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破产后,老婆卷走我百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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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疑老婆许清是捞女,联合我妈假装破产试探她。她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:“老公,别怕,

我养你。”我感动不已,将百亿资产全部转到她名下,准备给她一个“惊喜”。第二天,

家里被搬空,公司易主,她发来一条直播链接。画面里,她笑靥如花:“大家好,认识一下,

这是我的前夫,一个为了试探我把自己玩破产的蠢货。”我愣住了,

直到看见她身后站着的男人——那是我上一世害死的商业对手,也是她上一世的丈夫!

我才明白,她不是捞女,她是和我一起重生回来复仇的!1“这个许清,我看就是个捞女。

”我妈将一张照片摔在桌上,照片里,许清正挽着我的手臂,笑得灿烂。

这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照。“妈,她不是。”我嘴上反驳,心里却起了嘀咕。

许清太完美了。三年前,她像一道光照进我的生活,温柔、体贴、对我百依百顺。

我不过是多看了几眼梵高的《星空》,第二天,书房就挂上了一副临摹得几可乱真的仿品。

我说过一次想吃小时候街角的馄饨,她能跑遍全城,一家家试吃,直到找到最接近的味道。

她从不主动要任何东西,我送的珠宝首饰,她都收在保险柜里,很少佩戴。可越是这样,

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。这世上,真有不图钱的女人?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圈子。“阿妄,

你忘了她是怎么嫁给你的?”我妈的声音尖锐刺耳,“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,

你敢把真心给她?”我当然没忘。我们的相遇,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偶像剧。酒会,

我被人下药,踉跄着闯入一间休息室,她穿着服务生的衣服,惊慌失措。然后,

就是一夜荒唐。第二天,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酒店门口。为了压下丑闻,我不得不娶了她。

这一切,都太巧了。“她要是真爱你,就不会在你这三年对她掏心掏肺后,

还偷偷联系那个男人!”我妈又甩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许清坐在一家咖啡馆,

对面是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。我瞳孔一缩。这个背影,我似乎在哪里见过。“阿妄,听妈的,

试她一次。”我妈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。“就说公司破产了,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
”“如果她不离不弃,妈就把这传家宝给她。”她拍了拍手腕上价值千万的翡翠镯子。

“如果她卷了你的钱跑了……”我妈的眼神变得狠厉,“那正好,让她净身出户,

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”我看着照片里许清温柔的笑脸,心脏一阵抽痛。理智告诉我,

这是对她的羞辱。可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多疑,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。最终,

我点了头。“好,就按您说的办。”我倒要看看,她那张完美的面具下,

到底藏着一张怎样的脸。2那天晚上,我故意喝得酩酊大醉,满身酒气地回到家。

许清像往常一样,立刻迎上来,接过我的西装外套。“怎么喝这么多?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心疼。我一把推开她,脚步虚浮地摔在沙发上,

将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。“完了。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挤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,充满了绝望。

背后,脚步声顿住了。我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背上,带着探究。来了,考验开始了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,继续我的表演。我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

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。“公司……破产了。”“我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”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一秒,两秒,三秒。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。

她会是什么反应?是立刻变脸,质问我钱去了哪里?还是假惺惺地安慰几句,

然后连夜收拾东西跑路?一阵轻柔的触感从背后传来。许清从背后抱住了我,

她的手臂收得很紧,仿佛要将我嵌进她的身体里。“老公,别怕。”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,

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。“钱没了,可以再赚。”“只要你还在,家就在。

”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,似乎在哭。我僵住了。这反应,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
没有质问,没有惊慌,只有最纯粹的安抚。我缓缓转过身,对上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眶红红的,

里面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那副模样,我见犹怜。“别怕,我养你。

”她捧着我的脸,一字一句,说得无比认真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到底在做什么?我在怀疑一个如此爱我的女人!“清清,

我……”我想坦白,想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。可话到嘴边,又被我咽了回去。万一,

这也是她表演的一部分呢?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掉以轻心。“对不起。”我低下头,

声音充满颓败,“我没用了,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了。”“傻瓜。”她俯身,

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“我想要的生活,就是有你的生活。”说完,她站起身,

走进了衣帽间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她要去收拾东西了吗?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衣帽间的门。

几分钟后,她走了出来。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。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果然,

她还是要走。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打开了箱子。里面不是她的衣服,

而是她所有的包包、珠宝、首饰。那些我送给她的,价值千万的奢侈品,

此刻像廉价的货物一样堆在箱子里。“这些应该能卖不少钱,我们先用这个撑一段时间。

”“还有我这些年存下的一点钱,虽然不多,但租个小房子,维持基本生活应该够了。

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“老公,我们从头再来,好不好?”那一刻,

我感觉自己像个**的小人。我的试探,在她的真诚面前,显得那么肮脏和可笑。

一个巨大的惊喜计划,在我脑中迅速成形。我要补偿她。我要把我的全部,都给她。

3第二天,我告诉许清,家里这栋别墅被银行收走了,我们必须马上搬出去。

她没有丝毫怨言,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。她丢掉了所有昂贵但不实用的物品,

只留下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我们俩的合照。搬家公司的人来的时候,看着空荡荡的别墅,

眼神里都带着同情。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,看着许清忙碌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妈打来电话。“怎么样?她走了没?”“妈,你错了,我们都错了。”我握着手机,

声音有些哽咽,“她没走,她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拿去卖了,说要养我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许久,我妈才叹了口气。“那……就算妈看错人了。”“既然她是真心对你,

那你可得好好待人家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许清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一个念头越发坚定。

我要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。一个足以弥补我所有愚蠢行为的惊喜。

我们搬进了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出租屋。房间很小,家具陈旧,和我们之前的家天差地别。

我故意表现出失落和颓唐,整天躺在沙发上,唉声叹气。许清却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。

她一大早就去菜市场抢购打折的蔬菜,回来后变着花样给我做饭。她开始在网上投简历,

找工作,面试了好几家,都因为薪资太低而放弃。“老公,你别担心,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。

”晚上,她依偎在我怀里,轻声安慰我。我抱着她纤瘦的身体,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,

内心的愧疚几乎要将我吞噬。一周后,我约见了我的私人律师。“王律师,

我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,包括**的全部股份,都转到我妻子许清的名下。

”王律师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“江总,您没开玩笑吧?这可是您全部的身家!

”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我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马上办,我希望明天就能签好所有文件。

”“可是……这不符合程序,而且风险太大了!万一……”“没有万一。”我打断他,

“出了任何问题,我一力承担。”王律师还想再劝,但看到我坚决的样子,

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。“好的,江总,我马上去准备。”从律师事务所出来,

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。我仿佛已经看到,当许清收到这份大礼时,

会是怎样惊喜和感动的表情。她会明白,我有多爱她。她会知道,

她是我江妄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。回到出租屋,许清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。

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。“回来了?”她回头,冲我一笑,“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

”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。我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

“清清,嫁给我,委屈你了。”她身子一僵,关掉了火。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她转过身,

捏了捏我的脸,“我从来没觉得委“屈。”“明天,我们去个地方。”我神秘地对她说。

“去哪里?”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卖了个关子,心里充满了对明日的期待。明天,

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明天,我会让她成为这个城市最幸福的女人。我不知道,我期待的惊喜,

最终会变成一场精心策划的毁灭。4第二天,我带着许清来到了我的律师事务所。

王律师已经等候多时,看到我们,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“江总,江太太。

”许清有些局促,她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声问:“老公,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

”我握住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。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会议室里,

桌上摆着厚厚一沓文件。王律师指着文件,对许清说:“江太太,这些是资产**协议。

江总决定,将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、公司股权以及现金资产,全部无偿**给您。

”许清愣住了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又看看桌上的文件,嘴唇微微颤抖。“老公,

你……”“清清,之前骗了你,对不起。”我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。“我没有破产,

公司好好的。那一切,都只是我对你的一个……测试。”我说出“测试”两个字时,

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我不敢看她的眼睛。我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。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
我能感觉到许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她会生气的,她一定会生气的。她可能会扇我一巴掌,

然后骂我**。无论她做什么,我都认了。“所以,你一直在骗我?”她的声音很轻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“对不起。”我除了道歉,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“你怀疑我,

不相信我。”“我**!”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清脆的响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
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。许清忽然笑了。她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她扑进我怀里,

用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。“你这个坏蛋!你吓死我了!

”“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?我真的以为天要塌下来了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

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我紧紧抱着她,心疼又庆幸。“好了,不哭了,都是我的错。

”“以后,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。”“我的所有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我捧起她的脸,

郑重地对她说。王律师在一旁清了清嗓子,提醒道:“江太太,如果没问题的话,

就在这里签字吧。”许清看着我,眼睛里还闪着泪光。“我不要。”她摇了摇头。“我爱你,

不是爱你的钱。”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,也随着她这句话烟消云散。我抓起她的手,

将笔塞进她手里。“不,你必须收下。”“这是我欠你的,也是我对你的承诺。

”“从今以后,**的女主人,只有你一个。”在我的坚持下,许清终于颤抖着,

在文件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完字,她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,靠在我怀里。

“老公,我好像在做梦。”“这不是梦。”我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

”回家的路上,许清一直依偎着我,一言不发。我以为她是太感动了,

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。晚上,她亲自下厨,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。我们开了一瓶红酒。

她举起酒杯,脸颊微红。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“也谢谢你,让我看清了自己是个多么幸运,

又多么愚蠢的男人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我们相视一笑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那晚,

我睡得格外香甜。我梦见我和许清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,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的别墅里奔跑,

笑声传出很远。我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,完全没有注意到,身旁的女人,

正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,凝视着我熟睡的脸庞。5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
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去抱身边的人。空的。我猛地睁开眼。身边空无一人,

连一丝余温都没有。“清清?”我坐起身,喊了一声。没有回应。房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
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。我跳下床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,冲出卧室。“清清!许清!

”客厅,餐厅,厨房……每个房间都空无一人。不止是人。

我们昨天搬进来时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行李,也不见了。墙上,那副我们俩的结婚照,

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钉子。我冲到门口,发现她的鞋子也不在了。她走了。

在我把所有财产都转给她之后,她走了。不,不可能。我疯了似的冲回卧室,

从床头柜里翻出我的手机。我要给她打电话,她一定只是出去买早餐了。电话拨出去,

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。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关机?为什么会关机?

我手忙脚乱地打开银行APP,查询我的账户余额。屏幕上,

那个鲜红的“0”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我立刻拨通王律师的电话。“王律师!

许清把我的钱都转走了!”电话那头的王律师似乎并不意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江总,

从法律上来说,那些钱现在都是江太太的个人财产,她有权自由支配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

”我对着电话咆哮,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”“江总,我提醒过您风险。

是您自己坚持要签的。”“你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不对,钱没了,我还有公司!

**还在!只要公司在,我就能东山再起!我立刻给我的助理打电话。“小张,

马上召开高层会议!所有人都必须到!”“江……江总?”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失措,

“您……您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。”“什么?”我如遭雷击,“谁罢免我?

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!”“不……不是了。”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许……许清女士,

现在是公司唯一的股东。她今天早上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,重组了董事会,

您……您已经不是**的董事长了。”手机从我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。

我的脑子一片空白。罢免?唯一的股东?短短一个晚上,我从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,

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我亲手把刀递给了她。然后,她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我的心脏。

为什么?这到底是为什么?她昨天还抱着我哭,说要养我一辈子。那一切都是假的吗?

她的眼泪,她的深情,她的不离不弃,全都是演给我看的?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,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。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短信内容只有一个简单的直播链接。

我颤抖着手,捡起碎裂的手机,点开了那个链接。6屏幕亮起。画面里,

是许清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。她化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,

站在**的大楼前。她身后,“**”四个鎏金大字已经被拆下,

换上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名字——“森清科技”。她对着镜头,笑靥如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