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走后,冷面军官为别人疯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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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丈夫霍振邦是战功赫赫的铁血团长,也是整个军区大院最让人艳羡的男人。而我,温妤,

是他那上不得台面,永远躲在科研所里的妻子。我们的婚姻,

死于三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随着我们唯一的儿子小舟一同埋葬。

我以为我们会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直到他遇见了文工团那个水仙花般纯洁天真的白露。

他开始为她疯魔,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。直到今天,

在我为儿子、也为千万残疾战士研发的“启明”一号仿生义肢发布会上,他带着她,

如同一对璧人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在闪光灯下,白露挽着他的手臂,用最天真的语气,

说出了最残忍的话:“振邦哥,这里面不会是藏了真人吧?我记得嫂子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呀?

要不……我们划开看看?”01话音落下的瞬间,全场死寂。上百道目光,

混合着惊愕、同情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,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

闪光灯疯狂地闪烁,像一场无声的凌迟。我站在发布台中央,身后的大屏幕上,

是我和团队耗费数年心血研制出的“启明”一号仿生义肢的精密结构图。

那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臂,线条流畅,充满了力量与科技的美感。可现在,

白露一句天真无邪的话,就给它判了死刑——一个骗局。

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与好奇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

对自己爱人的哥哥的妻子所从事的“高深”工作,提出了一个普通人都会有的“小小”疑问。

她依偎在霍振邦的臂弯里,仰着脸看他,姿态亲昵又依赖。而我的丈夫,霍振邦,

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决,说一不二的团长,此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

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呵斥。他的沉默,就是默许。是一把无形的刀,

精准地捅进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我们的婚姻,不是今天才死的。真正的死亡时间,

是在三年前,我们的儿子小舟,在车祸中永远离开我们的那天。我到现在还记得,

小舟被从车轮下抱出来时,那只血肉模糊、已经不成形状的小胳膊。他甚至没能撑到医院,

就在我怀里,断断续续地喊着“妈妈,手疼……”然后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从那天起,

霍振邦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。他用疯狂的训练和任务麻痹自己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,

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。我知道他无法面对我,因为每次看到我,

他就会想起那个没能保住的孩子。我也一样。少女时期总以为爱能迎万难,后来才明白,

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英雄主义。他在外面寻求慰藉,

我便将自己所有的痛苦、绝望和对儿子的思念,全部倾注到了仿生义肢的研究中。我发誓,

要让那些和儿子一样身体残缺的人,重新拥有“手”,重新拥抱生活。

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柱。直到白露出现。她热烈、纯真,像一团火,

轻而易举就融化了霍振邦冰封的心。克己复礼的男人变得情难自已,

连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都不屑维持。他可以为了白露一句“练功房的地板有些旧了”,

动用关系调来整个工程队,为她铺上最好的红木地板。

他可以因为白露随口说“天上的星星真好看”,就在军区后面的山坡上,

亲手为她搭建一个简陋却充满心意的观星台。整个军区大院都在看我的笑话,

说他霍振邦把一个文工团的小演员宠上了天,却把我这个正牌妻子当成空气。我不在乎。

可今天,他带着她,来砸我的场子。“白露同志,”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

“这里是国家级重点项目的发布会,不是你撒娇的地方。你的每一个字,

都可能被在场的记者同志记录下来,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。”白露的脸白了白,

委屈地咬住嘴唇,眼眶瞬间就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嫂子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

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好奇了,对不起。”她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转向霍振邦,“振邦哥,

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给你和嫂子添麻烦了……”霍振邦终于有了动作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

轻轻披在白露单薄的肩上,将她护在身后。然后,他抬起头,

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星辰大海的眼眸,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温妤,”他开口,

连名带姓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,“够了。小露年纪小,不懂事,你和她计较什么?”我的心,

彻底沉了下去。他甚至,不愿再叫我一声“阿妤”。我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

“霍团长说得对,是我小题大做了。”我环视全场,目光最终落在那位刚才提问最犀利,

此刻也看得最起劲的《军报》记者身上,“既然大家对‘启明’一号的真实性有疑虑,

光说不练假把式。那么,我们就现场验证一下。”我转身,

对着后台朗声道:“请上我们的志愿者,一级战斗英雄,周海峰同志!”随着我的话音,

一个穿着军装,左边袖管空荡荡的中年男人,迈着沉稳的步子,从后台走了出来。他的出现,

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变化。这是一个真正的英雄,他的残缺,就是他功勋的证明。

而霍振邦的脸色,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,彻底变了。02周海峰是霍振邦的老班长,

也是在一次边境冲突中,为了掩护霍振邦而永远失去了左臂的英雄。霍振邦欠他一条命,

也欠他一条胳膊。“老班长!”霍振邦的声音有些干涩,下意识地松开了护着白露的手,

向前一步。周海峰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甚至没多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。

他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白露,最终落在我身上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支持。“温教授,

开始吧。”我点点头,亲自为他穿戴上“启明”一号。

当金属义肢与他肩部的神经传感器完美接驳,随着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

那只闪着银光的机械手,五指缓缓张开,然后,紧紧握成拳。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动!”“天呐,和真手一样灵活!”我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叹,

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,递到周海峰面前。“老班长,试试。”周海峰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
他死死盯着那只杯子,仿生手臂缓缓抬起,五根金属手指有些颤抖地靠近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在失去手臂的十年里,他连一次拥抱自己孩子的机会都没有。“啪。

”第一次,用力过猛,玻璃杯被直接捏碎。现场一片惋惜的叹息。白露的嘴角,

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霍振邦的眉头紧锁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我没有慌乱,

而是走到周海峰身边,低声说:“老班长,别急。忘了它是一只手,想象你在握住一枚勋章,

那是你的荣耀。”这是我们训练了无数次的心理暗示。我口袋里,

那颗被我盘得温润光滑的小石头,仿佛也在此刻传来了一丝暖意。

那是小舟从河边给我捡回来的,我总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摩挲它。周海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

再次睁开时,眼神已然恢复了军人的沉稳。我换了一个苹果递过去。这一次,

“启明”一号稳稳地、精准地握住了那个苹果。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
周海峰控制着机械手,将苹果稳稳地递到了我的手里。“温教授,谢谢你。”他声音嘶哑,

眼眶却红了。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那些记者们疯了一样地按动快门,

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。我的眼眶也有些湿润,这不仅是一次技术的成功,

更是一个英雄破碎的尊严,被重新拼接完整。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。结束时,

我被一群记者和专家围住,而霍振邦和白露,早已在人群的另一端,悄然离去。深夜,
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被称之为“家”的军区大院。刚打开门,

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黑暗中的霍振邦。他身上还带着酒气,和白露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。

“回来了?”他开口,声音冷硬。我没有回答,径直走向卧室。“站住!”他猛地起身,

拦在我面前,“温妤,你今天是什么意思?你故意的是不是?让老班长上台,

就是为了打我的脸?”我看着他,觉得无比可笑。“打你的脸?”我问,“霍振邦,

你的脸是什么做的?金子做的吗?周班长是我的志愿者,他有权利站在那个台上。倒是你,

带着你的小情人,来质疑国家重点项目,你觉得谁的脸更重要?”“小露她只是好奇!

她已经道歉了!”他提高了音量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“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

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难堪?”“难堪?”我笑出了声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,“霍振邦,

自从你和白露的事情传遍整个军区,我什么时候让你难堪过?我给你留足了体面!是你,

是你亲手把它撕碎了!是你带着她,把我的心血当成一个笑话!”“我没有!”他辩解道,

语气却不再那么强硬。“你没有?”我一步步逼近他,“你敢说你今天带她来,

不是为了向我**?不是为了告诉所有人,你霍振邦爱的是她白露,

而不是我这个名存实亡的妻子?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“霍振邦,

我们离婚吧。”我说出这句话时,心里一片平静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,

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两个字。03“离婚?”霍振邦重复着这两个字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,“你想好了?”“三年前就想好了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

“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现在,时机到了。我的事业走上了正轨,

我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,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、仰望他的小女人。他沉默了很久,

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。毕竟,军人离婚,尤其是在他这个位置上,手续繁琐,影响也不好。

“可以。”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房子归你,存款分你大半,

我再另外给你一笔补偿。”他以为我图的是这些。我摇了摇头,

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推到他面前。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我说,

“我只要你以霍家和你的名义,公开支持‘启明’项目,

直到它拿到今年的全军科技进步一等奖。”他愣住了,拿起协议,看着上面的条款,

眉头紧锁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在拿到奖项之前,我们还是夫妻。
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,“霍团长,你不是最在乎荣誉和体面吗?

我这是在帮你维持体面。我不想在项目最关键的时候,传出我们婚变的消息,

给外界留下话柄,说我温妤是靠着霍家的关系才走到今天。我要这个奖,拿得堂堂正正,

干干净净。”这也是我身为一个母亲的私心。“启明”项目,是我为小舟做的。

我希望它的每一步,都走在阳光下,不染半点尘埃。霍振邦盯着我看了很久,

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算计。但他失败了。我坦然地回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爱,没有恨,

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“好。”他最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“我答应你。但是温妤,

你记住,这只是交易。”“我明白。”从那天起,我们进入了一种奇异的“合作”关系。

他开始履行他的“义务”,陪我出席各种与项目相关的研讨会和评审会。

他会穿着笔挺的军装,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,在我上台发言时,带头鼓掌。在外人看来,

我们依旧是那对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。霍团长用他的实际行动,支持着妻子的事业,

破除了之前所有的不和传闻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每一次的并肩而行,都是一场无声的煎熬。

白露自然是不满的。她来找过我一次,就在我的实验室楼下。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

画着精致的淡妆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“嫂子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振邦哥呢?”她一开口,

就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,“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了,这样绑在一起,有意思吗?

”“有没有意思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我绕过她,准备上楼。“你就是嫉妒我!

”她在我身后尖声道,“你嫉妒振邦哥爱的是我!你用一个项目绑住他,你太卑鄙了!

”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“白露,你知道霍振邦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吗?”我看着她,

忽然觉得有些可怜,“因为你年轻,天真,像一张白纸。他看着你,

就像看到了一个没有痛苦和过去的自己。他不是爱你,他只是在逃避。”“你胡说!

”她脸色煞白,情绪有些失控。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
“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,不会让你处于现在这样尴尬的境地。他会迫不及待地和我离婚,

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让你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。”我的话,

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。她最大的骄傲,就是霍振邦对她毫无保留的爱。而我,

正在亲手撕碎这份骄傲。“你等着!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她撂下狠话,跺着脚跑开了。

我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。我所有的精力,

都放在了“启明”二号的升级和全军科技奖的最后冲刺上。我以为,只要我拿到那个奖,

我们就能好聚好散。但我还是低估了白露的疯狂,和霍振邦对她的纵容。

04距离全军科技进步奖的最终评审,只剩下最后一周。“启明”项目作为大热门,

几乎已经锁定了那个最高荣誉。我的团队和我,都在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和材料准备。
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事了。一份匿名的举报信,被送到了评审委员会和各大军区报社。

信中言之凿凿地指控我,说我的“启明”项目,

核心技术是窃取了国外某家公司的未公开专利,并且在实验数据上严重造假。

信中还附上了几张看起来极为“专业”的技术对比图,以及一份被篡改过的实验日志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“学术剽窃”和“数据造假”,无论哪一个,都足以让我身败名裂,

让整个“启明”项目胎死腹中。评审委员会立刻成立了调查组,

暂停了我项目的所有评奖资格,并对我本人进行隔离审查。我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招待所里,

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。我心里清楚,这是白露的报复。那些所谓的“证据”,

外行看看热闹还行,但在真正的专家眼里,漏洞百出。只是,要自证清白,需要时间。

而我最缺的,就是时间。一旦错过这次评审,就要再等一年。谁也说不准,

一年后会是什么光景。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心里反复推演着破局的方法。

我并不担心技术上的问题,我担心的是,霍振邦的态度。举报信里,

巧妙地将霍振邦摘了出去,把他塑造成一个被妻子蒙蔽的可怜丈夫。

如果他此时选择和我划清界限,那我将孤立无援。三天后,我终于见到了调查组的领导,

以及……霍振邦。他穿着一身便服,神情憔悴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他看着我,

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,有愤怒,有失望,还有一丝……愧疚。“温妤,告诉我,

举报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调查组的张政委严肃地问道。我摇了摇头:“全部都是捏造。

”“可那些证据……”“证据可以伪造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要求和举报人当面对质,

并且由第三方权威机构,对我的技术和国外那家公司的专利进行独立比对。

”张政委沉吟不语。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霍振邦开口了。“我相信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掷地有声。我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迎上我的目光,

重复了一遍:“我以我的人格和军衔担保,温妤没有剽窃,更没有造假。”“霍团长,

这不是儿戏!”张政委提醒他。“我很清楚。”霍振邦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“这几天,

我找人查了。那家国外公司的专利,申请日期是半年前。而温妤的核心技术构想,

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在她的科研笔记里出现了。她的每一份实验数据,

都有整个团队的签名和备份。至于那份举报信……是从军区文工团大院的邮筒寄出去的。

”他的话,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。白露。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

疼得快要窒息。我没想到,他会去查。更没想到,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,站在我这边。

“温妤,”他转过头,看着我,声音嘶哑,“对不起。”这三个字,他迟了三年才说出口。

如果是在小舟刚刚离开的时候,如果是在他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时候,

如果是在他为了白露指责我的时候……任何一个时候,我听到这句“对不起”,

或许都会崩溃。但现在,我的心,已经平静如水。“现在说这些,没有意义了。”我别过脸,

“霍振邦,谢谢你。但这是我自己的事,我能解决。”“这是我们的事。”他固执地纠正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