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爱上我的马甲,却要杀大号祭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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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修仙界那高冷师尊是个顶级脸盲,收我为徒那天冷漠道:「师徒不通婚,这是铁律。」

「徒儿,你要自重。」我偷偷下山去青楼弹琵琶赚外快,师尊:「此女琴音乱人心智,

带回宗门净化。」我易容成老婆婆在路边卖大力丸,师尊:「此人丹道造诣极高,

请回药峰做长老。」我戴着面具去参加比武招亲,师尊从天而降:「这位女侠身手不凡,

我想收为道侣。」我压低声音说早就嫁人了。他拂尘一甩:「贫道不惹尘缘。」

「但他若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,贫道可以为你还俗。」师父,你清醒一点,那是你徒弟啊!

1我叫沈呦呦,是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。别人穿越不是废柴逆袭就是团宠大**,

再不济也是个有金手指的反派。而我,穿成了修仙界第一宗门——玄天宗里,

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。还是个食修。说白了,就是个厨子。好在我厨艺还行,

再加上嘴甜会来事,在宗门里混得也算风生水起。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师尊,谢知微。

他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剑仙,清冷如月,高不可攀。也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脸盲。

据说他连宗门掌门长什么样都记不住,全靠对方的胡子认人。掌门剃了一次胡子,

他愣是把人当成擅闯禁地的贼人,差点一剑给劈了。我就是走了狗屎运,在他饿了千年,

第一次想吃口热乎饭的时候,给他端上了一碗我独创的佛跳墙。他吃完,

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……欣赏?然后,我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传弟子。拜师那天,

他高坐于首位,神情冷漠地看着我。「师徒不通婚,这是铁律。」「徒儿,你要自重。」

我:「……」师尊,您是不是想太多了?我虽然馋您身子,但您这块万年寒冰,我可不敢啃。

我乖巧地点头:「徒儿谨遵师诲。」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,点了点头,

然后扔给我一本《基础剑法》。「食修亦可练剑,强身健体。」

我看着手里那本薄薄的小册子,再看看他身后那把能斩断山河的神剑“忘尘”,陷入了沉思。

师尊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我只是个厨子啊!2修仙是很花钱的。尤其是食修,

各种珍稀食材,哪样不要灵石?师尊谢知微虽然是剑仙,但也是个穷光蛋。他一心向道,

视金钱如粪土,我的月钱,少得可怜。为了维持生计,我不得不偷偷干起了副业。

山下的青楼“醉春风”,最近新来了一位头牌,艺名“夭夭”,一手琵琶出神入化,

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一掷千金。没错,正是在下。这天,我正弹奏着一曲《十面埋伏》,

杀气腾腾的琴音搅得满座宾客心神不宁。突然,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我师尊谢知微,

一袭白衣,手持拂尘,仙气飘飘地站在门口。他皱着眉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「此女琴音乱人心智,恐是魔音,带回宗门净化。」我:「……」师尊,你清醒一点!

你听听这正气凛然的调子!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座下两大护法一左一右架了起来,

直接打包带走。被“净化”了七天七夜,听了七天七夜的《清心咒》,我人都快傻了。师尊,

你是我唯一的“魔障”啊!青楼的路子是走不通了,我只能另谋出路。

听说最近丹药市场很火爆,我凭着穿越前那点化学知识,再加上食修对材料的敏感度,

捣鼓出了一款“大力丸”。吃了以后力大无穷,搬山填海不在话下,

就是有点副作用——放屁特别响。我易容成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,在山下集市摆摊。

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新出炉的大力丸,只要九九八!」生意异常火爆。

正当我数灵石数到手抽筋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。「此丹药性霸道,

却又暗含生机,炼丹之人,必是丹道奇才。」我一抬头,又是我那高冷师尊。

他盯着我手里的大力丸,眼神发亮。「此人丹道造诣极高,若能请回药峰做长老,

实乃我宗门之幸。」然后,在一众弟子“前辈,请留步”的呐喊声中,

我又被“请”回了玄天宗。这一次,我直接被任命为药峰名誉长老,地位仅次于峰主。

我看着手里那块沉甸甸的长老令牌,欲哭无泪。师尊,求你别再给我升职了,

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厨子啊!3在宗门里憋了几个月,我感觉自己快发霉了。

听说隔壁合欢宗要举办比武招亲,胜者不仅能迎娶宗主之女,还能获得上古神器“姻缘锁”。

我对宗主之女没兴趣,但那“姻缘锁”可是个好东西,据说能锁定姻缘,让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万一以后我看上哪家小哥哥,这玩意儿不就派上用场了?于是,

我戴上了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银色面具,化名“银狐”,偷偷溜去参加了。我虽主业是厨子,

但跟着师尊练了几年剑,身手也不是盖的。一路过关斩将,我成功杀入了决赛。擂台上,

我与对手打得难分难解。就在我准备一招定胜负时,一道白影从天而降,

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中央。又是他,我那神出鬼没的师尊,谢知微。他负手而立,

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那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炙热。「这位女侠身手不凡,剑意凌厉,

贫道心悦之。」全场哗然。所有人都知道,玄天宗的谢知微剑仙,不近女色,一心修道。

今天这是……铁树开花了?我心里咯噔一下,师尊这是又犯病了?他缓缓走向我,声音清越,
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「贫道想请女侠……结为道侣。」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剑扔了。

道侣?师尊,你疯了吗?我是你徒弟啊!我急中生智,压低了声音,装出沙哑的嗓音。

「多谢仙长错爱,小女子早已嫁作人妇。」我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了。谁知,

他只是拂尘一甩,姿态依旧高傲。「贫道不惹尘缘。」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

说出的话却让我毛骨悚然。「但他若是渡劫失败,意外身陨,或是……死于非命,

贫道可以为你还俗。」那轻飘飘的语气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我看着他,

他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竟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偏执和占有欲。我的心,猛地一颤。

师父,你清醒一点,你口中那个可能“死于非命”的倒霉蛋,就是你徒弟我啊!

4我最终还是落荒而逃了。在师尊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,我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擂台,

连夜逃回了玄天宗。回到我那小小的厨房,我才终于松了口气。太可怕了。

我师尊绝对不是脸盲那么简单,他脑子可能也有点问题。我决定了,以后再也不下山了!

外面的世界太危险,还是宗门的厨房最安全。然而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第二天一早,

师尊就召见了我。我战战兢兢地来到他的“无尘殿”,他正坐在蒲团上打坐,

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。听到我的脚步声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睛,依旧清冷如昔,

看不出任何情绪。「呦呦。」他叫我的名字。「徒儿在。」我恭恭敬敬地回答。「为师昨日,

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人。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果然还在想那个“银狐”!「她剑法很好,

」他继续说,「和你很像。」我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师尊,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!

「但她不是你。」他语气笃定。我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没被认出来。「你身上,

没有她那股杀气。」杀气?我一个厨子,哪来的杀气?顶多有点油烟气。「为师想收她为徒。

」我:「???」不是要结为道侣吗?怎么又变成收徒了?师尊你的心思变得也太快了吧!

「但是她不愿意。」他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委屈?我一定是听错了。

高冷如谢知微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?「呦呦,」他又看向我,「你说,

为师该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?」我嘴角抽搐。师尊,你问我?我怎么知道!

我巴不得那个“银狐”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我硬着头皮,开始胡说八道:「呃……或许,

前辈可以展现出自己的诚意?比如送点小礼物什么的?」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「礼物?」

「对对对,」我连忙说,「女孩子嘛,都喜欢些漂亮的小玩意儿,或者……好吃的?」

我说完就后悔了。我为什么要提吃的!果然,师尊的眼睛亮了。「你做的佛跳墙,就很好。」

我:「……」「你多做一些,为师带去送给她。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所以,

我要亲手给自己做情敌的“求爱”礼物?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?没有了。

5我含泪做了十份佛跳墙。每一份都用料十足,灵气充沛。师尊很满意,他拎着食盒,

飘然离去,说是要去寻找他的“心上人”。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说不失落是假的。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,对师尊只是徒弟对师父的敬仰。

但当他真的为了另一个“女人”如此上心时,我心里还是酸溜溜的。

就像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,突然被别人觊觎了一样。我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厨房。

化悲愤为食欲,我决定给自己做顿好的。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宗门里的小师妹林月儿,

突然哭哭啼啼地跑来找我。她是药峰峰主的女儿,也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娇娇女,

平日里最喜欢跟在我师尊**后面。「沈师姐!不好了!

谢师叔他……他被合欢宗的人扣下了!」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「怎么回事?」

「谢师叔带着食盒去了合欢宗,非要见那个叫‘银狐’的女侠。

合欢宗的人说那是他们的准女婿,不让见。谢师叔就……就跟他们打起来了!」我:「……」

我就知道会这样!我师尊那个脑子,除了剑,什么都装不下。跟人讲道理?不存在的。

「现在情况怎么样?」我急忙问。「合欢宗宗主启动了护山大阵,把谢师叔困在里面了!

还说……还说要让谢师叔给他们一个交代!」这下麻烦大了。合欢宗虽然名声不怎么样,

但实力不容小觑。他们的护山大阵,据说连大罗金仙都能困住。我师尊再厉害,

也只是个剑仙,不是神仙。「走!去看看!」我拉着林月儿,火急火燎地赶往合欢宗。

等我们到的时候,合欢宗山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大阵中的师尊。他依旧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
大阵中幻象丛生,魅影重重,不断有魔音贯耳,侵扰心神。而他,只是闭着眼,盘膝而坐,

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合欢宗宗主,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,正叉着腰站在阵外叫骂。

「谢知微!你别给脸不要脸!抢我们合欢宗的女婿,还打伤我宗门弟子,今天不给个说法,

你就别想出去了!」我师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我看着他孤傲的背影,心里忽然一阵刺痛。

他只是脸盲,只是有点偏执,他有什么错?错的是我!如果不是我搞出那么多马甲,

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了!「宗主!」我鼓起勇气,站了出来。「这一切都是误会!」

合欢宗宗主瞥了我一眼,冷哼一声:「你又是哪根葱?」我深吸一口气,摘下了头上的发簪,

一头青丝倾泻而下。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下了脸上那张普通至极的人皮面具。

露出了我本来的面貌。6当我的真容暴露在众人面前时,全场一片死寂。随即,

爆发出一阵惊呼。「是她!是醉春风的夭夭姑娘!」「不对!她是卖大力丸的那个老婆婆!

我见过她揭下面具的样子!」「她不就是那个比武招亲的银狐吗?!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

乱成一锅粥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我的目光,只落在阵法中的那个人身上。

谢知微缓缓睁开了眼。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幻象,穿过喧闹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
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,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。震惊、茫然、不可置信……最终,

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。「呦呦……」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,

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合欢宗宗主也傻眼了。她看看我,又看看阵法里的谢知微,

似乎明白了什么。「搞了半天,都是你们玄天宗的家务事?」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对着她,

深深地鞠了一躬。「宗主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此事因我而起,与我师尊无关。请您放了他,

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」「你承担?」合欢宗宗主冷笑,「你怎么承担?我女儿的姻缘,

我合欢宗的面子,你赔得起吗?」「就是!把我们合欢宗当什么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」

「必须给个说法!」合欢宗的弟子们群情激奋。我咬了咬牙,

正准备说出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的豪言壮语。突然,一声巨响。地动山摇。

只见一道璀璨至极的剑光冲天而起,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。合欢宗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,

在那道剑光下,脆弱得像一张纸,瞬间支离破碎。谢知微手持“忘尘”,

一步一步地从破碎的阵法中走了出来。他周身剑气凌厉,眼神冰冷得吓人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

径直走到我面前。他伸出手,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眼神却偏执得可怕。

「夭夭、老婆婆、银狐……」他一个个念出我的马甲,每念一个,我的心就颤抖一下。

「你还有多少事,是瞒着为师的?」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
我看着他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完了。这下彻底完了。

师尊好像……真的生气了。7师尊没再理会叫嚣的合欢宗,直接拉着我的手,

御剑回了玄天宗。一路无话。回到无尘殿,他松开我的手,转身,背对着我。

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。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「跪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