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跟他多久了?”他忽然问。
这个问题很私人,带着一种微妙的越界感。我握紧了酒杯,斟酌着措辞:“没多久。”
“泊远哥他,”林栖犹豫了一下,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“他对你……好吗?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好?把我当玩意儿一样锁在身边,撕碎我的离职申请,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**,这叫好?
但我不能这么说。我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陈总对我很好。”
林栖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和林栖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,似乎洞悉了一切。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子言,如果你有什么难处,或许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我愣住了。他叫我“子言”?我们很熟吗?
而且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同情?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?他是陈泊远的白月光,会真心帮我这个替身?
我不敢信。
“林先生多虑了。”我垂下眼,避开他的视线,“我没什么难处。”
阳台入口处传来脚步声。
陈泊远站在那里,脸色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沉。他的目光在我和林栖之间扫过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
“聊完了吗?”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林栖笑着转身:“随便聊聊。泊远哥,你忙完了?”
陈泊远没理他,径直走过来,抓住我的手腕。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他甚至没跟林栖道别,就这么强硬地把我拉走了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林栖还站在阳台边,端着酒杯,遥遥地望着我们,脸上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回去的车里,气压低得可怕。
陈泊远一言不发,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。我缩在角落,心里七上八下。他是因为我和林栖单独说话生气?还是因为周慕?
“看来,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。
我心里一紧。
“一个周慕,一个林栖。”他转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,“白子言,你本事不小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我想解释,却被他打断。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他逼近我,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看他,“你是我的。别动不该动的心思,也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暗情绪,偏执得令人心惊。
“否则,我不介意用点手段,让你彻底认清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