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绾君心空枕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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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出院那天,她的手机狂震不停,公司大群里的消息刷屏似的弹出。

白氏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,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,她顾不上别的,一路风驰电掣赶了回去。

一进门几位太太们就围了上来。

“白总,我知道白老爷子去世后你就不插手白氏的事了,我现在就问问你,今天这件事你管不管?”

“要是管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
经过一番询问得知,宋宴洲最近忙着出差,为了给柳思思打发时间,便将白氏集团暂时交给她打理,可她根本不懂业务,还毛手毛脚的添了不少麻烦。

这几天她不来公司,大家以为她终于消停了,刚准备松口气就看见好几个合作商的太太骂骂咧咧的闯了进来。

原来柳思思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便准备签下几个大单来堵住悠悠众口,可就算她把宋宴洲搬出来也没人卖她面子。

后来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,她经常在半夜和老总们沟通感情,约见时更是穿着清凉。

纸终究包不住火,尽管她已经尽量小心,可还是被发现了。

上流圈并不大,那些富太太们都相互认识,彼此互通一下便查出了柳思思,她们怒不可遏的闯进集团要说法,气势一个比一个嚣张。

奈何柳思思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一口咬定只是正常的工作,没几句话就起了冲突。

那几位合作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夫妻一体,他们自然不能看着太太受欺负,纷纷提出解约。

听到这儿,白幼宁怒火中烧,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给了柳思思一记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办公区撞出回声,当即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
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柳思思高高肿起的半边脸,眼神里满是怒火,“保安在哪,以后不准她进集团半步。”

“白幼宁,你竟然敢打我,我警告你,是宴洲亲自......”

不等她把话说完,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白幼宁懒得再跟她纠缠,眼神示意保安将其带走,而后立刻换上一副笑盈盈的态度,亲自将几位合作商及其太太请到办公室,做足了应有的姿态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,柳思思的咒骂和威胁也一并被隔绝,她狼狈的被保安拖走,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。

一个小时后,几位合作商喜笑颜开的走出办公室,好似刚刚的不愉快都是错觉。

白幼宁目送着他们离开,一句话也没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只是从那天开始,她就像彻底换了一个人,她快速将集团近三年的报表看了一遍,然后不分昼夜的加班应酬,一连拿下好几个合同。

有她带头,全体员工也纷纷干劲十足,白氏好似又回到了曾经的巅峰时期。

这天,她刚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公司熬夜加班回来,正准备躺下,房门“嘭”的一声被踹开。

宋宴洲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,不由分说的拽着白幼宁就往外走,他动作粗暴的将她塞进车里,浑身充满着戾气。

白幼宁自然知道他是因为柳思思的事情生气,便偏过头去懒得再多说什么。

没一会儿,车子在白氏集团门口停下,她不明所以的跟着他往里走,不料没走几步就远远看见坐在办公室里的柳思思。

她不敢置信的看了宋宴洲一眼,呼吸骤然加速。

她以为,就算宋宴洲再宠爱柳思思也会保持着理性的判断,毕竟他这个人向来以集团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宋宴清,你知不知道她私下约见客户,举止不端,差点连累白氏......”

“思思没你那么多小心思,她只是急于表现自己,”宋宴洲径直打断了她的话,矛头直指白幼宁,“说到底她比你有责任心,起码不会把烂摊子甩给别人。”

他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白幼宁对公司不够上心,语气里还夹杂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
闻言,白幼宁彻底寒了心,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
是!自从和宋宴洲结婚后,她将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,对集团事务有些懈怠。

可她没有三头六臂,不可能在当好一个完美的宋太太的同时,又能做到对集团事务亲力亲为。

“宴洲,你别怪白**了,都是我的错,”柳思思哭得双眼通红,哽咽的来到白幼宁身前,怯怯的拉起她的手。

“白**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了,求你别开除我好不好?”

见白幼宁没有说话,宋宴洲没好气的拉过柳思思,将她抱进怀里安慰:

“思思,不是你的错,你刚接触业务有不懂的很正常,有我在你身后,你尽管放手去做。”

说完,他满脸不悦的看向白幼宁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压迫感:“跟思思道歉!否则我立刻撤销对白氏的资助。”

话音刚落,白幼宁冷哼一声,笑容不及眼底,冷冷说了句:

“好啊,求之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