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礼上未婚妻当众悔婚,我笑呵呵断她星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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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许芷柔的电话,从早上八点开始,一直打到了中午。

我一个都没接。

小陈在一旁看着我处理公务,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
“**,许**她……她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。还有她经纪人,她爸……都在找您。”

“让他们找。”我头也没抬,签着一份子公司递上来的投资文件,“告诉前台,没有我的允许,一只苍蝇都不能放上来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我心里很清楚,许芷柔现在还抱着一丝幻想。

她觉得,只要能见到我,凭着我们三年的感情,哭一哭,闹一闹,服个软,这件事就能过去。

她太不了解我了。

或者说,她从来就没想过去了解真正的我。

在她眼里,我大概就是一个对她百依百顺,有点小才华,能给她拉来投资的“优质男友”。她享受着我带给她的便利,却又嫌弃我“不求上进”,只满足于当个导演,没有完全融入她那个光鲜亮丽的明星圈子。

所以,当她觉得自己的翅膀够硬了,就毫不犹豫地一脚把我踹开,去追寻她认为的“更高层次”的爱情和事业。

可惜,她飞得再高,也还在我的天空之下。

下午,我正在看一个新电影的剧本,内线电话响了。

是前台打来的。

“江总,许**来了,非要见您,我们拦不住,她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走。”

“让她坐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天气凉,别让她冻着了。哦对了,把大厅的空调,调到十六度。”

前台那边沉默了一下,然后是压抑着笑意的声音:“好的,江总。”

我挂了电话,继续看剧本。

一个小时过去。

两个小时过去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
内线电话再次响起。

“江总,许**她……她好像快撑不住了,脸色很难看。”

“是吗?”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“告诉她,我下班了。让她明天再来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拿起外套,准备离开。

小陈跟在我身后,欲言又止。
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我走进专用电梯。

“**,您这样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太狠了?”小陈小声说。

“狠?”我按下一楼的按钮,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镜面里映出我冷漠的脸,“小陈,你记住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她昨天在台上,想过给我留一丝情面吗?”

没有。

她只想踩着我的脸,风风光光地奔向她的新生活。

那我又何必对她心慈手软?

电梯到达一楼。

门一开,我就看到了坐在大厅沙发上,瑟瑟发抖的许芷柔。

她穿着一身单薄的香奈儿套装,妆容精致,但掩不住脸上的苍白和憔悴。曾经高高在上的影后,此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鹌鹑,可怜兮兮。

看到我出来,她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向我跑来。

“江屿!”

她想抓住我的手臂,被我身边的保镖不着痕迹地拦住了。

“江屿,你听我解释!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!都是陆斐,是他逼我的!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是我在《浮城》里教过她的那种哭法,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。

可惜,我不是观众。

我甚至没停下脚步,只是侧过头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
“许**,我们认识吗?”

许芷柔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
她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“江屿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”我停下脚步,转身,一字一句地,清晰地说道,“我好像,不认识你。麻烦让一下,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
周围,大厅里所有华声的员工,都停下了脚步,假装在忙,耳朵却都竖了起来。

这是公开处刑。

许芷柔的脸,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涨红,又从涨红变成了死灰。

屈辱,难堪,愤怒,在她眼中交织。

“江屿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们在一起三年!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你明明是爱我的!”她失控地叫了起来。

“哦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轻笑一声,“我为你做的?你是说,华声投资的那几个亿?还是说,我亲自下场,给你改剧本,教你做戏,把你捧上影后的宝座?”

我每说一句,许芷柔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这些事,以前是她炫耀的资本,现在,却成了抽在她脸上的耳光。

“原来你都知道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身体晃了晃。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我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我还知道,你一边拿着我的资源,一边在背后跟你的**妹嘲笑我,说我只是个围着你转的工具人。”

“我还知道,你跟陆斐在一起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觉得他比我年轻,比我有名,比我更懂你的圈子。”

“许芷柔,你是不是觉得,你算计得很好?”
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
她从来不知道,她自以为是的那些秘密,在我面前,根本无所遁形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江屿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她终于崩溃了,想上来抱住我,被保镖死死拦住。

“求求你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马上跟陆斐分手!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!你让华声……你让华声放过我们家吧,我爸的公司快要破产了……”

听着她的哀求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
我看着她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,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

“许**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从你昨天站上那个舞台开始,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至于你家的公司……那是市场行为,与我无关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

“江屿!”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尖叫,“你这个魔鬼!你会后悔的!”

我脚步一顿。

后悔?

我这辈子,最后悔的事,大概就是在三年前的那个酒会上,对那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许芷柔,动了恻隐之心。

我头也没回,走出了华声集团的大门。

门外,夜色正浓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许芷柔用尽了所有办法,试图挽回局面。

她去堵我家的门,被保安拦下。

她通过以前我们共同的朋友来求情,被我一一回绝。

她甚至在微博上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,细数我们三年的“甜蜜过往”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、一时犯错的可怜女人,试图引导舆论,给我施压。

可惜,互联网是有记忆的。

网友们很快就扒出了她之前和陆斐的各种蛛丝马迹,以及她在获奖感言上那副决绝的嘴脸。

小作文下面,高赞评论是:

“现在想起江导的好了?晚了!早干嘛去了?”

“姐姐,时代变了。现在不流行追妻火葬场,流行踹了就换。”

“心疼江导,被当了三年工具人,最后还要被反咬一口。太子爷,快跑!”

舆论战,她一败涂地。

陆斐那边,更是凄惨。

星灿娱乐的股价,连续三天跌停。他之前谈好的几个大**,一夜之间全部黄了。更要命的是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堆黑料,偷税漏税、私生活混乱、霸凌新人……桩桩件件,都足以让他永不翻身。

他跟许芷柔这对“患难鸳鸯”,很快就因为互相指责和推卸责任,在保姆车里大打出手,被狗仔拍了个正着。

照片上,许芷柔的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,陆斐的头发也被抓得乱七八糟。

曾经的“金童玉女”,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
我看着小陈递上来的报告,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。

这些,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
没有了利益捆绑,所谓的爱情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“**,”小陈小心翼翼地问,“许家那边……许氏实业的董事长,也就是许芷柔的父亲,托了好几层关系,想跟您见一面。”

“不见。”

“他说……他们愿意放弃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,只求华声能恢复一部分原材料的供应,让他们喘口气。”

城西那块地,是许家这几年最大的项目。也是当初我们两家订婚时,我父亲送给许家的“见面礼”。现在,他们愿意吐出来,可见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