿子的份上,让我见见他,好吗?”言辞恳切,

仿佛一个深情悔过的丈夫和父亲。我把手机递给孟瑶看。孟瑶扫了一眼,

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。她拿起我的手机,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
“费用我们会自己结清。你和你的家人,不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发送。然后,

她当着我的面,将李文博的所有联系方式,拉黑,删除,一气呵成。当天下午,

在孟瑶雷厉风行的安排下,我和孩子办好了出院手续。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停在医院后门,

载着我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座城市的车流中。李家的人,再也找不到我们了。我知道,

从这一刻起,猎人与猎物的身份,要调转了。04我和孩子在新医院安顿下来的第三天,

孟瑶告诉我,李文博和周玉梅快疯了。他们发现我们“失踪”后,

先是在原来的医院大闹了一场,被保安叉了出去。周玉梅甚至报了警,说我拐走了她的孙子,

结果被警察以“母亲带走自己孩子天经地义”为由给怼了回去。

李文博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,想查出我的去向,可孟瑶早就打点好了一切,

他什么都查不到。据说周玉梅在家里大发雷霆,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

指着李文博的鼻子痛骂他是个废物,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看不住。那个叫白月的女人,

则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,说什么我肯定是想独占孩子,将来好利用孩子敲诈勒索一笔巨款。

李文博被吵得头疼,第一次对他这位“善解人意”的新欢产生了反感。听到这些消息,

我的内心毫无波澜。他们越是抓狂,越是狗急跳墙,我心里就越是平静。

我在顶级的私人康复医院里,开始了地狱般的康复训练。肌肉萎缩的痛苦,

神经重新连接的刺痛,每一样都让我汗流浃背,几乎昏厥。

孟瑶为我请了最好的康复师和一对一的育儿嫂,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“钱的事你别担心。”孟瑶一边帮我**僵硬的小腿,一边云淡风轻地说,

“你当年那二百万嫁妆,我没让李文博那个蠢货写进公司章程,而是帮你做了代持。

后来我拿着这笔钱去做了几笔投资,现在连本带利,足够你和宝宝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

顺便把那对狗男女踩进泥里。”我看着孟瑶,苏醒之后,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。太好了。

我有了复仇的资本,有了和他们抗衡到底的底气。康复的过程再痛苦,只要一想到这些,

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。每一次拉伸,每一次站立,每一次迈步,

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清算积蓄能量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,身形清瘦,

但眼神却一天比一天锐利的自己,我知道,那个温柔天真的夏安,

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楼梯下。现在活着的,是一个只想为自己和孩子讨回公道的复仇者。

周玉梅在穷尽所有办法都找不到我们之后,终于想出了一条毒计。她联系了媒体,

开始在网上卖惨。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孙心切,却被恶毒儿媳阻拦,

终日以泪洗面的可怜奶奶。她想用舆论的压力,逼我现身。

孟瑶把那些颠倒黑白的报道拿给我看时,我只是冷冷一笑。她终于出招了。我等这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