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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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定位共享“老婆,今晚又要加班,不用等我吃饭了。

”手机屏幕上跳出周明宇的消息时,我正盯着烤箱里的蛋糕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

五周年。“又加班?这已经是这周的第四次了。”我手指飞快地打字,犹豫了一下,

又全部删掉,只发了个简单的“好”。放下手机,**在厨房的料理台边,

看着窗外的霓虹渐次亮起。五年的婚姻,

似乎把我从那个在婚礼上发誓“绝不过成我妈那样疑神疑鬼”的林晓,

变成了我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样子。烤箱“叮”的一声,拉回我的思绪。我戴上隔热手套,

取出那个精心装饰的心形蛋糕,顶层的糖霜写着“五周年快乐”。蛋糕很完美,

就像我们的婚姻表面看起来那样。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周明宇发来的定位共享请求。

这是他半年前开始的习惯,说是“让我放心”,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加班。我点了接受。

地图上,代表他的蓝色圆点正停在市中心的金融区——他公司所在地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直到我注意到那个圆点在缓慢移动,离开了金融区,朝着最繁华的商业街方向前进。

心脏猛地一跳。我摇摇头,告诉自己别多想。也许他只是去吃晚饭,或者去见客户。

但圆点最终停在了全市最昂贵的购物中心“金鼎广场”门口,一动不动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

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。也许只是手机定位不准确,也许他就在附近的写字楼里。“林晓,

你别变成你妈那样。”我对着空荡荡的厨房低声说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。

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,因为怀疑我爸出轨,跟踪了他三个月,最终在酒店门口抓了个现行。

那之后,我家就散了。我记得我妈红肿的双眼,记得她对我说:“晓晓,以后千万别信男人,

一个都别信。”我把蛋糕放进冰箱,回到客厅,却坐立不安。

手机上的蓝色圆点仍然停在金鼎广场。突然,一个念头闪过——我们俩的手机账号是共享的,

为了“家庭和谐”和“互相信任”,周明宇半年前主动提出的。我能看到他的定位,

那他……我迅速打开手机查找功能,输入我的设备。果然,我的手机位置也对他可见。

但等等,如果他在加班,为什么要共享位置?如果真的在加班,又为什么要去商场?

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,最终点开了打车软件。“师傅,去金鼎广场。

”我坐进出租车后座时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“姑娘,这么晚了去逛街啊?

”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我。“嗯,有点事。”我简短地回答,

目光始终盯着手机上那个静止的蓝色圆点。它还在那里,在金鼎广场的入口处。

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。我不断告诉自己,也许只是误会,

也许他真的是在工作。周明宇是金融顾问,

陪客户购物听上去也合理……但为什么从没听他提起过?

车子终于停在金鼎广场辉煌的入口处。我付了钱,下车站在璀璨的灯光下,

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这么多人,我要去哪里找他?

我再次看向定位——蓝色圆点显示他就在我附近,大约五十米范围内。我环顾四周,

都是匆匆走过的陌生面孔。然后,透过一楼奢侈品店的玻璃幕墙,我看到了他。周明宇,

我的丈夫,结婚五年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爱马仕专卖店里,手中拎着两只购物袋,

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。站在他身旁的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客户,

而是一个年轻女人,目测二十五六岁,一身名牌,正拿着一条丝巾在镜子前比划。

周明宇凑过去,说了句什么,女人便娇笑起来,轻轻推了他一下。那动作里的亲昵,

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站在原地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周围的人群、灯光、声音全都模糊退去,只剩下玻璃后面那对男女的身影。女人转过身,

我终于看清她的脸——精致,漂亮,是我曾在周明宇公司年会上见过的面孔。我记得她,

苏雨薇,周明宇口中“那个难缠但有潜力的女客户”。

当时他说:“苏**是公司的重要客户,刚继承了一笔遗产,需要理财建议。人有点娇气,

但工作就是工作。”现在看来,这“工作”可真是体贴入微。我掏出手机,

手指颤抖着拍了几张照片。镜头里,周明宇接过店员递来的包装袋,自然而然地掏出信用卡。

我看见苏雨薇伸手似乎要阻止,但周明宇摇了摇头,说了句什么,她便笑着接受了。那张卡,

是我们共同的附属卡,额度是我们商量后设定的“家庭应急和特殊场合使用”。

我的结婚纪念日蛋糕还在冰箱里,而我的丈夫在用我们的共同资金,

为另一个女人购买奢侈品。一股热气冲上眼眶,我硬生生憋了回去。不能哭,林晓,

至少不是在这里,不是现在。我退到一根柱子后面,看着他们走出爱马仕,

苏雨薇自然地挽上了周明宇的手臂。他没有挣脱。他们沿着商场走廊慢慢走着,

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一样,在一家珠宝店前停下。苏雨薇指着橱窗里的什么东西,

周明宇便领着她走了进去。我跟着,保持距离。透过珠宝店的玻璃,

我看到周明宇拿起一条项链,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。他为苏雨薇戴上,

站在她身后,双手绕过她的脖颈。那个姿势,太亲密了。店员在一旁微笑,

显然把他们当作了一对。我再也看不下去了。我转身,几乎是跑出了商场,

冲进夜晚凉爽的空气中。直到跑到一个僻静的街角,我才停下来,扶着墙壁,大口喘气。

手机响了。是周明宇。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“老公”两个字,许久,才按下接听。“老婆,

我可能要晚点回去,手头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

恰到好处的疲惫。如果不是我刚刚亲眼所见,我会相信他真的在加班。“哦,是吗?

”我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在办公室加班?”“是啊,还能在哪。”他笑了,

那是他惯常的、让我安心的笑,“怎么了?你声音有点奇怪。”“没事,就是有点头疼。

”我看着街对面金鼎广场辉煌的入口,“你大概几点回来?”“说不准,

可能得十一点以后了。你别等我了,先睡吧。”“好。”“对了,你今天不是说做了蛋糕吗?

明天我早点回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他语气温柔,一如既往的体贴。“嗯。”“那先这样,

我得继续忙了。爱你。”“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那句“我也爱你”卡在喉咙里,

怎么也说不出来。“老婆?”“你去忙吧。”我匆匆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我站在街角,

看着金鼎广场进进出出的人群,突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笑话。那些他“加班”的夜晚,

那些我独自一人吃晚餐的时光,那些我心疼他工作太辛苦的关切,原来都是一厢情愿的愚蠢。

手机震动,是周明宇发来的消息:“怎么了?感觉你不太对劲。”我盯着那条消息,

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我擦掉眼泪,打字回复:“没事,就是结婚纪念日一个人过,

有点感慨。你忙吧,别太累。”几乎是立刻,他回复了:“对不起,老婆,明天一定补偿你。

爱你。”我看着“爱你”那两个字,感觉像被扇了一巴掌。我收起手机,没有回家,

而是去了闺蜜陈薇的公寓。当我把照片给她看时,她瞪大了眼睛。“**!这他妈是周明宇?

”陈薇爆了粗口,不敢相信地放大照片,“这女的……是那个苏雨薇?

你以前提过的那个富二代客户?”我点头,坐在她家沙发上,抱着膝盖,

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“五年,薇薇,我们结婚五年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
“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幸福的,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忙……”“忙个屁!”陈薇气得跳起来,

“忙到陪女客户逛爱马仕买珠宝?用你们共同的钱?林晓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出轨了,

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!”她坐到我身边,搂住我的肩膀:“你打算怎么办?

”我看着手机里那几张刺眼的照片,周明宇为苏雨薇戴项链的那张,尤其刺眼。“我不知道。

”我老实说,“直接摊牌?问他怎么回事?”“然后呢?听他编一堆借口?‘老婆你误会了,

这只是工作需要’?”陈薇翻了个白眼,“晓晓,听我的,先别打草惊蛇。如果他想骗你,

你当场抓包他都能编出理由。咱们得有计划。”“什么计划?

”陈薇眼中闪过一丝光:“他不是喜欢玩吗?咱们陪他玩。但得玩把大的,

让他身败名裂的那种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陈薇。她是做公关的,最擅长处理这类“危机”,

虽然通常是帮公司处理,而不是制造。“你意思是……”“收集证据,越多越好。

然后选个最合适的时机,让他一次性还清。”陈薇握紧我的手,“但你要想清楚,

一旦走上这条路,就没有回头余地了。你们的婚姻,基本就完了。”我沉默了很久。窗外,

城市的灯光闪烁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梦境。就在几个小时前,

我还以为自己是这梦境中最幸福的人之一。现在,梦醒了。“已经完了,薇薇。
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惊讶,“从他第一次以加班为名陪她逛街开始,

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死了。我只是现在才看到尸体。”陈薇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

但更多的是坚定:“好,那我们就让这葬礼,办得风风光光。”那一晚,我住在陈薇家,

彻夜未眠。凌晨三点,我收到周明宇的消息:“我到家了,你睡了?蛋糕我看到了,很漂亮,

对不起今天没能陪你。”我盯着那条消息,突然想起一年前的某天,

他也曾这样“加班”到深夜,回家时给我带了一束花,说“路过花店看到,觉得你会喜欢”。

现在想来,那束花恐怕也是“路过”金鼎广场楼下花店时买的,也许苏雨薇也有一束。

我没有回复,只是关掉了手机。第二天早晨,我回到家中时,周明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
煎蛋,培根,烤面包,还有我喜欢的卡布奇诺,上面用心形拉花。“老婆,你回来了。

”他笑着迎上来,想给我一个拥抱。我侧身避开,假装去放包:“嗯,

昨天在薇薇那儿聊晚了,就直接睡下了。”他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自然:“哦,这样啊。

快来吃早餐,我特意做的,补偿昨晚。”我坐到餐桌旁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这个男人,

我认识了七年,嫁了五年,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,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。“明宇,

”我端起咖啡,轻轻搅动,“你昨晚加班到很晚?”“是啊,弄到十一点多。”他背对着我,

正在倒果汁,“最近项目比较紧。”“在金鼎广场附近?”我状似随意地问。

他的背影僵了一下,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我捕捉到了。“什么?哦,没有,就在公司。

”他转身,把果汁递给我,笑容无懈可击,“怎么这么问?”“没什么,昨天路过那边,

好像看到一个人很像你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他眨了眨眼,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,我知道,

但他不知道我知道。“你看错了吧,我昨天一直在公司。”他坐下来,切着盘子里的培根,

“对了,今天晚上我可能还得加班,不过我会尽量早点回来,我们一起吃蛋糕,好不好?

”“好啊。”我微笑,咬了一口煎蛋,味同嚼蜡。周明宇,你演技真好。但我的也不差。

从今天起,这场婚姻,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。第二章双重生活周明宇出门后,

我在餐桌旁坐了很久,直到咖啡完全冷掉。然后我起身,开始系统地检查我们的家。

不是那种翻箱倒柜的搜寻,而是冷静的、有目的的审视。五年婚姻,

这个家里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?我从书房开始。周明宇的书桌整洁得近乎刻板,

文件分门别类,钢笔平行排列。我戴上手套,轻轻拉开抽屉。最上面的抽屉是工作文件,

没什么特别。第二个抽屉是一些个人物品:旧手表、备用眼镜、几本财经杂志。

我一本本翻过,在最新一期的杂志里,发现了一张小票。金鼎广场某高端餐厅的收据,

两人餐,日期是三天前,金额两千八百元。那天晚上,周明宇说“陪客户应酬”。

我把小票拍照,然后原样放回。第三个抽屉上了锁。我盯着那个小小的锁孔,

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在我们家里,在属于“我们”的空间里,有一个上锁的抽屉,

而我对此一无所知。钥匙会在哪里?周明宇的习惯是把备用钥匙放在……我走到卧室,

在周明宇那侧的床头柜最底层,摸到了一个粘在抽屉顶板的小磁铁盒。打开,

里面有几把钥匙。其中一把,大小正好匹配书房抽屉的锁。我的手微微发抖,但动作很稳。

打开锁,拉开抽屉。里面东西不多:一个绒布盒子,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,

还有几个文件袋。我先打开绒布盒子。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

和我昨晚在珠宝店橱窗外看到的那条很像,但不完全一样。这条更精致,吊坠是心形的,

内侧刻着细小的字母:WY。苏雨薇的“雨薇”?不,不对,是缩写。

WY……如果反过来呢?YW——雨薇。我把项链放回原处,拿起笔记本。翻开,

前几页是一些工作笔记和会议记录,看起来正常。但翻到大约三分之一处,内容变了。

“3月15日,雨薇说想看新上的电影,买了晚场票,她说包场的感觉真好。

她说我是最懂她的人。”“4月2日,陪雨薇逛街,她试了一条红裙子,很美。

她说前夫从来不愿陪她逛街,我说那是他不懂珍惜。她哭了,我抱着她,感觉她在怀里颤抖。

”“5月18日,雨薇的生日。带她去山顶餐厅,她许愿时看着我,眼睛里有星星。

送了她那条看中的项链,她惊喜的表情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。她说‘这是除了结婚戒指外,

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’。我该告诉她真相吗?不,还不是时候。”“6月7日,

晓晓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。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我爱晓晓,但和雨薇在一起是不同的感觉。

雨薇需要我,而我……也需要被需要的感觉。”我翻页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我爱晓晓”——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。爱?周明宇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?

一边用共同账户的钱给情人买奢侈品,一边在日记里写“爱”?我继续翻,

最近的记录是两天前:“晓晓好像有点怀疑了,得小心点。不能让雨薇知道晓晓的存在,

她会伤心的。也不能让晓晓知道雨薇……至少现在不能。

等雨薇的资产完全转移到我管理的基金,等那个项目完成……”我合上笔记本,深吸一口气。

所以,不只是感情出轨,还涉及金钱?苏雨薇的资产,基金,项目……周明宇,你玩得真大。

最后是文件袋。我打开第一个,里面是一些财务报表和投资协议,涉及金额大得让我眼花。

客户签名处,签着“苏雨薇”。第二个文件袋里,是房产资料。

一套市中心豪华公寓的购房合同,买方是苏雨薇,

但备注栏有一行小字:“财务顾问周明宇先生提供专业建议及代办服务”。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
第三个文件袋,是一些照片。周明宇和苏雨薇的合影,在各种地方:海边,餐厅,剧院,

甚至有一张像是在家里——不是我们家,是另一个客厅,装修豪华,

照片上周明宇穿着家居服,苏雨薇靠在他肩上,两人都在笑。

照片背面有字:“我们的第一个共同周末,雨薇下厨,虽然焦了,但幸福。”我感觉恶心。

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,锁上抽屉,钥匙放回原处。然后我走到客厅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

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。七年恋爱,五年婚姻。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彼此最了解的人。

现在我才知道,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周明宇,或者说,我了解的只是他愿意展示给我的那一面。

手机响了,是陈薇。“怎么样?有什么发现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关切。“比想象的精彩。

”我简短地说了发现,“不只有感情出轨,还牵扯到金钱,大笔的金钱。苏雨薇的资产,

可能已经被他操控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陈薇低声说:“晓晓,

这已经不止是婚姻问题了,这可能是金融欺诈。如果他以婚姻为诱饵,

诱使苏雨薇转移资产……”“他没有和苏雨薇结婚。”我打断她。“但苏雨薇以为他会。

”陈薇一针见血,“那些日记,那些承诺,那些‘未来计划’。

如果苏雨薇是基于和他有未来的承诺,才将资产交给他管理,这就是欺诈。”我闭上眼睛,

感到一阵眩晕。周明宇到底在做什么?他到底是谁?“薇薇,我需要帮助。
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冷静得可怕,“我需要查清楚苏雨薇的背景,周明宇公司的状况,

以及那些资金流向。”“交给我。”陈薇说,“我有个朋友是**,很靠谱。另外,

我还有个在银监局工作的表哥。但晓晓,你想清楚,一旦开始查,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

而且如果涉及金融犯罪,你作为配偶,可能会被牵连。”“那就撇清关系。”我说,

“在一切暴露前,先撇清关系。”挂断电话后,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财务状况。

我和周明宇的共同账户,联名房产,投资账户……一切纠缠在一起的财务关系,都需要理清。

这时,门铃响了。我通过猫眼看,是一个陌生女人,三十多岁,打扮得体,

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“请问是林晓女士吗?”她问,声音清晰。“我是,请问您哪位?

”“我是苏雨薇女士的律师,赵静。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,关于您丈夫周明宇先生。

”苏雨薇的律师?找上门了?我犹豫了一下,打开了门。赵静递给我名片,

然后直接进入主题:“林女士,我代表我的当事人苏雨薇**,

就她与您丈夫周明宇先生之间的关系,以及相关的财务事宜,希望与您沟通。”“什么关系?

”我假装不知。赵静看着我,眼神锐利:“林女士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

苏**并不知道周先生已婚,直到最近她发现了一些……矛盾之处。她委托我进行调查,

发现周先生与您是合法夫妻。”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所以,苏雨薇也不知道?

她也是被骗的?“苏**与周先生交往一年,期间周先生以未婚身份自居,

并承诺与苏**有长远未来。基于这种承诺,

苏**将名下大部分资产交由周先生管理的基金进行投资,总金额约三千万元。

”赵静语气平稳,但每个字都像重锤,“然而最近苏**发现,部分投资款项流向不明,

且周先生提供的财务报表存在疑点。”三千万元。我几乎站不稳。“苏**想怎么样?

”我问。“首先,确认事实。其次,追回资金。最后,让该负责的人负责。”赵静看着我,

“林女士,苏**知道您可能也是受害者,但法律上,您作为周先生的配偶,

可能需要对部分债务承担责任,特别是如果能证明您对这笔资金的使用知情,或从中受益。

”“我不知情。”我立即说,“在今天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苏雨薇的存在。”赵静点点头,

但表情没有放松:“这需要证据。另外,我需要提醒您,如果周先生的行为构成欺诈,

这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。公安机关一旦介入,情况会更复杂。”“你们报警了吗?

”“还没有。苏**希望先与您沟通,看看是否有……更妥善的解决方式。

”赵静意味深长地说。我明白了。苏雨薇不想闹大,毕竟这事关她的名誉和隐私。

而赵静来找我,是想看看我是否合作,是否愿意“内部解决”。“苏**希望我怎么做?

”我问。“配合我们收集证据。您作为周先生的妻子,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信息。

”赵静递过一份文件,“这是苏**草拟的协议,如果您愿意合作,

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,苏**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,

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。”我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。协议很详细,

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。但关键在于……“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?”我问。

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。周先生可能面临刑事指控,

您可能面临连带债务,而苏**将损失巨额财产。所以,林女士,

我们的利益暂时是一致的:弄清楚钱去了哪里,并尽可能追回。”我沉默了很久。窗外,

阳光正好,一如往常的无数个日子。但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我说。“理解。但我必须提醒您,时间紧迫。

我们已经发现周先生近期在尝试转移部分资金到海外账户,一旦成功,追回将非常困难。

”赵静站起身,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希望您尽快决定。另外,出于安全考虑,

我建议您暂时不要打草惊蛇。”送走赵静,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
三千万元。海外账户。刑事犯罪。周明宇,你究竟在做什么?你想过这会把我也拖下水吗?

想过这会毁掉多少人的生活吗?手机震动,是周明宇发来的消息:“老婆,晚上想吃什么?

我争取早点回来,庆祝迟到的纪念日。”我看着那条消息,突然笑出声来,笑得眼泪直流。

庆祝?是啊,是该庆祝。庆祝我终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,周明宇。庆祝这场五年的笑话,

终于要落幕了。我擦掉眼泪,回复:“随便,你定吧。对了,明宇,

我爸妈说想从老家过来住几天,看看我们,方便吗?”我需要让他们离开,在一切爆发前,

我不能让父母卷进来。“好啊,什么时候?我安排时间。”他很快回复。“下周末吧,

我让他们买票。”“好,我来订酒店,家里住不下,让他们住好点的。”看,多体贴的丈夫。

多完美的伪装。“谢谢老公,你真好。”点击发送。周明宇,游戏开始了。但这一次,

规则由我来定。第三章初次交锋周末,我父母如计划来访。

周明宇表现得无可挑剔——体贴的丈夫,孝顺的女婿。他订了最好的酒店,安排了观光行程,

晚餐订在我爸妈最喜欢的本帮菜餐厅。“晓晓,明宇对你真是没话说。”趁周明宇去洗手间,

妈妈拉着我的手,眼里满是欣慰,“你看他多细心,连你爸的高血压药都记得问。

”我扯出笑容:“是啊,他很好。”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妈妈压低声音,

“你也不小了,该考虑了。”“在计划中了。”我敷衍道,心里却在想,

如果妈妈知道她眼中的完美女婿不仅出轨,还可能涉及金融犯罪,会是什么反应。晚餐时,

周明宇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“公司的电话,我去接一下。

”他起身,走向餐厅外。我借口去洗手间,跟了出去。周明宇站在走廊尽头,背对着我,

声音压得很低。“雨薇,我现在不方便……我知道,

但这件事急不得……资金我已经在安排了,很快就能到位……你相信我,我怎么会骗你?

”**在转角处,心跳如鼓。苏雨薇在催他?资金“安排”是什么意思?“周末?

周末我有家庭聚会,真的走不开……下周,下周我一定陪你,好吗?……别哭,雨薇,别哭,

我心疼……”那温柔的语气,像一把刀,缓缓割着我的心。我悄悄退回餐厅,坐下时,

爸妈正在讨论第二天的行程。“晓晓,你脸色不太好,不舒服吗?”爸爸注意到我的异常。

“没事,可能有点累了。”我勉强笑笑。周明宇很快回来,表情如常:“公司有点急事,

不过处理好了。爸,妈,明天我们去外滩转转吧,晚上我订了游船晚餐。”“太破费了,

明宇。”妈妈嘴上这么说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“应该的,你们难得来一次。

”我看着这一幕家庭和睦的画面,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。这个男人,

刚刚还在走廊安慰情人,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扮演好丈夫、好女婿。晚上,送父母回酒店后,

我和周明宇开车回家。车内一片沉默,只有电台播放着轻音乐。“老婆,”周明宇突然开口,

“你觉得我们换个房子怎么样?”我转过头:“怎么突然想换房子?”“现在这个有点小了,

而且位置也不够好。”他语气轻松,“我看中了世纪公园那边一个新楼盘,大平层,

视野特别好。我们可以换个环境,重新开始。”重新开始?在这一切之后?“那得不少钱吧?

”我问。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来解决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老婆,

这五年让你跟着我吃苦了,以后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他的手温暖干燥,

曾经这温度让我安心,现在只让我作呕。“怎么突然这么想?”我保持平静。“就是觉得,

该为我们未来打算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想要给你更好的,晓晓,你值得最好的。

”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,突然明白了。他需要大笔资金,而要动用大笔资金,

就需要合理的借口。换房子,就是个好借口。用“为我们未来打算”的名义,

让我同意动用积蓄,甚至贷款。“好啊,听你的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不过不用太急,

慢慢看,选个真正合适的。”“嗯,我看看几个楼盘,周末我们一起去。”“这周末不行,

薇薇约了我。”我说,“下周吧。”“也好。”回到家,周明宇先去洗澡。我坐在梳妆台前,

看着镜中的自己。三十岁的女人,不算老,但眼角的细纹已隐约可见。这五年,

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,省吃俭用,以为我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奋斗。原来,只是我以为。

浴室水声停止,我迅速收起情绪,开始卸妆。周明宇围着浴巾出来,从背后环住我。“老婆,

今晚……”他的气息喷在我颈侧。我身体一僵,随即强迫自己放松:“今天累了,改天吧。

”他动作顿了顿,然后松开手:“也好,你早点休息。”躺在床上,我们背对背,

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一道鸿沟。黑暗中,我睁着眼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一片冰冷。

第二天,我借口陪父母,实际上去找了陈薇介绍的那个**,老陈。他四十多岁,

看上去普通得像任何一位中年上班族,但眼神锐利。“林**,你丈夫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。

”老陈递给我一个文件夹,“我查了他的财务流水,过去半年,

有大笔资金通过他管理的基金转入多个空壳公司,然后流向海外,

主要是开曼群岛和瑞士的账户。总金额约两千五百万。”两千五百万。

离苏雨薇的三千万还差五百万。“能追回吗?”“很难,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是非法转移,

并且能联系到接收银行配合。”老陈摇头,“而且,这只是我目前能查到的。

他很可能还有其他隐藏账户。”“苏雨薇那边呢?她的律师找过我了。”“我知道。

赵静律师是我同行介绍的,做事专业,人品可靠。”老陈看着我,“林**,恕我直言,

你现在处境很危险。如果这些资金转移被定性为诈骗,而你丈夫无法退还资金,

你作为配偶可能要承担连带责任。即使能证明你不知情,官司也会拖垮你。”“我该怎么办?

”“收集证据,越多越好。然后,在你丈夫察觉前,先发制人。”老陈认真地说,

“赵律师和我可以帮你,但前提是你必须下定决心,并且全程配合。”“我已经下定决心了。

”我说。“那好,第一步,我们需要进入你丈夫的电脑和私人文件,获取更直接的证据。

你有办法吗?”我想起那个上锁的抽屉,想起书房里周明宇从不让我碰的电脑。

“电脑有密码。”“我可以帮你破解,但需要物理接触。另外,

我需要你在他手机里安装一个监控软件,这样能获取他的通话和聊天记录。”我犹豫了。

这样做,意味着彻底越过那条线,意味着我们的婚姻连表面的和平都无法维持了。“林**,

我知道这很难。”老陈语气温和了些,“但你要明白,他做这些事的时候,没有考虑过你。

你现在不是背叛他,是在保护自己。”是啊,他在用我们的共同账户给情人买项链时,

考虑过我吗?他在计划转移巨额资金时,考虑过我吗?“好,我做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
老陈给了我一个微型U盘和一部旧手机:“U盘里有监控软件,**他电脑就能自动安装,

不会留下痕迹。手机是我改装过的,你找机会换掉他的,旧的我会处理。

这个手机看起来和他的一模一样,但所有数据都会同步到这里。

”他递给我另一部手机:“用这个和我联系,安全。”我接过东西,

感觉它们在手里有千斤重。“林**,还有一件事。”老陈迟疑了一下,

“我查到苏雨薇的背景,她不只是普通的富二代。她父亲苏国雄,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,

黑白两道都有关系。如果你丈夫真的骗了她,后果可能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。”苏氏集团。

我知道这个名字,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,涉及地产、金融、娱乐多个行业,实力雄厚。

“苏雨薇知道她父亲介入吗?”“暂时不知道。但一旦她知道,或者她父亲发现,

事情就会失控。”老陈严肃地说,“所以我们必须快,在事情闹大前,掌握主动权。

”离开老陈的办公室,我站在街边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苏氏集团,黑白两道,

失控……这些词在我脑中盘旋。手机响了,是周明宇。“老婆,你在哪儿?

爸妈说想去城隍庙,我过去接你们?”“不用,我陪他们就行,你忙你的。”我说。“那好,

晚上一起吃饭,我订了位子。”“好。”挂断电话,我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,

突然觉得无比孤独。这个城市这么大,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父母以为我婚姻幸福,

朋友以为我生活美满,只有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精心构建的假象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拨通了赵静律师的电话。“赵律师,我是林晓。我同意合作,但我有条件。”“请说。

”“第一,我要确保我父母完全不受影响。第二,我要在事情结束后,

彻底与周明宇断绝关系,包括所有财务和法律上的牵连。第三,如果追回资金,

我要得到我应得的那部分,不是补偿,是我应得的。

”赵静沉默了几秒:“苏**会考虑您的要求。但关于第三点,我需要提醒您,从法律角度,

那些资金属于苏**个人财产。

”“但周明宇是用我们婚姻期间获得的专业技能和资源实施诈骗的。”我说,

语气平静到自己都惊讶,“而且,我是以配偶身份帮助你们获取关键证据,

这应该得到相应回报。否则,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?”又是一阵沉默,

然后赵静说:“我会转达。另外,苏**希望和您见一面,私下。”“什么时候?

”“明天下午三点,地址我发您。放心,会很安全,也很隐秘。”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

我抬头看向天空。灰蒙蒙的,像要下雨了。周明宇,暴风雨要来了。你准备好了吗?

第四章会面次日下午两点五十分,我站在一栋老洋房前。这里是法租界的老街区,

闹中取静,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。赵静给我的地址就在这条街上,

一扇不起眼的黑色铁门后。我按了门铃,片刻后,门开了。开门的是赵静本人。“林女士,

请进。”她侧身让我进去。院子不大,但很精致,小径两旁种着竹子,

正中央是一座小小的假山水池。洋房内部装修复古,但看得出用料讲究,价值不菲。

赵静领我来到二楼的书房。窗前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,身材高挑,

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西装。她转过身,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——苏雨薇。

比我在商场见到时更成熟,也更具气场。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,

但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冷静。“林女士,请坐。”她示意我对面的沙发,

自己也在另一侧坐下,姿态优雅。赵静轻轻带上门,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。“要茶还是咖啡?

”苏雨薇问,语气礼貌而疏离。“水就好,谢谢。”她起身倒了一杯水,

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重新坐下,直视我的眼睛。“首先,我要道歉。”她开口,

出乎我的意料,“为我介入你的婚姻,虽然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。

”我没想到她会以道歉开始,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。“周明宇告诉我他是单身,离异,

无子女。”苏雨薇语气平静,但紧握的手透露了她的情绪,“我相信了他,

因为他的表现无可挑剔——温柔,体贴,尊重,而且似乎对我的钱不感兴趣,总是坚持AA,

甚至在我想送他贵重礼物时拒绝。”我沉默。是的,这很像周明宇的风格,欲擒故纵,

放长线钓大鱼。“我们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认识,他是我父亲公司的理财顾问之一。

”苏雨薇继续说,“开始时很专业,后来渐渐变得私人。他说他欣赏我的独立,

喜欢我的性格,而不是我的背景。我从没想过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

声音有些颤抖:“从没想过他会骗我。更没想过,他会有一个结婚五年的妻子。

”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我说。苏雨薇苦笑:“赵律师调查后告诉我时,
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我不只是被背叛,更是被愚弄。那些浪漫的约会,

那些深夜的谈心,那些对未来的规划……都是假的,只是为了我的钱。

”“你知道他动了你的资金吗?”我问。“一开始不知道。”苏雨薇的眼神冷下来,

“直到一个月前,我想动用一笔资金投资朋友的项目,才发现账面上的钱和实际不符。

我问周明宇,他说是投资周期问题,需要时间赎回。我相信了他,因为那时候我还爱他。

”“后来呢?”“后来我起了疑心,私下请赵律师调查,

才发现那些钱根本没有投资在他说的项目里,而是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”苏雨薇握紧拳头,

“三千万,林女士,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,

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、与母亲有关的念想。”我能看到她眼中的痛苦和愤怒。这一刻,

我意识到,我们都是受害者,被同一个男人欺骗、利用、伤害。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多钱?

”我问,“以他的收入和地位,不应该……”“贪婪。”苏雨薇吐出两个字,

“赵律师调查发现,周明宇在海外有巨额赌债,至少一千万。另外,

他管理的几个基金都有问题,资金缺口很大,如果年底审计不过关,他就会身败名裂。

他需要钱填补这些窟窿,而我是最合适的目标——有钱,单纯,而且‘爱’他。”赌债。

我闭上眼睛,感到一阵眩晕。周明宇,你还有多少秘密?“林女士,”苏雨薇身体前倾,

看着我的眼睛,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我需要证据,证明周明宇以欺诈手段获取我的资金,

这样我才能追回损失,并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我直接问。“第一,

你的安全。赵律师会帮你处理所有法律文件,确保你完全免责。第二,经济补偿。

虽然你的要求有些……直接,但我可以理解。如果能追回资金,我会给你总额的百分之五,

作为你提供帮助的回报。”百分之五,三千万的百分之五就是一百五十万。不少,但也不多。

“百分之十。”我讨价还价。苏雨薇挑眉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除了提供证据,

我还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。”我迎上她的目光,“我能让他彻底放松警惕,

能从他那里获取最核心的信息。而且,我需要足够的资金,在这一切结束后,

彻底离开这座城市,重新开始。”苏雨薇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头:“可以,百分之十。

但前提是资金能够追回,并且你的证据确实有价值。”“成交。”我伸出手。苏雨薇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