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治愈系赘婿律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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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试图登陆恒信的内部电子档案系统,却发现自己的账号权限极低,根本无法访问五年前的归档项目。

无奈之下,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刘蔓的工位前。

“刘蔓,不好意思打扰一下。这个案子的历史归档资料,我的权限好像不够,你看能不能帮我申请一下临时访问权限?”

刘蔓正对着电脑屏幕修饰自己的指甲,闻言连头都懒得抬,轻飘飘地说道:“哦?是吗?可能是IT部门还没更新吧。不过这种陈年旧案,大部分资料都在纸质卷宗里了,电子档只是备份。你再仔细找找,别总想着依赖系统,我们做律师的,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。你离开三年,业务流程都生疏了吧?”

这番话,说得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事都轻笑出声。这分明就是刁难。没有电子档案里的关键证据链,她就像一个没有武器的士兵被推上了战场。

温以宁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她知道再问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。她点了点头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
回到座位,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无力感和寒意从四肢百骸涌来。世界仿佛被抽成了真空,周围的喧嚣都离她远去,只剩下耳边嗡嗡的鸣响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遍遍地翻阅着手头残缺的资料,试图从字里行间拼凑出蛛丝马迹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,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,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加班的人。温以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胃也开始隐隐作痛。她知道,这是焦虑和抑郁情绪开始反噬的信号。

就在她快要被绝望吞噬时,一道阴影笼罩了她的办公桌。

她下意识地抬头,撞见的,正是那双寒潭般的眼眸。楚晏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桌前,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
温以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紧张地站了起来:“楚……楚律师?”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个文件袋轻轻放在她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旁。他的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然后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移开,一言不发地转身,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,快得像一场幻觉。

温以宁愣在原地,直到他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,才缓缓低下头,看向那个牛皮纸袋。上面没有任何标识。她迟疑了一下,伸出微颤的手,打开了封口。

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A4纸。

第一页,就是她苦寻一下午却求而不得的,五年前那份关键的会议纪要。往后翻,是所有相关的邮件往来记录,整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在几个关键节点上,用铅笔做了极淡的标记。

是……他给的?

温以宁猛地抬头,望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。磨砂玻璃透出温暖的灯光,将那个男人的身影勾勒出一个模糊而孤独的轮廓。他为什么要帮自己?他甚至不认识她。

她想不明白,但胸口那块被冰封许久的坚冰,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援手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她来不及深思,立刻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这些失而复得的资料中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。那些断裂的线索被重新连接,模糊的案情变得清晰,一个全新的诉讼思路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