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和公司合伙人谈恋爱的第十年,我提了离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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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出离婚时。我甩出老公和他公司合伙人恋爱十年的证据。老公震惊地盯着桌上的资料。

“所以十年前,你就知道我跟余姿在一起了?”“是。”良久,

他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提离婚?”“因为不需要忍了。”女儿高考结束了。

我不用再忍了。1我无视顾云骞困惑又震惊的表情。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
“你名下的公司股权,我们平分,除此之外,其余资产全归我。”顾云骞看完离婚协议,

眉毛一寸寸压低。他将协议书摔在桌上。“不可能!”“这跟让我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?

我不会同意离婚的!”“而且这些年你一直待在家里,都没管过公司,

是我在外面辛苦拼酒跑业务,才把公司做大的,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平分股权?

”我也不生气。双手环抱在胸前,慵懒地靠着椅背。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“好啊,

那走诉讼吧。”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以我现在手里的证据,完全可以申请财产保全,

到时候所有夫妻共同财产都会被冻结,包括你手里的股权。”“对了,

我还可以对余姿提起诉讼,要求拿回这些年你花在她身上的夫妻共同财产,

如果我申请冻结她的资产,肯定也包括她手里的股权。”“公司现在准备上市,

两大股东的股权同时被冻结,别说上市了,公司运营都得受影响吧。

”顾云骞放在桌上的手已经紧攥成拳。小臂青筋暴起。

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质问我:“所以你是故意挑这个节骨眼提离婚的?”我盯着他。

面色平静如水。“你还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顾云骞一下子懵了。眼底一片茫然。

我提醒他:“昨天是小雪高考的最后一天。”看着顾云骞倏然瞪大双眼的样子。

我忽地讥笑一声。他果然忘了。但这些年他忘记的日子还少吗?我的生日。

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到最后,他连女儿最重要的高考都忘记了。我合上眼,叹出一口浊气。

再睁眼时,眼神清明。“女儿已经高考完了,我们现在离婚,不会影响到她了。

”2我在顾云骞惊愕的目光下,再次将协议书推到他面前。“平分股权,你有两种选择,

一是把股权给我,但这势必要经过股东,二是你把股权折价给我。

”顾云骞朝我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你疯了?你要走我全部的财产,我哪里还有钱给你?

”我耸耸肩。“那就给我股权,或者走离婚诉讼,你选吧。”“你——”顾云骞气急。

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。可见我冷漠的神色没有半分动容。他只能咬着牙做出选择:“好,

我折价给你。”果然和我想的一样。现在正是上市关键期。如果离婚了,把股权给我。

很可能会影响他对公司的控制权。好不容易走到上市这一步。他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。

最终顾云骞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他将协议摔在我面前,愤然起身离开。刚开门,

就看见小雪站在门口。她似乎吓了一跳,怔在原地。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。

原本我打算离了婚之后,再慢慢告诉她,我和顾云骞离婚的事。才趁她高考完出去玩的时候,

跟顾云骞做个了断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家了。怎么办?她听到了多少?

“小雪……”我走上前。却见小雪红着眼质问顾云骞:“妈妈说的是真的吗?

”“你十年前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吗?”顾云骞嘴巴一张一合。却挤不出一个字。

低下头沉默。小雪的眼圈越来越红。咬着唇转身跑开了。“小雪!”我要追出去时。

却被人拉住了手。一回头就对上顾云骞恼怒的目光。“苏缘,你就非得要离婚,

非得这样伤害孩子吗?”我怒瞪他一眼。“你搞清楚,是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,

背叛了我们这个家,才让她受到了伤害!”然后不管顾云骞怔愣的神色,跑出去追小雪。

找了一圈,我终于在小区附近的小公园看见了她。小雪坐在长板凳上,呆滞地望着前方。

我走过去坐下。却听见她发颤的声音。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3小雪泪如泉涌。我吓坏了,

赶紧把她搂进怀里。轻拍她的后背。“你又没有做错事,道什么歉。”小雪呜咽两声,

吸了吸鼻子。猛地摇头,一脸痛苦。“可是你早就知道爸爸外面有人了,却为了我,

忍了十年……”我拍背的动作一顿。眼眶忍不住泛酸。原来她的道歉。是心疼我。“傻孩子,

这不是忍,这是成年人的一个权衡利弊。

”“是妈妈希望你能在完整的家庭里健康快乐地长大,才做出了这个选择。

”小雪挣脱我的怀抱。含泪的眼眸紧紧盯着我。不过眨了眨眼。豆大的泪珠又掉下来。

“但是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年啊,如果不是为了我,

你不用独自承受一份背叛的痛苦整整十年。”我微微蹙眉。十年。确实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。

我无声叹息。眉眼渐渐舒展开来。笑着将她散在耳边的头发拢在耳后。

温柔地抹掉她脸颊上残余的泪水。揉了揉她圆乎乎的小脸。“谁说这个家带给我的是痛苦,

这些年你带给我很多快乐啊。”“再说了,我现在离婚也不算晚,我才四十多岁,

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小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抿着唇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我却想起什么。

神色凝重。“不过我没问过你的意见,就跟你爸提了离婚。”“你会不会怪妈妈?

”小雪猛地抬起眸看我。她的眼尾还挂着泪。眼神却坚定无比。“妈妈,

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你有追求自由和幸福的权利,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。

”“而且我也会永远支持你做的每一个决定,就像你支持我的梦想一样。”我愣住了。

眼眶染上热泪。这一刻,我真正地感受到。我的女儿,是真的长大了。4我和小雪回到家里,

顾云骞还在。小雪朝他冷冷地哼了一声。连声招呼都没打,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
我走过去丢下一句:“明天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。”也不管他无措的表情,

去了小雪的房间。这一晚,我和小雪躺在一张床上。说了很多以前的事。时而哈哈大笑。

时而一起抹泪。聊到最后。我们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办好离婚手续后。

我就跟小雪出发了。小雪从小嚷着要造飞机火箭,一直有个航天梦。

高考志愿也打算报哈工大。我们就先去学校转了转。又横跨三千多公里,

跑去南部的海边度假。正当我躺在沙滩椅上,喝着冰凉的椰子水,

悠哉地看着小雪和其他游客打排球时。顾云骞打来的电话不合时宜地一次次响起。我不想接。

但他实在太烦了。我只能放下椰子,接起电话。“苏缘,我那条蓝色条纹的领带放在哪里了?

”就为了一条领带。打扰我度假的好心情。要不是远在海边。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他。

我忍不住嘲讽说:“住了十几年的家,你连自己的东西都找不到,我看你也没把这里当家,

你还是赶紧搬走吧,搬去你自己能找到领带的家。”说完,我挂了电话。还没领到离婚证。

我也不能完全拉黑他。只能调好静音,设置消息免打扰。不再理他。

顾云骞大概是积了一肚子火。我们回家后,他直接爆发了,冲着我喊:“苏缘,

你还知道回来啊!”“你看看你,一声不响跑出去玩,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?

一堆东西找不到!”“还有我的西装,没人熨烫,皱巴巴的,我都没法去见客户。

”“四十好几的人了,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,丢下家就跑啊!”我气笑了。

他是不是失忆了啊。我们都离婚了。谁还管他。正想反驳。小雪却站在房门。

抢先一步开口:“你没资格这么说妈妈!”5顾云骞似乎没想到小雪会吼他。

整个人傻愣在原地。小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回荡。“这些年妈妈每天最早起,

晚上最晚睡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全都是她一个人在管,她连生个病都不敢。”“你呢?

你管过吗?我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!”“你现在能当上大老板,

那是妈妈帮你烫好每一件西装,给你擦亮每一双皮鞋,让你能光鲜亮丽去见那些客户,

谈成合作。”“别以为你能赚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,如果妈妈也出去赚钱,

不见得比你赚得少!”顾云骞还没反应过来。砰的一声。小雪就把门关上了。

顾云骞气得面色涨红。他反驳不了小雪。就把气撒在我身上。“苏缘,

是你教孩子说这些话的是吗?”“你这个妈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教她来骂自己的父亲?

”就在我忍不住要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。门嘎吱一声,又开了。

小雪站在门口冲着顾云骞怒声呵斥:“这些话不需要妈妈教我,我有眼睛看,也有脑子想。

”“而且我可以告诉你,妈妈教过我什么。”“她教我做人要有责任心,要有担当,

要有道德底线。”“你呢?你又教会了我什么?在你身上,

我只看到一个背叛家庭、不负责任、毫无担当、没有道德底线的垃圾!”不等顾云骞回应。

门再次砰的一声,关上了。他脸色铁青,瞪圆了眼。仿佛受到不小的**。

浑身上下都在发抖。我准备扇巴掌的手也默默放下。

一个父亲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得如此不堪。和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?

不用我动手。他那张脸也足够**辣的了。顾云骞恼羞成怒。大步流星回了自己的房间,

用力摔了门。再出来时,已经拉着两个大行李箱,负气要离开。我和小雪正忙着包饺子,

有说有笑,没人理他。门被关得震天响。我们谁也没有回头看一眼。高考成绩出来后。

小雪的分数比哈工大的录取线高了十几分。我们兴奋地抱在一起。尤其是我。

激动到眼泪都止不住。觉得我这十年忍受的一切都有了意义。陪着小雪填完高考志愿。

像是有块大石头落地。我的一颗心终于不再沉甸甸的了。整个人轻松许多。
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。余姿会跑来找我。更想不到。她竟然是来劝我不要离婚的。6“苏缘姐,

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过破坏你的婚姻,你真的没必要跟骞哥离婚。”“我是个不婚主义者,

不会结婚的,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抢顾太太的位置。”“你想想,你现在也四十好几了,

离了婚,未必能找到像骞哥这么好的条件了。”余姿端起咖啡杯,轻抿一口。

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。明明也快四十岁了。那张脸却一点细纹都没有,保养得极好。

热烈的大红色吊带长裙衬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。和当初跪在我脚边,

哭着求我给她一份工作的土包子判若两人。我忽地笑出声。语气讽刺。

“不婚主义可不认你们这种人。”“别人的不婚主义,是为了享受单身的快乐,

你的不婚主义,只是在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,享受着欢愉的同时,不想承担婚姻家庭的责任,

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”“你和顾云骞根本就是一路货色,都是没有道德底线的垃圾。

”余姿脸色煞白。精致的面容仿佛出现了裂痕,像个碎裂的瓷娃娃。她将杯子摔在桌上。

咖啡也洒出一些。“苏缘,你别忘了,这些年是骞哥养着你,

你才能在家里舒舒服服当贵太太。”“就算离婚,你也没有资格分走他的财产!

”我微微眯起眼。原来这才是余姿来找我的目的。她是来要钱的。我冷嗤一声。

“我看是你忘了,当初你连端茶倒水这种打杂的活都做不好,被前公司赶走,身无分文,

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的时候,是谁让你进的公司?”“又是谁不嫌弃你什么都不会,

教你学电脑做合同,带着你跑单谈业务?”那时我可怜余姿孤身一人在大城市艰难生存。

破格录用了她。教会她一身本事。让她在这个城市有了立足之地。她也才有了本钱出资入伙,

成为现在的公司合伙人。没想到我的倾囊相授。换来的却是背刺。余姿脸色一变。目眦欲裂,

怒声冲我喊:“那又怎么样?”“这些年是我跟骞哥一起把公司做大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

”“你哪来的资格跟他平分公司的股权!”我不屑地冷笑一声。翻起倒扣在桌上的手机。
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财产要怎么分配,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。”“我说的对吗?顾云骞。

”余姿看见屏幕上正在通话的界面挂着“顾云骞”三个字。一瞬间瞳孔紧缩。

7我不觉得余姿突然来找我会有什么好事。所以从谈话开始,我就给顾云骞打了电话。

也是想敲打他,管好他自己的人,别来惹我。不过看余姿这慌张的表情。显然她今天来找我,

并没有跟顾云骞打过招呼。我开了外放。“顾云骞,你要是不满意财产上的分配,

自己来跟我谈。”“不要找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阿猫阿狗来骚扰我。”“再有下一次,

我不介意跟你去法院谈。”看来是我这些年太会忍了。才让他们都忘记。曾经的我,

也是个有手段的人。“苏缘,我——”不给顾云骞任何辩驳的机会。我直接掐断电话。